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套路
「那好像是...我的飛鳥吧？」
遲疑片刻後，林克略顯古怪的看向洋娃娃。
而洋娃娃嘖則乾咳了一聲：
「那個...老東西認為你的飛鳥體內構造挺精妙的，於是就用更好的材質，等比例復刻了一隻，專門用來趕路。」
「那是我的榮幸了。」林克眼睛一亮，好奇問道：
「效果怎麼樣？」
洋娃娃攤手，實話實說道：
「自從復刻了你的飛鳥後，他就把以前的傀儡坐騎，全部扔到一邊兒吃灰了。」
這是實話。
並非是威爾金斯創造的坐騎傀儡不行。
而是太行了，以至於多了許多花里胡哨的功能。
譬如噴火、扇風、喚雷、座艙等等一類。
但林克製作的飛鳥，只有一個純粹的功能——飛。
內部的一切精妙構造，都全是為了「飛」而服務。
單從操縱性來講，順暢絲滑到了極致。
「按照老東西的原話，你的飛鳥，讓他找到了第一次學會操縱傀儡時的快樂。」洋娃娃眺望著威爾金斯的方向，輕聲道：
「隨著壽命將至，他似乎越來越對以前的事務感到懷戀了...」
林克緘默。
將目光同樣移了過去。
威爾金斯操縱著大號的飛鳥，已經來到院長的旁邊。
兩人交談了一下後，威爾金斯便一臉凝重，看向了地面的伊茲，以及那即將覆蓋而來的黑色血潮。
然後，就見他輕輕向天空一指。
天空盡頭，無數流光湧現。
倘若細看的話，便能發現那些流光皆是絲線。
它們編織纏繞，將整個天穹籠罩，然後降下。
黑色的血肉狂潮，好似被逮住的魚一般，竟首次出現了頹勢！
而院長自然也沒有停手，配合那張大網，加大了輝光巫術的輸出頻率。
肉眼可見的，伊茲喚出來的血潮，不斷被壓縮。
但這還沒完，似乎是為了救出被困在風暴中心的一級巫師。
威爾金斯又口中默念咒詞，身後不斷掠出各種形態的傀儡，沖向了風暴中心。
將一個又一個的巫師，一一救出。
「雖然要借黑巫師的手殺人，但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他在裝樣子。」洋娃娃望著這一幕，面無表情。
林克點點頭。
旋即面露古怪。
雖然威爾金斯在裝樣子救人，但唯獨第一批乘坐飛梭的那些巫師，似乎一個都沒救。
而他們的屍體，也逐漸出現在了風暴外圍，被那些可怕的口器貫穿，供伊茲吸食。
看著那幾個死去的巫師，洋娃娃輕聲道：
「這幾個，都是最為反對老東西計劃的傢伙...」
林克恍然。
同時也在其中，看到了風月的屍體，他心頭微微一松。
之前從標籤來看，他殺了風月的分身，雖然兩者記憶不互通。
但此刻對方本體也沒了，自己應該再沒有後顧之憂。
不過。
本來受到些許壓制的伊茲，此刻又吸食了幾名巫師肉體、精神力後，戰鬥力竟然再度暴漲。
那些黑色學血潮，竟是一下子突破了威爾金斯製作的大網。
然後又將院長喚出來的輝光符陣覆蓋，然後瀰漫了整個天際。
霎時間，本來黑白共存的世界，竟又只剩一片漆黑。
而院長和威爾金斯的身影，也被那些黑色血潮所吞沒。
即便林克此時帶著儀式眼鏡，甚至能放大畫面，但視線中除了黑色血肉的狂潮外，再也看不出其他。
「老師該不會裝過頭了吧...」
眼見無法再觀戰，林克眼角略有些抽搐的看向了洋娃娃。
伊茲畢竟是古神，來自天外。
老師縱使是懲戒之地歷史第一人，但也不排除有翻車的可能啊...
他有些擔心。
但洋娃娃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同樣收回目光，平靜道：
「放心吧，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短暫的沉默些許後，林克點點頭，不再多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無盡的漆黑愈發漫長。
此刻，竟是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見任何的光亮。
一片死寂，令人恐懼，心驚。
不知過了多久。
席捲天地的黑色血肉狂潮，忽然如潮水一般褪去。
光明復現。
天穹中，十幾名巫師不知何時懸空而立，以院長為首。
他們靜默的站在一起，面向著前方一具懸空...
