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入工廠，機會來了
第二天一早，陸銘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昨晚在四合院裡掀起的風浪，對他而言，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推著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迎著朝陽，前往紅星機械廠報到。
在院子裡，碰到了同樣準備去上班的傻柱。
傻柱一看到他，就跟看到英雄似的，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陸銘！早啊！昨晚睡得好嗎？一大爺那老東西沒半夜去砸你家玻璃吧？」
陸銘被他逗樂了。
「柱子哥，你看我像睡得不好的樣子嗎？」
「嘿嘿，也是！」傻柱撓了撓頭，「你小子是真牛！現在院裡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一個個都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正說著，後院的閻埠貴推著車也出來了。
一看到陸銘，三大爺那張精於算計的臉，立馬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
「哎喲，是小陸啊！上班去啊？真是年輕有為，我們院的驕傲啊！」
他那熱情勁兒，跟昨天晚上在大會上判若兩人。
陸銘也笑著點了點頭。
「三大爺早。」
閻埠貴騎著車，還非要跟陸銘並排走，一邊走一邊套近乎。
「小陸啊，你這技術水平高，思想覺悟也高！昨天晚上那番話，真是讓我等茅塞頓開，深受教育啊！」
他這是徹底服軟了，想修復一下關係。
陸銘自然也不會伸手去打笑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
到了廠門口，三人分道揚鑣。
傻柱去了食堂後廚，閻埠貴去了子弟學校，陸銘則徑直走向了廠辦大樓。
人事科的幹事很熱情地接待了他，辦完手續，就把他領到了技術科。
「錢科長，這是新來的大學生，陸銘，以後就在咱們科了。」
技術科的辦公室里，坐著七八個人。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從一堆圖紙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審視地打量著陸銘。
他就是技術科科長，錢衛國。
一個典型的守舊派技術官僚。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陸銘這種沒在車間摸爬滾打過，一來就進技術科的「學院派」。
在他看來，這都是紙上談兵，中看不中用。
「哦，來了啊。」
錢科長的語氣不咸不淡，「找個地方坐吧。小李，給他拿些舊圖紙，讓他先熟悉熟悉我們廠的產品。」
這態度，明顯就是輕視和排擠。
這是要讓陸銘坐冷板凳，先磨磨他的銳氣。
辦公室里其他幾個技術員，也都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陸銘，沒人主動跟他打招呼。
技術科這種地方，最講究資歷和師承。
陸銘一個沒背景、沒根基的新人，一來就想融入，難如登天。
陸銘也不在意。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保守派和既得利益者。
想打破局面，靠的不是笑臉和客氣，而是實力。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那個叫小李的年輕技術員，不情不願地抱來了一大摞已經泛黃的舊圖紙，往他桌上一扔。
「喏，先看著吧。」
陸銘拿起一張圖紙。
是一台老式車床的零件圖。
圖紙的設計很粗糙，標註的公差範圍大得離譜，許多關鍵數據甚至都是空白的。
他皺了皺眉。
這就是紅星機械廠的技術水平？
也太落後了。
他翻看了幾張，就失去了興趣。
這種水平的圖紙，對他來說，跟小孩子的塗鴉沒什麼區別。
他站起身，對錢科長說道：
「錢科長，我想去車間看看。」
錢科長眼皮都沒抬。
「車間是生產重地，你一個新來的，下去幹什麼？先在科里把圖紙看懂再說。」
這是拒絕了。
陸銘笑了笑。
「科長，圖紙是死的，機器是活的。不看看實際的設備情況，光看圖紙，解決不了問題。」
錢科長被他頂了一句，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工作安排？」
「不敢。」陸銘的語氣依舊謙和，「我只是覺得，作為技術人員，應該多去一線。楊廠長也教導我們，要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
他又把楊廠長搬了出來。
錢科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拿廠長來壓人。
但他還真不好反駁。
「哼，要去就去吧！出了問題，別說是我讓你去的！」
