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偌大的龍虎山後院，卻只住著一人。
而這人，正是當代老天師的親師兄弟：田晉中。
「老天師，您來啦。」
剛踏入後院，一小道童看見老天師後趕忙上前行禮。
「是龔慶啊，你田師叔休息了嗎？」
望著眼前小道童，老天師輕聲詢問道。
「回老天師的話，田師叔剛準備歇息。」
「您要是有事的話，可以明……」
不等龔慶把話說完，後方屋內傳出動靜。
「是師兄來了嗎？進來吧。」
聞言，龔慶和老天師相視一笑。
老天師徑直朝著屋內走去，路過龔慶身旁的時候卻是微微皺。
儘管只是一瞬間，卻還是被提著水桶的龔慶所察覺。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天師剛進屋，就瞅見田晉中那略帶幾分笑意的神情。
下意識環顧四周，還以為是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妥之處。
「師兄，又失敗了吧？」
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看著老天師笑著問道。
「別提了，臭小子雞賊的很，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聽到田晉中的話，老天師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
緊接著，從腰間取下酒葫蘆丟給田晉中。
「玄靈這孩子就是太過懂事，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拒絕繼承天師，也是不希望看到你有事。」
田晉中一把接住酒葫蘆，抿了一大口後呢喃道。
事實上，田晉中說的這些老天師何嘗不懂。
放眼整個龍虎山，實在是沒人能比張玄靈更適合繼承天師正統了。
「罷了罷了，臭小子不願意繼承就算了。」
「反正臭小子的術法造詣早就不在我之下，我這點本事瞧不上也正常。」
回想起那條紫色雷龍，老天師仍有些心悸。
「師兄，懷義師弟的後人找到了嗎？」
將酒葫蘆收起，田晉中一臉嚴肅的望向老天師。
聽到懷義二字，老天師剛剛端起茶盞的手停滯在半空。
「已經有頭緒了，懷義師弟有一個孫子名叫張楚嵐。」
「比玄靈小几歲，和靈玉一般大。」
「聽說是個不錯的苗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後，老天師自顧自嘟囔著。
「師兄，你是想讓懷義師弟的後人繼承天師正統？」
同為親師兄弟這麼多年，田晉中實在是太了解老天師了。
即便他不說，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讓懷義師弟的後人繼承天師正統，也不是不行。」
「畢竟，是咱們虧欠懷義太多了。」
想起張懷義，田晉中只覺得心頭一陣刺痛。
「晚些時候，我讓靈玉下山一趟。」
「除了邀請天下異人參加下個月的羅天大醮外，也好讓靈玉試探試探這張楚嵐的虛實。」
「雖說資料上寫的平平無奇，可我不相信懷義後人真會如此平庸。」
對於老天師的安排，田晉中自然沒有異議。
「師兄，要不讓玄靈也跟著下山吧？」
「靈玉這孩子，從小就崇拜玄靈。」
「你要讓他單獨試探張楚嵐，我擔心靈玉拿捏不住力度。」
「萬一傷著張楚嵐，那就不好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田晉中朝著老天師建議道。
「還是師弟想得周全，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老天師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朝著屋外走去。
剛好撞見提著水桶回來的龔慶，相視一眼並沒多餘言語。
望著老天師離去背影，龔慶握住水桶的十指青筋暴起。
「老天師，您到底知道了什麼？」
龔慶自顧自呢喃著，直到身後傳來田晉中的呼喚。
「小慶子，水還沒準備好嗎？」
聽到田晉中的呼喚，回過神的龔慶連忙提著水桶進屋。
另一邊，離開後院的老天師直接返回天師府。
此時的天師府內，張靈玉正漲紅著臉扒拉著張玄靈訴說心中苦水。
張玄靈壓根就沒想到，張靈玉這傢伙酒量能這麼差勁。
早知道酒量這麼差，說什麼都不會留他陪自己喝酒了。
「靈玉啊，你喝醉了，莫要說些胡話。」
