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 章 雪瀅阿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警察叔叔板著臉:「給假口供、包庇罪犯是犯法,你們是二中畢業的學生?考的不錯吧,多好的前途,別為這點事大學上不了。」

  這麼一說大夥都急了。

  戴樂樂撅著嘴:「我們沒有撒謊,就是嚴白燁一個人打的。」

  「就是,就他一人。」

  「叔叔你們找他去!」

  「不信你問金帝豪經理。」

  二中准大學生們一聽上不了大學,全急了,七嘴八舌說話。

  叔叔們面面相覷,看這群學生著急樣子不像說謊。

  周凱旋心裡閃過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想法:真是一個人打的?!不可能!

  「嚴白燁是誰,你們以為拍電影呢!地上的人你們知道是誰嗎,全是天陽市有名的流氓、打手!他一個人打得了!」

  周凱旋一瞅地上躺的人,哪個不是天陽市叫的上名號的流氓頭目。

  邵勇,強子,大頭楊,仝全一……全是世文集團骨幹成員。

  有人說可以一個人給這幫人干碎了,開什麼玩笑!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

  周凱旋面色凝重:「他是不是帶槍來了?」

  「一個人帶槍也不可能吧!」有個中年警察叔叔接話茬。

  現場的叔叔沒有一個人信這群學生鬼話的。

  正好這時候。

  許曦從走廊外面回到包廂,她身量高,人長得又漂亮清純。

  這麼個高挑大美女在人群本來就顯眼,一下就吸引包括警察叔叔的注意。

  許曦上前,從外面進來時候她也聽到包廂里警察的話,於是輕輕笑了下說道:「您是周叔叔吧?我是薛媛女兒。我們沒撒謊。他們先打嚴白燁,然後讓嚴白燁打了。」

  小年輕警察叔叔看說話的女孩漂亮極了,心裡不由信了幾分。

  男人嘛,對於漂亮女性的話總是更重視,小伙子看看自己隊長。

  周凱旋剛進來時候找女生問了許曦,這是薛局打電話特意交代的人。

  那女生說許曦沒事,現在不在包廂。他才放下心關心案情。

  現在見到本人,頓時覺得和她媽媽薛媛有幾分相似,都是姿容絕色的大美人。

  周凱旋皺著眉:「許同學,薛局和我說了……你確定真是一個人幹的?不是黑社會火拼?沒有涉及槍枝?」

  周凱旋三連問,心裡是真接受不了這幫學生的說法。

  許曦點頭:「嗯,我們都看見了,還有金帝豪的經理。」

  給李玉蘭錄口供的警員過來說:「隊長,李玉蘭和他們口供一樣。嚴白燁一個人打的。」

  屋內警察面面相覷,都好奇起來,這他媽妥妥戰神。

  「誰是嚴白燁人在哪兒呢?」老警員大聲問。

  整隊人迫不及待想看看是哪個猛人。

  這時候包廂門口,警員們看見一個女孩拉著巨熊一樣的男生進來。

  男生身上衣服沾滿暗紅血漬,大片大片的血,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劃拉了好幾處傷口。

