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觀山太保
「薩迦魯王？苯教龍神？這些……這些還能都是真的？」
「難不成張獻忠鳩占鵲巢的陵寢，是薩迦魯王的？」
張老陝咂了咂嘴巴，眼神中透著驚恐。
我並未回答他的話語。
因為所謂的薩迦魯王，乃是苯教中的神靈，怎麼可能會在陵墓之中呢？
眼下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除了張獻忠之外，另一位帝王，極有可能與苯教有分不開的關係。
甚至還動用了傳說中守護地下寶藏的苯教神靈，作為陵寢的護法神。
但我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歷史上到底哪位皇帝，會對苯教痴迷成這樣！
「小二爺，柳姑娘過來了！」
崔三爺從外面走進來，湊到我耳邊稟報了一聲。
在我點頭之後。
柳紅玉便帶著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她身邊跟著的兩個人看到眼前景象，全都是愣住了。
「你們兩個多做少看，該拿的錢一分不少，但要是亂說話，後果自負！」
柳紅玉冷冷地命令一聲。
那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便一言不發地忙活了起來。
柳紅玉辦事，就是讓人放心，不僅搞來了藥品，甚至還順道弄來兩個黑醫。
只是這兩人在忙活的時候，看到眾人頭上生長的雙角，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問，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打聽！」
「希望你能記得自己答應的事情。」
柳紅玉那雙勾人的眸子盯上了我。
那副攝人心魄的嫵媚姿態，恨不得要把我給吃下去。
我承認當時有哄騙柳紅玉的成分。
但這女人可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以後可有苦日子受了。
「扎西，你知不知道附近哪裡，有苯教師傅？」
我轉頭看向了這個名為扎西的孩子。
對於這種詭異的症狀，找醫生根本沒用。
而且我們這敏感的身份，要是被人家盤問起來，鬧不好還得出事。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最原始的藏地苯教非常難找，但如今的藏傳佛教，倒是有許多苯教的影子。
其中許多喇嘛都懂得藏醫，或許能治療眾人的詭異詛咒。
「有一個，就在這裡不遠處的黃龍古寺！」
「就在岷江的上游，那裡有個地堪布大師，對苯教文化研究頗深！」
扎西老老實實地回答著問題。
對於這黃龍古寺，我也有所耳聞。
它就位於岷江的上游，在阿壩川藏的松潘縣，甚至還是個比較有名的風景樹。
傳聞黃龍古寺的初代主持，是蓮花生大師，在此刻降服魯神，特此得名黃龍寺。
這寺廟與苯教頗有淵源，而且距離陵墓還不遠，說不定兩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繫。
「看來想要解決這次的問題，咱們必須得去一趟黃龍古寺了！」
我看著屋子裡忙活的醫生。
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十幾名弟兄已經昏睡過去，然後便是用營養液吊命。
「這裡的營養液和鎮定劑，最多只能用三天！」
「三天之後，若是不能找到治癒之法，我也無能為力了！」
柳紅玉開口給了我一個期限。
她的意思也很清楚，這些東西就已經是鋌而走險了，她不可能再第二次出手。
「我們兩個也跟著你去吧，要是發生個什麼事情，也能給小二爺出出主意！」
洪三毛遂自薦，率先提出要跟著我一起去黃龍寺。
張老陝也笑呵呵地在一旁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話說得漂亮，但心裡在想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
他們兩個今天損失慘重，這是生怕我跑路。
說得好聽叫隨行，說得不好聽，那就是看押。
「事不宜遲，那就麻煩洪老闆準備車輛，咱們即刻出發！」
我沒時間跟兩個人耍心眼。
這群人里還有劉松，僅有三天的時間，每分每秒都顯得彌足珍貴。
崔三爺代替我留下來，主持大局。
我就這樣帶著洪三和張老陝，開車前往黃龍古寺。
從岷江到黃龍寺共200多公里，四個多小時的車程，一路上不敢有絲毫停留。
當到達黃龍古寺的時候，正是凌晨六點多。
天邊泛起微弱的光亮，整座山峰都處於雲霧的籠罩之中。
陣陣鐘鳴禪音，在山林間迴蕩不絕。
寺廟的門口，飄搖著許多五色小旗，還有一些充斥著歷史痕跡的石獸。
「看來咱們沒找錯地方，這寺廟果然跟那個陵墓有關係！」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半。