眼瞅著張靈玉越說越肆無忌憚，張玄靈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大師兄，有的時候我是真的看不懂你。」
「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天師之位，你卻視若無物。」
「明明實力了得，卻總是裝出一副手無縛雞之力。」
「大師兄，你是不是怕有人非議你？」
「只要你一聲令下，龍虎山幾千弟子都將為你是從。」
「師弟不才，願為大師兄掃清一切障礙！」
張靈玉說著，便準備給張玄靈磕一個。
嚇得張玄靈趕忙伸手拉住，讓張靈玉少看點古裝劇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還入戲了。
張玄靈更沒想到，自己在張靈玉眼中竟是裝出的手無縛雞之力。
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己不是裝的呢？
只能說，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
看著一旁喝醉的張靈玉，張玄靈現在有些頭疼。
為了防止人設崩塌，張玄靈特意沒有收下老天師安排的道童服侍。
偌大的天師府，只有他一人。
僅憑一人之力，怕是很難送張靈玉離開。
「喲？還在喝呢？」
就在張玄靈思考之際，天師府門外再次響起老天師的聲音。
哪怕張靈玉現在醉了，還是本能起身站到一旁。
「行了行了，坐下吧。」
「搖搖晃晃的，成什麼樣。」
瞥了眼一旁搖搖晃晃的張靈玉，老天師無奈的招手示意。
「老爺子，你這去而又返肯定是有事要交代吧？」
張玄靈起身，為老天師斟滿酒盞後問道。
「不愧是玄靈，深的老夫心思。」
「正好靈玉也在，老夫就直說了。」
「玄靈，你要不要同靈玉一道下山，替為師試一個人。」
還沒等張玄靈回應，一旁喝醉的張靈玉率先發出疑問。
「試一個人？試什麼？」
「就算是試一個人，我一個人就夠了，哪用得著勞煩大師兄。」
張靈玉一邊說著，一邊還時不時的打著酒嗝。
在張靈玉看來，能勞駕大師兄出手試探的，普天之下就沒這號人物的存在。
然而，張玄靈卻是眼前一亮。
按照原著劇情走向，張靈玉此次下山試探的正是張楚嵐。
老天師神情複雜的看著張靈玉，很想說上一句讓張玄靈跟著就是怕你亂來。
最終，老天師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而這人，正是當代老天師的親師兄弟：田晉中。
「老天師，您來啦。」
剛踏入後院，一小道童看見老天師後趕忙上前行禮。
「是龔慶啊，你田師叔休息了嗎？」
望著眼前小道童，老天師輕聲詢問道。
「回老天師的話，田師叔剛準備歇息。」
「您要是有事的話，可以明……」
不等龔慶把話說完，後方屋內傳出動靜。
「是師兄來了嗎？進來吧。」
聞言，龔慶和老天師相視一笑。
老天師徑直朝著屋內走去，路過龔慶身旁的時候卻是微微皺。
儘管只是一瞬間，卻還是被提著水桶的龔慶所察覺。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天師剛進屋，就瞅見田晉中那略帶幾分笑意的神情。
下意識環顧四周，還以為是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妥之處。
「師兄，又失敗了吧？」
坐在輪椅上的田晉中，看著老天師笑著問道。
「別提了，臭小子雞賊的很，真不知道跟誰學的。」
聽到田晉中的話，老天師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
緊接著，從腰間取下酒葫蘆丟給田晉中。
「玄靈這孩子就是太過懂事，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拒絕繼承天師，也是不希望看到你有事。」
田晉中一把接住酒葫蘆，抿了一大口後呢喃道。
事實上，田晉中說的這些老天師何嘗不懂。
放眼整個龍虎山，實在是沒人能比張玄靈更適合繼承天師正統了。
「罷了罷了，臭小子不願意繼承就算了。」
「反正臭小子的術法造詣早就不在我之下，我這點本事瞧不上也正常。」
回想起那條紫色雷龍，老天師仍有些心悸。
「師兄，懷義師弟的後人找到了嗎？」
將酒葫蘆收起，田晉中一臉嚴肅的望向老天師。
聽到懷義二字，老天師剛剛端起茶盞的手停滯在半空。
「已經有頭緒了，懷義師弟有一個孫子名叫張楚嵐。」
「比玄靈小几歲，和靈玉一般大。」
