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校花對我有意思
兩曲終了，飯桌上的氣氛愈發融洽。三個女生都喝了不少啤酒，連平時文靜的董夢婷也難得地放開了量，樂峰第一次發現，她並非想像中那般高傲，言語間也少了那份疏離感。
樂峰拎了瓶啤酒坐到門口，點燃一支煙，望著夜空出神。董夢婷走過來，望著他的側影。樂峰此刻的姿態，竟透著幾分三四十歲男人才有的沉鬱與迷惘。他才十七歲，為何眉宇間凝著這樣深的滄桑？那張分明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為何尋不見同齡人的無憂無慮？
她在他身旁坐下：「樂峰，想好考哪裡的大學了嗎？」
「北京吧，如果考得上的話。」
「為什麼是北京？」
「不知道，就想看看京城，」樂峰笑著看向她，「體驗體驗皇城根下的滋味唄。然後嘛，娶個北京媳婦，生個北京娃。」
「這麼喜歡北京，打算在那兒定居？」
「應該不會，」樂峰搖搖頭，「我還是喜歡深圳。畢業了會回來的，家人都在那兒。」
「想得真遠。」董夢婷一時無言。
「你呢？準備去哪兒？」樂峰問道。
「還沒想好，看考得怎麼樣吧。考得好，我也去北京。哈哈。」
「好啊，那咱們北京見？」
「嗯，北京見。」董夢婷淺淺一笑，臉頰現出可愛的酒窩。樂峰心弦微動，她確實漂亮。
「那……是不是該提前擁抱一個？」樂峰張開手臂。
「等你考上再說吧。」董夢婷笑著起身走開了。
晚上八點，董夢婷告辭。樂峰送她到門口，望著巷子裡昏黃幽暗的路燈，說道：「這巷子燈太暗，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回去陪她們吧。」董夢婷婉拒。
「最近巷子裡不太平，總有些閒人晃悠。你穿這麼好看，萬一被盯上……」樂峰說著，轉身回屋跟孫艷交代一聲，旋即推出摩托車。
董夢婷沒再推辭，順從地坐到了后座。引擎轟鳴，摩托載著兩人衝出路口的黑暗。
晚風漸勁，樂峰放慢了車速：「冷的話，可以抱著我。」
「才不要。」
「真不要？」
「不要！」
樂峰猛地剎車，董夢婷驚呼一聲，整個人撞在他背上。
「你幹嘛呀！」她驚魂未定。
「哈哈，不是說不要抱嗎？」
「討厭死了！」董夢婷氣得捶了他一拳，「再這樣我下車了！」
「逗你呢，這麼不經逗。」樂峰笑道，「別生氣，給你唱首歌賠罪。」
「行，不好聽我就下車！」
「要是好聽呢？抱我？」
「……你先唱！」
樂峰清了清嗓子，歌聲在夜風中散開：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把我畫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為冷清的房子畫上一扇大窗
再畫上一張床
畫一個姑娘陪著我
再畫個花邊的被窩
……
我沒有擦去爭吵的橡皮
只有一支畫著孤獨的筆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個憂鬱的孩子在唱……」
他哼著悠長的尾音，董夢婷久久沉默。
「好聽嗎？」樂峰問。
她沒有回答，雙臂卻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歌聲里的孤獨與渴望，悄然觸動了她。
「這詞……真好。」她將臉輕輕貼在他背上，聲音很輕。
「那是，真想畫個姑娘陪著我。」
「這歌……也給孫艷唱過？」
「沒，你是第一個。就想唱給你聽。」
「討厭……」董夢婷呢喃著，不自覺地將他摟得更緊。
樂峰的車速更慢了。路燈將兩人的影子長長投在地上，又在下一個燈下驟然縮短。董夢婷的心湖，也第一次為懷抱中的男孩漾開了漣漪。
車停在董夢婷家附近。樂峰停穩，笑道：「姑娘，再勒下去，我可喘不上氣了。」
