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五仙供奉
天剛蒙蒙亮，我還在炕上躺著，院子裡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推開窗戶一看，差點把我嚇一跳。院子裡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各種動物。狐狸、黃鼠狼、刺蝟、蛇、老鼠，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那場面比菜市場還熱鬧。
「這是幹什麼？」我揉著眼睛問道。
胡三太奶從一群紅狐狸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大仙，您昨天說要五仙製品，我們連夜趕製，這不就送來了。」
我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看著院子裡這架勢，心說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這狐毛暖帽是用我們族中最好的皮毛製成的。」胡三太奶將帽子遞給我，「戴上它，您就是我們狐族認可的大仙了。」
黃大仙也湊過來，脖子上掛著一串牙齒做成的項鍊：「大仙，這是我們黃家的傳家寶，黃郎牙吊墜。每一顆牙都是我們族中長者的，戴上它能增強您的法力。」
白老太太從刺蝟群中擠出來，懷裡抱著一件白色的馬甲：「大仙，這白蝟馬甲是我們族中的至寶，刺蝟的刺都是軟的，穿著舒服，還能護身。」
柳仙也不甘示弱，從一群蛇中游過來：「大仙，這蛇鱗腰帶是我們柳家的心意，能讓您行走如風。」
最後是灰仙，從老鼠群中鑽出來：「大仙，這鼠須手套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戴上它能讓您的手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東西。」
我看著這五樣東西，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同時也有點忐忑，這是真的要把我往出馬仙的路上推啊。
「都起來吧，別跪著了。」我對著院子裡的動物們說道。
胡三太奶笑眯眯地說：「大仙，您快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我先戴上狐毛暖帽，軟乎乎的，確實很暖和。然後掛上黃郎牙吊墜，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白蝟馬甲穿在身上，比想像中舒服多了。蛇鱗腰帶系在腰間，觸感有點涼，但不難受。最後戴上鼠須手套，手指立刻變得異常敏感。
「怎麼還缺一樣？」我數了數，「不是說五仙製品嗎？」
胡三太奶神秘地笑了：「大仙，最後一樣是這個。」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刀鞘上雕刻著五種動物的圖案。
「這是五仙合力打造的法器，名叫'五仙斷魂'。」胡三太奶恭敬地遞給我，「以後您行走江湖，有了它就不怕那些邪祟了。」
我接過匕首，拔出來看了看，寒光閃閃，確實是把好刀。
「大仙，您現在是真正的出馬仙了。」黃大仙激動地說。
我深吸一口氣，把匕首插在腰間。既然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坦然接受吧。
「好，從今天起，我就是出馬仙了。」我對著院子裡的動物們說道。
話音剛落，院子裡就響起了各種動物的叫聲，狐狸嗷嗷叫，黃鼠狼吱吱叫，刺蝟呼呼叫，蛇嘶嘶叫，老鼠吱吱叫，場面一時間極其熱鬧。
鄰居們都被這動靜給驚動了，紛紛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這是咋回事？」隔壁的王大爺問道。
我有些尷尬，這場面確實太大了。
「沒事，就是…朋友們來串門。」我只能這麼解釋。
王大爺看了看滿院子的動物，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裝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明白了。」
我正想著怎麼讓這些動物們散去，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問這裡是出馬仙的地方嗎？」門外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和五仙們對視了一眼，這來得也太巧了吧。
「是的，請進。」我應了一聲。
門開了，進來一個穿著綢緞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兩個下人。男人一進院子，看到滿院子的動物，先是一愣，然後立刻跪了下來。
「大仙在上，小人有事求您。」男人恭敬地說。
「起來說話。」我儘量讓自己顯得淡定一些。
男人站起來，自我介紹道：「小人姓劉，是城東的員外。家中出了怪事，特來請大仙出手。」
「什麼怪事？」我問道。
劉員外擦了擦額頭的汗：「大仙，我家後院有個風景水池，平時很正常。可最近一段時間，每到夜裡，池子裡就會露出人臉，瞪著眼睛看人。白天去看，什麼都沒有。我以為是眼花，還讓人下去打撈，結果什麼都沒撈到。」
「那你怎麼確定不是眼花？」我問道。
劉員外臉色一變：「前天晚上，我孫女去後院玩，看到池子裡的人臉，當場就嚇暈了。醒來後連著發了三天高燒，嘴裡直喊'水裡有鬼'。這才確定不是眼花。」
我心裡琢磨著，這確實像是有邪祟的徵象。
「大仙，您能不能去看看？」劉員外懇求道。
我正要答應，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現在是出馬仙了，得有出馬仙的樣子。可關鍵是，我不知道出馬仙的收費標準啊。
「這個…你準備出多少錢？」我試探著問道。
劉員外想了想：「大仙，您看二十兩銀子如何？」
我心裡一喜，二十兩銀子可不少了。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淡定。
「行，那就二十兩。」我點點頭。
誰知劉員外聽了，反而有些疑惑：「大仙，您就要這點錢？」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我要少了？
「那你覺得應該多少？」我問道。
「我聽說請大仙出手，至少也得五十兩起步。」劉員外說道，「而且，您不開堂口嗎？」
堂口？什麼是堂口？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胡三太奶在一旁看出了我的窘態，連忙說道：「大仙向來不拘泥於俗套，能者多勞，量力而行。」
我連忙點頭：「對，我不喜歡那些虛的。」
劉員外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院子裡這麼多動物，看起來確實很有威勢。
「那大仙，您什麼時候能去？」劉員外問道。
「今天晚上吧。」我說道，「夜裡容易見到那東西。」
