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給假口供是犯法的
……
嚴白燁皺皺眉，收拾完最後個流氓，知道自己自己有點失控了。
本來說重新回來走白道，可真遇到事，骨子裡十年大佬的兇狠就激發。
心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過去給邵勇一巴掌：「有什麼想說的。」
邵勇歪在沙發上，吐出一口血，還有兩顆牙。
他臉色雖然弱了，但姿態依舊很囂張，咧著嘴在笑：「很狂啊，你敢打死我嗎？今天你不敢打死我，明天我一定帶人弄你，你能打又怎麼樣，能打十個，二十個呢，槍呢嗬嗬嗬，你給我等著！」
嚴白燁點點頭，一腳踩在斷掉肋骨的地方，笑：「不愧是世紀集團，做人真狂妄。」
「啊嗷……」邵勇疼得慘叫。
「你把屏蔽器關掉，許曦，你報警。」
嚴白燁抬了下巴沖李玉蘭說。
李玉蘭神色一變，冷聲道：「年輕人，社會不是打打殺殺，我承認你能打，你能躲過刀能躲過槍嗎？現在走，我們不攔著。不要把仇往死里結。」
嚴白燁呵呵冷笑，不報警才是結死仇。報警了有薛媛，到時候就是薛媛和張世文的較量。
邵勇：「嗬嗬嗬我本來打算只想廢了你，報警？我看你是真想死。」
「好吵，你話真多。」
嚴白燁笑笑，彎腰，他手臂修長，在眾人驚叫中一把薅住邵勇的頭髮，將他頭提起來。
邵勇被迫仰著頭看嚴白燁。
「我說過會打死你的。」嚴白燁一巴掌拍在邵勇臉上。
邵勇結實方臉大腦袋受到劇烈衝擊，鼻樑歪斷，牙齒嘩嘩掉。
嚴白燁手鬆開，邵勇頭無知覺歪下。
嚴白燁大手掐住邵勇脖子，真的要殺人的樣子。
大家嚇壞了。
「嚴白燁！」「嚴白燁住手！」
許曦和師雪瑤驚嚇叫道。
嚴白燁深吸一口氣，撒手，邵勇歪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李玉蘭和金帝豪員工瞪大眼珠子，震驚和驚懼。
「你別逼我動手。」
嚴白燁再轉頭盯著李玉蘭。
受驚的李玉蘭關掉包廂屏蔽器，許曦立即撥打報警電話和媽媽電話。
「媽我沒事，嗯嗯嗯好……對我同學叫嚴白燁……我知道了媽…」許曦手機貼著白皙的臉，受到委屈一樣講話。
放下電話，許曦這種淡然的女孩，現在也有些激動，看著嚴白燁：
「謝謝你嚴同學。我媽在天都市，不過已經讓附近警局的人最快趕過來。」
聽到報警想溜走的周日寶，讓嚴白燁一個眼神嚇回來。
李玉蘭囁喏道：「現在是不是先打120？」
包廂里，邵勇的人傷得重就不說，嚴白燁也挨了好幾刀和棍打以及指虎的攻擊。
血流了一身，身上深藍色T恤染成暗紅。
師雪瑤走到嚴白燁邊上，奶凶道：「你逞什麼強，會死的知不知道！」
顧不上血髒，白嫩的手給他堵身上刀傷。
其實嚴白燁能感受到刀傷流血在減少，好在他脂肪厚，否則可能真交代了。
繞是如此，挨的幾刀非常深很重。
拿醫療箱太久，嚴白燁現場找了別針，讓劉益陽給穿過傷口扣住，算是最簡單的縫合。
師雪瑤抿著嘴上前幫忙。
師雪瑤覺得眼角痒痒的，手背抹一下眼睛，手上的血在白嫩漂亮臉蛋抹了一縷紅。
師雪瑤見嚴白燁沒回應自己，還在那摸出煙盒，氣惱道：「說話，你是不是喜歡許曦，不然這麼拼命幹嘛！」
許曦臉一紅，心說怎麼扯到我身上。
她站在嚴白燁旁邊，關切他情況，但沒像師雪瑤那樣親密。
其他人跟著豎起耳朵。二中的一群人沒人敢走。
現在眼睛全往這邊瞅。
張穎不忿道：「嚴白燁，現在可不興英雄救美！」
言下之意很明顯，別想著拿這事要挾許曦交往博好感之類的。
嚴白燁只覺得她們一個個夠煩的。
眼角掃到劉益陽，這小胖子這世算是保住腿了。
上一世第一次大學坐牢時候，劉益陽腿就沒好利索。
這世是保住了。
師雪瑤咬著唇生氣：「嚴白燁你說話！」
嚴白燁煩死，流那麼多血還是對情緒有很大影響。
斜一眼師雪瑤：「跟你有關係嗎？我們很熟？」
師雪瑤臉色煞的一下白了：「你…你…敢凶我？」
嚴白燁轉身就往包廂外走。
