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句話點破天機，八級鉗工臉發綠！
陸銘走到那台癱瘓的精密車床前。
他甚至沒去碰那個被老師傅們翻來覆去測量，已經帶上體溫的傳動軸廢品。
他的目光，只在那台仿製的雪原國工具機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
車床的底座、刀架、尾座……一切都盡收眼底。
意念之中，「神工空間」已經瞬間完成了三維建模和數據分析。
【設備：仿『雪原S-32型』精密車床】
【核心缺陷：主軸軸承結構設計不合理，採用單列滾珠軸承，高速旋轉下徑向跳動公差大於3.5絲。】
【結論：以現有結構，無法穩定加工出精度2絲以內的工件。】
原來如此。
陸銘心中瞭然，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
這根本不是操作問題，也不是材料問題，純粹是這台機器本身，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師傅們，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他那溫和的聲音，在此刻車間轟鳴的背景音下，顯得有些突兀。
正拿著遊標卡尺，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的易中海，聞聲抬起頭。
當他看到來人是陸銘時，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昨天晚上在全院大會上被這個年輕人扒光了臉皮的恥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他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連話都懶得回一句。
在他看來，這小子就是個耍嘴皮子的繡花枕頭。
車間是憑手藝吃飯的地方，不是他一個靠念報紙譁眾取寵的小白臉能撒野的。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師傅沒想那麼多，只當他是技術科下來幫忙的，嘆了口氣，主動搭了話。
「唉，別提了，小同志。」
「這批給軍工廠配套的傳動軸，圖紙上要求精度是兩個絲。」
「可咱們這台廠里最好的車床，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
「一大爺親自上手，加工了十幾個了，最好的一個也還差著小半個絲，廢品率高得嚇人！」
「這要是耽誤了軍工生產，咱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老師傅愁得直揪頭髮。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唉聲嘆氣，束手無策。
陸銘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伸手指了指那台車床的核心部位，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精準地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問題不在人，也不在刀具。」
「是這台工具機的主軸有問題。」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陸銘身上。
易中海更是猛地轉過頭，一雙牛眼瞪著陸銘，眼神里滿是怒火和不屑。
「你一個剛進廠的毛頭小子，懂個屁！」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呵斥道，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
「我跟這台工具機打了五年交道，它身上有幾顆螺絲我比你都清楚！」
「你說它主軸有問題？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問題！」
他這是在發難了。
他要當著所有工人的面，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不來台！
讓他知道，在技術領域，他易中海，才是絕對的權威！
其他幾個老師傅也紛紛搖頭，看向陸銘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輕視。
「是啊，小同志，話可不能亂說。」
「這可是咱們廠的寶貝疙瘩，從雪原國引進的圖紙造的，金貴著呢！」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易中海的怒火，陸銘卻絲毫不見慌亂。
他依舊是那副謙和有禮的模樣，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
「一大爺，您先別生氣。」
「這台工具機的設計，確實很精妙，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它的主軸軸承用的是單列滾珠，這種結構，在高速旋轉的時候，會產生一個肉眼很難察覺的徑向跳動。」
「我估計，這個跳動值，大概在三個絲以上。」
「用這種狀態的工具機，去加工兩個絲精度的活兒，無異於緣木求魚。能偶爾蒙對一個，那都是祖師爺賞飯吃。」
他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數據精準，完全不像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
倒像是一個浸淫此道幾十年的老專家。
易中海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單列滾珠」？什麼「徑向跳動」？
這些過於專業的詞彙，他聽過，但從來沒有深究過。
他只知道按照圖紙和經驗來操作。
他下意識地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駁起。
因為陸銘說的這些，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範疇。
他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一派胡言！你以為你是誰？廠里的總工程師嗎？敢在這裡指手畫腳！」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誰在這裡大聲喧譁！不知道這裡是生產重地嗎！」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技術科的錢科長，正背著手，邁著官步，一臉不悅地走了過來。
他本來就是不放心，想來看看陸銘是不是在偷懶，沒想到正好撞見這一幕。
「錢科長！」易中海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您來得正好！您快管管你們科的人！」
「一個剛來的大學生，不好好看圖紙，跑到我們車間來妖言惑眾，胡說八道！」
「還說我們廠的寶貝工具機有設計缺陷，這簡直是動搖軍心！」
錢科長一聽，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他本來就看陸銘不順眼，現在更是抓住了把柄。
「陸銘！」他厲聲喝道，「誰讓你來車間的？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對廠里的設備說三道四？」
「你的任務是熟悉圖紙！不是來這裡指點江山！」
「我看你就是思想有問題！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辦公室去！寫一份一萬字的深刻檢討！」