他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陸銘道了聲謝，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他一走，辦公室里就炸了鍋。
「這小子誰啊？也太狂了吧？第一天來就敢頂撞錢科長？」
「聽說是什麼雪原國回來的，背景硬著呢！」
「硬有什麼用？技術科是講技術的地方，不是講背景的！」
「等著瞧吧，錢科長肯定得給他小鞋穿。」
陸銘對身後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徑直走進了機加工車間。
一股熱浪混合著刺鼻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車間裡，幾十台老舊的工具機轟鳴作響，工人們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整個車間給人的感覺，就是兩個字：落後。
設備是老舊的「萬國牌」，工人的操作手法也相當粗放。
陸銘的目光，很快被車間角落裡的一台工具機吸引了。
那是一台看起來比較精密的仿製車床，但此刻卻停著，旁邊圍著幾個老師傅，正對著一個零件唉聲嘆氣。
一個穿著八級鉗工服的中年人，正拿著卡尺反覆測量一個剛剛加工出來的傳動軸，臉上滿是愁容。
陸銘認出他，是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完全沒有了在院裡當大爺的威風，就是一個被技術難題困住的普通工人。
陸銘走了過去。
「師傅們，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易中海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是陸銘，眉頭一皺，不想搭理他。
但旁邊一個老師傅卻是個話匣子。
「別提了！這批給軍工廠的傳動軸，要求精度是兩個絲，可咱們這台最好的工具機，怎麼加工，都差著半個絲，廢品率高得嚇人！」
「兩個絲？」陸銘拿起一個廢品看了看，又走到工具機前，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台工具機，是仿製雪原國的一款舊型號。
設計上有天然的缺陷。
主軸的軸承結構不合理，高速旋轉下，跳動太大，根本不可能穩定地達到兩個絲的精度。
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經洞悉了問題的本質。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他的「神工空間」里，光是這款工具機的改進圖紙，就有十幾種。
他心裡有了主意。
他看著一臉愁容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昨晚在四合院裡掀起的風浪，對他而言，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推著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迎著朝陽，前往紅星機械廠報到。
在院子裡，碰到了同樣準備去上班的傻柱。
傻柱一看到他，就跟看到英雄似的，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陸銘！早啊！昨晚睡得好嗎？一大爺那老東西沒半夜去砸你家玻璃吧？」
陸銘被他逗樂了。
「柱子哥，你看我像睡得不好的樣子嗎？」
「嘿嘿，也是！」傻柱撓了撓頭，「你小子是真牛！現在院裡人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一個個都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正說著，後院的閻埠貴推著車也出來了。
一看到陸銘，三大爺那張精於算計的臉，立馬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
「哎喲，是小陸啊！上班去啊？真是年輕有為，我們院的驕傲啊！」
他那熱情勁兒，跟昨天晚上在大會上判若兩人。
陸銘也笑著點了點頭。
「三大爺早。」
閻埠貴騎著車，還非要跟陸銘並排走，一邊走一邊套近乎。
「小陸啊，你這技術水平高，思想覺悟也高！昨天晚上那番話，真是讓我等茅塞頓開，深受教育啊！」
他這是徹底服軟了，想修復一下關係。
陸銘自然也不會伸手去打笑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
到了廠門口，三人分道揚鑣。
傻柱去了食堂後廚，閻埠貴去了子弟學校，陸銘則徑直走向了廠辦大樓。
人事科的幹事很熱情地接待了他，辦完手續，就把他領到了技術科。
「錢科長，這是新來的大學生，陸銘，以後就在咱們科了。」
技術科的辦公室里，坐著七八個人。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從一堆圖紙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審視地打量著陸銘。
他就是技術科科長，錢衛國。