經過林磊王博瀟身邊的時候，林磊叫道：「餵嚴白燁，你自己的事自己承擔，得罪世紀集團跟我們無關，別想跑。」
「……」
嚴白燁轉頭一巴掌打在林磊臉上。
一米八的精壯體育生，給扇的騰空倒地，然後直挺挺躺在地上，眼睛翻白。
「你……」王博瀟驚恐倒退，來了來了，果然報復立馬就到，眼角看地上直挺挺躺的林磊，在想這小子不會給打死了吧。
「嚴白燁你怎麼連同學也打！」
嚴白燁沒回應，頭也不回往外走。
羅雪立刻蹲地上手指放林磊鼻子下試探，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死，只是暈過去。」
「額……你們有聞到臭味嗎？」
周圍人聳了聳鼻子，循著臭味尋找，然後就發現是林磊大小便失禁了。
「啊，好髒。」有女生跳走遠遠的。羅雪扇扇鼻子，也有點忍不了。
……
另一邊，大家好奇嚴白燁去幹嘛，跟出去，才發現這廝在走廊盡頭吸菸區，看著窗外在抽菸。
許曦站在走廊，看著前面十米的男孩，叼著煙，表情蕭索冷峻。
張穎努了努嘴：「在那扮酷！小曦你可上當，能打架和戀愛無關。」
許曦好笑，低聲說：「你說什麼，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戀愛，我既不想談也沒喜歡的人。」
嚴白燁重生後五感也得到加強。隔挺老遠兩人的小聲談話一字不差全聽見。
「……」嚴白燁無語，自己真的只是想抽菸。
……
金帝豪電梯裡。
六名警察叔叔表情嚴肅。
「周隊，金帝豪商K怎麼收場，邵勇十幾個人行兇。」比較年輕的警察問。
「真沒想到，居然有到金帝豪出警的一天。」三十來歲的青年警察笑。
其他人跟著輕笑，這的確出乎他們意外。
金帝豪有張世文參股，在天陽市出名場所。民間有戲稱它是天陽「天上人間」。
能量太強了。
這次鬧太大，他們接了市局薛局的電話，在驚訝中立馬就出警過來。
鬢角微白的周隊搖頭：「邵勇越來越無法無天，別鬧出人命。」
其他叔叔默然。
電梯停在十樓，眾人在金帝豪員工帶領下，來到事發VIP包廂。
警察叔叔們進屋看了眼，立刻就怔愣了。
「這……！」
他們震驚的發現，躺在地上、沙發上受重傷的，是一群顯老的成年人，什麼准大學生？
再一看屋裡的確有很多准大學生，男男女女，臉上青澀年少。
「怎麼回事，邵勇？」周隊震驚來到沙發前，不太確定躺著迷迷糊糊的粗壯中年人，是那個邵勇。
李玉蘭點頭：「就是邵總，周隊你們來的好快，救護車還沒到呢。」
周隊接到薛局電話，火速就來了，的確快。
可現場情況和他預想完全不一樣！
幾個警察叔叔面面相覷：「誰打的誰啊！」
小年輕警察轉頭問青澀准大學生：「你們打的他們？」
一群人拼命搖頭。
張穎說道：「他們十個人打嚴白燁，讓嚴白燁給打成這樣。」
叔叔們眼睛一掃地上，掉落的彈簧刀、甩棍和指虎。
躺地上的一幫職業流氓打手，長的壯碩魁梧，好些個都是世紀集團保安隊很能打的狠人，個個手上沾血的。
叔叔全然不信，板著臉：「小孩別撒謊。到底誰打的！」
心道黑幫火拼，絕對是！薛局在天都市收到的線報出錯了，肯定是黑幫火拼！
周隊和自己隊員對視，眼神默契的做出同樣判斷。
周隊皺眉思索，誰這麼大膽子在張世文的地盤行兇。
而且打的還是世紀集團骨幹核心成員邵勇。
難道是王建平？
「對方是不是帶了槍？」周隊笑容和善，詢問這群准大學生。
只有用槍，才可能控制現場張世文這麼多強戰力打手。
而且這幫學生咬死不肯說，肯定是讓對方用槍威脅了！
周隊手已經在顫抖，涉搶是大案啊！可萬一對方牽涉更深呢。
他現在既激動又恐懼，激動：涉搶是大案子。
恐懼：如此囂張，公然對抗張世文，那要是對方涉及層面比張世文還高。
他周凱旋就是背鍋的！
周凱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同學你們不用怕，跟叔叔說實情。對方是不是用槍了，幾個人。你們受到威脅叔叔知道的，別怕。」
