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追債的
趙浩這人就是個無賴。
他原本就是個混混，後來運氣好，家裡拆遷得了幾百萬，就帶著小弟們干起借貸的活計。
光看他外表就知道這是個硬茬，光頭、滿臉橫肉，POLO衫加西裝褲，腳上穿雙鋥亮的皮鞋，咯吱窩夾個鱷魚皮錢包。
也就是靠著圈養一堆賭鬼，趙浩不知從這群賭鬼家屬身上吸了多少血。
想到這，徐凌川的目光又冷了幾分，他已經被魏萍萍榨乾了，現在手頭的錢，都是徐柏濤的救命錢，他絕對不會給這群無賴。
對於徐凌川的態度，趙浩這種討債人見得多了。
他踱步到病床邊，伸手拍拍床尾的欄杆，笑呵呵朝一臉擔憂的徐柏濤抬手打了個招呼，隨後低頭看向徐凌川，笑吟吟開口。
「小川，這就是你不對了啊，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呢？
哥幾個今天來也不是衝著錢來的啊，我們這不是關心徐哥的身體麼？
不過這看也看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徐哥休息，小川你說呢？」
因為魏萍萍，徐凌川跟趙浩打過不少交道，這趙浩有個習慣，喜歡話里藏話，從來不會直接說明他的目的。
好比現在，這話就是他給徐凌川和徐柏濤面子，不把事情鬧得太難看，讓徐凌川出去跟他們聊。
徐凌川面色沉沉，坐在病床邊沒有動。
以往趙浩不會逼得這麼緊，看來是魏萍萍那邊真的沒有給趙浩半毛錢，趙浩這邊打算來硬的了。
見徐凌川不動，趙浩也不急，笑眯眯抬手拍拍徐凌川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
這是在警告他。
得，看來這次必須把這群無賴解決，不管他們會對魏萍萍做什麼，至少徐凌川要保證，他們不會再來找徐柏濤和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徐凌川認命閉上眼，隨即站起身。
他手被拽住，徐凌川扭頭一看，發現是父親。
徐柏濤面色蒼白，一臉愧疚：「川啊，是爸對不起你，是爸沒用，不然這些事也不該由你……」
不等徐柏濤說完，徐凌川笑著搖搖頭，他彎腰將徐柏濤的手塞回薄被裡，又輕拍兩下：「爸，我都這麼大了，也該當家裡的頂樑柱，你別擔心，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你就安心養病吧。」
說完，徐凌川臉上笑容收起，面無表情掃了眼趙浩：「出去說，別打擾我爸休息。」
趙浩笑眯眯看著他們父慈子孝，臉上連連點頭，心裡卻嘲笑唾棄。
這徐凌川他還不了解？一個窮送外賣的，窩囊廢一個，老老實實供著家裡賭鬼，他可是知道的，魏萍萍的錢都是從徐凌川這裡要來的。
魏萍萍還跟他說，徐凌川就是她的提款機，要是她還不上，儘管找徐凌川，他把著徐家的所有財產呢！
趙浩心想，魏萍萍躲了他們半個月，他好不容易收到徐柏濤住院的消息，這才殺了過來，無論如何，他都要放放徐家的血，不說大了，十幾二十萬總要拿出來吧。
他們討債的也不容易啊。
趙浩一邊想著，一邊帶著徐凌川往走廊外走。
他沒有看到，身後的徐凌川偷偷將手伸進口袋，隨後又神色如常把手放出來。
徐凌川跟著趙浩來到樓梯間，驚訝發現這次來的不是趙浩一人，還有他那群打手小弟。
五六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堵在樓梯間，一見徐凌川，他們面露兇惡大步走來，將徐凌川推到樓梯間角落，將他退路全部堵住。
這要換做其他人，早就嚇得兩股戰戰，雙手合十開始求饒。
但徐凌川早就知道趙浩的尿性，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不說，他好歹也是經歷綁定系統這種超乎尋常事情的人，再次面對意外情況，倒是淡然得多。
徐凌川被一個小弟摁住肩膀，重重推在牆壁上，他淡淡瞥了眼那小弟，抬頭看向人群後面的趙浩：「趙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聊聊麼，這就是你的聊天方式？」
趙浩還是那副笑面虎的樣子，他臉上表情和善，卻也掩蓋不住夾在滿臉橫肉里的狠意。
趙浩把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小川啊，趙哥我也不想一上來就來硬的，但你也知道，哥幾個都是靠這個生活的，你媽她一直不還錢，那我們哥幾個不都要喝西北風了？
小川啊，你就體諒體諒我們，也不多嘛，就先幫你媽還個萬兒八千，緩一緩嘛。」
徐凌川面無表情看著趙浩，這種催債手段他見怪不怪，無非就是嚇唬嚇唬他們普通老百姓，也不會真的動手打人。
趙浩這群人，要真動手，也只會對賭鬼本人動手。
徐凌川微微勾唇，面對五六個小混混，他絲毫不慌：「趙哥，不是我不體諒你們，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是真掏不出錢，錢都給我爸交醫療費了。
你要不信，可以去問醫生，醫生前兩天才給我爸換了一批貴的藥，光那藥費，都掏空我的錢包。
