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可惜我不信鬼神！
寧王府的焦糊味尚未散盡，陸丞已坐在臨時清理出的偏廳內，與李武及幾位將領商議善後。
「寧王雖死，其黨羽未清。
需儘快穩定局勢，防止餘孽反撲。」李武指著地圖，「尤其這幾個與寧王往來密切的大土司，態度不明。」
陸丞點頭：「安撫為主剿撫並用。
請將軍派兵控制要道施加壓力。
我即刻起草安民告示，並傳檄各土司，陳明利害令其速來邕州表明立場。」
「就依陸大人之言。」
命令迅速下達。
大軍分駐各處要隘，陸丞的檄文也快馬送往各土司部落。
然而，局勢並未立刻平穩。
三日後，負責清點寧王府庫的軍官來報，庫中大量金銀珠寶、軍械糧草不翼而飛，帳冊也被焚毀。
「定是寧王死前，派人轉移了。」李武怒道，「沒有這筆錢糧，如何安撫地方犒賞三軍？」
陸丞沉吟：「寧王經營南疆多年，必有隱秘庫藏，需找到知情之人。」
「寧王府屬官或死或逃，剩下的都推說不知。」
這時，一名校尉進來稟報：「將軍，陸大人，我們在清理王府廢墟時，發現一條密道通往城外。」
陸丞與李武對視一眼。「走，去看看。」
密道入口隱藏在王府後花園的假山下極為隱蔽。
通道內潮濕陰暗，通向城外一處荒廢的山神廟。
在廟中神像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人，正是那晚給陸丞報信的錄事參軍趙安。
他身中數刀，失血過多僅存一息。
「趙參軍。」陸丞俯身。
趙安睜開眼，看到陸丞，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艱難開口：「陸大人，庫藏在…在蒼雲嶺玄……玄水洞。」
說完便氣絕身亡。
蒼雲嶺玄水洞。
陸丞記下這個名字。
回到城中，他立刻找來熟悉地形的本地老吏詢問。
「蒼雲嶺？」老吏臉色微變，「那地方邪性得很。
是勐卡土司的地盤，據說有去無回。
玄水洞更是傳說中的禁地，沒人敢去。」
勐卡土司？
陸丞想起來這正是寧王檄文中，態度最曖昧的一個大土司。
「可知為何是禁地？」
「傳說洞裡有瘴氣，毒蟲遍布，還有山鬼索命。」老吏聲音發顫。
陸丞不信鬼神。
他判斷這很可能是勐卡土司與寧王勾結，共同藏匿財寶，並故意散布謠言阻止外人靠近。
「李將軍，我欲親自前往蒼雲嶺一探。」
「不可。」李武當即反對道：「太危險。若勐卡土司真有異心，你此去便是自投羅網。
派一隊精兵前去即可。」
「正因為危險，我才必須去。」
陸丞道，「若派兵前往極易引發衝突。
我以欽差身份前去，名為宣撫暗中查探，或可穩住勐卡兵不血刃取回庫藏。」
李武沉吟良久，知他心意已決。「既如此，我派一隊精銳扮作隨從，護你周全。」
「多謝將軍。」
次日，陸丞帶著數十名扮作僕役、護衛的精銳士兵，前往蒼雲嶺。
蒼雲嶺山勢險峻，一行人跋涉兩日才抵達勐卡土司的寨子。
寨子依山而建，木樓層層疊疊守衛森嚴。
得知欽差到來，勐卡土司親自出迎。
勐卡土司是個四十多歲的精壯漢子，皮膚黝黑眼神銳利，帶著南疆人特有的彪悍。
「欽差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勐卡語氣還算客氣，但透著疏離。
「土司客氣，本官奉旨安撫南疆特來拜會。」陸丞拱手。
將陸丞等人迎入大廳，奉上茶水。
寒暄幾句後，勐卡問道：「不知欽差大人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陸丞放下茶杯，「寧王叛亂，已然伏誅。
陛下寬仁對於受其蒙蔽者，只要迷途知返，一概不予追究。
本官此來便是想聽聽土司的意思。」
勐卡眼神閃爍：「我勐卡部世代居住於此，只求安穩度日。
寧王勢大，不得不虛與逶迤。
如今朝廷天兵已至我部自然遵從朝廷號令。」
「如此甚好。」
陸丞點頭，「另外，本官聽聞蒼雲嶺風景獨特，尤其那玄水洞頗有奇異，不知可否一觀？」
聽到玄水洞三字，勐卡臉色微變，隨即笑道：「大人說笑了。
那玄水洞乃是兇險之地，瘴氣瀰漫毒蟲遍地，實在不是遊玩之所。
大人萬金之軀豈可涉險？」
