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我去賑災？
「陛下，當真要用他作為賑災的欽差大臣嗎？」
上官飛燕一臉不忿，看著面前的女帝。
「他這個人目無尊長，行事作風更是荒誕。」
「更別說，還長年留戀於青樓酒肆等場所。」
「這種人做欽差大臣，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嗎？」
李瀟沒有抬頭，依舊自顧自地批著面前的奏摺。
「飛燕，我說過多少次了，沒有必要將一個人的缺點過度放大。」
「一個人有缺點，也有他的閃光點。」
「如果你只盯著他的缺點看，就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正如江楓此人，他的壞名聲，正是他能實行此局的關鍵…」
李瀟抬起頭，緩緩看向窗外，喃喃自語。
「希望，你就是朕要等的那個人，要等的那一位賢臣…」
……
日落西山，一彎明月高掛當空。
長安城還沒到宵禁的時刻，每一位百姓都綻放著笑容。
叫賣聲，喝彩聲等不絕於耳。
一架馬車穿過熱鬧的街市，朝著街尾的定國公府駛去。
柳府，柳知孝臉色鐵青地站在大廳之中，面前是一臉懵逼的柳如煙。
「婚退了？」
柳知孝單刀直入，向柳如煙開口詢問。
「退了，定國公還說改日來拜訪父親，親自退婚。」
柳如煙點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父親，可是出了什麼事？」
「江楓那小子，不知怎麼一下子就開了竅，不光回答上女帝提出的刁鑽問題，更是在朝堂上將各位臣公辯駁得啞口無言。」
「最後竟然還被女帝悄悄問計，一直到晚上才從女帝書房中出來。」
「更是坐著女帝的車架，此等殊榮，前所未見。」
柳知孝一邊說，一邊在大廳中徘徊，焦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父親不必心急，江楓此人我們認識時間不短，無非是個誇誇其談之輩。」
「紙上談兵可以，若是真讓他去做些什麼，只怕馬上就會原型畢露。」
「再者說，就算他真的受到女帝的賞識，就憑他對我的感情，再定婚不也是手到擒來嗎？」
柳如煙微微一笑，一點都不擔憂今後的發展。
「對對對，他對你的感情可是全長安人都知道，當年為了追你，一擲千金，只為博你一笑。」
「我不信退了婚，他還能坐得住，只怕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暗自神傷呢。」
…
「什麼？你說這都是陛下賞賜你的？」
「你小子到底和陛下說什麼了，竟然讓陛下如此大方。」
看著面前滿滿一盤的金餅，江定國嘴張得仿佛能吞下一顆鴨蛋。
我這不學無術的兒子開竅了？
還能得到女帝的賞識？
難不成是出賣色相了不成？
看著埋頭苦幹陽春麵的江楓，江定國陷入了沉思。
除了這一副好皮囊，他想不到江楓還有什麼能吸引李瀟的點。
「逆子，你和老夫說實話，女帝大人是不是看上你了？」
噗
江楓聞言，一口面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地噴在了江定國的臉上。
「咳咳咳…」
江楓一邊咳嗽，一邊趕忙幫著江定國清理臉上的麵條。
「我說老爹，你是從哪裡看出來陛下看上我的色相了？我有那麼帥氣不成？」
「雖然是有那麼一點點，但人家是皇帝誒，一道聖旨下來，什麼樣的男子找不到。」
「更何況，這可是光耀門楣的事情，要是聖旨下到定國公府，只怕你屁顛屁顛地就把我送進宮裡了…」
江定國拿起下人遞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點點頭。
「卻是如此。」
「不用多想，就是女帝陛下覺得我有才，出的計策通過了她的考核，這才獎賞於我。」
「不光有金餅，女帝陛下還許了我一個官職，只是不知是何職位。」
「還有官職？！」
江定國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進宮前，他只求逆子不要衝撞女帝陛下，牽連江家。
可誰知，這一趟下來，又是賞賜，又是官職，還沒被看上美色。
難不成是江家祖墳冒青煙了不成。
「堂堂國公，不就是一個官職，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說不定是個九品芝麻小官呢。」