我這全身上下，一百塊都不到，我現在也沒工作，也找不到工作，無業游民一個。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趙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面對趙浩這種無賴，絕對不要跟他們講道理擺事實，要做的，就是比他們更無賴。
徐凌川就是這種心態，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他倒要看看趙浩有沒有那個膽子真對他動手。
還別說，徐凌川這一招讓趙浩啞口無言，還就拿他沒辦法了。
畢竟趙浩只是討債的，又不是混黑的，他也沒什麼背景，就是仗著長得凶，嚇唬嚇唬普通老百姓。
徐凌川聲音落下後，只有餘音在樓梯間迴蕩。
趙浩他們一伙人全都沉默，幾個小弟偷偷看向趙浩，用眼神詢問他要怎麼辦。
到了這時候，趙浩的臉色終於不好看了，他面色陰沉盯著徐凌川，大步逼近他，用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冷冷警告。
「徐凌川，別給你臉不要臉啊，真以為我們拿你們徐家沒辦法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徐凌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替你媽還錢，那你就最好替你媽去拜拜菩薩，讓菩薩保佑她，可千萬別被我們逮到，
只要我們抓到魏萍萍，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變成錢！你知道的，在周邊國家，女人可是值錢得很，就算是個老女人，也能換來二十多萬。」
徐凌川一挑眉，一點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見徐凌川這副古怪表情，趙浩和小弟們愣住，這徐凌川，不會是被他們的話嚇傻了吧？
哪知下一秒，徐凌川把手伸進口袋，將手機摸出來，他摁亮屏幕，將上面錄音界面亮給趙浩看，隨後摁下暫停後，飛快撥通110。
「你好，我要報警，在xx醫院……有混黑在這裡搞人口販賣……對，我有錄音……對方的名字我知道，叫趙浩。」
徐凌川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趙浩幾人呆愣在原地，甚至都忘記阻止他。
這個徐凌川，什麼時候開始錄音的？
等到徐凌川報出趙浩的姓名，趙浩才猛然回過神，罵了句「臥槽」後，撲上去就要搶手機。
徐凌川一個矮身閃到其中一個小弟身後，他淡淡看著趙浩，緩緩掛斷電話。
「趙哥，警察那邊很快要過來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繼續呆在這裡。
我知道，就算警察來了，你們也不會真的被判刑，但是吧，我聽說過，即便是拘留所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徐凌川淡漠聲音迴蕩在趙浩和他小弟耳邊，他們加起來七個人，各個都是混的，可眼下，他們卻覺得這個徐凌川，比他們要可怕得多。
趙浩面色發白，他可不能和警察碰上。
干他們這行的，手頭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乾淨，之前他有個所里的哥們還警告他低調點，市里嚴打，這要是被帶到所里，不得扒層皮？
趙浩越想越氣，沒想到討個債碰上硬茬子，他用力指了指徐凌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給我等著」後，當即帶著幾個小弟往樓下沖，竟是連電梯都不敢坐了。
徐凌川雙手抱臂目送他們狼狽逃走後，眼底划過冷笑。
他根本沒有撥通報警電話，但錄音他是真的有。
對付無賴，就要比他們更狠、更不要命。
俗話說得好，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徐凌川，從今以後，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在原地等了會，見趙浩他們是真的走了，徐凌川這才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往病房走。
一進病房，徐柏濤聽到動靜，一臉擔驚受怕坐起來：「川啊，他們、他們沒欺負你吧，沒打你吧？」
徐凌川神色淡然坐回病床邊：「爸你說什麼胡話，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們就算來要債，也不敢動手。
我只是跟他們說了我們家的實際情況，你也知道的，我手頭上沒有錢，那沒有錢他們還能怎麼辦，不就只能離開了麼？」
徐柏濤不信徐凌川的話，但見他臉上、手上都沒有傷痕，這才鬆了口氣。
他躺回病床上，臉上滿是憂愁：「哎，你媽她……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那討債的總歸還會來的，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徐凌川心裡想得很清楚，以後魏萍萍的死活他是不會插手的，他的錢，只會用來給父親治病。
