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院長
轟！
那將視線都幾乎填滿的恐怖輝石柱，將漫天的黑雲攪亂，將瘋狂的風暴阻滅，然後試圖將伊茲困在其中。
但隨著一聲尖銳爆響，無窮盡的黑色血肉以伊茲為起始，宛若海嘯般席捲而上，將其吞沒。
所有的輝石柱在其中閃耀，但很快便徹底黯淡。
除此外，其他的一級巫師，更是被盡數吞沒。
但那個始終握著一本書的男人，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口中囁嚅，似乎有咒詞念出。
天穹之上，符陣未滅，再度閃耀。
輝光利劍陡然射下，無窮無盡，無休無止。
「真是大場面啊。」洋娃娃嘖嘖稱奇，旋即又看向林克：
「怎麼樣，院長強不強？」
林克呆滯地望著這一幕，僵硬的點頭。
何止是強，簡直離譜。
一級巫師，在他看來，和學徒就不是一個層級，隨便甩個巫術就能殺死他。
這二級巫師，也就是院長，在他眼裡，已經宛若神靈了。
這等毀天滅地的大場面，簡直誇張。
「這也是你老師完成計劃的最大阻力啊...」洋娃娃感慨道：
「你們院長，乃是老東西的後輩，但已經快趕上他了...當然，主要也是法則的原因，讓老東西停滯不前；否則，他永遠只能跟在老東西的後面吃屁。」
林克從大場面的震撼中回過神：
「院長既然是二級的話，他難道就不想突破三級？他應該幫助老師才更合理吧？」
洋娃娃盯著天空中抱著書的男人，冷冷笑了一聲：
「他當然想突破三級。但是，他比老東西年輕，且更為自負！」
林克疑惑。
洋娃娃輕聲道：
「你們的院長今年才兩百多歲，對於一個二級巫師而言，這才剛過一半的歲月...倘若老東西破壞了法則，導致懲戒之地徹底毀滅，他也會跟著消失。這對於還擁有兩百年壽命的他，是無法接受的。」
林克恍然。
那倒也是。
兩百年壽命不要，去賭一個可能毀滅一切的未來？
院長這般年紀，當然不會同意。
「而且你們這位院長相當自負，他認為老東西辦不到的事情，他自己一定能辦到。」洋娃娃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冷笑：
「但只是一個連法則都還沒有摸到的臭小鬼罷了，當他接觸法則後，就會知道老東西的計劃，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機會；他一死，這個世界也就不會再有希望。」
林克緘默半響，問道：
「老師一定是對的麼？」
洋娃娃扭頭看著他，反問道：
「你不相信你的老師？」
林克腦海中浮現出威爾金斯的模樣。
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只會嘴硬的老頭兒。
雖然兩人的接觸很有限。
但對方是讓林克除開波莉外，唯二感受到的真誠善意。
但是...
林克如實說道：
「我還沒有到老師的級別，我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選擇相信老師。」
洋娃娃沉默些許，旋即露出微笑：
「你倒是個說實話的性子，單就這一點，比勞埃德那個混蛋真誠多了。」
林克莞爾。
洋娃娃又輕聲道：
「唯有接近真相，才會知道真正的選擇；」
「犧牲，是必要的；死再多人，也是為了那唯一的希望。」
「你們的院長，還太年輕，對真相併不敬畏；當他了解之後，他一定會走向和老東西一樣的道路；」
「但可惜的是，他不會再有機會了...」
「他是很強，是很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
「但他終歸併不是威爾金斯，他終其一生，恐怕都無法觸摸法則的邊角。」
說到最後，它看向林克：
「但你不一樣，以你的天賦，很快就會知道老東西的選擇對不對了。」
林克指著自己：
「我？」
洋娃娃歪頭一笑：
「我期待你相信老東西的那天。」
林克默然。
照先前洋娃娃所說，老師似乎只剩十年壽命了。
而眼下，懲戒之地似乎已經不允許二級巫師的出現。
自己能成為二級巫師，甚至摸到法則的邊角麼？
林克心裡其實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縱使，他的天賦，確實逆天。
「嗯？看來終於死人了。」洋娃娃忽然將目光移向了天空盡頭的戰場，眸子微亮。
林克也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
