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排個班，輪流養賈家！
「其實，我非常理解賈大媽。」
陸銘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往秦淮茹身後縮了縮。
「賈大媽家裡困難，拉扯兒孫不容易，這一點，我很同情。」
陸銘先是表達了「同情」，把姿態放得很低。
秦淮茹的眼圈一紅，剛想說兩句感謝的話。
陸銘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緊接著說道：
「一大爺剛才也說了，咱們院的光榮傳統，就是鄰里互助。」
「既然賈大媽家這麼困難，我覺得，光靠我一個人接濟是不夠的，也是不公平的。」
「這不符合我們集體互助的精神。」
他看了一眼臉色已經鐵青的易中海，笑呵呵地繼續說：
「所以，我有一個提議。」
「一個能夠完美解決賈家困難，又能發揚我們院光榮傳統，還能響應國家號召的提議。」
他把調子起得非常高，讓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趣。
就連易中海，也下意識地想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陸銘頓了頓，然後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提議，為了更好地幫助賈家渡過難關，咱們全院的人，輪流來照顧賈家的生活！」
「就從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爺開始！」
「這個月一大爺家負責，下個月二大爺家負責，再下個月三大爺家負責！」
「然後是我們院裡其他所有人家，大家排個班，輪著來！」
「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保證讓賈大媽和棒梗他們，天天能吃上白面饅頭！」
「大家說，這個提議，好不好啊？」
轟！
陸銘這個提議一說出來，整個院子瞬間就炸了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跟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輪流養活賈家？
開什麼國際玩笑！
賈家那是個什麼情況，誰不知道？
賈張氏又懶又饞，棒梗小當更是小偷小摸。
那就是個無底洞！
誰家沾上誰家倒霉！
躲都來不及，還上趕著去養他們？
這小子是瘋了吧！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一聽要讓他家出錢出糧養賈家，那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受。
他「噌」的一下就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臉都漲紅了。
「我不同意！」
「這……這叫什麼話！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哪有輪流養別人的道理！」
「這不符合政策！」
他這個一輩子都在算計的人，第一次在全院大會上，如此旗幟鮮明地表示反對。
二大爺劉海中也急了。
他雖然愛當官，愛面子，但讓他真金白銀地往外掏，他也不干啊！
「對！這不合適！非常不合適！」
「幫助鄰居，要量力而行，不能搞平均主義！」
他趕緊把大帽子扣了回去。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今天開全院大會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打壓陸銘，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是為了逼陸銘「孝敬」他這個一大爺！
結果呢？
被陸銘反將一軍！
直接把賈家這個天大的包袱，甩到了他和他這個「道德標兵」的頭上！
他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尊老愛幼」，要「鄰里互助」。
現在陸銘把最需要「愛幼」，最需要「互助」的賈家推到他面前，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他剛才說的一切，就都成了笑話！
他就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
他今天晚上，就將威信掃地！
可他要是敢說一個「是」字……
一想到賈張氏那張貪婪的臉，和棒梗那雙賊溜溜的眼睛，易中海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他那點工資，自己養老都不夠，還養活賈家？
他還沒瘋！
一時間，易中海被架在火上，上不去，也下不來，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
陸銘看著他的窘態，心裡冷笑。
你不是喜歡道德綁架嗎？
行啊。
今天我就把你綁在道德的十字架上，讓你自己下不來台！
他轉頭看向院裡的其他鄰居，一臉「真誠」地問道：
「各位街坊，你們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一大爺剛才可是說了，咱們院最講究的就是團結互助。大家不會都不願意吧？」
「誰要是不願意，那是不是說明，誰就不支持一大爺的工作？誰就不想當先進集體了？」
他這話，太毒了！
直接就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把支持賈家，和支持一大爺，和爭當先進集體，這三件事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誰敢反對？
反對就是不支持一大爺！
反對就是不想當先進！
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都跟吃了蒼蠅一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他們心裡把陸銘罵了千百遍。
這小子也太損了！
這是要把大家都逼死啊！
而原本作為「受害者」的賈張氏和秦淮茹，此刻也傻眼了。
尤其是秦淮茹，她腦子轉得快。
她知道，陸銘這個提議，看似是在「幫助」她們，實際上是在把她們賈家，放在火上烤！
真要是搞什麼輪流供養，那她們家就成了全院公敵了！
以後誰看她們，都得繞著走！
這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不……不用了……」
秦淮茹連忙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陸同志，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家……我們家還能過得下去，不用麻煩大家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陸銘卻不依不饒，一臉「正義」地看著她。
「秦姐，你別怕！有三位大爺和全院的鄰居給你做主呢！你家的困難，就是我們大家的困難！」
「今天這個會，必須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他轉頭又看向易中海，目光灼灼。
「一大爺！您是咱們院的主心骨，您倒是說句話啊！」
「這賈家，咱們院，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您今天，必須給大伙兒一個明確的答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山口上。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汗珠子從額頭上滾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
