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謫仙下山
「靈玉，這次不一樣。」
「這次下山，老夫要你們試探的是……對方是否有繼承天師正統的資格。」
此話一出，張靈玉猛地拍案而起。
「什麼？！師父您是認真的嗎？！」
「試探對方是否有繼承天師正統的資格？也就是說師父準備將天師正統交給外人？！」
張靈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的盯著老天師。
即便天師正統不在自己和大師兄之間選擇，可龍虎山弟子上千。
難道說這上千弟子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用得著去找外人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師正統是什麼爛大街的玩意。
面對張靈玉的質問，老天師低著頭沉默不語。
其實在來天師府的路上，老天師就已經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平心而論，最適合天師正統的當屬張玄靈。
可誰讓張楚嵐是張懷義的孫子，龍虎山虧欠張懷義實在太多。
既然張懷義人已經不在了，那隻好補償到張楚嵐身上。
再加上，龍虎山能拿得出手補償的也就只剩天師之位了。
「老爺子，你其實不用糾結。」
「本來我就對這天師之位不感興趣，再說了，能被老爺子看重想必有些本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老是待在山上也挺無聊的。」
眼瞅著氣氛越來越凝重，張玄靈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聽到張玄靈這麼說，無論是老天師還是張靈玉都愣住了。
想過張玄靈不在乎這些虛名，沒想到張玄靈看的如此透徹。
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既然張玄靈都這麼說了，張靈玉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悻悻坐下後，一言不發的飲著酒。
張玄靈自然知道，張靈玉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
可問題是，張楚嵐可是原著主角。
人家主角登場，配角自然得老老實實站到一邊。
再說了，人家張楚嵐身懷炁體源流，身邊還有馮寶寶這把刀在。
若是能讓張楚嵐繼承天師正統，那自己完全可以接著躺平。
按照原著劇情，張楚嵐得知繼承天師正統需要搭上老天師性命後。
果斷選擇拒絕，該說不說是個好孩子。
此次下山，張玄靈得找找法子。
看看有沒有既能保住老爺子性命，又能將天師正統傳授給張楚嵐的法子。
要是真沒法子，自己只能再想想看別的躺平法子了。
「老爺子，此次下山試探張楚嵐。」
「您老就沒點表示的嗎？我連天師之位都讓了，總得給點補償吧？」
眼見老天師一言不發的飲著酒，張玄靈突然湊上前說道。
看著張玄靈一臉壞笑，老天師頓時哭笑不得。
「你小子，說吧要什麼補償。」
「我看掌門令不錯，要不就把掌門令給我唄？」
張玄靈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摩擦著。
「行行行，臭小子拿去吧。」
聽到張玄靈要的是掌門令，老天師先是一愣接著無奈的笑了笑。
摘下腰間古銅令牌，交到張玄靈手上。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至於靈玉，老夫就替你帶走了。」
說著，老天師攙扶著張靈玉離開天師府。
把玩著手中掌門令牌，張玄靈嘴角微微上揚。
緊接著，甚是隨意的將掌門令牌丟到一旁。
伸了個懶腰，起身朝內屋走去。
與此同時，剛離開天師府的張靈玉在老天師的幫助下恢復清明。
「師父，請恕靈玉剛剛無心之舉。」
回想起自己剛剛的言行舉止，張靈玉嚇得趕忙致歉。
「無妨，為師知道你心裡不滿。」
「說出來也好，憋在心裡早晚得憋出病來。」
老天師擺了擺手，示意張靈玉不必如此。
「師父，靈玉有一事不明，還望師父解惑。」
跟著老天師下山途中，張靈玉實在難掩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你是想問，玄靈為什麼要向為師索要掌門令牌對吧？」
不等張靈玉細說，老天師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聞言，張靈玉點頭示意。
畢竟，在張靈玉看來。