「給假口供是犯法的，你們是大學生了，要想清楚。」
嚴白燁皺皺眉，收拾完最後個流氓，知道自己自己有點失控了。
本來說重新回來走白道，可真遇到事，骨子裡十年大佬的兇狠就激發。
心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過去給邵勇一巴掌：「有什麼想說的。」
邵勇歪在沙發上，吐出一口血，還有兩顆牙。
他臉色雖然弱了，但姿態依舊很囂張，咧著嘴在笑：「很狂啊，你敢打死我嗎？今天你不敢打死我，明天我一定帶人弄你，你能打又怎麼樣，能打十個，二十個呢，槍呢嗬嗬嗬，你給我等著！」
嚴白燁點點頭，一腳踩在斷掉肋骨的地方，笑：「不愧是世紀集團，做人真狂妄。」
「啊嗷……」邵勇疼得慘叫。
「你把屏蔽器關掉，許曦，你報警。」
嚴白燁抬了下巴沖李玉蘭說。
李玉蘭神色一變，冷聲道：「年輕人，社會不是打打殺殺，我承認你能打，你能躲過刀能躲過槍嗎？現在走，我們不攔著。不要把仇往死里結。」
嚴白燁呵呵冷笑，不報警才是結死仇。報警了有薛媛，到時候就是薛媛和張世文的較量。
邵勇：「嗬嗬嗬我本來打算只想廢了你，報警？我看你是真想死。」
「好吵，你話真多。」
嚴白燁笑笑，彎腰，他手臂修長，在眾人驚叫中一把薅住邵勇的頭髮，將他頭提起來。
邵勇被迫仰著頭看嚴白燁。
「我說過會打死你的。」嚴白燁一巴掌拍在邵勇臉上。
邵勇結實方臉大腦袋受到劇烈衝擊，鼻樑歪斷，牙齒嘩嘩掉。
嚴白燁手鬆開，邵勇頭無知覺歪下。
嚴白燁大手掐住邵勇脖子，真的要殺人的樣子。
大家嚇壞了。
「嚴白燁！」「嚴白燁住手！」
許曦和師雪瑤驚嚇叫道。
嚴白燁深吸一口氣，撒手，邵勇歪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氣。
李玉蘭和金帝豪員工瞪大眼珠子，震驚和驚懼。
「你別逼我動手。」
嚴白燁再轉頭盯著李玉蘭。
受驚的李玉蘭關掉包廂屏蔽器，許曦立即撥打報警電話和媽媽電話。
「媽我沒事，嗯嗯嗯好……對我同學叫嚴白燁……我知道了媽…」許曦手機貼著白皙的臉，受到委屈一樣講話。
放下電話，許曦這種淡然的女孩，現在也有些激動，看著嚴白燁：
「謝謝你嚴同學。我媽在天都市，不過已經讓附近警局的人最快趕過來。」
聽到報警想溜走的周日寶，讓嚴白燁一個眼神嚇回來。
李玉蘭囁喏道：「現在是不是先打120？」
包廂里，邵勇的人傷得重就不說，嚴白燁也挨了好幾刀和棍打以及指虎的攻擊。
血流了一身，身上深藍色T恤染成暗紅。
師雪瑤走到嚴白燁邊上，奶凶道：「你逞什麼強，會死的知不知道！」
顧不上血髒，白嫩的手給他堵身上刀傷。
其實嚴白燁能感受到刀傷流血在減少，好在他脂肪厚，否則可能真交代了。
繞是如此，挨的幾刀非常深很重。
拿醫療箱太久，嚴白燁現場找了別針，讓劉益陽給穿過傷口扣住，算是最簡單的縫合。
師雪瑤抿著嘴上前幫忙。
師雪瑤覺得眼角痒痒的，手背抹一下眼睛，手上的血在白嫩漂亮臉蛋抹了一縷紅。
師雪瑤見嚴白燁沒回應自己，還在那摸出煙盒，氣惱道：「說話，你是不是喜歡許曦，不然這麼拼命幹嘛！」
許曦臉一紅，心說怎麼扯到我身上。
她站在嚴白燁旁邊，關切他情況，但沒像師雪瑤那樣親密。
其他人跟著豎起耳朵。二中的一群人沒人敢走。
現在眼睛全往這邊瞅。
張穎不忿道：「嚴白燁，現在可不興英雄救美！」
言下之意很明顯，別想著拿這事要挾許曦交往博好感之類的。
嚴白燁只覺得她們一個個夠煩的。
眼角掃到劉益陽，這小胖子這世算是保住腿了。
上一世第一次大學坐牢時候，劉益陽腿就沒好利索。
這世是保住了。
師雪瑤咬著唇生氣：「嚴白燁你說話！」
嚴白燁煩死，流那麼多血還是對情緒有很大影響。
斜一眼師雪瑤：「跟你有關係嗎？我們很熟？」
師雪瑤臉色煞的一下白了：「你…你…敢凶我？」
嚴白燁轉身就往包廂外走。
經過林磊王博瀟身邊的時候，林磊叫道：「餵嚴白燁，你自己的事自己承擔，得罪世紀集團跟我們無關，別想跑。」