屍體？
林克微怔。
看著那具屍體，整個瞳孔瞬間收縮。
老師？
「老師怎麼了？」
林克內心駭然，猛得扭頭。
卻見洋娃娃沒有絲毫擔心，只是嘴角掛著極為人性化的笑意。
林克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然後又想到了什麼，面露古怪的說道：
「老師再裝死？」
洋娃娃笑眯眯的點頭：
「沒錯，這一次老東西的目標，除開解決幾個始終盯著他的巫師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當著學員高層的面，被古神殺死，然後暗中去實行計劃...當然，只是去做些前置準備，當接近最後一步時，懲戒之地法則的變化，還是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林克無言。
自己這位老師的套路，還真是夠多的。
只是...
「他們不會懷疑麼？」林克疑惑。
洋娃娃冷笑：
「懷疑有用麼？古神是這個世界唯一有資格殺死他的存在，而老東西的肉體，或者靈魂，都在祂眼前被古神殺死了...不會有漏洞的。你也不比為此擔心。」
林克點點頭，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北方，他蹙眉道：
「那伊茲呢？」
洋娃娃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逐漸消失的黑色血肉：
「應該是和老東西『同歸於盡』了吧。」
林克無言，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苦笑問道：
「老師的計劃如此重要，事關整個懲戒之地，就這麼全權告訴我...合適麼？就不怕我說出去？」
洋娃娃無奈道：
「我其實認為並不合適，因為勞埃德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老東西很信任他，卻遭到了背叛。但你嘛..」
它用那雙綠寶石製作的眸子打量著林克：
「老東西認為你和勞埃德不是一類人，不會背叛他...真希望他的直覺能准一次。」
林克無言。
而這時，洋娃娃忽然看向院子中心處。
那裡，聽到二人全部講話的微微安臉色慘白，看著洋娃娃的那陰慘慘的眼神，更是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連忙慌張的說道：
「我是一級古神巫師，你殺了我，你的主人會被古神詛咒的！」
洋娃娃手中憑空出現一個大棒槌。
它緩緩靠近微微安，咧嘴一笑道：
「詛咒就詛咒吧，老東西本來活不長了...嘻嘻。」
砰的一聲。
它猛得朝微微安腦袋砸去。
遲疑片刻後，林克略顯古怪的看向洋娃娃。
而洋娃娃嘖則乾咳了一聲：
「那個...老東西認為你的飛鳥體內構造挺精妙的，於是就用更好的材質，等比例復刻了一隻，專門用來趕路。」
「那是我的榮幸了。」林克眼睛一亮，好奇問道：
「效果怎麼樣？」
洋娃娃攤手，實話實說道：
「自從復刻了你的飛鳥後，他就把以前的傀儡坐騎，全部扔到一邊兒吃灰了。」
這是實話。
並非是威爾金斯創造的坐騎傀儡不行。
而是太行了，以至於多了許多花里胡哨的功能。
譬如噴火、扇風、喚雷、座艙等等一類。
但林克製作的飛鳥，只有一個純粹的功能——飛。
內部的一切精妙構造，都全是為了「飛」而服務。
單從操縱性來講，順暢絲滑到了極致。
「按照老東西的原話，你的飛鳥，讓他找到了第一次學會操縱傀儡時的快樂。」洋娃娃眺望著威爾金斯的方向，輕聲道：
「隨著壽命將至，他似乎越來越對以前的事務感到懷戀了...」
林克緘默。
將目光同樣移了過去。
威爾金斯操縱著大號的飛鳥，已經來到院長的旁邊。
兩人交談了一下後，威爾金斯便一臉凝重，看向了地面的伊茲，以及那即將覆蓋而來的黑色血潮。
然後，就見他輕輕向天空一指。
天空盡頭，無數流光湧現。
倘若細看的話，便能發現那些流光皆是絲線。
它們編織纏繞，將整個天穹籠罩，然後降下。
黑色的血肉狂潮，好似被逮住的魚一般，竟首次出現了頹勢！
而院長自然也沒有停手，配合那張大網，加大了輝光巫術的輸出頻率。
肉眼可見的，伊茲喚出來的血潮，不斷被壓縮。
但這還沒完，似乎是為了救出被困在風暴中心的一級巫師。
威爾金斯又口中默念咒詞，身後不斷掠出各種形態的傀儡，沖向了風暴中心。
將一個又一個的巫師，一一救出。
「雖然要借黑巫師的手殺人，但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他在裝樣子。」洋娃娃望著這一幕，面無表情。
林克點點頭。
旋即面露古怪。
雖然威爾金斯在裝樣子救人，但唯獨第一批乘坐飛梭的那些巫師，似乎一個都沒救。
