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醫院爭執
有吳曉慧的幫忙，徐凌川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之前他跟吳曉慧簡單說過他父親住了院，所以他只含糊說了下醫院那邊通知他趕過去，但他又預約了快遞上門取件，沒辦法同時處理兩件事。
他想拜託吳曉慧讓她去自己家，等快遞員上門，把是雙鞋子交給快遞員就好了。
說完，徐凌川低頭將手機上的取件碼截圖，發給了吳曉慧。
吳曉慧轉身去玄關拿了自家鑰匙，踩著拖鞋走出來關上門後，朝徐凌川一晃手機，露出明媚笑容：「好啦，家裡的事情不用擔心，包在我身上，你快去醫院吧。」
「家裡」兩個字讓徐凌川心裡一熱，道謝過後，將吳曉慧送進自己家門，這才轉身匆匆跑向電梯。
等徐凌川趕到醫院，他馬不停蹄朝住院部慢性病科室趕。
慢性病科室在四樓，他一出電梯，就聽到熟悉的嚎叫聲從科室走廊方向傳來。
徐凌川腳步一頓，眉頭緊皺，久違的煩悶湧上心頭。
這乾嚎假哭聲太熟悉了，徐凌川已經聽了許多年，往往這刺耳聲音一貫穿他耳膜，就意味著他的錢包又要遭殃。
光站在這裡，徐凌川都感覺頭上帶上緊箍咒，唐僧開始不斷念經。
眼看科室門口圍了不少人，徐凌川深吸一口氣，大步往慢性病科室走廊里走。
等徐凌川擠過人群到了走廊上，他一眼望去，發現每個病房門口都探出頭，齊刷刷用好奇、探究以及看笑話的眼神看向護士站前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
護士站里也站著不少醫生和護士，其中還有個保安坐在護士站里，面色蒼白，額頭滲出鮮紅的血。
有護士正在一旁給保安處理傷勢，更有護士探頭看向地上的魏萍萍，不滿喊道：「這位阿姨，能麻煩你別在這裡鬧事了麼，你已經嚴重影響其他病人的休息了，而且這裡也不是給你鬧事的地方！」
魏萍萍原本在地上打滾，一聽這話，她乾脆雙手一伸，呈「大」字躺在走廊上，將整個走廊截斷。
她一邊哀嚎兒子不孝順，一邊大聲乾嚎：「老婆子我命苦啊，生了個兒子不孝順，就知道虐待我，還把我趕出來，也不給我錢，
我實在沒地方去了，只能來我老伴住院的地方，老天爺啊，你怎麼對我這麼狠心，我一向吃齋念佛，誠心誠意祈福，怎麼晚年落得這麼個下場？
老伴不管我、嫌棄我又老又丑，這從我肚子裡掉下來的兒子也虐待我，我現在窮得飯都吃不起了，我有什麼錯！
你們醫院也是黑心的，我那老伴能走能跳，飯也可以自己吃，也沒看到癱在床上動不了，怎麼就要一直住院？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把我老伴的醫療費退給我，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你們醫院欺負我，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不得不說，看熱鬧和腦補都是人的天性。
這魏萍萍穿著打扮的確有些樸素，衣服都是便宜貨，也沒戴首飾，光聽她這麼翻來覆去嚎哭訴說委屈，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不少人都信了她的話。
不由面露同情，咋舌感慨這生的什麼兒子，不如生塊叉燒。
徐凌川人群邊緣，聽著魏萍萍嚎啕大哭，也聽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的指責，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該說不說，這魏萍萍除了賭，最大的愛好，怕是就是演戲。