「……」
嚴白燁轉頭一巴掌打在林磊臉上。
一米八的精壯體育生，給扇的騰空倒地，然後直挺挺躺在地上，眼睛翻白。
「你……」王博瀟驚恐倒退，來了來了，果然報復立馬就到，眼角看地上直挺挺躺的林磊，在想這小子不會給打死了吧。
「嚴白燁你怎麼連同學也打！」
嚴白燁沒回應，頭也不回往外走。
羅雪立刻蹲地上手指放林磊鼻子下試探，終於鬆了一口氣：「沒死，只是暈過去。」
「額……你們有聞到臭味嗎？」
周圍人聳了聳鼻子，循著臭味尋找，然後就發現是林磊大小便失禁了。
「啊，好髒。」有女生跳走遠遠的。羅雪扇扇鼻子，也有點忍不了。
……
另一邊，大家好奇嚴白燁去幹嘛，跟出去，才發現這廝在走廊盡頭吸菸區，看著窗外在抽菸。
許曦站在走廊，看著前面十米的男孩，叼著煙，表情蕭索冷峻。
張穎努了努嘴：「在那扮酷！小曦你可上當，能打架和戀愛無關。」
許曦好笑，低聲說：「你說什麼，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戀愛，我既不想談也沒喜歡的人。」
嚴白燁重生後五感也得到加強。隔挺老遠兩人的小聲談話一字不差全聽見。
「……」嚴白燁無語，自己真的只是想抽菸。
……
金帝豪電梯裡。
六名警察叔叔表情嚴肅。
「周隊，金帝豪商K怎麼收場，邵勇十幾個人行兇。」比較年輕的警察問。
「真沒想到，居然有到金帝豪出警的一天。」三十來歲的青年警察笑。
其他人跟著輕笑，這的確出乎他們意外。
金帝豪有張世文參股，在天陽市出名場所。民間有戲稱它是天陽「天上人間」。
能量太強了。
這次鬧太大，他們接了市局薛局的電話，在驚訝中立馬就出警過來。
鬢角微白的周隊搖頭：「邵勇越來越無法無天，別鬧出人命。」
其他叔叔默然。
電梯停在十樓，眾人在金帝豪員工帶領下，來到事發VIP包廂。
警察叔叔們進屋看了眼，立刻就怔愣了。
「這……！」
他們震驚的發現，躺在地上、沙發上受重傷的，是一群顯老的成年人，什麼准大學生？
再一看屋裡的確有很多准大學生，男男女女，臉上青澀年少。
「怎麼回事，邵勇？」周隊震驚來到沙發前，不太確定躺著迷迷糊糊的粗壯中年人，是那個邵勇。
李玉蘭點頭：「就是邵總，周隊你們來的好快，救護車還沒到呢。」
周隊接到薛局電話，火速就來了，的確快。
可現場情況和他預想完全不一樣！
幾個警察叔叔面面相覷：「誰打的誰啊！」
小年輕警察轉頭問青澀准大學生：「你們打的他們？」
一群人拼命搖頭。
張穎說道：「他們十個人打嚴白燁，讓嚴白燁給打成這樣。」
叔叔們眼睛一掃地上，掉落的彈簧刀、甩棍和指虎。
躺地上的一幫職業流氓打手，長的壯碩魁梧，好些個都是世紀集團保安隊很能打的狠人，個個手上沾血的。
叔叔全然不信，板著臉：「小孩別撒謊。到底誰打的！」
心道黑幫火拼，絕對是！薛局在天都市收到的線報出錯了，肯定是黑幫火拼！
周隊和自己隊員對視，眼神默契的做出同樣判斷。
周隊皺眉思索，誰這麼大膽子在張世文的地盤行兇。
而且打的還是世紀集團骨幹核心成員邵勇。
難道是王建平？
「對方是不是帶了槍？」周隊笑容和善，詢問這群准大學生。
只有用槍，才可能控制現場張世文這麼多強戰力打手。
而且這幫學生咬死不肯說，肯定是讓對方用槍威脅了！
周隊手已經在顫抖，涉搶是大案啊！可萬一對方牽涉更深呢。
他現在既激動又恐懼，激動：涉搶是大案子。
恐懼：如此囂張，公然對抗張世文，那要是對方涉及層面比張世文還高。
他周凱旋就是背鍋的！
周凱旋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同學你們不用怕，跟叔叔說實情。對方是不是用槍了，幾個人。你們受到威脅叔叔知道的，別怕。」
「給假口供是犯法的，你們是大學生了，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