董夢婷慌忙鬆手跳下車，快步走向家門。臨進門，她忽然轉身，路燈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樂峰，加油！北京等你。」
「啊？」樂峰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能考上，我可不一定……」
「所以你要加油啊！你這麼聰明，一定行！」她的語氣帶著篤定。
送走董夢婷，樂峰迴到家，胡小花和孫艷還在小酌。他依次將她們送回。胡小花住處不遠，送到門口時，樂峰塞給她三千塊錢。這厚厚一沓錢嚇了胡小花一跳——那時農村一年收入不過幾百，她在縣城讀書，每月生活費也才幾十塊。這突如其來的「巨款」，悄然驅散了她面對城裡女孩時的那份自卑，讓她開始學著拾掇自己，人也自信起來。
「住那兒楊斌總騷擾你，換個地方吧。或者……想買房子也行。」樂峰叮囑道。
生活重歸平靜。樂峰每日的樂趣便是和劉迪鬥嘴。小妮子跟著他，伙食好了，還偷吃他的賴氨酸片，個頭瘋長，竟躥到了一米七，樂峰經過幾個月的拉伸科學鍛鍊，加上自己買的賴氨酸等一堆的藥，身高也在猛長竟然也長了8公分，現在也有170了。樂峰恨不得藥片藏起來。她那兩條修長的腿，比例極好，簡直是個天生的模特胚子。可惜那年代專業的模特學校稀少，否則樂峰真想送她去受訓。
朝夕相處，兩人相互影響著。樂峰習慣了身邊有劉迪嘰嘰喳喳，雖總鬥嘴，但有這麼個漂亮姑娘陪著，也是種享受。他並未多想未來——一來劉迪還小，二來他三十多歲的靈魂深處，更多是把她當妹妹，甚至女兒看待，只想單純地對她們母女好，不求回報。
劉迪也漸漸適應了與樂峰的生活。放學後習慣性地回家和他一起寫作業。不知不覺間，她遠離了曾經那些叛逆的朋友，留起了長發，舉止也文靜許多。遇到難題，他總是放下手頭事耐心講解；她心情煩躁時，他便抱起吉他唱歌逗她開心；當然，他也常把她氣得跳腳。樂峰在家很懶散，衣服隨手亂扔，從不收拾。奇怪的是，劉迪竟開始默默幫他洗曬、整理衣物，人也勤快起來。
那個叛逆的女孩，在樂峰潤物無聲的影響下，悄然改變。她嘴上總嫌棄他像個「老古董」，行動上卻不由自主地聽從著他。
樂峰拎了瓶啤酒坐到門口，點燃一支煙，望著夜空出神。董夢婷走過來，望著他的側影。樂峰此刻的姿態，竟透著幾分三四十歲男人才有的沉鬱與迷惘。他才十七歲，為何眉宇間凝著這樣深的滄桑？那張分明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為何尋不見同齡人的無憂無慮？
她在他身旁坐下：「樂峰，想好考哪裡的大學了嗎？」
「北京吧，如果考得上的話。」
「為什麼是北京？」
「不知道，就想看看京城，」樂峰笑著看向她，「體驗體驗皇城根下的滋味唄。然後嘛，娶個北京媳婦，生個北京娃。」
「這麼喜歡北京，打算在那兒定居？」
「應該不會，」樂峰搖搖頭，「我還是喜歡深圳。畢業了會回來的，家人都在那兒。」
「想得真遠。」董夢婷一時無言。
「你呢？準備去哪兒？」樂峰問道。
「還沒想好，看考得怎麼樣吧。考得好，我也去北京。哈哈。」
「好啊，那咱們北京見？」
「嗯，北京見。」董夢婷淺淺一笑，臉頰現出可愛的酒窩。樂峰心弦微動，她確實漂亮。
「那……是不是該提前擁抱一個？」樂峰張開手臂。
「等你考上再說吧。」董夢婷笑著起身走開了。
晚上八點，董夢婷告辭。樂峰送她到門口，望著巷子裡昏黃幽暗的路燈，說道：「這巷子燈太暗，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回去陪她們吧。」董夢婷婉拒。
「最近巷子裡不太平，總有些閒人晃悠。你穿這麼好看，萬一被盯上……」樂峰說著，轉身回屋跟孫艷交代一聲，旋即推出摩托車。
董夢婷沒再推辭，順從地坐到了后座。引擎轟鳴，摩托載著兩人衝出路口的黑暗。
晚風漸勁，樂峰放慢了車速：「冷的話，可以抱著我。」
「才不要。」
「真不要？」
「不要！」
樂峰猛地剎車，董夢婷驚呼一聲，整個人撞在他背上。
