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迷途，淨化
手指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懷特神父眼神一凜，忙喚出神血格擋，然而，黑色液體擋在身前，卻是未曾遭到絲毫衝擊。
放下手，這才看到，林淮正在一顆一顆的上著子彈。
「……」
懷特神父臉上的笑有些難看，先前林淮那幾槍實在對他壓力太大了，現在渾身還隱隱作痛。
如今見其拔槍，下意識就提起防範，反倒是被耍了一道，不由得落入下乘。
不過，懷特神父很快調整過來。
面上又掛起和煦的笑。
「林先生，看來我們之間還有許多誤會存在。」
林淮點點頭：「確實是誤會，神父，你知道的，我是個槍手，下意識甩甩槍也很正常。」
懷特神父笑容更為燦爛：「林先生，我很欣賞你的幽默，好吧，那便算了，父神並不會強求他人。」
「正如我所言，父神心胸何其寬廣。」
林淮不置可否，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身旁。
卻見保羅不知何時眼中浮上一層黑氣，連嘴中煙杆熄滅了都未曾發覺。
正欲抬手，一團黑氣忽地再度襲來，林淮皺眉，只得閃身躲避。
「林先生，我尊重你的選擇，也希望你尊重他人的選擇。」
「父神不會替你做決定，但也不希望你替其他人做決定。」
懷特神父臉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手臂一招，先前湧出的黑氣回歸掌心。
「無論這位先生打算做什麼，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影響，也包括我在內。」
說著，懷特神父將手中的經書收入衣服中，攤開雙手，示意林淮自己沒有任何動作。
「父神在上，方才絕沒有絲毫謊言。」
看著帶有一貫笑容的懷特神父，林淮猶豫片刻，也只得將槍收回。
雖然不信任保羅，但他也沒有冷血到袖手旁觀的地步。
只是開槍根本幫不了保羅，還會正式與這幫人翻臉，在這種情況下是非常危險的。
雖然他有跟懷特神父和一眾教徒正面對抗的資本——使用貪鼠的化身。
但那會消耗大量的體力精力，如果脫力之後還未將敵人擊倒，便只能任人宰割。
即便在遊戲中，這招也是作為大招使用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林淮也就一直藏著。
畢竟那所謂的「主教」還未曾露面。
因此，現目前，只能祈禱保羅能自行脫困。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還是林淮本就覺得保羅不會被這種東西困住。
他可沒看起來那麼簡單。
保羅一臉渾僵，黑氣纏繞，愈發濃厚的黑暗填滿了瞳孔，顯得無比空洞。
忽然，胸口有著微光乍現，下一刻，保羅猛然回神。
愣了一晌，才緩緩抬起手臂，想抽口煙冷靜，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
「……」
扭頭將煙杆吐掉，踩在地上，狠狠的捻了捻。
皺起眉頭，眼眸眯起，直視前方堆著笑容的懷特神父。
「哎呀，看來您也是無緣……好吧，那也無妨。」
周遭黑袍人忽地整齊劃一擁簇在懷特神父身旁，空洞的眼神直直望向前方的二人。
漸漸的，圍成一個圈，將二人籠罩在內。
懷特神父嘆了口氣，滿眼皆是惋惜，又迅速被笑意所替代。
「二位，迷茫並不是什麼問題，我們產生了分歧，卻並不代表無法走到一起。」
「父神從未想過將意志強加於別人的身上，然而，黑夜何其廣闊，只要你還在內，便處於父神的注視之下。」
「既得注視，便是承了父神的恩，因果有報，即便父神不說，我等也得替祂尋來。」
「二位皆是潛力無窮，品行高尚之人，只是需要正確的指引。」
「恰好，現在便存在這麼一個機會，既可報恩，亦可成就自身，何不嘗試一番，升華自我？」
懷特神父笑著揮手，很快，密密麻麻的人群已將二人圍得水泄不通。
空洞且含有各種惡意的視線凝聚在二人身上，仿佛只要說出一個不字，便會衝上前將二人撕碎。
說了這麼多，林淮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總而言之就是別想著走，今天必須得加入教會，強行洗腦。
