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事了！快過來
離開菱塘新村。
韓成整個人都變了，一言不發。
他找了個沒人的死胡同停車。下車後，他用膠帶狠狠封住了馮莉莉的嘴。接著，他把馮莉莉和那個小白臉纏得死死的，綁在車上，確保他們動不了。
搞定這兩個麻煩，韓成回到駕駛座。
「一會兒，你待在車上。」韓成再度啟動汽車後，突然開口。
「然後呢？」
韓成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而是將他的摩托羅拉模擬機丟給了我。
「電話響，你就將車開到樓下垃圾桶的位置，接應我們就行了。」
韓成說得簡單，沒具體解釋。我懂，細節得等到了地方他才說。
一小時後。
車子停在蘇城郊外一個偏僻的廢棄廠區。
周圍全是荒地，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看見前面那個廠房沒？」韓成遞給我一個望遠鏡。
「看到了。」
利用望遠鏡，我清楚地看到廠區裡面人影晃動，鬼鬼祟祟。
「兩點鐘方向，有棟高樓，樓下有個綠色垃圾桶，找到了嗎？」
韓成繼續指示。
我很快鎖定了目標。
「嗯！」
韓成點上一支煙，猛吸一口。他沒急著說話，示意我趁天沒全黑，多看幾眼廠區的情況。
「你們晚上就是在這跟郭超見面？」
我一邊觀察，一邊問他。
韓成吐著煙圈。
「對。本來他約在市區。白天被我們這麼一鬧，這小子怕了，臨時改到了這。」
說著，韓成開始跟我說起了，這幾天，他與蘇雨晴布的局。
原來他和蘇雨晴不是一起來的蘇城。韓成幾個月前就來了。蘇雨晴特意交代他，別去找蘇傑，暗中盯著就行。
至於原因。
韓成沒瞞我。
他告訴我說，他和蘇雨晴在南粵那邊還有仇沒清。蘇雨晴擔心仇家找上門，在她徹底收手前，不想連累蘇傑，也不想連累快出獄的我。
就因為這，蘇雨晴通知韓成蘇傑可能出事時，他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
我聽著，放下望遠鏡，看著韓成。
他帶著一絲愧疚。
「我住的地方離蘇傑家半小時車程。那天接到晴姐電話，我馬上趕過去。到了他家時，人已經走了。之後……再也沒找到……」
原來如此。
難怪他來接我時說，晴姐交代的事，他絕不會再失敗第二次。
「哎！」
韓成狠狠掐滅菸頭，語氣低沉。
「後來晴姐趕回來，剛到蘇城，蘇傑的屍體就被發現了，死因你也知道。晴姐不信他是淹死的，讓我查馮莉莉，從她下手。我就裝成凱子，混進郭懷芳的場子。沒想到當天就撞上馮莉莉和郭超這對狗男女……」
韓成的每個字都透著恨。
他說馮莉莉就是個只認錢的賤貨，郭超是個色膽包天的廢物。他和晴姐配合，很快就套出蘇傑出事前找過馮莉莉的事。
但這倆貨嘴上沒把門，警惕性卻不低，剛說漏嘴就立刻閉嘴了。為了不驚動他們，晴姐再沒露面，讓韓成一個人繼續裝闊。
「明白了，那你們今晚打算怎麼做？」
我一直很好奇蘇雨晴說的，她有她的辦法報仇。
我知道，這也是韓成口中藍道的方法。
此刻，韓成告訴我這些後，我就更加好奇了。
「原本我們打算今晚讓郭超輸個精光，然後，逼郭懷芳出來替兒子還債，屆時，利用郭懷芳讓馮莉莉變成棄子，但是，晴姐現在改主意了。」韓成露出個神秘的笑，「我們打算今晚帶點其他東西出來。」
「其他東西？」
「對！」韓成眼神一厲，「一個能逼的郭懷芳連親兒子都不認的東西！」
韓成越說，我越感興趣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別賣關子了！」
韓成搖搖手。
「藍道規矩，不該知道的，別知道，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記住了。」
「我又不是藍道的人……」
我不服！
「噓！」韓成沒讓我把話說完，做了個噤聲手勢，「你不是藍道中人，但我是！不該讓你知道，我告訴你，萬一有事，就是害你。」
見韓成這麼有原則，我也就不再多問，不過，他似乎想安撫我，又補充道。
「本來沒這機會。郭超臨時換地方到這兒，你知道這廠子是幹嘛的？」
我微微搖頭。
韓成壓低聲音：「郭懷芳的大本營。」
此話一出，我心裡一震！剛想說話，韓成已經推開車門。