一個典型的守舊派技術官僚。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陸銘這種沒在車間摸爬滾打過，一來就進技術科的「學院派」。
在他看來，這都是紙上談兵，中看不中用。
「哦，來了啊。」
錢科長的語氣不咸不淡，「找個地方坐吧。小李，給他拿些舊圖紙，讓他先熟悉熟悉我們廠的產品。」
這態度，明顯就是輕視和排擠。
這是要讓陸銘坐冷板凳，先磨磨他的銳氣。
辦公室里其他幾個技術員，也都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陸銘，沒人主動跟他打招呼。
技術科這種地方，最講究資歷和師承。
陸銘一個沒背景、沒根基的新人，一來就想融入，難如登天。
陸銘也不在意。
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任何一個地方，都有保守派和既得利益者。
想打破局面，靠的不是笑臉和客氣，而是實力。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那個叫小李的年輕技術員，不情不願地抱來了一大摞已經泛黃的舊圖紙，往他桌上一扔。
「喏，先看著吧。」
陸銘拿起一張圖紙。
是一台老式車床的零件圖。
圖紙的設計很粗糙，標註的公差範圍大得離譜，許多關鍵數據甚至都是空白的。
他皺了皺眉。
這就是紅星機械廠的技術水平？
也太落後了。
他翻看了幾張，就失去了興趣。
這種水平的圖紙，對他來說，跟小孩子的塗鴉沒什麼區別。
他站起身，對錢科長說道：
「錢科長，我想去車間看看。」
錢科長眼皮都沒抬。
「車間是生產重地，你一個新來的，下去幹什麼？先在科里把圖紙看懂再說。」
這是拒絕了。
陸銘笑了笑。
「科長，圖紙是死的，機器是活的。不看看實際的設備情況，光看圖紙，解決不了問題。」
錢科長被他頂了一句，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工作安排？」
「不敢。」陸銘的語氣依舊謙和，「我只是覺得，作為技術人員，應該多去一線。楊廠長也教導我們，要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
他又把楊廠長搬了出來。
錢科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拿廠長來壓人。
但他還真不好反駁。
「哼，要去就去吧！出了問題，別說是我讓你去的！」
他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陸銘道了聲謝，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他一走，辦公室里就炸了鍋。
「這小子誰啊？也太狂了吧？第一天來就敢頂撞錢科長？」
「聽說是什麼雪原國回來的，背景硬著呢！」
「硬有什麼用？技術科是講技術的地方，不是講背景的！」
「等著瞧吧，錢科長肯定得給他小鞋穿。」
陸銘對身後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徑直走進了機加工車間。
一股熱浪混合著刺鼻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車間裡，幾十台老舊的工具機轟鳴作響，工人們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
整個車間給人的感覺，就是兩個字：落後。
設備是老舊的「萬國牌」，工人的操作手法也相當粗放。
陸銘的目光，很快被車間角落裡的一台工具機吸引了。
那是一台看起來比較精密的仿製車床，但此刻卻停著，旁邊圍著幾個老師傅，正對著一個零件唉聲嘆氣。
一個穿著八級鉗工服的中年人，正拿著卡尺反覆測量一個剛剛加工出來的傳動軸，臉上滿是愁容。
陸銘認出他，是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完全沒有了在院裡當大爺的威風，就是一個被技術難題困住的普通工人。
陸銘走了過去。
「師傅們，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
易中海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是陸銘，眉頭一皺，不想搭理他。
但旁邊一個老師傅卻是個話匣子。
「別提了！這批給軍工廠的傳動軸，要求精度是兩個絲，可咱們這台最好的工具機，怎麼加工，都差著半個絲，廢品率高得嚇人！」
「兩個絲？」陸銘拿起一個廢品看了看，又走到工具機前，仔細觀察了一下。
這台工具機，是仿製雪原國的一款舊型號。
設計上有天然的缺陷。
主軸的軸承結構不合理，高速旋轉下，跳動太大，根本不可能穩定地達到兩個絲的精度。
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經洞悉了問題的本質。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他的「神工空間」里，光是這款工具機的改進圖紙，就有十幾種。
他心裡有了主意。
他看著一臉愁容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