後背緊貼，環顧四周，二人皆是面色凝重。
懷特神父見狀，又是笑著說道：「二位，今日請你們前來，並不是要你們做些什麼，亦不是想要為難什麼。」
「只是，有恩，便得償還。父神寬宏大量，不曾言說，不曾逼迫，可我們身為信徒，卻不能幹看著。」
「因此，二位的意見是？」
林淮沉聲說道：「我倒是有心，只是先前搶奪雕像已是褻瀆，又冒充神諭，行瀆神之事。」
「現如今，怕是無言面對神明，只怕是沒了資格。」
「保羅警官失手傷了教友，亦是不便侍奉。」
懷特神父笑著搖搖頭：「無妨，父神心胸何其寬廣，萬千重傷，也不過是黑夜中渺小的微光罷了。」
「事到如今，父神需要一個真正的使者，同時，也將會擁有一位忠誠的騎士。」
「而兩位迷途的羔羊，也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指引，將心中那點惡念淨化，便可，升華。」
懷特神父眯著眼，滿面堆笑，輕輕揮手，身後蠢蠢欲動的一眾教徒終是不再壓抑。
手中火把高高拋起，搖曳的影子下方，是無數道伸出的扭曲觸鬚。
夜色暗淡，可視極低。
林淮與保羅對視一眼，道：「你還看得清嗎？」
保羅咧嘴一笑：「你都看的清楚，我為什麼不行？」
「獵魔人，世界上，可不僅僅就你一人特殊。」
林淮不置可否地笑笑，抽出槍。
「看得清就好，待會可不要打著我了。」
砰！
話音未落，兩柄火槍同時擊發，槍聲融為一體。
面前卻是兩名不同的信徒倒下。
保羅瞥了林淮一眼：「槍法不錯，替我撐一會。」
「怎麼？」
「點根煙。」
說著，保羅小拇指吊住的槍中再度飛出子彈，擊中了面前的村民。
嘴裡叼著煙杆，空出來的手拿出一盒火柴，前端兩指捏住火柴棍，輕輕划動。
滋。
火光亮起，保羅脖子前傾。
林淮挑眉：「這時候了還想著抽？癮這麼大？」
保羅叼著煙笑罵道：「都他媽最後一根了，再不抽難道找那什麼父神借？」
林淮看了看他兜中露出的半截煙杆，並未多說什麼。
只是舉起槍，抬手點掉兩位衝上前的村民。
「謝了。」
含糊不清的話語從一旁傳來，保羅已然點好了煙，本來微微顫抖的手臂恢復平靜。
而此刻，最前方的懷特神父依舊眯眼笑著。
「各位教友，再去吧，淨化這兩隻迷途的羔羊。」
懷特神父眼神一凜，忙喚出神血格擋，然而，黑色液體擋在身前，卻是未曾遭到絲毫衝擊。
放下手，這才看到，林淮正在一顆一顆的上著子彈。
「……」
懷特神父臉上的笑有些難看，先前林淮那幾槍實在對他壓力太大了，現在渾身還隱隱作痛。
如今見其拔槍，下意識就提起防範，反倒是被耍了一道，不由得落入下乘。
不過，懷特神父很快調整過來。
面上又掛起和煦的笑。
「林先生，看來我們之間還有許多誤會存在。」
林淮點點頭：「確實是誤會，神父，你知道的，我是個槍手，下意識甩甩槍也很正常。」
懷特神父笑容更為燦爛：「林先生，我很欣賞你的幽默，好吧，那便算了，父神並不會強求他人。」
「正如我所言，父神心胸何其寬廣。」
林淮不置可否，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向身旁。
卻見保羅不知何時眼中浮上一層黑氣，連嘴中煙杆熄滅了都未曾發覺。
正欲抬手，一團黑氣忽地再度襲來，林淮皺眉，只得閃身躲避。
「林先生，我尊重你的選擇，也希望你尊重他人的選擇。」
「父神不會替你做決定，但也不希望你替其他人做決定。」
懷特神父臉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手臂一招，先前湧出的黑氣回歸掌心。
「無論這位先生打算做什麼，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影響，也包括我在內。」
說著，懷特神父將手中的經書收入衣服中，攤開雙手，示意林淮自己沒有任何動作。
「父神在上，方才絕沒有絲毫謊言。」
看著帶有一貫笑容的懷特神父，林淮猶豫片刻，也只得將槍收回。
雖然不信任保羅，但他也沒有冷血到袖手旁觀的地步。
只是開槍根本幫不了保羅，還會正式與這幫人翻臉，在這種情況下是非常危險的。
雖然他有跟懷特神父和一眾教徒正面對抗的資本——使用貪鼠的化身。
但那會消耗大量的體力精力，如果脫力之後還未將敵人擊倒，便只能任人宰割。
