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辦事
韓成開著車。
一路上，他話特別多。
這讓我很意外。
我原以為韓成話少人狠。
結果，他是個話癆。
他告訴我，蘇雨晴在接到蘇傑出事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從南粵飛回了蘇城。
這些天，蘇雨晴一直在調查蘇傑真正的死因。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是馮莉莉或者郭超乾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蘇傑出事前，確實找過他們兩個。
這兩天，蘇雨晴一直在找馮莉莉。
韓成說，馮莉莉心虛。蘇傑一出事，她就躲了起來。要不是今天她來接我出獄，蘇雨晴還找不到她呢。
「那這次，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點了支煙，隨口問道。
韓成嘴角一扯。
「當然是要問清楚怎麼回事啦？」
「問？」
我搖下車窗，風猛地灌進來，吹亂了頭髮。
我知道韓成的「問」，沒那麼簡單。
「嘿嘿！」韓成露出一陣神秘莫測的笑容，「對，就是問，要是她不肯實話實說，那就沒辦法了。」
說話間，車開到了一個叫凌塘新村的老小區。
韓成輕車熟路，將車開到了最裡面的一棟樓前。
凌塘新村是個老小區，沒有保安，裡面的居民也以老人為主。
此時，已經是傍晚，樓里的燈陸續亮起，路上沒什麼人。
「這個馮莉莉可不簡單，她一邊跟郭超在一起，一邊還勾搭著一個小白臉。」
「嗯？」
韓成若無其事的話，讓我微微皺眉。
他將車子熄火，撇撇嘴，示意我看向眼前樓房的五樓。
「看到沒？晴姐說，今晚，他們會在這裡過夜，一會兒，我先上去踩個點，然後，找機會，我們把人帶走。」
「明白！」我知道韓成要做什麼，點了點頭。
韓成的目光不斷飄向五樓。
「行了，你在這等我，我上去踩下點。」
說完，韓成推門下車，快步走入對面的樓房之中。
看著韓成消失的背影，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蘇雨晴的小弟，一路上從他的談吐中，我確實也感覺到他很尊敬蘇雨晴，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這就讓我對蘇雨晴更加好奇了。
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麼？
而他們走的藍道又是什麼道？
心中的疑慮不斷變多，我愈發感覺車內的煩悶。
我搖下車窗。
隨著夜風灌入車內的一瞬間，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隨風飄來。
「陳鋒那混蛋，不知好歹，我給他一個機會留在我身邊，他不識抬舉，還敢動手打我！」
「不留就不留唄，沒他，我們就辦不成了？」
「我這不還是為了你？有他的拳頭，加上你的智慧，我們可以更快遠走高飛。再說了，本來就打算拿了錢，讓他做替死鬼的，現在，他不領情，回頭，我們拿了錢，郭超傻，他老媽可不傻……」
是馮莉莉！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只覺得一股火「噌」地直衝腦門！
我死死咬住牙，目光掃向反光鏡。
只見，一個小白臉摟著馮莉莉已經走到了我的車尾。
「怕什麼？有我在呢，你還怕我們走不掉？」
「知道你厲害，行了，快到樓下了，別被附近的人看到。」
馮莉莉扭著身子，撒著嬌，小白臉不依不饒，反將她摟得更緊了。
「怕個屁？現在哪有人？」說著，小白臉的手很不老實地在馮莉莉傲人的雙峰上捏了一把。
「哎呀！你幹嘛？」
「嘿嘿，今天你跟那個姓陳的搞了吧？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討厭！才沒呢！」
馮莉莉扭動著身子，小白臉則是一臉淫笑。
兩人打情罵俏，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車門旁。
嘭！
我用力推開車門，結結實實撞在小白臉的身上。
小白臉被撞飛出去後，怒目瞪向我，破口大罵。
「操！你他媽眼瞎啊！是不是想死……」
「陳……陳鋒……」
馮莉莉像見了鬼似的，滿臉驚恐。
她這一嗓子，小白臉也傻了。
「馮莉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竟然賤到這種程度！」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賤？」馮莉莉回過神，尖聲道，「你去坐牢了！我不替自己打算，難道跟著你個吃牢飯的等死？能有啥前途？」