「先吃飯先吃飯，飯都涼了。」
說著，將江定國的飯向前推一推，順手還捎走了碗中的荷包蛋。
「誒，逆子！給我把蛋放下！」
正當父子二人為了一顆蛋爭執不休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聖旨到！」
江定國趕忙放下碗筷，一把拽起江楓就奔向院中。
江府外院。
上官飛燕手持金黃色絹布的聖旨，身後跟著十幾位禁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江府的人則是呼啦呼啦跪了一地，只有拄著龍頭拐杖的老太君沒有跪下。
先帝特許，見聖不跪，這是老太君和上一任定國公在戰場上用命換來的特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現青州大旱，災情如火，其中東陽城災情尤為嚴重，現定國公之子江楓有大才，朕特令其為臨時監察御史，授便宜行事之權，掌東陽城大小事務，以求快速平糧價，還百姓安寧，明日出發，不得有誤，欽此。」
江楓聽著聖旨，眼睛瞪得溜圓。
不是？我就出謀劃策一下，真讓我去賑災啊？
紙上談兵都滿足不了你嗎？
便宜行事，掌管大小事務，這女帝也是真放心自己。
難道就不怕自己弄出什麼大亂子來嗎？
「江楓，還不接旨！」
看江楓呆愣愣出神，上官飛燕眼中的鄙夷更甚。
她早就和李瀟說過，江楓此人紈絝，不堪大用。
你看，只是接個聖旨就把他嚇得呆立當場，這樣的人能有什麼作用。
就算去賑災，只怕還要激起民變了。
「臣，江楓接旨。」
江楓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看來這皇榜果然不是那麼好接。
不光要考治國理論，還要考治國實操。
還以為要給自己什麼好官職，結果是賑災這種燙手山芋。
早知道是這種獎賞，還不如說點普通的平價之策了。
唉，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官天使，以犬子的本事，做監察御史是不是有些過了，他何德何能能救一城百姓於水火之中。」
「事玆體大，希望陛下慎重考慮啊。」
上官飛燕一臉不忿，看著面前的女帝。
「他這個人目無尊長，行事作風更是荒誕。」
「更別說，還長年留戀於青樓酒肆等場所。」
「這種人做欽差大臣，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嗎？」
李瀟沒有抬頭，依舊自顧自地批著面前的奏摺。
「飛燕，我說過多少次了，沒有必要將一個人的缺點過度放大。」
「一個人有缺點，也有他的閃光點。」
「如果你只盯著他的缺點看，就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正如江楓此人，他的壞名聲，正是他能實行此局的關鍵…」
李瀟抬起頭，緩緩看向窗外，喃喃自語。
「希望，你就是朕要等的那個人，要等的那一位賢臣…」
……
日落西山，一彎明月高掛當空。
長安城還沒到宵禁的時刻，每一位百姓都綻放著笑容。
叫賣聲，喝彩聲等不絕於耳。
一架馬車穿過熱鬧的街市，朝著街尾的定國公府駛去。
柳府，柳知孝臉色鐵青地站在大廳之中，面前是一臉懵逼的柳如煙。
「婚退了？」
柳知孝單刀直入，向柳如煙開口詢問。
「退了，定國公還說改日來拜訪父親，親自退婚。」
柳如煙點點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父親，可是出了什麼事？」
「江楓那小子，不知怎麼一下子就開了竅，不光回答上女帝提出的刁鑽問題，更是在朝堂上將各位臣公辯駁得啞口無言。」
「最後竟然還被女帝悄悄問計，一直到晚上才從女帝書房中出來。」
「更是坐著女帝的車架，此等殊榮，前所未見。」
柳知孝一邊說，一邊在大廳中徘徊，焦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父親不必心急，江楓此人我們認識時間不短，無非是個誇誇其談之輩。」
「紙上談兵可以，若是真讓他去做些什麼，只怕馬上就會原型畢露。」
「再者說，就算他真的受到女帝的賞識，就憑他對我的感情，再定婚不也是手到擒來嗎？」
柳如煙微微一笑，一點都不擔憂今後的發展。