「你幹嘛呀！」她驚魂未定。
「哈哈，不是說不要抱嗎？」
「討厭死了！」董夢婷氣得捶了他一拳，「再這樣我下車了！」
「逗你呢，這麼不經逗。」樂峰笑道，「別生氣，給你唱首歌賠罪。」
「行，不好聽我就下車！」
「要是好聽呢？抱我？」
「……你先唱！」
樂峰清了清嗓子，歌聲在夜風中散開：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把我畫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為冷清的房子畫上一扇大窗
再畫上一張床
畫一個姑娘陪著我
再畫個花邊的被窩
……
我沒有擦去爭吵的橡皮
只有一支畫著孤獨的筆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個憂鬱的孩子在唱……」
他哼著悠長的尾音，董夢婷久久沉默。
「好聽嗎？」樂峰問。
她沒有回答，雙臂卻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歌聲里的孤獨與渴望，悄然觸動了她。
「這詞……真好。」她將臉輕輕貼在他背上，聲音很輕。
「那是，真想畫個姑娘陪著我。」
「這歌……也給孫艷唱過？」
「沒，你是第一個。就想唱給你聽。」
「討厭……」董夢婷呢喃著，不自覺地將他摟得更緊。
樂峰的車速更慢了。路燈將兩人的影子長長投在地上，又在下一個燈下驟然縮短。董夢婷的心湖，也第一次為懷抱中的男孩漾開了漣漪。
車停在董夢婷家附近。樂峰停穩，笑道：「姑娘，再勒下去，我可喘不上氣了。」
董夢婷慌忙鬆手跳下車，快步走向家門。臨進門，她忽然轉身，路燈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樂峰，加油！北京等你。」
「啊？」樂峰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能考上，我可不一定……」
「所以你要加油啊！你這麼聰明，一定行！」她的語氣帶著篤定。
送走董夢婷，樂峰迴到家，胡小花和孫艷還在小酌。他依次將她們送回。胡小花住處不遠，送到門口時，樂峰塞給她三千塊錢。這厚厚一沓錢嚇了胡小花一跳——那時農村一年收入不過幾百，她在縣城讀書，每月生活費也才幾十塊。這突如其來的「巨款」，悄然驅散了她面對城裡女孩時的那份自卑，讓她開始學著拾掇自己，人也自信起來。
「住那兒楊斌總騷擾你，換個地方吧。或者……想買房子也行。」樂峰叮囑道。
生活重歸平靜。樂峰每日的樂趣便是和劉迪鬥嘴。小妮子跟著他，伙食好了，還偷吃他的賴氨酸片，個頭瘋長，竟躥到了一米七，樂峰經過幾個月的拉伸科學鍛鍊，加上自己買的賴氨酸等一堆的藥，身高也在猛長竟然也長了8公分，現在也有170了。樂峰恨不得藥片藏起來。她那兩條修長的腿，比例極好，簡直是個天生的模特胚子。可惜那年代專業的模特學校稀少，否則樂峰真想送她去受訓。
朝夕相處，兩人相互影響著。樂峰習慣了身邊有劉迪嘰嘰喳喳，雖總鬥嘴，但有這麼個漂亮姑娘陪著，也是種享受。他並未多想未來——一來劉迪還小，二來他三十多歲的靈魂深處，更多是把她當妹妹，甚至女兒看待，只想單純地對她們母女好，不求回報。
劉迪也漸漸適應了與樂峰的生活。放學後習慣性地回家和他一起寫作業。不知不覺間，她遠離了曾經那些叛逆的朋友，留起了長發，舉止也文靜許多。遇到難題，他總是放下手頭事耐心講解；她心情煩躁時，他便抱起吉他唱歌逗她開心；當然，他也常把她氣得跳腳。樂峰在家很懶散，衣服隨手亂扔，從不收拾。奇怪的是，劉迪竟開始默默幫他洗曬、整理衣物，人也勤快起來。
那個叛逆的女孩，在樂峰潤物無聲的影響下，悄然改變。她嘴上總嫌棄他像個「老古董」，行動上卻不由自主地聽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