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鬧大了
「好，那小人先回去準備。」劉員外說完，又恭敬地行了個禮才離開。
天剛黑透，我就跟著劉員外來到了他家。
劉家確實是大戶人家，宅院很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氣派。
「大仙，那水池就在後院。」劉員外領著我往後院走。
我身上穿著五仙製品，腰間掛著匕首，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胡三太奶、黃大仙他們都跟在我身邊，不過只有我能看到他們。
來到後院，我看到那個水池了。池子不大，但挖得很深，周圍種著一些花草，白天看起來挺雅致的。
「大仙，就是這裡。」劉員外指著水池說。
我圍著水池轉了一圈，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
「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我對劉員外說。
「那大仙小心。」劉員外說完，帶著下人們回房間去了。
夜越來越深，我坐在水池邊上，靜靜地等著。
「大仙，您真的要在這裡等一整夜？」黃大仙問道。
「不等怎麼辦？總得把事情解決了。」我說道。
胡三太奶在水池邊嗅了嗅：「這水裡確實有陰氣。」
「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應該是水鬼。」柳仙說道，「不過不像是本地的，好像是從別處來的。」
我正要再問，突然聽到水池裡傳來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
我立刻警覺起來，盯著水面看。
月光照在水面上，起初還算平靜，但很快就開始波動起來。
先是一個漣漪，然後是兩個，三個…
接著，我看到水面下有個黑影在遊動。
「來了。」我小聲說道。
黑影在水中遊了幾圈，然後慢慢浮上來。
我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水面。
突然，一張慘白的臉從水中露出來，直直地盯著我。
那張臉很年輕，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但雙眼無神，嘴角還在往下滴水。
我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那張臉沒有回答，只是瞪著我看。
「我問你話呢。」我站起來，手放在匕首上。
水鬼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大仙饒命！」水鬼突然開口了，聲音很尖銳。
「你在這裡幹什麼？」我問道。
「我…我只是路過。」水鬼結結巴巴地說。
「路過？」我冷笑一聲，「路過還天天晚上出來嚇人？」
「我沒有要嚇人的意思。」水鬼辯解道，「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胡三太奶在一旁提醒我：「大仙，別聽他胡說，水鬼最會撒謊了。」
我點點頭，拔出匕首：「既然你在這裡害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要！」水鬼急忙說道，「我真的沒有害人的意思！」
「那你怎麼解釋劉員外孫女被嚇暈的事？」我問道。
「我…我不知道會嚇到小孩。」水鬼委屈地說，「我只是想透透氣，沒想到被人看到了。」
我看著水鬼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你從哪裡來？」我問道。
「我從上游來的。」水鬼說，「本來想順著水流走，結果到了這裡就過不去了。」
「過不去？」我有些疑惑。
「這個池子的出水口被堵住了。」水鬼說，「我出不去，只能在這裡等著。」
我圍著水池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有個排水口，但現在被一些枯枝敗葉堵得嚴嚴實實。
「大仙，它說的可能是真的。」白老太太說道，「我感覺它身上沒有惡念。」
我思考了一下，這水鬼確實看起來不像是惡鬼。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我叫小水。」水鬼說，「我本來是個漁民的孩子，十五歲那年落水死了，就變成了水鬼。」
「你為什麼要離開原來的地方？」我又問道。
小水的臉上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我媽媽也死了，我想去找她。聽說她被埋在下游的山上，我想去看看。」
我心裡一軟，這水鬼雖然是鬼，但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行了，我幫你疏通水道。」我說道。
「真的嗎？」小水激動地問。
「當然。」我捲起袖子，開始清理排水口。
枯枝敗葉很多，我清理了好一會兒才全部清理乾淨。
水道一通，池子裡的水立刻開始流動起來。
「太好了！」小水高興地說，「謝謝大仙！」
「去吧，別再隨便嚇人了。」我說道。
「我不會了。」小水保證道，然後鑽進水裡，順著水流遊走了。
我看著小水消失在水中，心裡說不出的感慨。
第二天一大早，劉員外就帶著人來到後院。
「大仙，怎麼樣了？」劉員外急切地問。
「解決了。」我簡單地說道。
劉員外聽了，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太好了！那水鬼呢？」
「走了。」我說道。
「走了？」劉員外的表情變了，「沒有灰飛煙滅？」
我搖搖頭：「沒必要。」
劉員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仙，這可不行。那水鬼還活著，萬一再回來怎麼辦？」
「它不會回來了。」我解釋道，「它只是路過，現在已經走了。」
「那不行！」劉員外激動地說，「我花錢請您來，就是要您把那水鬼徹底消滅！現在只是趕走，萬一它再回來，或者去別的地方害人怎麼辦？」
我皺了皺眉：「它沒有害人的意思。」
「沒有害人的意思？」劉員外冷笑一聲，「我孫女被嚇暈了，這還不算害人？」
「那只是意外。」我說道。
「意外？」劉員外越來越激動，「大仙，您這是在敷衍我嗎？」
我看著劉員外的表情，意識到這事情要鬧大了。
「我沒有敷衍您。」我說道，「水鬼已經走了，您家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劉員外冷笑道，「大仙，您這樣做事，我不能給您錢。」
「什麼？」我愣了一下。
「我要的是水鬼灰飛煙滅，而不是簡單的驅趕。」劉員外說道，「您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憑什麼給您錢？」
我心裡有些憤怒，但還是努力保持冷靜：「劉員外，做人做事要有良心。那水鬼確實沒有惡意，我已經讓它離開了，您家的問題也解決了。」
