第19章 傻柱初覺醒,秦淮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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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沒再說話。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然後,默默地推著車,回了自己屋。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秦淮茹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有些發愣。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今天的傻柱,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以前,自己只要稍微示弱,說幾句軟話,他就會屁顛屁顛地什麼都願意干。

  可今天,他那眼神……

  怎麼感覺,那麼冷?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秦淮茹的心裡,第一次,有了一絲慌亂。

  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

  自己一直以來,都做得天衣無縫。

  這個傻子,怎麼可能看得穿自己的心思?

  那到底是為什麼?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自己對傻柱的掌控,好像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個她一直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男人。

  似乎,正在慢慢地,脫離她的掌控。

  不行!

  絕對不行!

  秦淮茹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

  傻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絕對不能失去他!

  看來,得想個辦法,把他這顆剛剛冒出頭的「反叛」之心,給徹底按下去!

  讓他重新變回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傻乎乎的何雨柱!

  ……

  接下來的幾天。

  整個大雜院,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傻柱,變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天天下班後,就把飯盒往賈家送了。

  有時候,他寧可在食堂自己吃完,空著飯盒回來。

  有時候,就算帶了飯菜,他也鎖在自己屋裡吃。

  任憑賈家的棒梗,饞得在外面直敲門,他也不開。

  秦淮茹來找他,他也總是用「累了」、「要早點睡」這些藉口,把她擋在門外。

  秦淮茹急了。

  她發動了她最厲害的武器——眼淚。

  她堵在傻柱下班的路上,哭得梨花帶雨。

  說家裡又沒米了,孩子們餓得嗷嗷叫。

  要是放在以前,傻柱早就心軟得一塌糊塗了。

  可這次,傻柱只是皺著眉頭,從兜里掏出了幾張毛票,和幾張糧票,塞到她手裡。

  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句。

  「省著點花。」

  說完,就推著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拿著那點錢和糧票,愣在原地。

  錢是給了。

  但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傻柱給她東西,是心甘情願,是掏心掏肺。

  現在,卻像是在打發一個叫花子。

  帶著一種不耐煩的,敷衍的施捨。

  秦淮茹徹底慌了。

  她知道,傻柱是真的變了。

  他那顆原本對自己敞開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關上大門。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誰?

  秦淮茹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陸銘!

  自從上次,她看到陸銘和傻柱在食堂里一起吃飯之後。

  傻柱就開始不對勁了。

  肯定是那個陸銘,那個心機深沉的小畜生,在背後嚼了舌根!

  挑撥了她和傻柱的關係!

  「陸銘!」


  秦淮茹在心裡,把這個名字,咬得咯吱作響。

  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你斷我財路,毀我依靠!

  我秦淮茹,跟你勢不兩立!

  可是,她能怎麼辦呢?

  找陸銘去鬧?

  她不敢。

  許大茂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她可不想步他的後塵。

  那怎麼辦?

  只能在傻柱身上,下更狠的功夫!

  秦淮茹決定,要用殺手鐧了。

  這天晚上。

  她特意炒了兩個小菜,還溫了一壺酒。

  然後,讓棒梗去把傻柱請了過來。

  傻柱本來不想來。

  但棒梗抱著他的腿,哭著說:「傻叔叔,我媽說,你要是不來,她就不吃飯了。」

  傻柱心一軟,還是來了。

  一進賈家的門。

  他就看到,飯桌上擺著酒菜。

  秦淮茹穿著一件碎花襯衣,頭髮也精心梳理過,臉上還破天荒地,抹了一點雪花膏。

  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別有一番風韻。

  「柱子,你來了,快坐。」

  秦淮茹柔聲說道。

  她把賈張氏和三個孩子,都打發到了裡屋。

  外屋,就只剩下她和傻柱兩個人。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曖昧。

  傻柱心裡有些不自在。

  「秦姐,你這是幹嘛?」

  「柱子,我就是想,好好地謝謝你。」

  秦淮茹給傻柱倒了一杯酒。

  「這些年,要不是你,我們家,早就散了。」

  她說著,端起酒杯。

  「這杯酒,我敬你。」

  說完,一飲而盡。

  傻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剛剛硬起來的防備,又有些鬆動了。

  他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秦淮茹看著他,眼睛裡,水汪汪的。

  「柱子,我知道,你最近……你最近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

  「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什麼壞話?」

  她開始試探了。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陸銘。

  但他沒有說。

  「沒有,你想多了。」他含糊地說道。

  「真的沒有嗎?」

  秦淮茹往前湊了湊,一股淡淡的雪花膏的香味,飄進了傻柱的鼻子裡。

  「柱子,你看著我的眼睛。」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嫌棄我們家,是個累贅了?」

  說著,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要是……要是你真的這麼想,那……那我以後,再也不去煩你了。」

  「我們賈家,就算是餓死,就算是散了,也跟你沒關係!」

  她這招以退為進,用得是爐火純青。

  傻柱這個憨憨,哪裡是她的對手。

  一看她哭得這麼傷心,這麼決絕。

  傻柱一下子就慌了神。

  「秦姐!你別哭啊!」

  「我沒有!我真沒有嫌棄你們!」

  「我……我就是……」

  他「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秦淮茹一看有戲,哭得更凶了。

  她一邊哭,一邊伸出手,抓住了傻柱那隻粗糙的大手。

  「柱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個惡婆婆,我是個不祥的人。」

  「可是……可是我的心,你是知道的啊!」


  「只要……只要你願意,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她的手,又軟又滑。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

  她的眼淚,像滾燙的烙鐵。

  傻柱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什麼「姓賈不姓何」,什麼「大冤種」,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秦姐,太可憐了。

  我不能不管她!

  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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