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重塑筋脈,破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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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重塑筋脈,破殼而出!

  呼呼!

  這一縷火雀勁力在蘇牧寸斷的經脈中流動,當遇到筋脈斷裂之處時,便是分化出了一縷附看在了斷裂的傷口處,淤血以及侵蝕的陰煞之氣被點燃,開始被火雀勁力焚燒,令得蘇牧感受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被陰煞之氣侵蝕的筋脈開始了重新生長。

  「這火雀勁力竟是能驅除陰煞之氣,接續斷脈!」

  蘇牧很是驚喜,這一次他真正看到了痊癒的真切希望,火焰乃五行至烈屬性,本就能克制一定陰煞,何況這勁力也並非源於尋常妖獸,而是火雀!

  「澎!」

  感受著體內火雀勁力不斷損耗,蘇牧早有準備取出第二瓶雀血酒,一指彈開瓶塞後便是仰頭倒灌入口。

  雀血消化入體,配合著火雀呼吸與特定的筋脈運轉路線,雀血很快化作第二縷、第三縷火雀勁力,這些火雀勁力與蘇牧此前修煉出的勁力完全不同,與其說是尋常勁力,倒不如說是屬性勁力,其中蘊含火靈氣。

  「原來如此火雀勁力將會是我體內第一道六品勁力。」

  此前蘇牧發覺他飲用雀血酒能凝聚出火勁,但卻留不住,如今在掌心凝聚出一道火雀紋後,一切迎刃而解,玄妖五變修的第一道火雀勁力直接蛻變成了六品的火勁。

  同時,他體內此前修出的十九道勁力都難以在筋脈斷裂的情況下催動,他先前的戰鬥也都是動用玉骨狀態強行催動的,但這火雀勁力卻是蘊含勃勃生機。

  眼下蘇牧斷裂的每一根,每一處筋脈都像是久旱乾涸裂的土地,此刻猶如久旱逢甘霖,火雀勁力就是那一場及時雨,令斷裂的筋脈在重新煥發生機,斷脈在灼熱焚燒中開始接續、重塑。

  就好似先前洞穴里的火雀一般,正在進行著浴火重生,生死之間有大造化,只要不隕落,每一次重生之後必然會比重創之前更為強大。

  「好,接下來我只需要將火雀勁力蘊養壯大,甚至無需藉助小金剛秘境,也能徹底重塑我的所有筋脈!」

  饒是心性遠超同齡人沉穩的蘇牧,此刻也是難以抑制心頭的狂喜。

  就在這時蘇牧渾身猛然一顫,丹田處憑空湧出一股炙熱雄渾的暖流。

  蘇牧眼前悟性面板憑空浮現,其上密布裂紋的五禽戲光彩大作,隨之徹底碎裂,舊日五禽戲已去,取而代之的是入品的玄妖五變!

  玄妖五變(入門1%)

  悟性:112(龍鳳之姿)

  突破而來的悟性暖流此刻也化作了火雀勁力的養分,火雀勁力大口朵頤,迅速壯大起來。

  「!」

  蘇牧周身的衣物在火雀勁力的高溫下頃刻焚燒成飛灰,血池倒映出蘇牧周身有著一縷縷赤色氣流縈繞,這些氣流若是仔細觀察,定會發現就好似一根根火雀翎羽。

  翎羽氣流縈繞不休,纏繞在蘇牧周身,隨著蘇牧呼吸生生不息,每一次循環縈繞過後,蘇牧身軀之上那一道道並未完全痊癒而留下的疤痕都會變得淺顯幾分,直到消失不見!

  這個過程中,蘇牧一口接一口將雀血酒倒灌。

  很快新一批的雀血酒都消耗殆盡,輪椅上的蘇牧輕吁一口氣後緩緩睜開眼,眸子裡翻湧著火熱。

  「玄妖五變僅僅是入門就增加了五點悟性之多!」

  要知道當初蘇牧融合了七門武學推演出的熔火金身入門之際也不過是增加了三點,三點入門的熔火金身已是六品橫練法。

  玄妖五變的起點就近乎兩倍於熔火金身,可想而知這門功法的潛力何其之高,這絕對是眼下蘇牧掌握的最強的一門武學。

  蘇牧對玄妖五變有著極大的期望和野心,因為他從一開始推演的道路就不止是尋常武學,而是功法!