錢科長唾沫橫飛，官威十足。
易中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周圍的工人也都幸災樂禍地看著陸銘。
讓你小子狂！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得罪了一大爺，又惹毛了頂頭上司錢科長，這下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為陸銘要灰溜溜滾蛋的時候。
一個更加洪亮的聲音，從車間門口傳了過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生產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廠里的幹部。
來人，正是紅星機械廠的一把手，楊愛國，楊廠長！
錢科長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下一秒就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
「廠……廠長！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楊廠長眉頭一皺，「我再不來，是不是有人就要把我們廠的技術人才，給趕走了？」
他剛才在門口，已經把事情聽了個大概。
錢科長心裡一哆嗦，腿肚子都開始轉筋。
楊廠長沒再理他，徑直走到陸銘面前，目光如炬地看著他。
「你就是陸銘同志吧？」
「楊廠長好。」陸銘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
「你剛才說，這台工具機的主軸有問題？」楊廠長開門見山地問。
「是的，廠長。」陸銘鎮定地回答，「它的軸承結構，決定了它的加工精度上限。」
「嗯……」楊廠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許。
他本身就是技術出身，陸銘剛才那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點到了問題的根子上。
他又轉頭看向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易中海。
「老易，你也是八級鉗工了，難道就沒發現這個問題嗎？」
「我……我……」易中海張口結舌，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楊廠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就是守舊派的局限。
經驗豐富，但知識結構已經老化，缺乏理論深度，看不到問題的本質。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陸銘身上，充滿了期待。
「小陸同志，既然你看出了問題，那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銘身上。
易中海，錢科長，所有的工人……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只會「妖言惑眾」的年輕人，到底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來。
陸銘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要的，不僅僅是指出問題。
更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解決問題！
「辦法，有。」
他環顧四周，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差點把下巴驚掉的話。
「而且，很簡單。」
「給我一根廢棄的彈簧鋼條，再借用一下旁邊的鑽床和砂輪機。」
「十分鐘。」
「我讓這台廢品率百分之九十的工具機，成功率，變成百分之百！」
他甚至沒去碰那個被老師傅們翻來覆去測量，已經帶上體溫的傳動軸廢品。
他的目光，只在那台仿製的雪原國工具機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
車床的底座、刀架、尾座……一切都盡收眼底。
意念之中，「神工空間」已經瞬間完成了三維建模和數據分析。
【設備：仿『雪原S-32型』精密車床】
【核心缺陷：主軸軸承結構設計不合理，採用單列滾珠軸承，高速旋轉下徑向跳動公差大於3.5絲。】
【結論：以現有結構，無法穩定加工出精度2絲以內的工件。】
原來如此。
陸銘心中瞭然，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
這根本不是操作問題，也不是材料問題，純粹是這台機器本身，從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師傅們，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他那溫和的聲音，在此刻車間轟鳴的背景音下，顯得有些突兀。
正拿著遊標卡尺，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的易中海，聞聲抬起頭。
當他看到來人是陸銘時，那張布滿褶子的老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昨天晚上在全院大會上被這個年輕人扒光了臉皮的恥辱感，再次湧上心頭。
他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連話都懶得回一句。
在他看來，這小子就是個耍嘴皮子的繡花枕頭。
車間是憑手藝吃飯的地方，不是他一個靠念報紙譁眾取寵的小白臉能撒野的。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師傅沒想那麼多，只當他是技術科下來幫忙的，嘆了口氣，主動搭了話。
「唉，別提了，小同志。」
「這批給軍工廠配套的傳動軸，圖紙上要求精度是兩個絲。」
「可咱們這台廠里最好的車床，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
「一大爺親自上手，加工了十幾個了，最好的一個也還差著小半個絲，廢品率高得嚇人！」
「這要是耽誤了軍工生產，咱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老師傅愁得直揪頭髮。
周圍的工人們也都唉聲嘆氣，束手無策。
陸銘聽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伸手指了指那台車床的核心部位，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精準地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問題不在人，也不在刀具。」
「是這台工具機的主軸有問題。」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陸銘身上。
易中海更是猛地轉過頭，一雙牛眼瞪著陸銘，眼神里滿是怒火和不屑。
「你一個剛進廠的毛頭小子，懂個屁！」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呵斥道，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
「我跟這台工具機打了五年交道，它身上有幾顆螺絲我比你都清楚！」
「你說它主軸有問題？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問題！」
他這是在發難了。
