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沈知夏勾搭了野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夢然!蕭夢然!」付滿滿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得直跺腳,「你中邪了?!快走啊!?

  她力氣不小,這一晃,終於讓蕭夢然回神。

  蕭夢然猛地一個激靈,反手死死攥住付滿滿的手腕。

  「走!」她咬牙道。

  蕭夢然幾乎是拖著付滿滿,跌跌撞撞地衝下了樓梯。

  「哎喲!誰啊!趕著投胎嗎?!」樓梯拐角差點被撞翻的胖鹽商不滿地嚷嚷。

  蕭夢然充耳不聞,付滿滿也只來得及回頭丟下一句:「對不住!」

  兩人終於出瞭望江樓的大門。

  蕭夢然腳步不停,拉著付滿滿徑直鑽進了自家馬車。

  付滿滿驚魂未定,拍著胸口:「我的娘誒…嚇死我了!夢然你剛才怎麼回事?你看見什麼了?」她湊近蕭夢然,壓低聲音,充滿好奇,「隔壁坐著的…是人是鬼?長啥樣?是不是青面獠牙?」

  蕭夢然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她沒有立刻回答付滿滿的問題,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剛才那驚鴻一瞥的側影,在腦海里怎麼也揮之不去。

  「滿滿,」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嚴肅,「聽我說。今天在望江樓,我們誰也沒去過三樓,更沒靠近過隔壁那個雅間。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明白嗎?」

  付滿滿被她這模樣嚇到了,下意識地點點頭:「明…明白。可是夢然,那人到底…」

  「那個人,」蕭夢然打斷她,眼神銳利,「比董家,危險十倍、百倍!」

  「什麼?!」付滿滿失聲驚呼,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怎麼可能?京城什麼時候藏了這樣一號人物?」付滿滿的聲音都在發顫,「他花三十萬兩買陸家那個破宅子圖什麼?」

  「圖什麼?」蕭夢然嘴角勾笑,「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宅子如今被炒到這個價格,只怕不簡單。」

  她想到沈知夏,想到如今京城的亂局,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個人的出現,絕非偶然!

  「那我們…」付滿滿徹底慌了神,「要不要趕緊告訴夏夏?」

  「不可!」蕭夢然斷然否決,「你記住我的話,忘掉今天看到的,什麼都別說!尤其不能告訴知夏!」她加重了語氣,「她現在的處境已經夠艱難了,不能再讓她分心。」

  付滿滿她用力點頭,臉色發白:「我知道了,我發誓,我誰也不說!」

  蕭夢然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她掀開車簾一角,望向依舊燈火通明的望江樓,眼神幽深。

  望江樓後院。

  陸硯之癱坐在冰冷潮濕的泥地里。

  他臉上泛著興奮的超紅色,眼神空洞,一遍遍重複著破碎的囈語:「三十萬…三十萬…我的…那是我的錢…」

  「三十萬兩一次!三十萬兩兩次!三十萬兩三次!成交!恭喜天字一號房的貴客!」

  胡掌柜激動地變了調,眾人卻並沒有心思去關心這個。

  陸硯之開始幻想起來。

  有了這三十萬兩白銀,他就可以那重新找回沈知夏,讓她對自己俯首稱臣。

  他相信,到時候沈知夏一定會低聲下去的來求自己複合。

  陸硯之越想越得意,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就在這時,後院的角門被人推開,兩個望江樓的夥計一邊往外走,一邊興奮地低聲議論著。

  「我的天老爺!三十萬兩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天字一號房那位爺,到底是什麼來頭?出手如此闊綽!」

  「誰知道呢。胡掌柜親自上去伺候的,下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聽說那人要把地契、房契,立刻送到京兆府尹徐大人那裡去辦交割,說是…說是直接掛在沈知夏沈小姐名下!」

  「啥?掛沈小姐名下?!」另一個夥計驚得差點咬到舌頭,「三十萬兩買的宅子,送給她?!這…這到底是攀上哪路神仙了?」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里。

  然而,他們最後那幾句話,卻陸硯之的美夢突然破碎。


  陸硯之只覺得腦袋裡一片混沌。

  那個神秘人花了三十萬兩天價買下陸家祖宅,竟然…竟然是為了送給沈知夏?!

  陸硯之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突然就想起了蘇雨柔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要找一個年輕俊俏的小白臉…」

  他最初以為,蘇雨柔口中的這個小白臉,是攝政王蕭承煜。

  所以他根本就沒敢將這句話給聽到心裡去。

  可如今看來…沈知夏果然早就在外頭有了其他男人,還是個有錢的男人!

  「賤人!淫婦!竟敢…竟敢勾搭上這種野男人來羞辱我!來奪我祖產!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陸硯之徹底失去理智,雙手一下又一下地捶著地面。

  他完全忘記了沈知夏早已與他斷絕關係,忘記了是自己和陸家將她逼到絕境,忘記了那三十萬兩跟他陸硯之早已毫無瓜葛。

  他只知道,是沈知夏!是這個他曾經棄之如敝履的女人,如今卻攀上了神秘高枝,用這種最狠毒的方式,將他陸家徹底毀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沈知夏…你給我等著…」

  陸硯之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怨毒。

  他最後看了一眼望江樓,跌跌撞撞地衝進瞭望江樓後面的巷子裡。

  一個瘋狂而歹毒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迅速成型…

  棲梧院。

  沈知夏正翻看著李卿嵐的那本「卿嵐手札」。

  北斗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主子,望江樓那邊結束了。」北斗道。

  沈知夏只淡淡「嗯」了一聲。

  「陸家祖宅,拍出了三十萬兩。」北斗繼續匯報。

  沈知夏微微一怔,抬起眼,眼睛裡終於掠過一絲訝異:「三十萬?」

  這個數字,遠超她的預期,甚至可以說是荒謬。

  「是。被天字一號雅間的客人買下。」北斗補充道,「據樓里的眼線回報,買主身份極其神秘,只知道是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侍從。」

  沈知夏放下手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擁有如此雄厚財力的人,在大寧朝,屈指可數。

  而且,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地出現。

  除非這人,故意隱藏了身份。

  「還有,」北斗有些疑惑的繼續開口,「據說那天字一號房的客人,吩咐望江樓立刻將陸宅的所有地契、房契,送到京兆府尹徐大人處辦理交割手續,並且言明…直接掛在主子您的名下。」

  饒是沈知夏如此清冷的人,聽到這最後一句話,也禁不住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三十萬兩白銀,買下陸家祖宅,然後…直接送給她?!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財大氣粗或者示好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炫耀。

  他以一種近乎施捨、又帶著強烈掌控欲的方式,強行介入了她的世界。

  一股寒意,順著沈知夏的脊背悄然爬上。

  她不怕敵人強大,卻忌憚這種完全未知的對手。

  是對手,而不是朋友。

  她深知這個世界沒有平白無故的好,天上也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這樣的人,很危險。

  比董家、比大長公主,都要危險得多。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會落在何處,他想要的,又究竟是什麼?

  「直接…掛在我的名下?」沈知夏重複了一遍,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

  「呵,」沈知夏輕聲笑了,「三十萬兩白銀…好大的手筆。這位神秘的大人物,看來是嫌這京城的水,攪得還不夠渾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