即便在遊戲中，這招也是作為大招使用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林淮也就一直藏著。
畢竟那所謂的「主教」還未曾露面。
因此，現目前，只能祈禱保羅能自行脫困。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還是林淮本就覺得保羅不會被這種東西困住。
他可沒看起來那麼簡單。
保羅一臉渾僵，黑氣纏繞，愈發濃厚的黑暗填滿了瞳孔，顯得無比空洞。
忽然，胸口有著微光乍現，下一刻，保羅猛然回神。
愣了一晌，才緩緩抬起手臂，想抽口煙冷靜，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了。
「……」
扭頭將煙杆吐掉，踩在地上，狠狠的捻了捻。
皺起眉頭，眼眸眯起，直視前方堆著笑容的懷特神父。
「哎呀，看來您也是無緣……好吧，那也無妨。」
周遭黑袍人忽地整齊劃一擁簇在懷特神父身旁，空洞的眼神直直望向前方的二人。
漸漸的，圍成一個圈，將二人籠罩在內。
懷特神父嘆了口氣，滿眼皆是惋惜，又迅速被笑意所替代。
「二位，迷茫並不是什麼問題，我們產生了分歧，卻並不代表無法走到一起。」
「父神從未想過將意志強加於別人的身上，然而，黑夜何其廣闊，只要你還在內，便處於父神的注視之下。」
「既得注視，便是承了父神的恩，因果有報，即便父神不說，我等也得替祂尋來。」
「二位皆是潛力無窮，品行高尚之人，只是需要正確的指引。」
「恰好，現在便存在這麼一個機會，既可報恩，亦可成就自身，何不嘗試一番，升華自我？」
懷特神父笑著揮手，很快，密密麻麻的人群已將二人圍得水泄不通。
空洞且含有各種惡意的視線凝聚在二人身上，仿佛只要說出一個不字，便會衝上前將二人撕碎。
說了這麼多，林淮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總而言之就是別想著走，今天必須得加入教會，強行洗腦。
後背緊貼，環顧四周，二人皆是面色凝重。
懷特神父見狀，又是笑著說道：「二位，今日請你們前來，並不是要你們做些什麼，亦不是想要為難什麼。」
「只是，有恩，便得償還。父神寬宏大量，不曾言說，不曾逼迫，可我們身為信徒，卻不能幹看著。」
「因此，二位的意見是？」
林淮沉聲說道：「我倒是有心，只是先前搶奪雕像已是褻瀆，又冒充神諭，行瀆神之事。」
「現如今，怕是無言面對神明，只怕是沒了資格。」
「保羅警官失手傷了教友，亦是不便侍奉。」
懷特神父笑著搖搖頭：「無妨，父神心胸何其寬廣，萬千重傷，也不過是黑夜中渺小的微光罷了。」
「事到如今，父神需要一個真正的使者，同時，也將會擁有一位忠誠的騎士。」
「而兩位迷途的羔羊，也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指引，將心中那點惡念淨化，便可，升華。」
懷特神父眯著眼，滿面堆笑，輕輕揮手，身後蠢蠢欲動的一眾教徒終是不再壓抑。
手中火把高高拋起，搖曳的影子下方，是無數道伸出的扭曲觸鬚。
夜色暗淡，可視極低。
林淮與保羅對視一眼，道：「你還看得清嗎？」
保羅咧嘴一笑：「你都看的清楚，我為什麼不行？」
「獵魔人，世界上，可不僅僅就你一人特殊。」
林淮不置可否地笑笑，抽出槍。
「看得清就好，待會可不要打著我了。」
砰！
話音未落，兩柄火槍同時擊發，槍聲融為一體。
面前卻是兩名不同的信徒倒下。
保羅瞥了林淮一眼：「槍法不錯，替我撐一會。」
「怎麼？」
「點根煙。」
說著，保羅小拇指吊住的槍中再度飛出子彈，擊中了面前的村民。
嘴裡叼著煙杆，空出來的手拿出一盒火柴，前端兩指捏住火柴棍，輕輕划動。
滋。
火光亮起，保羅脖子前傾。
林淮挑眉：「這時候了還想著抽？癮這麼大？」
保羅叼著煙笑罵道：「都他媽最後一根了，再不抽難道找那什麼父神借？」
林淮看了看他兜中露出的半截煙杆，並未多說什麼。
只是舉起槍，抬手點掉兩位衝上前的村民。
「謝了。」
含糊不清的話語從一旁傳來，保羅已然點好了煙，本來微微顫抖的手臂恢復平靜。
而此刻，最前方的懷特神父依舊眯眼笑著。
「各位教友，再去吧，淨化這兩隻迷途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