他要當著所有工人的面，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不來台！
讓他知道，在技術領域，他易中海，才是絕對的權威！
其他幾個老師傅也紛紛搖頭，看向陸銘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輕視。
「是啊，小同志，話可不能亂說。」
「這可是咱們廠的寶貝疙瘩，從雪原國引進的圖紙造的，金貴著呢！」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易中海的怒火，陸銘卻絲毫不見慌亂。
他依舊是那副謙和有禮的模樣，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真好。
「一大爺，您先別生氣。」
「這台工具機的設計，確實很精妙，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它的主軸軸承用的是單列滾珠，這種結構，在高速旋轉的時候，會產生一個肉眼很難察覺的徑向跳動。」
「我估計，這個跳動值，大概在三個絲以上。」
「用這種狀態的工具機，去加工兩個絲精度的活兒，無異於緣木求魚。能偶爾蒙對一個，那都是祖師爺賞飯吃。」
他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數據精準，完全不像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
倒像是一個浸淫此道幾十年的老專家。
易中海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單列滾珠」？什麼「徑向跳動」？
這些過於專業的詞彙，他聽過，但從來沒有深究過。
他只知道按照圖紙和經驗來操作。
他下意識地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駁起。
因為陸銘說的這些，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範疇。
他只能色厲內荏地吼道：「一派胡言！你以為你是誰？廠里的總工程師嗎？敢在這裡指手畫腳！」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誰在這裡大聲喧譁！不知道這裡是生產重地嗎！」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技術科的錢科長，正背著手，邁著官步，一臉不悅地走了過來。
他本來就是不放心，想來看看陸銘是不是在偷懶，沒想到正好撞見這一幕。
「錢科長！」易中海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您來得正好！您快管管你們科的人！」
「一個剛來的大學生，不好好看圖紙，跑到我們車間來妖言惑眾，胡說八道！」
「還說我們廠的寶貝工具機有設計缺陷，這簡直是動搖軍心！」
錢科長一聽，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他本來就看陸銘不順眼，現在更是抓住了把柄。
「陸銘！」他厲聲喝道，「誰讓你來車間的？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對廠里的設備說三道四？」
「你的任務是熟悉圖紙！不是來這裡指點江山！」
「我看你就是思想有問題！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辦公室去！寫一份一萬字的深刻檢討！」
錢科長唾沫橫飛，官威十足。
易中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周圍的工人也都幸災樂禍地看著陸銘。
讓你小子狂！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得罪了一大爺，又惹毛了頂頭上司錢科長，這下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所有人都以為陸銘要灰溜溜滾蛋的時候。
一個更加洪亮的聲音，從車間門口傳了過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生產了？」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身材高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正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廠里的幹部。
來人，正是紅星機械廠的一把手，楊愛國，楊廠長！
錢科長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下一秒就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
「廠……廠長！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楊廠長眉頭一皺，「我再不來，是不是有人就要把我們廠的技術人才，給趕走了？」
他剛才在門口，已經把事情聽了個大概。
錢科長心裡一哆嗦，腿肚子都開始轉筋。
楊廠長沒再理他，徑直走到陸銘面前，目光如炬地看著他。
「你就是陸銘同志吧？」
「楊廠長好。」陸銘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
「你剛才說，這台工具機的主軸有問題？」楊廠長開門見山地問。
「是的，廠長。」陸銘鎮定地回答，「它的軸承結構，決定了它的加工精度上限。」
「嗯……」楊廠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許。
他本身就是技術出身，陸銘剛才那番話，可謂是一針見血，點到了問題的根子上。
他又轉頭看向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易中海。
「老易，你也是八級鉗工了，難道就沒發現這個問題嗎？」
「我……我……」易中海張口結舌，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楊廠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就是守舊派的局限。
經驗豐富，但知識結構已經老化，缺乏理論深度，看不到問題的本質。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陸銘身上，充滿了期待。
「小陸同志，既然你看出了問題，那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銘身上。
易中海，錢科長，所有的工人……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只會「妖言惑眾」的年輕人，到底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來。
陸銘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要的，不僅僅是指出問題。
更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解決問題！
「辦法，有。」
他環顧四周，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差點把下巴驚掉的話。
「而且，很簡單。」
「給我一根廢棄的彈簧鋼條，再借用一下旁邊的鑽床和砂輪機。」
「十分鐘。」
「我讓這台廢品率百分之九十的工具機，成功率，變成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