但一旁的洪三和張老陝卻是一頭霧水。
「我說小二爺，咱們現在連廟門都沒進，您這又看出什麼來了？」
洪三撓了撓頭皮，滿眼的疑惑。
我下車之後，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便指向了那些飄搖的五色小旗。
「風馬旗，石像生，蓑衣銅鈴喚五更！」
「這寺廟裡恐怕是有高人！」
我暗自嘟囔了一句。
洪三也已經拜託廟裡的人，前去稟報堪布大師，希望可以見上一面。
我們就這樣在門口等待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得到的答案，卻是不見。
「你小子是不是在開玩笑？我們開車兩百多公里，在這裡又等了半個小時！」
「怎麼著？是不是非得捐點錢，才能見上一面啊？」
洪三這傢伙本就對神佛毫無敬意。
這會兒更是來了脾氣。
要知道他的弟兄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所謂的大師還在端架子。
「小師傅，麻煩你給堪布大師帶句話，如果他聽到這句話仍然不見我們，那我們絕不糾纏。」
「起青落白長明棍，陰陽點卯啞巴錢！」
我交代完這兩句話，還衝著小和尚鞠了一躬。
張老陝和洪三都是雲裡霧裡，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但在兩句話帶到之後，堪布大師便立刻同意了讓我們進去。
這可把洪三和張老陝給鎮住了。
「我說小二爺，你剛剛那兩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這麼兩句，就給說通了？」
面對洪三的詢問，我一邊往廟裡走，一邊給他們詳細解答。
其實這兩句話在內行人聽來，意思非常簡單。
所謂的起青和落白，便是指墳墓上的青苔和雜草，長明棍就是掃把的意思。
陰陽點卯啞巴錢，在古代有這麼一群人，他們的職業往往需要守口如瓶，被稱為不語公，後面也就俗稱說他們賺的是啞巴錢。
「那這老和尚為什麼能聽懂你們行內人的話？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洪三刨根問底地開始詢問。
我並沒有將堪布大師的身份明說出來，但在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這位黃龍古寺的堪布大師，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觀山太保——守墓人！
「難不成張獻忠鳩占鵲巢的陵寢，是薩迦魯王的？」
張老陝咂了咂嘴巴，眼神中透著驚恐。
我並未回答他的話語。
因為所謂的薩迦魯王，乃是苯教中的神靈，怎麼可能會在陵墓之中呢？
眼下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除了張獻忠之外，另一位帝王，極有可能與苯教有分不開的關係。
甚至還動用了傳說中守護地下寶藏的苯教神靈，作為陵寢的護法神。
但我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歷史上到底哪位皇帝，會對苯教痴迷成這樣！
「小二爺，柳姑娘過來了！」
崔三爺從外面走進來，湊到我耳邊稟報了一聲。
在我點頭之後。
柳紅玉便帶著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她身邊跟著的兩個人看到眼前景象，全都是愣住了。
「你們兩個多做少看，該拿的錢一分不少，但要是亂說話，後果自負！」
柳紅玉冷冷地命令一聲。
那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便一言不發地忙活了起來。
柳紅玉辦事，就是讓人放心，不僅搞來了藥品，甚至還順道弄來兩個黑醫。
只是這兩人在忙活的時候，看到眾人頭上生長的雙角，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這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問，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打聽！」
「希望你能記得自己答應的事情。」
柳紅玉那雙勾人的眸子盯上了我。
那副攝人心魄的嫵媚姿態，恨不得要把我給吃下去。
我承認當時有哄騙柳紅玉的成分。
但這女人可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以後可有苦日子受了。
「扎西，你知不知道附近哪裡，有苯教師傅？」
我轉頭看向了這個名為扎西的孩子。
對於這種詭異的症狀，找醫生根本沒用。
而且我們這敏感的身份，要是被人家盤問起來，鬧不好還得出事。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最原始的藏地苯教非常難找，但如今的藏傳佛教，倒是有許多苯教的影子。