「聽說是個不錯的苗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後，老天師自顧自嘟囔著。
「師兄，你是想讓懷義師弟的後人繼承天師正統？」
同為親師兄弟這麼多年，田晉中實在是太了解老天師了。
即便他不說，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讓懷義師弟的後人繼承天師正統，也不是不行。」
「畢竟，是咱們虧欠懷義太多了。」
想起張懷義，田晉中只覺得心頭一陣刺痛。
「晚些時候，我讓靈玉下山一趟。」
「除了邀請天下異人參加下個月的羅天大醮外，也好讓靈玉試探試探這張楚嵐的虛實。」
「雖說資料上寫的平平無奇，可我不相信懷義後人真會如此平庸。」
對於老天師的安排，田晉中自然沒有異議。
「師兄，要不讓玄靈也跟著下山吧？」
「靈玉這孩子，從小就崇拜玄靈。」
「你要讓他單獨試探張楚嵐，我擔心靈玉拿捏不住力度。」
「萬一傷著張楚嵐，那就不好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田晉中朝著老天師建議道。
「還是師弟想得周全，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老天師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朝著屋外走去。
剛好撞見提著水桶回來的龔慶，相視一眼並沒多餘言語。
望著老天師離去背影，龔慶握住水桶的十指青筋暴起。
「老天師，您到底知道了什麼？」
龔慶自顧自呢喃著，直到身後傳來田晉中的呼喚。
「小慶子，水還沒準備好嗎？」
聽到田晉中的呼喚，回過神的龔慶連忙提著水桶進屋。
另一邊，離開後院的老天師直接返回天師府。
此時的天師府內，張靈玉正漲紅著臉扒拉著張玄靈訴說心中苦水。
張玄靈壓根就沒想到，張靈玉這傢伙酒量能這麼差勁。
早知道酒量這麼差，說什麼都不會留他陪自己喝酒了。
「靈玉啊，你喝醉了，莫要說些胡話。」
眼瞅著張靈玉越說越肆無忌憚，張玄靈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大師兄，有的時候我是真的看不懂你。」
「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天師之位，你卻視若無物。」
「明明實力了得，卻總是裝出一副手無縛雞之力。」
「大師兄，你是不是怕有人非議你？」
「只要你一聲令下，龍虎山幾千弟子都將為你是從。」
「師弟不才，願為大師兄掃清一切障礙！」
張靈玉說著，便準備給張玄靈磕一個。
嚇得張玄靈趕忙伸手拉住，讓張靈玉少看點古裝劇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還入戲了。
張玄靈更沒想到，自己在張靈玉眼中竟是裝出的手無縛雞之力。
有沒有一種可能，自己不是裝的呢？
只能說，人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
看著一旁喝醉的張靈玉，張玄靈現在有些頭疼。
為了防止人設崩塌，張玄靈特意沒有收下老天師安排的道童服侍。
偌大的天師府，只有他一人。
僅憑一人之力，怕是很難送張靈玉離開。
「喲？還在喝呢？」
就在張玄靈思考之際，天師府門外再次響起老天師的聲音。
哪怕張靈玉現在醉了，還是本能起身站到一旁。
「行了行了，坐下吧。」
「搖搖晃晃的，成什麼樣。」
瞥了眼一旁搖搖晃晃的張靈玉，老天師無奈的招手示意。
「老爺子，你這去而又返肯定是有事要交代吧？」
張玄靈起身，為老天師斟滿酒盞後問道。
「不愧是玄靈，深的老夫心思。」
「正好靈玉也在，老夫就直說了。」
「玄靈，你要不要同靈玉一道下山，替為師試一個人。」
還沒等張玄靈回應，一旁喝醉的張靈玉率先發出疑問。
「試一個人？試什麼？」
「就算是試一個人，我一個人就夠了，哪用得著勞煩大師兄。」
張靈玉一邊說著，一邊還時不時的打著酒嗝。
在張靈玉看來，能勞駕大師兄出手試探的，普天之下就沒這號人物的存在。
然而，張玄靈卻是眼前一亮。
按照原著劇情走向，張靈玉此次下山試探的正是張楚嵐。
老天師神情複雜的看著張靈玉，很想說上一句讓張玄靈跟著就是怕你亂來。
最終，老天師還是沒能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