而他們的屍體，也逐漸出現在了風暴外圍，被那些可怕的口器貫穿，供伊茲吸食。
看著那幾個死去的巫師，洋娃娃輕聲道：
「這幾個，都是最為反對老東西計劃的傢伙...」
林克恍然。
同時也在其中，看到了風月的屍體，他心頭微微一松。
之前從標籤來看，他殺了風月的分身，雖然兩者記憶不互通。
但此刻對方本體也沒了，自己應該再沒有後顧之憂。
不過。
本來受到些許壓制的伊茲，此刻又吸食了幾名巫師肉體、精神力後，戰鬥力竟然再度暴漲。
那些黑色學血潮，竟是一下子突破了威爾金斯製作的大網。
然後又將院長喚出來的輝光符陣覆蓋，然後瀰漫了整個天際。
霎時間，本來黑白共存的世界，竟又只剩一片漆黑。
而院長和威爾金斯的身影，也被那些黑色血潮所吞沒。
即便林克此時帶著儀式眼鏡，甚至能放大畫面，但視線中除了黑色血肉的狂潮外，再也看不出其他。
「老師該不會裝過頭了吧...」
眼見無法再觀戰，林克眼角略有些抽搐的看向了洋娃娃。
伊茲畢竟是古神，來自天外。
老師縱使是懲戒之地歷史第一人，但也不排除有翻車的可能啊...
他有些擔心。
但洋娃娃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同樣收回目光，平靜道：
「放心吧，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短暫的沉默些許後，林克點點頭，不再多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無盡的漆黑愈發漫長。
此刻，竟是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見任何的光亮。
一片死寂，令人恐懼，心驚。
不知過了多久。
席捲天地的黑色血肉狂潮，忽然如潮水一般褪去。
光明復現。
天穹中，十幾名巫師不知何時懸空而立，以院長為首。
他們靜默的站在一起，面向著前方一具懸空...
屍體？
林克微怔。
看著那具屍體，整個瞳孔瞬間收縮。
老師？
「老師怎麼了？」
林克內心駭然，猛得扭頭。
卻見洋娃娃沒有絲毫擔心，只是嘴角掛著極為人性化的笑意。
林克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然後又想到了什麼，面露古怪的說道：
「老師再裝死？」
洋娃娃笑眯眯的點頭：
「沒錯，這一次老東西的目標，除開解決幾個始終盯著他的巫師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當著學員高層的面，被古神殺死，然後暗中去實行計劃...當然，只是去做些前置準備，當接近最後一步時，懲戒之地法則的變化，還是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林克無言。
自己這位老師的套路，還真是夠多的。
只是...
「他們不會懷疑麼？」林克疑惑。
洋娃娃冷笑：
「懷疑有用麼？古神是這個世界唯一有資格殺死他的存在，而老東西的肉體，或者靈魂，都在祂眼前被古神殺死了...不會有漏洞的。你也不比為此擔心。」
林克點點頭，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北方，他蹙眉道：
「那伊茲呢？」
洋娃娃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逐漸消失的黑色血肉：
「應該是和老東西『同歸於盡』了吧。」
林克無言，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苦笑問道：
「老師的計劃如此重要，事關整個懲戒之地，就這麼全權告訴我...合適麼？就不怕我說出去？」
洋娃娃無奈道：
「我其實認為並不合適，因為勞埃德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老東西很信任他，卻遭到了背叛。但你嘛..」
它用那雙綠寶石製作的眸子打量著林克：
「老東西認為你和勞埃德不是一類人，不會背叛他...真希望他的直覺能准一次。」
林克無言。
而這時，洋娃娃忽然看向院子中心處。
那裡，聽到二人全部講話的微微安臉色慘白，看著洋娃娃的那陰慘慘的眼神，更是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連忙慌張的說道：
「我是一級古神巫師，你殺了我，你的主人會被古神詛咒的！」
洋娃娃手中憑空出現一個大棒槌。
它緩緩靠近微微安，咧嘴一笑道：
「詛咒就詛咒吧，老東西本來活不長了...嘻嘻。」
砰的一聲。
它猛得朝微微安腦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