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末代帝王
見到堪布大師開口，我心裡的好奇被徹底調動起來。
對於陵墓中的另一位帝王，我從未放棄過思考。
「據我所知，那地方應該是雙龍同塋，其中一位便是張獻忠！」
「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位是何許人也，還望堪布大師解惑！」
我看著眼前的老者，也並未藏著掖著。
可對方聽到張獻忠的名字，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不屑。
「張獻忠的確在歷史上留下了名姓，但跟墓主人比起來，不過爾爾！」
「雖說是鳩占鵲巢，但我可以斷定，那傢伙連主墓室都進不去！」
堪布大師顯然知道更多的東西。
張獻忠雖說並未真正意義上的君臨天下，但也算正兒八經地登基稱帝了。
可在堪布大師的口中，他竟然被如此奚落。
如果連主墓室都不進去，那他張獻忠不就成了個陪葬嗎？
這種評價對於一個稱帝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
若堪布大師所言不虛，那這墓室的主人，少說得是個開國君主，最差也得是名垂青史的帝王。
但細數歷史王朝，我印象里可沒有這樣的皇帝。
「堪布大師，我雖然沒有學富五車，但對王朝歷史還算了解！」
「正統的帝王里，好像沒有對苯教文化痴迷的吧？連陵寢都有這樣的苯教色彩，這違背常理吧？」
我看著眼前的堪布大師，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為苯教文化，距離中原太遠了，在許多帝王眼中，都是夷狄之技，上不了台面。
將這種外教文化用於陵寢，更是大逆不道。
「若是連這位帝王自己，都是外來者呢？」
堪布大師一語道破天機。
「有這麼一個國度，他們奉苯教為國教，政權與神權合一！」
「這個國家的君主，不僅是帝王，更是神權的象徵！」
堪布大師的聲音平靜，一幅歷史畫卷在此刻徐徐展開。
當他點出這個關鍵之後，我腦海中瞬間有了答案。
「象雄國！」
象雄國地處如今的西藏地帶，是雍仲本教的發源地。
在其最鼎盛的時期，統治力甚至擴散至波斯。
但最終被松贊干布擊敗，與公元七世紀，也就是華夏的隋唐時期，徹底覆滅。
「不錯，宋小友的確見識廣泛。」
堪布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答案。
「但象雄國畢竟是番邦小國，張獻忠再不濟，也是在川內稱帝，二者之間，似乎並沒有對比性吧？」
我之前不是沒有考慮過外域君主的可能性。
但兩者之間都不是一個級別。
即便是華夏境內一個小小的藩王，一個造反不成的亂臣賊首。
對付那些番邦小國，也是手到擒來。
「你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放在平常，二者的確沒什麼可比性。」
「但葬在岷山的那一位，很有可能是象雄國的末代君主——李迷夏！」
堪布大師說出了李迷夏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聽上去像是個漢人，但其實都是音譯。
所謂的李，這個音其實是『神聖』的意思。
而迷夏的音譯，則是『人王』。
僅僅是從名字上來看，這位象雄國的末代君主，就已經被推到了難以企及的高度。
「李迷夏雖然是象雄國的末代君主，但確實被譽為神聖法王的存在！」
「傳聞他是薩迦魯王的化身，在被松贊干布擊敗之後，消失不見蹤影。」
「不僅搬空了象雄國的國庫，還有象雄重寶！」
堪布大師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岷江下面埋葬的，就不僅僅是一位君主。
而是整個象雄文明的沉澱。
一個國家幾個世紀，幾十代君主的積累。
這的確不是一個張獻忠所能比擬的。
「你剛剛說的象雄重寶，是什麼東西？」
我一直都在觀察著堪布大師的表情。
當對方提及象雄重寶的時候，一直平靜的眸子，也爆發出強烈的情緒波動。
所以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能通幽冥的雍仲屍陀像！」
「能見未來的魯王窺天鏡！」
「能命神靈的天鐵金剛杵！」
「這三個都是苯教傳說中的神器，傳聞是在岡仁波齊峰，由神靈親自賜予。」
堪布在談及象雄國三大神器的時候，眼神中難掩光彩。
這些東西的珍惜程度，已經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了，其意義已經被賦予了神性。