發現有兩名巫師不知何時暴露在了天際外面。
兩個大口器洞穿了他們的腹部，咕隆咕隆的吸食著他們的血肉，補給著伊茲。
這一次，並非月影的傀儡，而是實打實的一級巫師。
因為正和院長對波，僵持不下的伊茲，忽然得到了助力一般，占據了上風。
黑色血潮，即將逼近符陣。
而也就在這時，那見到兩名巫師身死的院長，臉色終於沒有以往的淡定，稍稍一變後，朝著林克這邊方向忽的沉聲喊道：
「靈傀閣下，你還要等多久？」
聲音迴蕩。
穿過林克，穿過整個塔四層，直入塔二層。
林克眼神一動，看向洋娃娃。
他倒是很好奇，既然是老師謀劃的這一切，那面對院長的求援，他又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我來了，不要急。」一道略顯熟悉的蒼老聲音傳來。
林克微怔。
然後等待了一會兒後，面露古怪。
怎麼回事，怎麼只有聲音，不見人？
他再度看向戰場。
局勢瞬息萬變，一秒鐘，都可能影響整個場面。
果不其然。
方才過去半分鐘，又有一名巫師被口器貫穿。
院長再度沉聲喊道：
「靈傀閣下!」
「來了來了！」威爾金斯的聲音繼續傳來。
但依舊只聽其聲，不見其人。
林克稍微汗顏。
再度過了半分鐘，又有一名巫師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院長的臉色已經布滿陰霾，幾乎低著聲音吼道：
「威爾金斯！」
直呼其名。
顯然，能讓身為二級巫師的院長直呼其名，已經算是天大的憤怒了。
「來了！」
威爾金斯的身影終於出現。
老頭兒坐在一具碩大的飛獸上，倏的一下從林克頭頂掠過。
似乎，還有意無意的朝林克這邊的方向看了一下。
而林克則看著那頭飛獸，面露古怪之色。
媽的，這不是自己的飛鳥嗎？
那將視線都幾乎填滿的恐怖輝石柱，將漫天的黑雲攪亂，將瘋狂的風暴阻滅，然後試圖將伊茲困在其中。
但隨著一聲尖銳爆響，無窮盡的黑色血肉以伊茲為起始，宛若海嘯般席捲而上，將其吞沒。
所有的輝石柱在其中閃耀，但很快便徹底黯淡。
除此外，其他的一級巫師，更是被盡數吞沒。
但那個始終握著一本書的男人，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口中囁嚅，似乎有咒詞念出。
天穹之上，符陣未滅，再度閃耀。
輝光利劍陡然射下，無窮無盡，無休無止。
「真是大場面啊。」洋娃娃嘖嘖稱奇，旋即又看向林克：
「怎麼樣，院長強不強？」
林克呆滯地望著這一幕，僵硬的點頭。
何止是強，簡直離譜。
一級巫師，在他看來，和學徒就不是一個層級，隨便甩個巫術就能殺死他。
這二級巫師，也就是院長，在他眼裡，已經宛若神靈了。
這等毀天滅地的大場面，簡直誇張。
「這也是你老師完成計劃的最大阻力啊...」洋娃娃感慨道：
「你們院長，乃是老東西的後輩，但已經快趕上他了...當然，主要也是法則的原因，讓老東西停滯不前；否則，他永遠只能跟在老東西的後面吃屁。」
林克從大場面的震撼中回過神：
「院長既然是二級的話，他難道就不想突破三級？他應該幫助老師才更合理吧？」
洋娃娃盯著天空中抱著書的男人，冷冷笑了一聲：
「他當然想突破三級。但是，他比老東西年輕，且更為自負！」
林克疑惑。
洋娃娃輕聲道：
「你們的院長今年才兩百多歲，對於一個二級巫師而言，這才剛過一半的歲月...倘若老東西破壞了法則，導致懲戒之地徹底毀滅，他也會跟著消失。這對於還擁有兩百年壽命的他，是無法接受的。」
林克恍然。
那倒也是。
兩百年壽命不要，去賭一個可能毀滅一切的未來？
院長這般年紀，當然不會同意。
「而且你們這位院長相當自負，他認為老東西辦不到的事情，他自己一定能辦到。」洋娃娃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冷笑：
「但只是一個連法則都還沒有摸到的臭小鬼罷了，當他接觸法則後，就會知道老東西的計劃，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機會；他一死，這個世界也就不會再有希望。」
林克緘默半響，問道：
「老師一定是對的麼？」
洋娃娃扭頭看著他，反問道：
「你不相信你的老師？」
林克腦海中浮現出威爾金斯的模樣。
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只會嘴硬的老頭兒。
雖然兩人的接觸很有限。
但對方是讓林克除開波莉外，唯二感受到的真誠善意。
但是...