瞧瞧，她演得多好啊，聲情並茂，明明是在鬧事，卻還博得不少人的同情。
徐凌川一眼掃過去，看到徐柏濤站在魏萍萍不遠處，他一臉苦惱，也不敢上去將人勸走。
徐柏濤當然不敢，魏萍萍潑辣又厲害，自打欠債被家裡知道後，變本加厲，徐柏濤要敢過去勸，那換來的就是拳腳相加。
徐凌川不由頭疼，這場景，他是真不想管。
「誒，徐先生你終於來了，這邊！」
就在徐凌川滿心無奈，想充當路人不管的時候，護士站里一位小護士發現了他，立即朝他招手。
這一嗓子讓周圍人齊刷刷看過來，那眼神中，有好奇有譴責，更多的是看笑話。
得，現在是想跑都沒法了。
徐凌川嘆息一聲，擠開人群大步走向護士站。
在路過地上魏萍萍時，他也只冷淡掃了眼，一個健步跨進護士站。
那魏萍萍也看到徐凌川，眼底立即划過精光，更加用力拍打地面，指著徐凌川朝圍觀的人群喊：「看看，這就是我那不孝的兒子，他自己倒是混得好，把我這個當媽的掃地出門，不給我錢不給我飯吃，讓我上大街撿垃圾，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在一眾議論紛紛里，徐凌川並沒有把周圍人的指責放在耳里，只低頭看向小護士：「怎麼了小王護士？」
這位護士是負責徐柏濤病房的，徐凌川之前來照顧徐柏濤的時候和她打過照面，他之前也給小王護士送過水果，就希望她給徐柏濤發藥扎針的時候能照拂點。
想來剛剛也是她給自己打的電話。
小王護士單手捧著臉，長長嘆息一聲：「徐先生，這情況你也看到了，也不是我們醫院不人性化，但這家屬總是在這裡鬧事，很影響病人的休息啊。
再說了，我們護士經常要去病房給病人測血壓發藥吊針，這家屬擋在護士站門口，也會影響我們工作呀。
還有，她還打傷了我們醫院保安，這動了手，性質可就不一樣啦。
剛剛我們主任和護士長都說了，這已經嚴重影響醫院的正常秩序，要再鬧下去，我們醫院真的沒辦法啦，就只能讓你爸爸出院……去別的醫院了。」
這要換做其他人，在聽到護士這麼跟自己說，怕是早就羞愧不已，自己動手將鬧事的家人給抬走了。
可惜，站在這裡的，是已經對魏萍萍徹底失望的徐凌川。
徐凌川絲毫沒有因為魏萍萍鬧事而產生愧疚，他只微微低頭，朝小王護士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影響你們工作了，不過我過來就是要處理這件事的。對了，你們不是報警了麼，警察呢？」
徐凌川內心毫無波動，他才懶於過去和魏萍萍掰扯，用徐凌川的話來說，誰現在和魏萍萍扯上關係，誰就會倒八輩子血霉。
小王護士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徐先生的親媽在這裡鬧事，他沒有去阻攔不說，還問起警察在哪裡？
這是要幹什麼，不會是要親自把親媽送進去關幾天吧？
不等小王護士開口，走廊外傳來騷動，人群分開，兩位警察擠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們習以為常，只淡淡掃了眼，隨後看向護士站。
「是你們醫院報的警嗎，說有人動手打人，還鬧事影響你們正常工作？」
警察的到來無疑給了醫生和護士們一顆定心丸，同時也讓地上嚎啕大哭的魏萍萍聲音小了點。
她還是知道怕的。
小王護士趕忙朝警察招手：「是的警官，是我報的警！」
等到兩位警察來到護士站、了解完情況後，徐凌川主動找到警察，鄭重說道：「二位警官，辛苦你們跑著一趟，我是那位鬧事者的家屬，不過我不是來替她求情的，我是實在沒辦法了，她這麼鬧已經不是一回兩回，能麻煩你們以擾亂公共秩序以及故意傷人的罪名，把她抓進去關幾天麼。」
對於徐凌川的話，兩位警察對視一眼，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們一天出警無數次，見過鬧事者的家屬求情的，卻很少見到鬧事者家屬主動要求把人送進去的。