其中許多喇嘛都懂得藏醫，或許能治療眾人的詭異詛咒。
「有一個，就在這裡不遠處的黃龍古寺！」
「就在岷江的上游，那裡有個地堪布大師，對苯教文化研究頗深！」
扎西老老實實地回答著問題。
對於這黃龍古寺，我也有所耳聞。
它就位於岷江的上游，在阿壩川藏的松潘縣，甚至還是個比較有名的風景樹。
傳聞黃龍古寺的初代主持，是蓮花生大師，在此刻降服魯神，特此得名黃龍寺。
這寺廟與苯教頗有淵源，而且距離陵墓還不遠，說不定兩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繫。
「看來想要解決這次的問題，咱們必須得去一趟黃龍古寺了！」
我看著屋子裡忙活的醫生。
在鎮定劑的作用下，十幾名弟兄已經昏睡過去，然後便是用營養液吊命。
「這裡的營養液和鎮定劑，最多只能用三天！」
「三天之後，若是不能找到治癒之法，我也無能為力了！」
柳紅玉開口給了我一個期限。
她的意思也很清楚，這些東西就已經是鋌而走險了，她不可能再第二次出手。
「我們兩個也跟著你去吧，要是發生個什麼事情，也能給小二爺出出主意！」
洪三毛遂自薦，率先提出要跟著我一起去黃龍寺。
張老陝也笑呵呵地在一旁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話說得漂亮，但心裡在想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
他們兩個今天損失慘重，這是生怕我跑路。
說得好聽叫隨行，說得不好聽，那就是看押。
「事不宜遲，那就麻煩洪老闆準備車輛，咱們即刻出發！」
我沒時間跟兩個人耍心眼。
這群人里還有劉松，僅有三天的時間，每分每秒都顯得彌足珍貴。
崔三爺代替我留下來，主持大局。
我就這樣帶著洪三和張老陝，開車前往黃龍古寺。
從岷江到黃龍寺共200多公里，四個多小時的車程，一路上不敢有絲毫停留。
當到達黃龍古寺的時候，正是凌晨六點多。
天邊泛起微弱的光亮，整座山峰都處於雲霧的籠罩之中。
陣陣鐘鳴禪音，在山林間迴蕩不絕。
寺廟的門口，飄搖著許多五色小旗，還有一些充斥著歷史痕跡的石獸。
「看來咱們沒找錯地方，這寺廟果然跟那個陵墓有關係！」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半。
但一旁的洪三和張老陝卻是一頭霧水。
「我說小二爺，咱們現在連廟門都沒進，您這又看出什麼來了？」
洪三撓了撓頭皮，滿眼的疑惑。
我下車之後，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便指向了那些飄搖的五色小旗。
「風馬旗，石像生，蓑衣銅鈴喚五更！」
「這寺廟裡恐怕是有高人！」
我暗自嘟囔了一句。
洪三也已經拜託廟裡的人，前去稟報堪布大師，希望可以見上一面。
我們就這樣在門口等待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得到的答案，卻是不見。
「你小子是不是在開玩笑？我們開車兩百多公里，在這裡又等了半個小時！」
「怎麼著？是不是非得捐點錢，才能見上一面啊？」
洪三這傢伙本就對神佛毫無敬意。
這會兒更是來了脾氣。
要知道他的弟兄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所謂的大師還在端架子。
「小師傅，麻煩你給堪布大師帶句話，如果他聽到這句話仍然不見我們，那我們絕不糾纏。」
「起青落白長明棍，陰陽點卯啞巴錢！」
我交代完這兩句話，還衝著小和尚鞠了一躬。
張老陝和洪三都是雲裡霧裡，根本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但在兩句話帶到之後，堪布大師便立刻同意了讓我們進去。
這可把洪三和張老陝給鎮住了。
「我說小二爺，你剛剛那兩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這麼兩句，就給說通了？」
面對洪三的詢問，我一邊往廟裡走，一邊給他們詳細解答。
其實這兩句話在內行人聽來，意思非常簡單。
所謂的起青和落白，便是指墳墓上的青苔和雜草，長明棍就是掃把的意思。
陰陽點卯啞巴錢，在古代有這麼一群人，他們的職業往往需要守口如瓶，被稱為不語公，後面也就俗稱說他們賺的是啞巴錢。
「那這老和尚為什麼能聽懂你們行內人的話？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洪三刨根問底地開始詢問。
我並沒有將堪布大師的身份明說出來，但在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這位黃龍古寺的堪布大師，恐怕就是傳說中的觀山太保——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