馮莉莉的話令我心寒。
我當初為什麼坐牢？
口口聲聲說跟了我沒前途，需要利用我時，卻又投懷送抱。
我對馮莉莉早沒了念想，此刻，只剩噁心。
「別廢話了，說，蘇傑是怎麼死的？」
我擲地有聲地逼問。
馮莉莉眼神躲閃。
「不說？是吧？」
我鋒眼神一厲，猛地撲向小白臉！
對方根本沒反應過來！
我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閃電般抓住他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肘關節被反向折斷，小白臉痛得眼珠暴突，卻喊不出聲，只能瘋狂跺腳。
我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折磨你身邊的人。」
「哼！」馮莉莉冷笑，「他？你以為我在乎啊，大不了我再找一個。」
說著，馮莉莉轉身就要跑。
我暗叫不好。
當機立斷。
我一拳直接將小白臉干暈，緊接著一個箭步衝上去！
不等她開口，在馮莉莉的驚恐目光中，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嗚嗚嗚！」
馮莉莉瘋狂地掙扎著，然而，在我面前只是螳臂當車。
「你最好給我安靜點，不然，他的下場只是你的開始。」
說話時，我微微指了指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小白臉。
此時，韓成也下來了，他看到我正在制服馮莉莉，迅速跑到我面前。
「啪！」
韓成下手極重，也沒有廢話。
一巴掌直接將馮莉莉給打懵逼了。
「快！塞進去！」
韓成打開後備箱，便合力幫我將馮莉莉塞入了車子後備箱中。
一不做二不休，昏迷中的小白臉也被我們一併塞了進去。
上車後。
韓成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扶手箱中，拿出了一台板磚一般大的摩托羅拉模擬機。
他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韓成第一時間開口道。
「搞定了！」
電話的收音效果很差。
即便沒有開揚聲，我依舊能隱約聽到電話那一頭蘇雨晴的聲音。
「行！後面該怎麼辦，你知道！」
一路上，他話特別多。
這讓我很意外。
我原以為韓成話少人狠。
結果，他是個話癆。
他告訴我，蘇雨晴在接到蘇傑出事的電話後，第一時間就從南粵飛回了蘇城。
這些天，蘇雨晴一直在調查蘇傑真正的死因。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是馮莉莉或者郭超乾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蘇傑出事前，確實找過他們兩個。
這兩天，蘇雨晴一直在找馮莉莉。
韓成說，馮莉莉心虛。蘇傑一出事，她就躲了起來。要不是今天她來接我出獄，蘇雨晴還找不到她呢。
「那這次，你們打算怎麼辦？」
我點了支煙，隨口問道。
韓成嘴角一扯。
「當然是要問清楚怎麼回事啦？」
「問？」
我搖下車窗，風猛地灌進來，吹亂了頭髮。
我知道韓成的「問」，沒那麼簡單。
「嘿嘿！」韓成露出一陣神秘莫測的笑容，「對，就是問，要是她不肯實話實說，那就沒辦法了。」
說話間，車開到了一個叫凌塘新村的老小區。
韓成輕車熟路，將車開到了最裡面的一棟樓前。
凌塘新村是個老小區，沒有保安，裡面的居民也以老人為主。
此時，已經是傍晚，樓里的燈陸續亮起，路上沒什麼人。
「這個馮莉莉可不簡單，她一邊跟郭超在一起，一邊還勾搭著一個小白臉。」
「嗯？」
韓成若無其事的話，讓我微微皺眉。
他將車子熄火，撇撇嘴，示意我看向眼前樓房的五樓。
「看到沒？晴姐說，今晚，他們會在這裡過夜，一會兒，我先上去踩個點，然後，找機會，我們把人帶走。」
「明白！」我知道韓成要做什麼，點了點頭。
韓成的目光不斷飄向五樓。
「行了，你在這等我，我上去踩下點。」
說完，韓成推門下車，快步走入對面的樓房之中。
看著韓成消失的背影，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蘇雨晴的小弟，一路上從他的談吐中，我確實也感覺到他很尊敬蘇雨晴，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這就讓我對蘇雨晴更加好奇了。
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麼？