  他打算以玄妖五變去衝擊中三品之境,他當初從鹿戲和鶴戲中選擇鶴戲,也是因為早就打定了主意,第一道屬性勁力必須是火勁。

  因為火勁可以壓制他心臟內盤踞的蠱蟲,他要將火雀紋如尖刀一般插入蠱蟲盤踞的心臟。

  蘇牧很清楚這段時日蠱蟲之所以沒有鬧騰,是藥師臨死之前將蠱蟲的力量極大削弱了,為此藥師這麼一位相距四品只差一步之遙的道修付出了性命。

  不久體內火雀勁力將悟性暖流徹底吸收,得到了快速壯大的火雀勁力傳達出了對更強大力量的渴望。

  心念一動。


  「!」

  左掌心一道赤色火雀紋點亮,火雀紋釋放出的高溫令掌心周遭空氣扭曲,天地之間游離的火靈氣在他掌心縈繞,甚至蘇牧隱隱感知到了這些火靈氣對自身傳達出一股親和的情緒。

  「上古妖獸先天便開啟武途,是先天的武者此言果然不假,這火雀體內多半也有著上古妖獸的血脈在。」

  蘇牧將左掌心的火雀紋徹底激活後,隨著火雀呼吸與火雀變施展,火雀勁力纏繞在左臂每一寸血肉中,赤光流轉間左臂肌膚上浮現出一道縮小的火雀紋,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直至蔓延左小臂。

  當即蘇牧試著伸出五指,火雀紋流轉,翎羽相隨,真好似一條雀爪似的。

  「不錯,不錯———但如此吸收還是太慢了。」

  蘇牧思索一番,竟是悍然伸手抓向火雀屍身下的血池,他嫌棄雀血酒的吸收效率太低,便是想試試看直接吸收火雀血。

  蛋ll----

  左臂探入血池的剎那,一聲暴戾的雀鳴驟然炸響!

  整池沉寂的雀血如被激怒般沸騰翻滾,血泡進裂間噴湧出恐怖的熱浪,似要將染指的入侵者煉為灰燼。

  然而蘇牧的火雀臂卻泛起鮮紅紋路,盡數被點亮,那是熔鑄銘刻於血肉之中的火雀精血在共鳴,沸騰的赤血觸及手臂,狂暴的高溫頃刻化作繞指柔,盡數被同源之力吸納消融。

  「完全可以用火雀變直接吸收火雀血!」

  蘇牧眼眸閃動,如此一來吸收效率就高效太多,但出于謹慎,蘇牧卻並未如此做,而是動手在血池不遠處挖出一個坑洞。

  火雀臂接觸到岩土之際,岩土頃刻變得焦黑,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成液態,蘇牧火雀臂可以直接承受血池的高溫,但岩土卻是無法承受火雀臂的恐怖高溫。

  「好強,這等高溫多半不會遜色於熔金訣!」

  熔金訣是控制體內的熔金勁以高速湍流來爆發出瞬間的高溫,而火雀臂高溫卻是尋常狀態,若將熔金訣的運轉法門與火雀臂相融,那將是何等駭人?

  蘇牧心中頗為期待,很快坑洞挖成,蘇牧取來火雀血放入新挖的坑洞,然後往其中倒入幾葫蘆藥烈酒,直接以坑洞為器皿,在其中以二比一的比例調製出高濃度的雀血酒。

  這等濃度比起此前調製出的雀血酒要高出何止十倍。

  「試試效果。」

  蘇牧左臂探入坑洞中高純度的雀血酒中,然後開始嘗試修煉起火雀變,霧時比之以往精純干數倍的雀血狂暴湧入蘇牧體內。

  「嘩嘩嘩------」

  蘇牧悶哼出聲,全力消化體內的雀血將之轉化成一縷縷火雀勁力,筋脈中流轉的火雀勁力越發凝實,溢散出的勁力蒙繞周身,將蘇牧軀體層層纏繞,好似凝聚出一顆巨大的赤色妖蛋,就如同當初自救的火雀一般。