掌門令牌除了能證明是龍虎山掌教外，最大的作用也就能調配龍虎山眾弟子。
可問題是，張玄靈真想調配龍虎山弟子。
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根本沒必要向老天師索要掌門令牌。
張靈玉能想到這些，老天師何嘗想不到呢。
當張玄靈主動提出要掌門令牌的時候，老天師就已經想到這些。
這也是為什麼，老天師當時的反應很奇怪。
「玄靈是怕為師心裡有愧，借著索要掌門令牌，告訴為師不必愧疚。」
老天師自顧自呢喃道，身後的張靈玉愣在原地。
萬萬沒想到，張玄靈心思如此細膩。
只能說，不愧是大師兄。
「師父，若是張楚嵐沒有資格繼承天師正統，是否此事就此作罷？」
即將分開之際，張靈玉停下腳步望著老天師背影沉聲問道。
「若是此子真沒有資格，此事自當就此作罷。」
「不過下個月的羅天大醮，照舊邀請即可。」
說罷，老天師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
得到老天師給出的答覆後，張靈玉攥緊雙拳。
即便張玄靈剛剛言明自己對天師正統沒興趣，可在張靈玉心中。
天師正統之位，只屬於張玄靈。
哪怕張玄靈不要，也落不到他張楚嵐頭上。
翌日清早，簡單收拾打扮後。
在老天師及一眾弟子目送下，張玄靈領著張靈玉跟極雲下山。
下山途中，極雲可是興奮的不行。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能有幸跟大師兄和小師叔一同下山的消息後。
更是羨煞旁人，眾弟子恨不得能跟極雲交換。
在他們看來，能跟小師叔下山的機會雖然不多但總歸是有。
可跟大師兄下山，卻是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正因如此，眾弟子直接找上老天師。
要求抽籤決定，最終結果還是極雲。
給極雲樂的，就差沒當場給三清祖師磕頭了。
一步一回頭的得瑟模樣，引得山上眾師兄弟惱怒不已。
「等極雲回來，記得提醒他加量早課。」
老天師說罷，轉身朝著三清觀走去。
眾弟子皆是一臉疑惑，直到有人率先反應過來。
老天師只說提醒極雲加量，卻沒說具體加量多少。
這還不是他們說了算的？一個個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只能說，極雲得瑟的連老天師都看不過去了。
「這次下山，老夫要你們試探的是……對方是否有繼承天師正統的資格。」
此話一出，張靈玉猛地拍案而起。
「什麼？！師父您是認真的嗎？！」
「試探對方是否有繼承天師正統的資格？也就是說師父準備將天師正統交給外人？！」
張靈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的盯著老天師。
即便天師正統不在自己和大師兄之間選擇，可龍虎山弟子上千。
難道說這上千弟子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用得著去找外人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師正統是什麼爛大街的玩意。
面對張靈玉的質問，老天師低著頭沉默不語。
其實在來天師府的路上，老天師就已經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平心而論，最適合天師正統的當屬張玄靈。
可誰讓張楚嵐是張懷義的孫子，龍虎山虧欠張懷義實在太多。
既然張懷義人已經不在了，那隻好補償到張楚嵐身上。
再加上，龍虎山能拿得出手補償的也就只剩天師之位了。
「老爺子，你其實不用糾結。」
「本來我就對這天師之位不感興趣，再說了，能被老爺子看重想必有些本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老是待在山上也挺無聊的。」
眼瞅著氣氛越來越凝重，張玄靈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聽到張玄靈這麼說，無論是老天師還是張靈玉都愣住了。
想過張玄靈不在乎這些虛名，沒想到張玄靈看的如此透徹。
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異。
既然張玄靈都這麼說了，張靈玉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悻悻坐下後，一言不發的飲著酒。
張玄靈自然知道，張靈玉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