  張穎拉著嚴白燁往前走:「你可別再外面抽菸裝酷,再不來我們可就成給假口供了。」

  嚴白燁無奈:「我說120沒來嗎,我感覺我受傷很嚴重。」

  順勢讓張穎拉著走。

  整隊警察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打量來人。

  高高大大的身軀,身上、臉上都是血,眼神收斂著兇狠。

  「絕對的狠人!」

  周凱旋心裡一突,第一判斷。

  危險至極的氣息在他們心裡拉起預警,那是老警察的直覺。

  眼看嚴白燁朝他們走來,最面前的警察離門口最近,小伙子剛警校畢業,吞了吞口水。

  臉上面對如巨熊一樣的血色狠人,有些懼意,手不自覺就放在腰上的槍套里。

  這是人在遇到極度危險時,人體的本能自我保護。

  好巧不巧,嚴白燁腳下不經意踢到地上擺的彈簧刀,剛才邵勇手下捅他用的,掉在地上。

  彈簧刀經他腳一踢,刺啦響飛刺向小年輕帽子叔叔。


  小伙子緊張的神經立刻緊急應激,訓練有素的拔出手槍指著嚴白燁,厲聲叫道:「站住,別過來,舉起手來,我讓你舉起手來!」

  不僅是年輕警員,整隊人馬在面對這高大兇悍的巨熊一樣體型的男人,結合地上讓他干碎的十來個人的恐怖戰績。

  心裡本就繃緊弦,現在最年輕叔叔拔槍,其餘人,除了周凱旋,立刻面對極度危險時的本能一樣,紛紛掏出槍,指著嚴白燁。

  「舉起手!」

  「聽見沒有,我讓你舉起手!」

  嚴白燁還沒鬧清楚怎麼回事,已經被五把黑洞洞槍口指著。

  「冷靜,叔叔們冷靜。」

  最後叔叔們在給他戴上手銬,搜身完了,才鬆一口氣,好些人都在冒汗。

  許曦非常不滿:「周隊長,明明我同學沒錯,為什麼給他戴手銬!」

  周凱旋嗯啊幾聲說些囫圇話,總不能說你這同學看起來太狠了,比殺人犯還讓叔叔們感覺到危險。

  ……

  接下來簡單錄口供,120隨後很快就到。

  由於受傷的人傷的都挺嚴重,只能先送往醫院救治。

  二中的一群准大學生讓兩位警員帶回分局錄口供。

  師雪瑤直到最後分開,都仰著小臉在跟嚴白燁慪氣。

  羅雪在邊上拉著她的手不知道說什麼。

  ……

  天陽市人民醫院,急診科。

  醫生給嚴白燁做了傷口處理,護士小姐姐驚奇說道:「奇怪,傷口這麼深,出血怎麼漸漸止住了?」

  正常這麼深傷口,沒縫合處理,血流是止不住的。

  嚴白燁刀傷好幾處,鈍器傷更多。

  胖胖的身上烏青烏青的受傷淤血一片一片的。

  護士小姐姐:「傷口包紮好,我現在帶你去做全身檢查。」

  拍片、抽血,護士推著他做完檢測。

  檢查結果,脾臟破裂,身上多處骨折、骨裂,失血過多。

  「行了,受傷嚴重但無生命危險,身上骨折採取保守治療,這幾個月都得住院治療,回去休息吧。」

  主治醫師看完他的片子,讓護士給他推回病房。

  嚴白燁臨時安排的是4人間的病房,兩個大爺和一青年。

  窗外面夜已經漆黑,城市的燈光一片明亮。

  他正無聊,病房的門從外面推開。

  力氣有點大,門開的動靜挺大,在玩手機的小伙和聊天的大爺,目光齊齊朝門口看去。

  他們目光一滯,呆愣住了。

  門口站著個女人,成熟漂亮的女人。

  身材豐滿的成熟漂亮女人。

  黑色短裙,白色襯衫收入裙里,細細的腰肢特別顯眼。

  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細腰大屁股的身型。

  一雙大長腿穿著女士中跟皮鞋,嗒嗒嗒急促朝最里的病床走去。

  豐滿的身材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玩手機的小伙和老大爺目光隨著女人的身姿走。

  看見她停在新住進來的胖子床邊。

  「嚴白燁!」女人磁性的聲音喝道。

  嚴白燁身體跟通電一樣,渾身一顫,抬頭,然後怔怔看著跟前的女人。

  白皙美艷的鵝蛋臉,彎彎的柳葉眉,一雙美目有些冷意,氣質成熟又嚴肅。

  「雪瀅…阿姨。」