天剛黑透，我就跟著劉員外來到了他家。
劉家確實是大戶人家，宅院很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比我想像的還要氣派。
「大仙，那水池就在後院。」劉員外領著我往後院走。
我身上穿著五仙製品，腰間掛著匕首，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胡三太奶、黃大仙他們都跟在我身邊，不過只有我能看到他們。
來到後院，我看到那個水池了。池子不大，但挖得很深，周圍種著一些花草，白天看起來挺雅致的。
「大仙，就是這裡。」劉員外指著水池說。
我圍著水池轉了一圈，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異常。
「你們都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我對劉員外說。
「那大仙小心。」劉員外說完，帶著下人們回房間去了。
夜越來越深，我坐在水池邊上，靜靜地等著。
「大仙，您真的要在這裡等一整夜？」黃大仙問道。
「不等怎麼辦？總得把事情解決了。」我說道。
胡三太奶在水池邊嗅了嗅：「這水裡確實有陰氣。」
「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應該是水鬼。」柳仙說道，「不過不像是本地的，好像是從別處來的。」
我正要再問，突然聽到水池裡傳來一陣咕咚咕咚的聲音。
我立刻警覺起來，盯著水面看。
月光照在水面上，起初還算平靜，但很快就開始波動起來。
先是一個漣漪，然後是兩個，三個…
接著，我看到水面下有個黑影在遊動。
「來了。」我小聲說道。
黑影在水中遊了幾圈，然後慢慢浮上來。
我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水面。
突然，一張慘白的臉從水中露出來，直直地盯著我。
那張臉很年輕，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但雙眼無神，嘴角還在往下滴水。
我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是誰？」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那張臉沒有回答，只是瞪著我看。
「我問你話呢。」我站起來，手放在匕首上。
水鬼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大仙饒命！」水鬼突然開口了，聲音很尖銳。
「你在這裡幹什麼？」我問道。
「我…我只是路過。」水鬼結結巴巴地說。
「路過？」我冷笑一聲，「路過還天天晚上出來嚇人？」
「我沒有要嚇人的意思。」水鬼辯解道，「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胡三太奶在一旁提醒我：「大仙，別聽他胡說，水鬼最會撒謊了。」
我點點頭，拔出匕首：「既然你在這裡害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要！」水鬼急忙說道，「我真的沒有害人的意思！」
「那你怎麼解釋劉員外孫女被嚇暈的事？」我問道。
「我…我不知道會嚇到小孩。」水鬼委屈地說，「我只是想透透氣，沒想到被人看到了。」
我看著水鬼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你從哪裡來？」我問道。
「我從上游來的。」水鬼說，「本來想順著水流走，結果到了這裡就過不去了。」
「過不去？」我有些疑惑。
「這個池子的出水口被堵住了。」水鬼說，「我出不去，只能在這裡等著。」
我圍著水池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有個排水口，但現在被一些枯枝敗葉堵得嚴嚴實實。
「大仙，它說的可能是真的。」白老太太說道，「我感覺它身上沒有惡念。」
我思考了一下，這水鬼確實看起來不像是惡鬼。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我叫小水。」水鬼說，「我本來是個漁民的孩子，十五歲那年落水死了，就變成了水鬼。」
「你為什麼要離開原來的地方？」我又問道。
小水的臉上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我媽媽也死了，我想去找她。聽說她被埋在下游的山上，我想去看看。」
我心裡一軟，這水鬼雖然是鬼，但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行了，我幫你疏通水道。」我說道。
「真的嗎？」小水激動地問。
「當然。」我捲起袖子，開始清理排水口。
枯枝敗葉很多，我清理了好一會兒才全部清理乾淨。
水道一通，池子裡的水立刻開始流動起來。
「太好了！」小水高興地說，「謝謝大仙！」
「去吧，別再隨便嚇人了。」我說道。
「我不會了。」小水保證道，然後鑽進水裡，順著水流遊走了。
我看著小水消失在水中，心裡說不出的感慨。
第二天一大早，劉員外就帶著人來到後院。
「大仙，怎麼樣了？」劉員外急切地問。
「解決了。」我簡單地說道。
劉員外聽了，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太好了！那水鬼呢？」
「走了。」我說道。
「走了？」劉員外的表情變了，「沒有灰飛煙滅？」
我搖搖頭：「沒必要。」
劉員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仙，這可不行。那水鬼還活著，萬一再回來怎麼辦？」
「它不會回來了。」我解釋道，「它只是路過，現在已經走了。」
「那不行！」劉員外激動地說，「我花錢請您來，就是要您把那水鬼徹底消滅！現在只是趕走，萬一它再回來，或者去別的地方害人怎麼辦？」
我皺了皺眉：「它沒有害人的意思。」
「沒有害人的意思？」劉員外冷笑一聲，「我孫女被嚇暈了，這還不算害人？」
「那只是意外。」我說道。
「意外？」劉員外越來越激動，「大仙，您這是在敷衍我嗎？」
我看著劉員外的表情，意識到這事情要鬧大了。
「我沒有敷衍您。」我說道，「水鬼已經走了，您家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劉員外冷笑道，「大仙，您這樣做事，我不能給您錢。」
「什麼？」我愣了一下。
「我要的是水鬼灰飛煙滅，而不是簡單的驅趕。」劉員外說道，「您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憑什麼給您錢？」
我心裡有些憤怒，但還是努力保持冷靜：「劉員外，做人做事要有良心。那水鬼確實沒有惡意，我已經讓它離開了，您家的問題也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