陸銘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往秦淮茹身後縮了縮。
「賈大媽家裡困難，拉扯兒孫不容易，這一點，我很同情。」
陸銘先是表達了「同情」，把姿態放得很低。
秦淮茹的眼圈一紅，剛想說兩句感謝的話。
陸銘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緊接著說道：
「一大爺剛才也說了，咱們院的光榮傳統，就是鄰里互助。」
「既然賈大媽家這麼困難，我覺得，光靠我一個人接濟是不夠的，也是不公平的。」
「這不符合我們集體互助的精神。」
他看了一眼臉色已經鐵青的易中海，笑呵呵地繼續說：
「所以，我有一個提議。」
「一個能夠完美解決賈家困難，又能發揚我們院光榮傳統，還能響應國家號召的提議。」
他把調子起得非常高，讓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趣。
就連易中海，也下意識地想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陸銘頓了頓，然後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提議，為了更好地幫助賈家渡過難關，咱們全院的人，輪流來照顧賈家的生活！」
「就從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爺開始！」
「這個月一大爺家負責，下個月二大爺家負責，再下個月三大爺家負責！」
「然後是我們院裡其他所有人家，大家排個班，輪著來！」
「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保證讓賈大媽和棒梗他們，天天能吃上白面饅頭！」
「大家說，這個提議，好不好啊？」
轟！
陸銘這個提議一說出來，整個院子瞬間就炸了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跟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輪流養活賈家？
開什麼國際玩笑！
賈家那是個什麼情況，誰不知道？
賈張氏又懶又饞，棒梗小當更是小偷小摸。
那就是個無底洞！
誰家沾上誰家倒霉！
躲都來不及，還上趕著去養他們？
這小子是瘋了吧！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一聽要讓他家出錢出糧養賈家，那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受。
他「噌」的一下就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臉都漲紅了。
「我不同意！」
「這……這叫什麼話！各家過各家的日子，哪有輪流養別人的道理！」
「這不符合政策！」
他這個一輩子都在算計的人，第一次在全院大會上，如此旗幟鮮明地表示反對。
二大爺劉海中也急了。
他雖然愛當官，愛面子，但讓他真金白銀地往外掏，他也不干啊！
「對！這不合適！非常不合適！」
「幫助鄰居，要量力而行，不能搞平均主義！」
他趕緊把大帽子扣了回去。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今天開全院大會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打壓陸銘，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是為了逼陸銘「孝敬」他這個一大爺！
結果呢？
被陸銘反將一軍！
直接把賈家這個天大的包袱，甩到了他和他這個「道德標兵」的頭上！
他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尊老愛幼」，要「鄰里互助」。
現在陸銘把最需要「愛幼」，最需要「互助」的賈家推到他面前，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他剛才說的一切，就都成了笑話！
他就是個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
他今天晚上，就將威信掃地！
可他要是敢說一個「是」字……
一想到賈張氏那張貪婪的臉，和棒梗那雙賊溜溜的眼睛，易中海就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他那點工資，自己養老都不夠，還養活賈家？
他還沒瘋！
一時間，易中海被架在火上，上不去，也下不來，一張臉憋成了醬紫色。
陸銘看著他的窘態，心裡冷笑。
你不是喜歡道德綁架嗎？
行啊。
今天我就把你綁在道德的十字架上，讓你自己下不來台！
他轉頭看向院裡的其他鄰居，一臉「真誠」地問道：
「各位街坊，你們覺得我的提議怎麼樣？」
「一大爺剛才可是說了，咱們院最講究的就是團結互助。大家不會都不願意吧？」
「誰要是不願意，那是不是說明，誰就不支持一大爺的工作？誰就不想當先進集體了？」
他這話，太毒了！
直接就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把支持賈家，和支持一大爺，和爭當先進集體，這三件事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誰敢反對？
反對就是不支持一大爺！
反對就是不想當先進！
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都跟吃了蒼蠅一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他們心裡把陸銘罵了千百遍。
這小子也太損了！
這是要把大家都逼死啊！
而原本作為「受害者」的賈張氏和秦淮茹，此刻也傻眼了。
尤其是秦淮茹，她腦子轉得快。
她知道，陸銘這個提議，看似是在「幫助」她們，實際上是在把她們賈家，放在火上烤！
真要是搞什麼輪流供養，那她們家就成了全院公敵了！
以後誰看她們，都得繞著走！
這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不……不用了……」
秦淮茹連忙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陸同志，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家……我們家還能過得下去，不用麻煩大家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陸銘卻不依不饒，一臉「正義」地看著她。
「秦姐，你別怕！有三位大爺和全院的鄰居給你做主呢！你家的困難，就是我們大家的困難！」
「今天這個會，必須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他轉頭又看向易中海，目光灼灼。
「一大爺！您是咱們院的主心骨，您倒是說句話啊！」
「這賈家，咱們院，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您今天，必須給大伙兒一個明確的答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山口上。
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汗珠子從額頭上滾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