  嚴白燁眼眶一熱。

  崔雪瀅生氣的心有些軟下來,語氣放緩,可還是很嚴肅:「怎麼受這麼重的傷,膽子大了,都敢跟流氓打架。」

  抬起白嫩手想教訓,可終歸沒忍心,冰涼白嫩手指揪住嚴白燁耳朵:「你這樣子,讓你媽怎麼安心。」

  嚴白燁耳朵讓崔姨捏著,感覺冰涼冰涼的,一點不疼。

  身上黑大佬的凶戾氣質消散,靦腆的笑:「崔姨,這回真不賴我。」

  崔雪瀅接到城南分局電話的時候,只是大致了解事情。


  嚴白燁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崔雪瀅安靜聽著。

  嚴白燁從下往上看雪瀅阿姨,她端莊雪白的鵝蛋臉真是美艷絕了。

  「就是這樣,您不是說再有人欺負我,就還手嗎。」嚴白燁道,高二那會讓林磊欺負,崔雪瀅告訴他,再有人欺負他,就還手,打不過回來跟阿姨說。

  崔雪瀅認真嚴肅的臉,眼底流露出心疼:「我讓你還手,可沒說跟流氓也這樣……你呀,下次再遇見這種事,就委屈求全些,別逞強,你說說,這麼嚴重的傷,要是萬一……」

  嚴白燁聽到崔姨聲音哽咽了一下,眼眶也紅了。

  知道這個外表嚴肅強勢的職場女強人,其實內心是很關心自己的。

  他心裡暖暖的,立刻想起什麼說道:「雪瀅阿姨,你都來醫院了,做個全身檢查吧。」

  上一世,自己入獄,雪瀅阿姨勞累心傷過度,在他準備出獄時,患上急性白血病,後面越發嚴重,引發多器官衰竭。

  面對巨額醫藥費,崔姨的丈夫和兒子選擇放棄治療。

  嚴白燁不願意放棄,為了掙錢,先是打地下黑拳、借高利貸。

  後面更是不惜走上黑道。就是為了給雪瑩阿姨掙高昂的醫藥費。

  可最後,雪瑩阿姨還是永遠離開他。

  雖然急性白血病後來發生的,現在查也查不出來,可嚴白燁就是心不安。一見面就想讓雪瀅阿姨去檢查身體。

  崔雪瀅聽到重點卻不是後面的那句話,而是前面的話。

  崔雪瀅卻誤以為嚴白燁擱這轉移話題,板著成熟美艷的臉,嚴肅說道:「說你的事,懂事些,別讓我替你操心。」

  嚴白燁還想說什麼,崔姨包里手機鈴聲響起。

  「嗯,我在醫院…小燁受傷了……你跟子期去外面吃飯吧,今晚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嚴白燁耳朵聽仔細,給崔姨打電話是她老公王知禮,子期是他們兒子王子期。

  和嚴白燁同歲,現在和他爸在天都市,王知禮在天都市省會工行分行,王子期在那邊上學。

  說起來,嚴白燁第一次受到霸L,是王子期小學時候給的。

  王子期那小子從小就瞧不起嚴白燁。

  當然現在依舊,一年偶爾見幾面就是乜斜眼神,高傲得很。

  嚴白燁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王子期又帶頭欺負他,他罵了句新學的髒話:「x你媽。」

  王子期氣到臉發白,跑去跟崔姨告狀。

  嚴白燁想起舊事,眼睛就忍不住偷偷打量起跟前女人。

  崔姨成熟豐滿身體站著,習慣性轉身講電話,背對著嚴白燁。

  嚴白燁忍不住就想:如果真的……

  「額…王子期那小子絕對會瘋了吧?」

  崔姨那邊說著好好的,突然聲音就大起來,音調挺嚴厲的:「王知禮,我關心我好朋友兒子怎麼了?行了,不想跟你吵架。」

  崔雪瀅板著臉挺生氣掛掉電話。轉身看到嚴白燁在看著她。

  知道剛才的話小燁也聽見了,於是紅潤嘴唇掛上一絲笑:「小燁,你別多想。」

  伸手攬住嚴白燁的頭。

  嚴白燁現在受傷嚴重,身體挺虛的,崔雪瀅手臂輕輕一攬。

  手指摸著他的頭,手掌刺撓刺撓的,臉蛋一怔。

  剛才過於關心小燁傷勢,現在才關注到他的頭給剃成青皮,臉上一陣生氣,嚴厲聲音叫道:「嚴白燁,頭髮怎麼回事!」

  嚴白燁脖子一縮,干,面對十個拿刀的流氓都不怕,現在崔姨一生氣他還真有些怕。

  嚴白燁:「崔姨,我這是寓意從頭開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