而他們走的藍道又是什麼道？
心中的疑慮不斷變多，我愈發感覺車內的煩悶。
我搖下車窗。
隨著夜風灌入車內的一瞬間，一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隨風飄來。
「陳鋒那混蛋，不知好歹，我給他一個機會留在我身邊，他不識抬舉，還敢動手打我！」
「不留就不留唄，沒他，我們就辦不成了？」
「我這不還是為了你？有他的拳頭，加上你的智慧，我們可以更快遠走高飛。再說了，本來就打算拿了錢，讓他做替死鬼的，現在，他不領情，回頭，我們拿了錢，郭超傻，他老媽可不傻……」
是馮莉莉！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只覺得一股火「噌」地直衝腦門！
我死死咬住牙，目光掃向反光鏡。
只見，一個小白臉摟著馮莉莉已經走到了我的車尾。
「怕什麼？有我在呢，你還怕我們走不掉？」
「知道你厲害，行了，快到樓下了，別被附近的人看到。」
馮莉莉扭著身子，撒著嬌，小白臉不依不饒，反將她摟得更緊了。
「怕個屁？現在哪有人？」說著，小白臉的手很不老實地在馮莉莉傲人的雙峰上捏了一把。
「哎呀！你幹嘛？」
「嘿嘿，今天你跟那個姓陳的搞了吧？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討厭！才沒呢！」
馮莉莉扭動著身子，小白臉則是一臉淫笑。
兩人打情罵俏，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車門旁。
嘭！
我用力推開車門，結結實實撞在小白臉的身上。
小白臉被撞飛出去後，怒目瞪向我，破口大罵。
「操！你他媽眼瞎啊！是不是想死……」
「陳……陳鋒……」
馮莉莉像見了鬼似的，滿臉驚恐。
她這一嗓子，小白臉也傻了。
「馮莉莉，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竟然賤到這種程度！」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賤？」馮莉莉回過神，尖聲道，「你去坐牢了！我不替自己打算，難道跟著你個吃牢飯的等死？能有啥前途？」
馮莉莉的話令我心寒。
我當初為什麼坐牢？
口口聲聲說跟了我沒前途，需要利用我時，卻又投懷送抱。
我對馮莉莉早沒了念想，此刻，只剩噁心。
「別廢話了，說，蘇傑是怎麼死的？」
我擲地有聲地逼問。
馮莉莉眼神躲閃。
「不說？是吧？」
我鋒眼神一厲，猛地撲向小白臉！
對方根本沒反應過來！
我一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手閃電般抓住他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肘關節被反向折斷，小白臉痛得眼珠暴突，卻喊不出聲，只能瘋狂跺腳。
我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折磨你身邊的人。」
「哼！」馮莉莉冷笑，「他？你以為我在乎啊，大不了我再找一個。」
說著，馮莉莉轉身就要跑。
我暗叫不好。
當機立斷。
我一拳直接將小白臉干暈，緊接著一個箭步衝上去！
不等她開口，在馮莉莉的驚恐目光中，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嗚嗚嗚！」
馮莉莉瘋狂地掙扎著，然而，在我面前只是螳臂當車。
「你最好給我安靜點，不然，他的下場只是你的開始。」
說話時，我微微指了指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小白臉。
此時，韓成也下來了，他看到我正在制服馮莉莉，迅速跑到我面前。
「啪！」
韓成下手極重，也沒有廢話。
一巴掌直接將馮莉莉給打懵逼了。
「快！塞進去！」
韓成打開後備箱，便合力幫我將馮莉莉塞入了車子後備箱中。
一不做二不休，昏迷中的小白臉也被我們一併塞了進去。
上車後。
韓成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扶手箱中，拿出了一台板磚一般大的摩托羅拉模擬機。
他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韓成第一時間開口道。
「搞定了！」
電話的收音效果很差。
即便沒有開揚聲，我依舊能隱約聽到電話那一頭蘇雨晴的聲音。
「行！後面該怎麼辦，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