而對於岡仁波齊峰，我也是有所耳聞。
那是大部分藏地宗教的神山。
「這些都只是傳說吧，就好比孫悟空的金箍棒，李靖的九層寶塔，是神話虛擬出來的東西！」
我對堪布的話，只是報以微笑。
那個時候的思想本就封建，更不用說是一個被神權統治的國家了。
但從堪布的話中分析，下面埋藏的寶藏，將會是一個誇張的數字。
「李迷夏被譽為薩迦魯王的轉世化身，誰說得清楚呢！」
堪布並沒有否認，也沒有答應。
他只是從抽屜里拎出了一包粉末，放在了桌上。
「苯教的許多秘咒，其實都是藏醫的演化。」
「這些藥粉可以幫到你們，但後面的路，還得你們自己去走！」
堪布大師抬手，將整袋藥粉遞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可對方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堪布大師，我們這群人只是求財，求那些您眼中的糞土。」
「若是這地下真有苯教秘寶，我必將雙手奉上！」
我看著眼前的堪布，開口許諾一聲。
因為他剛剛親口說過，那些東西的價值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他們往往代表著神性。
堪布雖然是守墓人，但如今卻身處廟宇之中，以密宗佛法修身，肯定會更加看重這些。
「宋小友說笑了！」
堪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卻鬆開了抓住藥袋子的手掌。
此時此刻，我也想起了父親曾說過的一句話。
這世界上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貪的，只是大家所求不同而已。
貪錢貪色貪名，甚至就連苦修佛法也是一種貪，縱使是堪布這樣的大師，也在所難免。
「那就謝大師成全了，不知大師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我看著眼前的堪布，再次開口虛心求教。
畢竟人家是代代相傳的守墓人，可能隨口的一句提醒，就能救我們一命。
堪布在沉吟了許久之後，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沒什麼要交代的，你們快去吧，那傢伙估計在下面，都要等不及了！」
對於陵墓中的另一位帝王，我從未放棄過思考。
「據我所知，那地方應該是雙龍同塋，其中一位便是張獻忠！」
「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位是何許人也，還望堪布大師解惑！」
我看著眼前的老者，也並未藏著掖著。
可對方聽到張獻忠的名字，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不屑。
「張獻忠的確在歷史上留下了名姓，但跟墓主人比起來，不過爾爾！」
「雖說是鳩占鵲巢，但我可以斷定，那傢伙連主墓室都進不去！」
堪布大師顯然知道更多的東西。
張獻忠雖說並未真正意義上的君臨天下，但也算正兒八經地登基稱帝了。
可在堪布大師的口中，他竟然被如此奚落。
如果連主墓室都不進去，那他張獻忠不就成了個陪葬嗎？
這種評價對於一個稱帝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羞辱。
若堪布大師所言不虛，那這墓室的主人，少說得是個開國君主，最差也得是名垂青史的帝王。
但細數歷史王朝，我印象里可沒有這樣的皇帝。
「堪布大師，我雖然沒有學富五車，但對王朝歷史還算了解！」
「正統的帝王里，好像沒有對苯教文化痴迷的吧？連陵寢都有這樣的苯教色彩，這違背常理吧？」
我看著眼前的堪布大師，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因為苯教文化，距離中原太遠了，在許多帝王眼中，都是夷狄之技，上不了台面。
將這種外教文化用於陵寢，更是大逆不道。
「若是連這位帝王自己，都是外來者呢？」
堪布大師一語道破天機。
「有這麼一個國度，他們奉苯教為國教，政權與神權合一！」
「這個國家的君主，不僅是帝王，更是神權的象徵！」
堪布大師的聲音平靜，一幅歷史畫卷在此刻徐徐展開。
當他點出這個關鍵之後，我腦海中瞬間有了答案。
「象雄國！」
象雄國地處如今的西藏地帶，是雍仲本教的發源地。
在其最鼎盛的時期，統治力甚至擴散至波斯。
但最終被松贊干布擊敗，與公元七世紀，也就是華夏的隋唐時期，徹底覆滅。
「不錯，宋小友的確見識廣泛。」