  「當真酸爽,繼續,繼續!」

  狂暴的雀血被一縷縷火雀勁力貪婪的吸收、消化、然後注入蘇牧的筋骨當中,讓他周身的斷裂的筋脈都同時開始了重塑、接續。

  這時蘇牧開始心分兩用,壯大火雀勁力的同時也開始凝練第二道火雀紋。

  第二道。

  第三道。

  一切痛並快樂著。

  蘇牧忘乎所以,完全沉醉在這種脫胎換骨,宛若重獲新生且又快速變強的美妙之中,他感覺相距徹底痊癒不遠矣!

  時間也就在此間快速流逝。

  風雪孤廟。

  昔日破敗不堪,蛛網密布的山君廟如今檀香縈繞,供案纖塵不染,只是那日日跪拜的少女終究耐不住山上寂蓼,月前便下了山去。

  白河鎮街頭,除夕的燈籠將積雪映成暖紅,燕曉蘭裹著杏色斗篷穿梭在燈會中,指尖捏著的糖葫蘆滴落琥珀色糖漿,這是她打小最愛的零嘴。

  當第一簇火蛇竄上夜空,炸開漫天流火時,少女仰頭的笑里,那些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血海深仇仿佛都消融在爆竹聲里。

  又是一年新春。

  只是燈會終有盡時,曲終人散,少女恍然駐足在那座朱漆剝落的燕家宅院前。

  頃刻間少女面上的無憂無慮為之僵硬,一點點消散。

  「該回去了·燕家的仇還沒報!」


  少女將那一根未動的糖葫蘆輕輕擱在石獅爪邊,轉身時,燕曉蘭拳頭緊,面上重新恢復了往日的苦悶。

  漆黑的小巷中悄無聲息走出兩道身影,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就這麼直直盯著那走向大霧山的少女。

  其中一人身穿藍袍,眉眼與死在蘇牧手中的青衣文士有三分相似。

  另外一人四十上下,身穿一襲白色勁裝,腰挎一柄虎首刀,面上有著數道刀劍利器交錯傷痕,身形高大,眼神冰寒,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得意的傲然。

  藍袍文士目光不時掃過女子周遭處,似是在提防著什麼人。

  「怎麼,你們長平道之人還怕區區一個女娃娃?」

  那腰挎虎首刀的漢子警了眼藍袍文士的舉動,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略帶譏諷開口。

  「哼,小心駛得萬年船,這燕家餘孽不足為懼——-但她身邊必然還有其他同夥,不然以我那兄長的武藝,豈會落得個陰溝裡翻船的下場。」

  藍袍文士名姚青,奉香主公孫信之命前來調查其兄長及兩名七品易筋長平道幫眾之死,一番追查下來姚青終於是在數日前找到了燕曉蘭的下落。

  只是這幾日一番觀察試探下來,他發現這燕曉蘭的武道頗為怪異,總之這樣的實力斷不足以將他兄長在內的三人殺害,姚青斷定燕曉蘭必然還有同夥在。

  能以一敵三,此人不凡,出于謹慎姚青以長平道的名義來到了一處黑山軍據點,請動了眼前之人。

  眼前這眼神冰寒的漢子可不是尋常人物,而是頂替了袁無命空缺,新任的黑山軍四護法之一白煉虎王高鋒。

  高鋒一柄長刀出神入化,刀出如白煉碎空,也是一名七品之上的五極境武者。

  思及此,姚青恭敬拱手開口,「高護法,今夜還要勞煩你了,務必要將這幫燕家餘孽斬草除根,事後我長平道會奉上三枚人丹以作酬勞。」

  「放心,我高鋒可不是袁無命那個廢物,劫個法場把自己性命留下不說,還折損了我黑山軍不少好手殺幾名燕家餘孽,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高鋒不屑一笑,語氣中頗為瞧不上前任四護法之一的袁無命,自認為比之袁無命要更為強大。