不過，他們又細細詢問了下在場護士醫生以及受傷保安的情況後，這才決定按照正常流程，將魏萍萍銬走。
受傷的保安和報警的小王護士，則跟著兩位警官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
等到兩位警察走出護士站，亮出銬子要銬魏萍萍時，剛剛還滿臉無賴樣的魏萍萍，徹底慌了：「誒等等，你們這是幹什麼，我一個可憐巴巴的老婆子，我犯了什麼事啊我，你們警察別亂抓人！要抓去抓我那不孝順的兒子啊，他虐待我啊！」
兩位警察面不改色，將魏萍萍雙手銬住後，嚴厲呵斥：「閉嘴！有什麼話跟我們回所里，去審訊室說，你要起訴你兒子，那你等這件事解決後再起訴，現在要解決，是你打人鬧事的事情！」
魏萍萍脖子一縮，面色蒼白，感受著手腕那沉甸甸的重量，總算知道自己這回闖了大禍。
她扭頭看向徐凌川，似乎想求救，徐凌川冷笑一聲，轉身去找徐柏濤，扶著他回了病房。
當警察帶走魏萍萍後，慢性病科室再度恢復正常秩序，走廊也安靜下來。
徐凌川暗暗鬆了口氣，正準備安頓好徐柏濤離開，就聽病房門口傳來熱情打招呼聲。
「徐哥，小川，都在呢，哎呦徐哥，瞧我，早知道你住院了，我本來該早點來探望你，可我實在忙啊，這不剛剛抽出時間。」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凌川心裡一沉，面無表情看過去。
果然，是趙浩。
趙浩是魏萍萍最大的債主，要說魏萍萍欠下賭債里有百分之九十因素是她自己活該。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這個趙浩。
明知道魏萍萍沒錢，還引誘魏萍萍玩，甚至故意借錢給她玩，這不就是在給魏萍萍下套麼？
面對一臉熱情走到病床邊的趙浩，徐凌川冷冷扔下一句話。
「你想要錢，就去找魏萍萍，我和我爸身上沒有一分錢。」
之前他跟吳曉慧簡單說過他父親住了院，所以他只含糊說了下醫院那邊通知他趕過去，但他又預約了快遞上門取件，沒辦法同時處理兩件事。
他想拜託吳曉慧讓她去自己家，等快遞員上門，把是雙鞋子交給快遞員就好了。
說完，徐凌川低頭將手機上的取件碼截圖，發給了吳曉慧。
吳曉慧轉身去玄關拿了自家鑰匙，踩著拖鞋走出來關上門後，朝徐凌川一晃手機，露出明媚笑容：「好啦，家裡的事情不用擔心，包在我身上，你快去醫院吧。」
「家裡」兩個字讓徐凌川心裡一熱，道謝過後，將吳曉慧送進自己家門，這才轉身匆匆跑向電梯。
等徐凌川趕到醫院，他馬不停蹄朝住院部慢性病科室趕。
慢性病科室在四樓，他一出電梯，就聽到熟悉的嚎叫聲從科室走廊方向傳來。
徐凌川腳步一頓，眉頭緊皺，久違的煩悶湧上心頭。
這乾嚎假哭聲太熟悉了，徐凌川已經聽了許多年，往往這刺耳聲音一貫穿他耳膜，就意味著他的錢包又要遭殃。
光站在這裡，徐凌川都感覺頭上帶上緊箍咒，唐僧開始不斷念經。
眼看科室門口圍了不少人，徐凌川深吸一口氣，大步往慢性病科室走廊里走。
等徐凌川擠過人群到了走廊上，他一眼望去，發現每個病房門口都探出頭，齊刷刷用好奇、探究以及看笑話的眼神看向護士站前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
護士站里也站著不少醫生和護士，其中還有個保安坐在護士站里，面色蒼白，額頭滲出鮮紅的血。
有護士正在一旁給保安處理傷勢，更有護士探頭看向地上的魏萍萍，不滿喊道：「這位阿姨，能麻煩你別在這裡鬧事了麼，你已經嚴重影響其他病人的休息了，而且這裡也不是給你鬧事的地方！」
魏萍萍原本在地上打滾，一聽這話，她乾脆雙手一伸，呈「大」字躺在走廊上，將整個走廊截斷。