聽著父親唉聲嘆氣，徐凌川安慰了幾句，讓父親不要再想魏萍萍的事，這才起身告別，轉身離開病房。
他原本就是個混混，後來運氣好，家裡拆遷得了幾百萬，就帶著小弟們干起借貸的活計。
光看他外表就知道這是個硬茬，光頭、滿臉橫肉，POLO衫加西裝褲，腳上穿雙鋥亮的皮鞋，咯吱窩夾個鱷魚皮錢包。
也就是靠著圈養一堆賭鬼，趙浩不知從這群賭鬼家屬身上吸了多少血。
想到這，徐凌川的目光又冷了幾分，他已經被魏萍萍榨乾了，現在手頭的錢，都是徐柏濤的救命錢，他絕對不會給這群無賴。
對於徐凌川的態度，趙浩這種討債人見得多了。
他踱步到病床邊，伸手拍拍床尾的欄杆，笑呵呵朝一臉擔憂的徐柏濤抬手打了個招呼，隨後低頭看向徐凌川，笑吟吟開口。
「小川，這就是你不對了啊，怎麼說這麼見外的話呢？
哥幾個今天來也不是衝著錢來的啊，我們這不是關心徐哥的身體麼？
不過這看也看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徐哥休息，小川你說呢？」
因為魏萍萍，徐凌川跟趙浩打過不少交道，這趙浩有個習慣，喜歡話里藏話，從來不會直接說明他的目的。
好比現在，這話就是他給徐凌川和徐柏濤面子，不把事情鬧得太難看，讓徐凌川出去跟他們聊。
徐凌川面色沉沉，坐在病床邊沒有動。
以往趙浩不會逼得這麼緊，看來是魏萍萍那邊真的沒有給趙浩半毛錢，趙浩這邊打算來硬的了。
見徐凌川不動，趙浩也不急，笑眯眯抬手拍拍徐凌川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
這是在警告他。
得，看來這次必須把這群無賴解決，不管他們會對魏萍萍做什麼，至少徐凌川要保證，他們不會再來找徐柏濤和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徐凌川認命閉上眼，隨即站起身。
他手被拽住，徐凌川扭頭一看，發現是父親。
徐柏濤面色蒼白，一臉愧疚：「川啊，是爸對不起你，是爸沒用，不然這些事也不該由你……」
不等徐柏濤說完，徐凌川笑著搖搖頭，他彎腰將徐柏濤的手塞回薄被裡，又輕拍兩下：「爸，我都這麼大了，也該當家裡的頂樑柱，你別擔心，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你就安心養病吧。」
說完，徐凌川臉上笑容收起，面無表情掃了眼趙浩：「出去說，別打擾我爸休息。」
趙浩笑眯眯看著他們父慈子孝，臉上連連點頭，心裡卻嘲笑唾棄。
這徐凌川他還不了解？一個窮送外賣的，窩囊廢一個，老老實實供著家裡賭鬼，他可是知道的，魏萍萍的錢都是從徐凌川這裡要來的。
魏萍萍還跟他說，徐凌川就是她的提款機，要是她還不上，儘管找徐凌川，他把著徐家的所有財產呢！
趙浩心想，魏萍萍躲了他們半個月，他好不容易收到徐柏濤住院的消息，這才殺了過來，無論如何，他都要放放徐家的血，不說大了，十幾二十萬總要拿出來吧。
他們討債的也不容易啊。
趙浩一邊想著，一邊帶著徐凌川往走廊外走。
他沒有看到，身後的徐凌川偷偷將手伸進口袋，隨後又神色如常把手放出來。
徐凌川跟著趙浩來到樓梯間，驚訝發現這次來的不是趙浩一人，還有他那群打手小弟。
五六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堵在樓梯間，一見徐凌川，他們面露兇惡大步走來，將徐凌川推到樓梯間角落，將他退路全部堵住。
這要換做其他人，早就嚇得兩股戰戰，雙手合十開始求饒。
但徐凌川早就知道趙浩的尿性，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不說，他好歹也是經歷綁定系統這種超乎尋常事情的人，再次面對意外情況，倒是淡然得多。
徐凌川被一個小弟摁住肩膀，重重推在牆壁上，他淡淡瞥了眼那小弟，抬頭看向人群後面的趙浩：「趙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聊聊麼，這就是你的聊天方式？」
趙浩還是那副笑面虎的樣子，他臉上表情和善，卻也掩蓋不住夾在滿臉橫肉里的狠意。
趙浩把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小川啊，趙哥我也不想一上來就來硬的，但你也知道，哥幾個都是靠這個生活的，你媽她一直不還錢，那我們哥幾個不都要喝西北風了？
小川啊，你就體諒體諒我們，也不多嘛，就先幫你媽還個萬兒八千，緩一緩嘛。」
徐凌川面無表情看著趙浩，這種催債手段他見怪不怪，無非就是嚇唬嚇唬他們普通老百姓，也不會真的動手打人。
趙浩這群人，要真動手，也只會對賭鬼本人動手。
徐凌川微微勾唇，面對五六個小混混，他絲毫不慌：「趙哥，不是我不體諒你們，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是真掏不出錢，錢都給我爸交醫療費了。
你要不信，可以去問醫生，醫生前兩天才給我爸換了一批貴的藥，光那藥費，都掏空我的錢包。