  在高鋒看來不僅是他自身要比袁無命更強,就連身上的刀兵也更強,天王將一柄剛出爐的八品長刀賜予了他,作為新任四護法的賞賜。

  以他六品五極境的實力,再加上一柄八品寶刀在手,這青雲三縣除了天王本尊、左右尊使、紫衫蛇王,以及長平道香主這五人外,他高鋒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四護法中赤須虎王謝離只是莽夫一個,青面蝠王韋鳴也不過是個陰險鼠輩。

  「事成之後,我要這燕家丫頭。」

  高鋒話畢又道了一句,他那一雙眸子深處翻湧著一抹貪婪之色,他注意到燕曉蘭身上的特殊之處,猜測燕曉蘭身上多半有什麼秘密。

  「好,這燕家丫頭歸護法大人。」

  心懷鬼胎的兩人悄然跟上了燕曉蘭,而燕曉蘭卻是對身後兩人渾然不覺,她的武道倚靠火雀血,難以察覺身後兩人的跟蹤。

  就這般,一行三人上了大霧山。

  「那破廟內除了那燕家丫頭,並無第二人!」

  山君廟外,高鋒低語一聲,目光頗為不善望向身旁姚青,姚青感受到高鋒不善的目光語嘻之際。

  忽瞧見燕曉蘭走出了山君廟,手中還提著一個食盒往大山更深處走去。

  「這燕家餘孽提著食盒離去,定是給那同夥送吃的去了,那人倒是狡詐,竟是藏身在大山深處。」

  行至半路,兩人腳步一頓,紛紛面露震驚與貪婪之色,兩人都注意到了那一株七尺赤木的非凡之處。

  「這株赤木歸我。」

  高鋒不容置疑開口,姚青心頭懊悔,早知這大山中竟還有這等神異赤木,他就不該選擇與黑山軍的人合作,當下姚青口頭應下,心中卻是生出了其他念想。

  兩人繼續跟在燕曉蘭身後,很快看到了燕曉蘭將食盒放在了一處雪地上,燕曉蘭此刻面露擔憂佇立雪地上,自己前些時日送來的食物還在原地。

  身後兩人見狀相視一眼,清楚那燕曉蘭駐足的雪地只怕有,此處竟有這般多食盒,那同夥定是藏身此處。

  「高護法,我覺得那雪地有問題,他那同夥多半就在雪地下,勞煩高護法出手。」

  高鋒聞言輕頜首。


  踏踏!

  兩人不再隱匿行蹤,冷不丁聽到身後傳來踏雪腳步聲,燕曉蘭嬌軀一顫,猛回首看到兩道人影從風雪中走來時呆滯原地。

  直到她看清兩人中姚青的面容之際,頓時醒悟過來,眼前兩人必然是長平道的妖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燕曉蘭頓時咬牙切齒,面上流露出了仇恨,但她注意到走來的兩人卻是目光越過了自己,落在了身後擺放食盒的雪地之際,燕曉蘭面上流露出了焦急。

  這才清楚對方不僅是衝著自己來,更是衝著那位林前輩來。

  以及,此刻隨著兩人走近,尤其是那白袍壯漢更是令燕曉蘭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令她心中生出無比警惕,此人很可怕,比起之前的那三人更為可怕的多!

  不行,林前輩是她復仇的最後希望,自己可以死,但林前輩決不能死!

  當下燕曉蘭一咬牙。

  撒腿朝遠離洞穴入口的方位狂奔企圖製造錯象,同時口中灌注勁力呼喊一聲,提醒蘇牧有不速之客到來。

  「林前輩,有人來了!」

  死一般寂靜的洞穴內。

  「咔咔咔!」

  一陣細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火雀屍身旁一枚赤色巨蛋表面撐開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蛋殼在劇烈顫動、扭曲。

  好似其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甦醒,要破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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