「時間差不多了，我過去了，你在這邊待著，一會兒，電話響了，立刻開到垃圾桶那兒！萬一被馬仔發現，問你是誰，就說來接我的。」他想了想，指著后座，「有帽子，戴上！你在裡面蹲了三年，外面認識你的人少，但，還是小心為上！」
沒想到韓成做事心思如此縝密。
我點點頭。
「行！我知道了！」
我剛回答完，韓成便已經搖擺著手，朝廠區走去。
在韓成走後。
我坐到了駕駛位上，將座椅放平，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
看著車外天空的顏色逐漸黯淡下來。
我原以為韓成跟蘇雨晴會在裡面很久，沒想到半小時不到，手機就響了。
嗡！嗡！
手機猛震！
不是電話，是條簡訊。
屏幕上只有六個字——出事了！快過來！
頓時，我的腦子也嗡的一聲。
我立馬戴上帽子，用力轉動車鑰匙，隨著車子引擎發出一陣怒吼聲，我將油門死死地踩到底。
帶著滾滾塵煙，我駕車朝廠區直衝而去。
負責盯梢的馬仔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沖了進去。
當我來到垃圾桶下時，只見韓成與蘇雨晴站在窗口。
韓成的狀態很不對勁，他滿頭大汗，給人一種虛脫的無力感。
見我來了。
韓成對我有氣無力道：「帶晴姐先走。」
話音落下，他就將蘇雨晴直接從窗戶里推了下來。
好在下方工業用的垃圾桶足夠大，裡面也堆滿了各種泡沫之類的東西。
蘇雨晴掉下來，並未受傷。
我趕緊從車裡下來，將蘇雨晴從垃圾桶中抱出來。
正當韓成也準備跳下來時，一名壯漢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猛地撞在窗戶玻璃上。
無數玻璃碎片掉落，壯漢居高臨下，看著我以及我懷裡的蘇雨晴。
「快，別讓他們跑了！超哥說了，這娘們他玩過後，就輪到我們了！」
壯漢大聲叫喊指揮著。
「韓成怎麼了？」
我一邊抱著蘇雨晴朝車子方向走去，一邊問道。
「韓成被下藥了！」
蘇雨晴回答我的語速很快，我心中一陣無語。
給男人下藥？
郭超這是玩的哪一出？
正當我想著時，韓成的聲音再度傳來。
「走……快走……」
韓成整個人都變了，一言不發。
他找了個沒人的死胡同停車。下車後，他用膠帶狠狠封住了馮莉莉的嘴。接著，他把馮莉莉和那個小白臉纏得死死的，綁在車上，確保他們動不了。
搞定這兩個麻煩，韓成回到駕駛座。
「一會兒，你待在車上。」韓成再度啟動汽車後，突然開口。
「然後呢？」
韓成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而是將他的摩托羅拉模擬機丟給了我。
「電話響，你就將車開到樓下垃圾桶的位置，接應我們就行了。」
韓成說得簡單，沒具體解釋。我懂，細節得等到了地方他才說。
一小時後。
車子停在蘇城郊外一個偏僻的廢棄廠區。
周圍全是荒地，鬼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看見前面那個廠房沒？」韓成遞給我一個望遠鏡。
「看到了。」
利用望遠鏡，我清楚地看到廠區裡面人影晃動，鬼鬼祟祟。
「兩點鐘方向，有棟高樓，樓下有個綠色垃圾桶，找到了嗎？」
韓成繼續指示。
我很快鎖定了目標。
「嗯！」
韓成點上一支煙，猛吸一口。他沒急著說話，示意我趁天沒全黑，多看幾眼廠區的情況。
「你們晚上就是在這跟郭超見面？」
我一邊觀察，一邊問他。
韓成吐著煙圈。
「對。本來他約在市區。白天被我們這麼一鬧，這小子怕了，臨時改到了這。」
說著，韓成開始跟我說起了，這幾天，他與蘇雨晴布的局。
原來他和蘇雨晴不是一起來的蘇城。韓成幾個月前就來了。蘇雨晴特意交代他，別去找蘇傑，暗中盯著就行。
至於原因。
韓成沒瞞我。
他告訴我說，他和蘇雨晴在南粵那邊還有仇沒清。蘇雨晴擔心仇家找上門，在她徹底收手前，不想連累蘇傑，也不想連累快出獄的我。
就因為這，蘇雨晴通知韓成蘇傑可能出事時，他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
我聽著，放下望遠鏡，看著韓成。
他帶著一絲愧疚。
「我住的地方離蘇傑家半小時車程。那天接到晴姐電話，我馬上趕過去。到了他家時，人已經走了。之後……再也沒找到……」