我這全身上下，一百塊都不到，我現在也沒工作，也找不到工作，無業游民一個。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趙哥你自己看著辦吧。」
面對趙浩這種無賴，絕對不要跟他們講道理擺事實，要做的，就是比他們更無賴。
徐凌川就是這種心態，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他倒要看看趙浩有沒有那個膽子真對他動手。
還別說，徐凌川這一招讓趙浩啞口無言，還就拿他沒辦法了。
畢竟趙浩只是討債的，又不是混黑的，他也沒什麼背景，就是仗著長得凶，嚇唬嚇唬普通老百姓。
徐凌川聲音落下後，只有餘音在樓梯間迴蕩。
趙浩他們一伙人全都沉默，幾個小弟偷偷看向趙浩，用眼神詢問他要怎麼辦。
到了這時候，趙浩的臉色終於不好看了，他面色陰沉盯著徐凌川，大步逼近他，用手指指著他的鼻子，冷冷警告。
「徐凌川，別給你臉不要臉啊，真以為我們拿你們徐家沒辦法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徐凌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替你媽還錢，那你就最好替你媽去拜拜菩薩，讓菩薩保佑她，可千萬別被我們逮到，
只要我們抓到魏萍萍，我有的是辦法讓她變成錢！你知道的，在周邊國家，女人可是值錢得很，就算是個老女人，也能換來二十多萬。」
徐凌川一挑眉，一點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見徐凌川這副古怪表情，趙浩和小弟們愣住，這徐凌川，不會是被他們的話嚇傻了吧？
哪知下一秒，徐凌川把手伸進口袋，將手機摸出來，他摁亮屏幕，將上面錄音界面亮給趙浩看，隨後摁下暫停後，飛快撥通110。
「你好，我要報警，在xx醫院……有混黑在這裡搞人口販賣……對，我有錄音……對方的名字我知道，叫趙浩。」
徐凌川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趙浩幾人呆愣在原地，甚至都忘記阻止他。
這個徐凌川，什麼時候開始錄音的？
等到徐凌川報出趙浩的姓名，趙浩才猛然回過神，罵了句「臥槽」後，撲上去就要搶手機。
徐凌川一個矮身閃到其中一個小弟身後，他淡淡看著趙浩，緩緩掛斷電話。
「趙哥，警察那邊很快要過來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繼續呆在這裡。
我知道，就算警察來了，你們也不會真的被判刑，但是吧，我聽說過，即便是拘留所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徐凌川淡漠聲音迴蕩在趙浩和他小弟耳邊，他們加起來七個人，各個都是混的，可眼下，他們卻覺得這個徐凌川，比他們要可怕得多。
趙浩面色發白，他可不能和警察碰上。
干他們這行的，手頭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乾淨，之前他有個所里的哥們還警告他低調點，市里嚴打，這要是被帶到所里，不得扒層皮？
趙浩越想越氣，沒想到討個債碰上硬茬子，他用力指了指徐凌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給我等著」後，當即帶著幾個小弟往樓下沖，竟是連電梯都不敢坐了。
徐凌川雙手抱臂目送他們狼狽逃走後，眼底划過冷笑。
他根本沒有撥通報警電話，但錄音他是真的有。
對付無賴，就要比他們更狠、更不要命。
俗話說得好，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徐凌川，從今以後，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在原地等了會，見趙浩他們是真的走了，徐凌川這才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往病房走。
一進病房，徐柏濤聽到動靜，一臉擔驚受怕坐起來：「川啊，他們、他們沒欺負你吧，沒打你吧？」
徐凌川神色淡然坐回病床邊：「爸你說什麼胡話，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們就算來要債，也不敢動手。
我只是跟他們說了我們家的實際情況，你也知道的，我手頭上沒有錢，那沒有錢他們還能怎麼辦，不就只能離開了麼？」
徐柏濤不信徐凌川的話，但見他臉上、手上都沒有傷痕，這才鬆了口氣。
他躺回病床上，臉上滿是憂愁：「哎，你媽她……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那討債的總歸還會來的，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徐凌川心裡想得很清楚，以後魏萍萍的死活他是不會插手的，他的錢，只會用來給父親治病。
聽著父親唉聲嘆氣，徐凌川安慰了幾句，讓父親不要再想魏萍萍的事，這才起身告別，轉身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