「好，那小人先回去準備。」劉員外說完，又恭敬地行了個禮才離開。
天剛黑透，我就跟著劉員外來到了他家。
推開窗戶一看，差點把我嚇一跳。院子裡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各種動物。狐狸、黃鼠狼、刺蝟、蛇、老鼠，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那場面比菜市場還熱鬧。
「這是幹什麼？」我揉著眼睛問道。
胡三太奶從一群紅狐狸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大仙，您昨天說要五仙製品，我們連夜趕製，這不就送來了。」
我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看著院子裡這架勢，心說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這狐毛暖帽是用我們族中最好的皮毛製成的。」胡三太奶將帽子遞給我，「戴上它，您就是我們狐族認可的大仙了。」
黃大仙也湊過來，脖子上掛著一串牙齒做成的項鍊：「大仙，這是我們黃家的傳家寶，黃郎牙吊墜。每一顆牙都是我們族中長者的，戴上它能增強您的法力。」
白老太太從刺蝟群中擠出來，懷裡抱著一件白色的馬甲：「大仙，這白蝟馬甲是我們族中的至寶，刺蝟的刺都是軟的，穿著舒服，還能護身。」
柳仙也不甘示弱，從一群蛇中游過來：「大仙，這蛇鱗腰帶是我們柳家的心意，能讓您行走如風。」
最後是灰仙，從老鼠群中鑽出來：「大仙，這鼠須手套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戴上它能讓您的手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東西。」
我看著這五樣東西，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但同時也有點忐忑，這是真的要把我往出馬仙的路上推啊。
「都起來吧，別跪著了。」我對著院子裡的動物們說道。
胡三太奶笑眯眯地說：「大仙，您快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我先戴上狐毛暖帽，軟乎乎的，確實很暖和。然後掛上黃郎牙吊墜，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白蝟馬甲穿在身上，比想像中舒服多了。蛇鱗腰帶系在腰間，觸感有點涼，但不難受。最後戴上鼠須手套，手指立刻變得異常敏感。
「怎麼還缺一樣？」我數了數，「不是說五仙製品嗎？」
胡三太奶神秘地笑了：「大仙，最後一樣是這個。」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刀鞘上雕刻著五種動物的圖案。
「這是五仙合力打造的法器，名叫'五仙斷魂'。」胡三太奶恭敬地遞給我，「以後您行走江湖，有了它就不怕那些邪祟了。」
我接過匕首，拔出來看了看，寒光閃閃，確實是把好刀。
「大仙，您現在是真正的出馬仙了。」黃大仙激動地說。
我深吸一口氣，把匕首插在腰間。既然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坦然接受吧。
「好，從今天起，我就是出馬仙了。」我對著院子裡的動物們說道。
話音剛落，院子裡就響起了各種動物的叫聲，狐狸嗷嗷叫，黃鼠狼吱吱叫，刺蝟呼呼叫，蛇嘶嘶叫，老鼠吱吱叫，場面一時間極其熱鬧。
鄰居們都被這動靜給驚動了，紛紛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這是咋回事？」隔壁的王大爺問道。
我有些尷尬，這場面確實太大了。
「沒事，就是…朋友們來串門。」我只能這麼解釋。
王大爺看了看滿院子的動物，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裝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明白了。」
我正想著怎麼讓這些動物們散去，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請問這裡是出馬仙的地方嗎？」門外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和五仙們對視了一眼，這來得也太巧了吧。
「是的，請進。」我應了一聲。
門開了，進來一個穿著綢緞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兩個下人。男人一進院子，看到滿院子的動物，先是一愣，然後立刻跪了下來。
「大仙在上，小人有事求您。」男人恭敬地說。
「起來說話。」我儘量讓自己顯得淡定一些。
男人站起來，自我介紹道：「小人姓劉，是城東的員外。家中出了怪事，特來請大仙出手。」
「什麼怪事？」我問道。
劉員外擦了擦額頭的汗：「大仙，我家後院有個風景水池，平時很正常。可最近一段時間，每到夜裡，池子裡就會露出人臉，瞪著眼睛看人。白天去看，什麼都沒有。我以為是眼花，還讓人下去打撈，結果什麼都沒撈到。」
「那你怎麼確定不是眼花？」我問道。
劉員外臉色一變：「前天晚上，我孫女去後院玩，看到池子裡的人臉，當場就嚇暈了。醒來後連著發了三天高燒，嘴裡直喊'水裡有鬼'。這才確定不是眼花。」
我心裡琢磨著，這確實像是有邪祟的徵象。
「大仙，您能不能去看看？」劉員外懇求道。
我正要答應，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現在是出馬仙了，得有出馬仙的樣子。可關鍵是，我不知道出馬仙的收費標準啊。
「這個…你準備出多少錢？」我試探著問道。
劉員外想了想：「大仙，您看二十兩銀子如何？」
我心裡一喜，二十兩銀子可不少了。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淡定。
「行，那就二十兩。」我點點頭。
誰知劉員外聽了，反而有些疑惑：「大仙，您就要這點錢？」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我要少了？
「那你覺得應該多少？」我問道。
「我聽說請大仙出手，至少也得五十兩起步。」劉員外說道，「而且，您不開堂口嗎？」
堂口？什麼是堂口？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胡三太奶在一旁看出了我的窘態，連忙說道：「大仙向來不拘泥於俗套，能者多勞，量力而行。」
我連忙點頭：「對，我不喜歡那些虛的。」
劉員外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院子裡這麼多動物，看起來確實很有威勢。
「那大仙，您什麼時候能去？」劉員外問道。
「今天晚上吧。」我說道，「夜裡容易見到那東西。」
「好，那小人先回去準備。」劉員外說完，又恭敬地行了個禮才離開。
天剛黑透，我就跟著劉員外來到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