原來如此。
難怪他來接我時說，晴姐交代的事，他絕不會再失敗第二次。
「哎！」
韓成狠狠掐滅菸頭，語氣低沉。
「後來晴姐趕回來，剛到蘇城，蘇傑的屍體就被發現了，死因你也知道。晴姐不信他是淹死的，讓我查馮莉莉，從她下手。我就裝成凱子，混進郭懷芳的場子。沒想到當天就撞上馮莉莉和郭超這對狗男女……」
韓成的每個字都透著恨。
他說馮莉莉就是個只認錢的賤貨，郭超是個色膽包天的廢物。他和晴姐配合，很快就套出蘇傑出事前找過馮莉莉的事。
但這倆貨嘴上沒把門，警惕性卻不低，剛說漏嘴就立刻閉嘴了。為了不驚動他們，晴姐再沒露面，讓韓成一個人繼續裝闊。
「明白了，那你們今晚打算怎麼做？」
我一直很好奇蘇雨晴說的，她有她的辦法報仇。
我知道，這也是韓成口中藍道的方法。
此刻，韓成告訴我這些後，我就更加好奇了。
「原本我們打算今晚讓郭超輸個精光，然後，逼郭懷芳出來替兒子還債，屆時，利用郭懷芳讓馮莉莉變成棄子，但是，晴姐現在改主意了。」韓成露出個神秘的笑，「我們打算今晚帶點其他東西出來。」
「其他東西？」
「對！」韓成眼神一厲，「一個能逼的郭懷芳連親兒子都不認的東西！」
韓成越說，我越感興趣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別賣關子了！」
韓成搖搖手。
「藍道規矩，不該知道的，別知道，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記住了。」
「我又不是藍道的人……」
我不服！
「噓！」韓成沒讓我把話說完，做了個噤聲手勢，「你不是藍道中人，但我是！不該讓你知道，我告訴你，萬一有事，就是害你。」
見韓成這麼有原則，我也就不再多問，不過，他似乎想安撫我，又補充道。
「本來沒這機會。郭超臨時換地方到這兒，你知道這廠子是幹嘛的？」
我微微搖頭。
韓成壓低聲音：「郭懷芳的大本營。」
此話一出，我心裡一震！剛想說話，韓成已經推開車門。
「時間差不多了，我過去了，你在這邊待著，一會兒，電話響了，立刻開到垃圾桶那兒！萬一被馬仔發現，問你是誰，就說來接我的。」他想了想，指著后座，「有帽子，戴上！你在裡面蹲了三年，外面認識你的人少，但，還是小心為上！」
沒想到韓成做事心思如此縝密。
我點點頭。
「行！我知道了！」
我剛回答完，韓成便已經搖擺著手，朝廠區走去。
在韓成走後。
我坐到了駕駛位上，將座椅放平，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
看著車外天空的顏色逐漸黯淡下來。
我原以為韓成跟蘇雨晴會在裡面很久，沒想到半小時不到，手機就響了。
嗡！嗡！
手機猛震！
不是電話，是條簡訊。
屏幕上只有六個字——出事了！快過來！
頓時，我的腦子也嗡的一聲。
我立馬戴上帽子，用力轉動車鑰匙，隨著車子引擎發出一陣怒吼聲，我將油門死死地踩到底。
帶著滾滾塵煙，我駕車朝廠區直衝而去。
負責盯梢的馬仔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沖了進去。
當我來到垃圾桶下時，只見韓成與蘇雨晴站在窗口。
韓成的狀態很不對勁，他滿頭大汗，給人一種虛脫的無力感。
見我來了。
韓成對我有氣無力道：「帶晴姐先走。」
話音落下，他就將蘇雨晴直接從窗戶里推了下來。
好在下方工業用的垃圾桶足夠大，裡面也堆滿了各種泡沫之類的東西。
蘇雨晴掉下來，並未受傷。
我趕緊從車裡下來，將蘇雨晴從垃圾桶中抱出來。
正當韓成也準備跳下來時，一名壯漢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猛地撞在窗戶玻璃上。
無數玻璃碎片掉落，壯漢居高臨下，看著我以及我懷裡的蘇雨晴。
「快，別讓他們跑了！超哥說了，這娘們他玩過後，就輪到我們了！」
壯漢大聲叫喊指揮著。
「韓成怎麼了？」
我一邊抱著蘇雨晴朝車子方向走去，一邊問道。
「韓成被下藥了！」
蘇雨晴回答我的語速很快，我心中一陣無語。
給男人下藥？
郭超這是玩的哪一出？
正當我想著時，韓成的聲音再度傳來。
「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