她一邊哀嚎兒子不孝順，一邊大聲乾嚎：「老婆子我命苦啊，生了個兒子不孝順，就知道虐待我，還把我趕出來，也不給我錢，
我實在沒地方去了，只能來我老伴住院的地方，老天爺啊，你怎麼對我這麼狠心，我一向吃齋念佛，誠心誠意祈福，怎麼晚年落得這麼個下場？
老伴不管我、嫌棄我又老又丑，這從我肚子裡掉下來的兒子也虐待我，我現在窮得飯都吃不起了，我有什麼錯！
你們醫院也是黑心的，我那老伴能走能跳，飯也可以自己吃，也沒看到癱在床上動不了，怎麼就要一直住院？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把我老伴的醫療費退給我，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你們醫院欺負我，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不得不說，看熱鬧和腦補都是人的天性。
這魏萍萍穿著打扮的確有些樸素，衣服都是便宜貨，也沒戴首飾，光聽她這麼翻來覆去嚎哭訴說委屈，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不少人都信了她的話。
不由面露同情，咋舌感慨這生的什麼兒子，不如生塊叉燒。
徐凌川人群邊緣，聽著魏萍萍嚎啕大哭，也聽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的指責，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該說不說，這魏萍萍除了賭，最大的愛好，怕是就是演戲。
瞧瞧，她演得多好啊，聲情並茂，明明是在鬧事，卻還博得不少人的同情。
徐凌川一眼掃過去，看到徐柏濤站在魏萍萍不遠處，他一臉苦惱，也不敢上去將人勸走。
徐柏濤當然不敢，魏萍萍潑辣又厲害，自打欠債被家裡知道後，變本加厲，徐柏濤要敢過去勸，那換來的就是拳腳相加。
徐凌川不由頭疼，這場景，他是真不想管。
「誒，徐先生你終於來了，這邊！」
就在徐凌川滿心無奈，想充當路人不管的時候，護士站里一位小護士發現了他，立即朝他招手。
這一嗓子讓周圍人齊刷刷看過來，那眼神中，有好奇有譴責，更多的是看笑話。
得，現在是想跑都沒法了。
徐凌川嘆息一聲，擠開人群大步走向護士站。
在路過地上魏萍萍時，他也只冷淡掃了眼，一個健步跨進護士站。
那魏萍萍也看到徐凌川，眼底立即划過精光，更加用力拍打地面，指著徐凌川朝圍觀的人群喊：「看看，這就是我那不孝的兒子，他自己倒是混得好，把我這個當媽的掃地出門，不給我錢不給我飯吃，讓我上大街撿垃圾，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在一眾議論紛紛里，徐凌川並沒有把周圍人的指責放在耳里，只低頭看向小護士：「怎麼了小王護士？」
這位護士是負責徐柏濤病房的，徐凌川之前來照顧徐柏濤的時候和她打過照面，他之前也給小王護士送過水果，就希望她給徐柏濤發藥扎針的時候能照拂點。
想來剛剛也是她給自己打的電話。
小王護士單手捧著臉，長長嘆息一聲：「徐先生，這情況你也看到了，也不是我們醫院不人性化，但這家屬總是在這裡鬧事，很影響病人的休息啊。
再說了，我們護士經常要去病房給病人測血壓發藥吊針，這家屬擋在護士站門口，也會影響我們工作呀。
還有，她還打傷了我們醫院保安，這動了手，性質可就不一樣啦。
剛剛我們主任和護士長都說了，這已經嚴重影響醫院的正常秩序，要再鬧下去，我們醫院真的沒辦法啦，就只能讓你爸爸出院……去別的醫院了。」
這要換做其他人，在聽到護士這麼跟自己說，怕是早就羞愧不已，自己動手將鬧事的家人給抬走了。