「對對對，他對你的感情可是全長安人都知道，當年為了追你，一擲千金，只為博你一笑。」
「我不信退了婚，他還能坐得住，只怕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暗自神傷呢。」
…
「什麼？你說這都是陛下賞賜你的？」
「你小子到底和陛下說什麼了，竟然讓陛下如此大方。」
看著面前滿滿一盤的金餅，江定國嘴張得仿佛能吞下一顆鴨蛋。
我這不學無術的兒子開竅了？
還能得到女帝的賞識？
難不成是出賣色相了不成？
看著埋頭苦幹陽春麵的江楓，江定國陷入了沉思。
除了這一副好皮囊，他想不到江楓還有什麼能吸引李瀟的點。
「逆子，你和老夫說實話，女帝大人是不是看上你了？」
噗
江楓聞言，一口面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地噴在了江定國的臉上。
「咳咳咳…」
江楓一邊咳嗽，一邊趕忙幫著江定國清理臉上的麵條。
「我說老爹，你是從哪裡看出來陛下看上我的色相了？我有那麼帥氣不成？」
「雖然是有那麼一點點，但人家是皇帝誒，一道聖旨下來，什麼樣的男子找不到。」
「更何況，這可是光耀門楣的事情，要是聖旨下到定國公府，只怕你屁顛屁顛地就把我送進宮裡了…」
江定國拿起下人遞上的毛巾擦了擦臉，點點頭。
「卻是如此。」
「不用多想，就是女帝陛下覺得我有才，出的計策通過了她的考核，這才獎賞於我。」
「不光有金餅，女帝陛下還許了我一個官職，只是不知是何職位。」
「還有官職？！」
江定國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進宮前，他只求逆子不要衝撞女帝陛下，牽連江家。
可誰知，這一趟下來，又是賞賜，又是官職，還沒被看上美色。
難不成是江家祖墳冒青煙了不成。
「堂堂國公，不就是一個官職，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說不定是個九品芝麻小官呢。」
「先吃飯先吃飯，飯都涼了。」
說著，將江定國的飯向前推一推，順手還捎走了碗中的荷包蛋。
「誒，逆子！給我把蛋放下！」
正當父子二人為了一顆蛋爭執不休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聖旨到！」
江定國趕忙放下碗筷，一把拽起江楓就奔向院中。
江府外院。
上官飛燕手持金黃色絹布的聖旨，身後跟著十幾位禁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江府的人則是呼啦呼啦跪了一地，只有拄著龍頭拐杖的老太君沒有跪下。
先帝特許，見聖不跪，這是老太君和上一任定國公在戰場上用命換來的特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現青州大旱，災情如火，其中東陽城災情尤為嚴重，現定國公之子江楓有大才，朕特令其為臨時監察御史，授便宜行事之權，掌東陽城大小事務，以求快速平糧價，還百姓安寧，明日出發，不得有誤，欽此。」
江楓聽著聖旨，眼睛瞪得溜圓。
不是？我就出謀劃策一下，真讓我去賑災啊？
紙上談兵都滿足不了你嗎？
便宜行事，掌管大小事務，這女帝也是真放心自己。
難道就不怕自己弄出什麼大亂子來嗎？
「江楓，還不接旨！」
看江楓呆愣愣出神，上官飛燕眼中的鄙夷更甚。
她早就和李瀟說過，江楓此人紈絝，不堪大用。
你看，只是接個聖旨就把他嚇得呆立當場，這樣的人能有什麼作用。
就算去賑災，只怕還要激起民變了。
「臣，江楓接旨。」
江楓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看來這皇榜果然不是那麼好接。
不光要考治國理論，還要考治國實操。
還以為要給自己什麼好官職，結果是賑災這種燙手山芋。
早知道是這種獎賞，還不如說點普通的平價之策了。
唉，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官天使，以犬子的本事，做監察御史是不是有些過了，他何德何能能救一城百姓於水火之中。」
「事玆體大，希望陛下慎重考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