林克如實說道：
「我還沒有到老師的級別，我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選擇相信老師。」
洋娃娃沉默些許，旋即露出微笑：
「你倒是個說實話的性子，單就這一點，比勞埃德那個混蛋真誠多了。」
林克莞爾。
洋娃娃又輕聲道：
「唯有接近真相，才會知道真正的選擇；」
「犧牲，是必要的；死再多人，也是為了那唯一的希望。」
「你們的院長，還太年輕，對真相併不敬畏；當他了解之後，他一定會走向和老東西一樣的道路；」
「但可惜的是，他不會再有機會了...」
「他是很強，是很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
「但他終歸併不是威爾金斯，他終其一生，恐怕都無法觸摸法則的邊角。」
說到最後，它看向林克：
「但你不一樣，以你的天賦，很快就會知道老東西的選擇對不對了。」
林克指著自己：
「我？」
洋娃娃歪頭一笑：
「我期待你相信老東西的那天。」
林克默然。
照先前洋娃娃所說，老師似乎只剩十年壽命了。
而眼下，懲戒之地似乎已經不允許二級巫師的出現。
自己能成為二級巫師，甚至摸到法則的邊角麼？
林克心裡其實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縱使，他的天賦，確實逆天。
「嗯？看來終於死人了。」洋娃娃忽然將目光移向了天空盡頭的戰場，眸子微亮。
林克也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
發現有兩名巫師不知何時暴露在了天際外面。
兩個大口器洞穿了他們的腹部，咕隆咕隆的吸食著他們的血肉，補給著伊茲。
這一次，並非月影的傀儡，而是實打實的一級巫師。
因為正和院長對波，僵持不下的伊茲，忽然得到了助力一般，占據了上風。
黑色血潮，即將逼近符陣。
而也就在這時，那見到兩名巫師身死的院長，臉色終於沒有以往的淡定，稍稍一變後，朝著林克這邊方向忽的沉聲喊道：
「靈傀閣下，你還要等多久？」
聲音迴蕩。
穿過林克，穿過整個塔四層，直入塔二層。
林克眼神一動，看向洋娃娃。
他倒是很好奇，既然是老師謀劃的這一切，那面對院長的求援，他又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我來了，不要急。」一道略顯熟悉的蒼老聲音傳來。
林克微怔。
然後等待了一會兒後，面露古怪。
怎麼回事，怎麼只有聲音，不見人？
他再度看向戰場。
局勢瞬息萬變，一秒鐘，都可能影響整個場面。
果不其然。
方才過去半分鐘，又有一名巫師被口器貫穿。
院長再度沉聲喊道：
「靈傀閣下!」
「來了來了！」威爾金斯的聲音繼續傳來。
但依舊只聽其聲，不見其人。
林克稍微汗顏。
再度過了半分鐘，又有一名巫師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院長的臉色已經布滿陰霾，幾乎低著聲音吼道：
「威爾金斯！」
直呼其名。
顯然，能讓身為二級巫師的院長直呼其名，已經算是天大的憤怒了。
「來了！」
威爾金斯的身影終於出現。
老頭兒坐在一具碩大的飛獸上，倏的一下從林克頭頂掠過。
似乎，還有意無意的朝林克這邊的方向看了一下。
而林克則看著那頭飛獸，面露古怪之色。
媽的，這不是自己的飛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