可惜，站在這裡的，是已經對魏萍萍徹底失望的徐凌川。
徐凌川絲毫沒有因為魏萍萍鬧事而產生愧疚，他只微微低頭，朝小王護士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影響你們工作了，不過我過來就是要處理這件事的。對了，你們不是報警了麼，警察呢？」
徐凌川內心毫無波動，他才懶於過去和魏萍萍掰扯，用徐凌川的話來說，誰現在和魏萍萍扯上關係，誰就會倒八輩子血霉。
小王護士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徐先生的親媽在這裡鬧事，他沒有去阻攔不說，還問起警察在哪裡？
這是要幹什麼，不會是要親自把親媽送進去關幾天吧？
不等小王護士開口，走廊外傳來騷動，人群分開，兩位警察擠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們習以為常，只淡淡掃了眼，隨後看向護士站。
「是你們醫院報的警嗎，說有人動手打人，還鬧事影響你們正常工作？」
警察的到來無疑給了醫生和護士們一顆定心丸，同時也讓地上嚎啕大哭的魏萍萍聲音小了點。
她還是知道怕的。
小王護士趕忙朝警察招手：「是的警官，是我報的警！」
等到兩位警察來到護士站、了解完情況後，徐凌川主動找到警察，鄭重說道：「二位警官，辛苦你們跑著一趟，我是那位鬧事者的家屬，不過我不是來替她求情的，我是實在沒辦法了，她這麼鬧已經不是一回兩回，能麻煩你們以擾亂公共秩序以及故意傷人的罪名，把她抓進去關幾天麼。」
對於徐凌川的話，兩位警察對視一眼，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們一天出警無數次，見過鬧事者的家屬求情的，卻很少見到鬧事者家屬主動要求把人送進去的。
不過，他們又細細詢問了下在場護士醫生以及受傷保安的情況後，這才決定按照正常流程，將魏萍萍銬走。
受傷的保安和報警的小王護士，則跟著兩位警官一起，去警察局做筆錄。
等到兩位警察走出護士站，亮出銬子要銬魏萍萍時，剛剛還滿臉無賴樣的魏萍萍，徹底慌了：「誒等等，你們這是幹什麼，我一個可憐巴巴的老婆子，我犯了什麼事啊我，你們警察別亂抓人！要抓去抓我那不孝順的兒子啊，他虐待我啊！」
兩位警察面不改色，將魏萍萍雙手銬住後，嚴厲呵斥：「閉嘴！有什麼話跟我們回所里，去審訊室說，你要起訴你兒子，那你等這件事解決後再起訴，現在要解決，是你打人鬧事的事情！」
魏萍萍脖子一縮，面色蒼白，感受著手腕那沉甸甸的重量，總算知道自己這回闖了大禍。
她扭頭看向徐凌川，似乎想求救，徐凌川冷笑一聲，轉身去找徐柏濤，扶著他回了病房。
當警察帶走魏萍萍後，慢性病科室再度恢復正常秩序，走廊也安靜下來。
徐凌川暗暗鬆了口氣，正準備安頓好徐柏濤離開，就聽病房門口傳來熱情打招呼聲。
「徐哥，小川，都在呢，哎呦徐哥，瞧我，早知道你住院了，我本來該早點來探望你，可我實在忙啊，這不剛剛抽出時間。」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凌川心裡一沉，面無表情看過去。
果然，是趙浩。
趙浩是魏萍萍最大的債主，要說魏萍萍欠下賭債里有百分之九十因素是她自己活該。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這個趙浩。
明知道魏萍萍沒錢，還引誘魏萍萍玩，甚至故意借錢給她玩，這不就是在給魏萍萍下套麼？
面對一臉熱情走到病床邊的趙浩，徐凌川冷冷扔下一句話。
「你想要錢，就去找魏萍萍，我和我爸身上沒有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