堪布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答案。
「但象雄國畢竟是番邦小國，張獻忠再不濟，也是在川內稱帝，二者之間，似乎並沒有對比性吧？」
我之前不是沒有考慮過外域君主的可能性。
但兩者之間都不是一個級別。
即便是華夏境內一個小小的藩王，一個造反不成的亂臣賊首。
對付那些番邦小國，也是手到擒來。
「你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放在平常，二者的確沒什麼可比性。」
「但葬在岷山的那一位，很有可能是象雄國的末代君主——李迷夏！」
堪布大師說出了李迷夏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聽上去像是個漢人，但其實都是音譯。
所謂的李，這個音其實是『神聖』的意思。
而迷夏的音譯，則是『人王』。
僅僅是從名字上來看，這位象雄國的末代君主，就已經被推到了難以企及的高度。
「李迷夏雖然是象雄國的末代君主，但確實被譽為神聖法王的存在！」
「傳聞他是薩迦魯王的化身，在被松贊干布擊敗之後，消失不見蹤影。」
「不僅搬空了象雄國的國庫，還有象雄重寶！」
堪布大師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岷江下面埋葬的，就不僅僅是一位君主。
而是整個象雄文明的沉澱。
一個國家幾個世紀，幾十代君主的積累。
這的確不是一個張獻忠所能比擬的。
「你剛剛說的象雄重寶，是什麼東西？」
我一直都在觀察著堪布大師的表情。
當對方提及象雄重寶的時候，一直平靜的眸子，也爆發出強烈的情緒波動。
所以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能通幽冥的雍仲屍陀像！」
「能見未來的魯王窺天鏡！」
「能命神靈的天鐵金剛杵！」
「這三個都是苯教傳說中的神器，傳聞是在岡仁波齊峰，由神靈親自賜予。」
堪布在談及象雄國三大神器的時候，眼神中難掩光彩。
這些東西的珍惜程度，已經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了，其意義已經被賦予了神性。
而對於岡仁波齊峰，我也是有所耳聞。
那是大部分藏地宗教的神山。
「這些都只是傳說吧，就好比孫悟空的金箍棒，李靖的九層寶塔，是神話虛擬出來的東西！」
我對堪布的話，只是報以微笑。
那個時候的思想本就封建，更不用說是一個被神權統治的國家了。
但從堪布的話中分析，下面埋藏的寶藏，將會是一個誇張的數字。
「李迷夏被譽為薩迦魯王的轉世化身，誰說得清楚呢！」
堪布並沒有否認，也沒有答應。
他只是從抽屜里拎出了一包粉末，放在了桌上。
「苯教的許多秘咒，其實都是藏醫的演化。」
「這些藥粉可以幫到你們，但後面的路，還得你們自己去走！」
堪布大師抬手，將整袋藥粉遞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可對方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堪布大師，我們這群人只是求財，求那些您眼中的糞土。」
「若是這地下真有苯教秘寶，我必將雙手奉上！」
我看著眼前的堪布，開口許諾一聲。
因為他剛剛親口說過，那些東西的價值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他們往往代表著神性。
堪布雖然是守墓人，但如今卻身處廟宇之中，以密宗佛法修身，肯定會更加看重這些。
「宋小友說笑了！」
堪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卻鬆開了抓住藥袋子的手掌。
此時此刻，我也想起了父親曾說過的一句話。
這世界上的人，沒有一個是不貪的，只是大家所求不同而已。
貪錢貪色貪名，甚至就連苦修佛法也是一種貪，縱使是堪布這樣的大師，也在所難免。
「那就謝大師成全了，不知大師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
我看著眼前的堪布，再次開口虛心求教。
畢竟人家是代代相傳的守墓人，可能隨口的一句提醒，就能救我們一命。
堪布在沉吟了許久之後，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沒什麼要交代的，你們快去吧，那傢伙估計在下面，都要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