可問題是，張楚嵐可是原著主角。
人家主角登場，配角自然得老老實實站到一邊。
再說了，人家張楚嵐身懷炁體源流，身邊還有馮寶寶這把刀在。
若是能讓張楚嵐繼承天師正統，那自己完全可以接著躺平。
按照原著劇情，張楚嵐得知繼承天師正統需要搭上老天師性命後。
果斷選擇拒絕，該說不說是個好孩子。
此次下山，張玄靈得找找法子。
看看有沒有既能保住老爺子性命，又能將天師正統傳授給張楚嵐的法子。
要是真沒法子，自己只能再想想看別的躺平法子了。
「老爺子，此次下山試探張楚嵐。」
「您老就沒點表示的嗎？我連天師之位都讓了，總得給點補償吧？」
眼見老天師一言不發的飲著酒，張玄靈突然湊上前說道。
看著張玄靈一臉壞笑，老天師頓時哭笑不得。
「你小子，說吧要什麼補償。」
「我看掌門令不錯，要不就把掌門令給我唄？」
張玄靈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摩擦著。
「行行行，臭小子拿去吧。」
聽到張玄靈要的是掌門令，老天師先是一愣接著無奈的笑了笑。
摘下腰間古銅令牌，交到張玄靈手上。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至於靈玉，老夫就替你帶走了。」
說著，老天師攙扶著張靈玉離開天師府。
把玩著手中掌門令牌，張玄靈嘴角微微上揚。
緊接著，甚是隨意的將掌門令牌丟到一旁。
伸了個懶腰，起身朝內屋走去。
與此同時，剛離開天師府的張靈玉在老天師的幫助下恢復清明。
「師父，請恕靈玉剛剛無心之舉。」
回想起自己剛剛的言行舉止，張靈玉嚇得趕忙致歉。
「無妨，為師知道你心裡不滿。」
「說出來也好，憋在心裡早晚得憋出病來。」
老天師擺了擺手，示意張靈玉不必如此。
「師父，靈玉有一事不明，還望師父解惑。」
跟著老天師下山途中，張靈玉實在難掩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你是想問，玄靈為什麼要向為師索要掌門令牌對吧？」
不等張靈玉細說，老天師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聞言，張靈玉點頭示意。
畢竟，在張靈玉看來。
掌門令牌除了能證明是龍虎山掌教外，最大的作用也就能調配龍虎山眾弟子。
可問題是，張玄靈真想調配龍虎山弟子。
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根本沒必要向老天師索要掌門令牌。
張靈玉能想到這些，老天師何嘗想不到呢。
當張玄靈主動提出要掌門令牌的時候，老天師就已經想到這些。
這也是為什麼，老天師當時的反應很奇怪。
「玄靈是怕為師心裡有愧，借著索要掌門令牌，告訴為師不必愧疚。」
老天師自顧自呢喃道，身後的張靈玉愣在原地。
萬萬沒想到，張玄靈心思如此細膩。
只能說，不愧是大師兄。
「師父，若是張楚嵐沒有資格繼承天師正統，是否此事就此作罷？」
即將分開之際，張靈玉停下腳步望著老天師背影沉聲問道。
「若是此子真沒有資格，此事自當就此作罷。」
「不過下個月的羅天大醮，照舊邀請即可。」
說罷，老天師頭也不回的徑直離開。
得到老天師給出的答覆後，張靈玉攥緊雙拳。
即便張玄靈剛剛言明自己對天師正統沒興趣，可在張靈玉心中。
天師正統之位，只屬於張玄靈。
哪怕張玄靈不要，也落不到他張楚嵐頭上。
翌日清早，簡單收拾打扮後。
在老天師及一眾弟子目送下，張玄靈領著張靈玉跟極雲下山。
下山途中，極雲可是興奮的不行。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能有幸跟大師兄和小師叔一同下山的消息後。
更是羨煞旁人，眾弟子恨不得能跟極雲交換。
在他們看來，能跟小師叔下山的機會雖然不多但總歸是有。
可跟大師兄下山，卻是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正因如此，眾弟子直接找上老天師。
要求抽籤決定，最終結果還是極雲。
給極雲樂的，就差沒當場給三清祖師磕頭了。
一步一回頭的得瑟模樣，引得山上眾師兄弟惱怒不已。
「等極雲回來，記得提醒他加量早課。」
老天師說罷，轉身朝著三清觀走去。
眾弟子皆是一臉疑惑，直到有人率先反應過來。
老天師只說提醒極雲加量，卻沒說具體加量多少。
這還不是他們說了算的？一個個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只能說，極雲得瑟的連老天師都看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