「哦？如此兇險？」陸丞故作驚訝，「那更需查看一番，若真有危害，當設法清除，以保一方平安。
土司久居於此想必對路徑熟悉，可否派一嚮導？」
勐卡笑容僵硬：「這個，洞內情況複雜，我也未曾深入，恐怕危險啊，大人沒必要吧。」
「無妨。」陸丞打斷他，「本官帶有隨從，可自行探路。只需土司指明方向即可。」
勐卡沉默片刻，知道難以推脫，只得道：「既然大人執意要去，我派兩人為大人引路。
不過若遇危險還請速退。」
「自然。」
勐卡安排了兩名嚮導，眼神陰鷙。
陸丞看在眼裡，卻是不動聲色。
休息一晚後，陸丞帶人前往玄水洞。
兩名嚮導在前引路，眼神閃爍專挑險峻難行之路。
行至一處狹窄山谷，兩名嚮導突然加快腳步，鑽入旁邊密林消失不見。
幾乎同時，兩側山坡上響起尖銳哨聲，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射下。
「有埋伏。保護大人。」護衛首領大喝，舉盾護住陸丞。
士兵們迅速結陣抵擋箭雨，但地勢不利瞬間便有數人中箭倒地。
「衝出去。」陸丞果斷下令。
隊伍頂著箭雨向前衝鋒。
然而前方路口已被巨石和樹幹堵死。
「大人，退路也被截斷了。」護衛首領急道。
他們被包圍了。
箭雨稍停，山坡上出現大量勐卡土司的士兵，為首的正是那兩名嚮導。
「欽差大人。」一名嚮導高喊，「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我們土司請您回去做客。」
陸丞心知，若被擒回寨子，必死無疑。
「突圍。向東南方向。」他觀察地形，發現東南側樹林較密，或有一線生機。
士兵們護著陸丞，向東南側猛衝。
箭矢再次襲來，又有幾人倒下。
沖入樹林，追兵緊隨其後，林中光線昏暗路徑難辨。
混戰中，陸丞與部分護衛被衝散。
他身邊只剩秦川和另外三名士兵。
「大人，這邊。」秦川發現一處藤蔓遮蔽的山縫。
五人鑽入山縫暫避追兵，山縫狹窄幽深不知通向何處。
「點火摺子。」陸丞下令。
微光亮起，只見山縫內怪石嶙峋空氣潮濕，隱有流水聲。
「好像有路。」秦川道。
五人沿著縫隙小心翼翼前行。
越往裡走空間越大，水流聲也越清晰。
終於，他們走出山縫，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洞頂有光線透入，映照著中央一潭幽深的池水，水面泛著詭異的玄色。
想必這就是玄水洞名稱由來。
更令人震驚的是，洞內堆滿了箱籠。
打開一看，金光燦燦儘是金銀珠寶。
旁邊還有大量兵甲器械糧食布匹。
寧王的庫藏，果然在這裡。
「找到了。」士兵們又驚又喜。
陸丞卻眉頭緊鎖。
庫藏找到是好事，但如何運出去？
外面還有追兵，出去就等於送死，陸丞的表情開始為難起來。
他仔細觀察洞穴，發現除了他們進來那條山縫，似乎還有另一條通道隱藏在黑暗中。
「秦川，你帶兩人守住入口，你隨我探探那條通道。」陸丞吩咐。
他與一名士兵舉著火折，走向那黑暗通道。
通道曲折向下，越走越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甜腥味。
突然，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心。」士兵擋在陸丞身前。
只見黑暗中湧出無數黑影，是蝙蝠。
而且個頭奇大眼睛血紅，全都撲面而來。
「退。」陸丞急道。
兩人慌忙後退，蝙蝠緊追不捨。
回到主洞，蝙蝠群盤旋不去發出刺耳尖叫。
「是血蝠，有毒。」秦川變色。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喊殺聲，追兵找到了這裡。
前有蝙蝠後有追兵，陷入絕境。
「用火，蝙蝠怕火。」陸丞急中生智。
士兵們點燃隨身攜帶的火把，揮舞驅趕蝙蝠。
蝙蝠果然畏火，敢靠近，但仍在頭頂盤旋。
入口處，勐卡士兵開始向內衝鋒。
秦川帶人死死擋住，但寡不敵眾眼看就要失守。
危急關頭，洞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似乎有大批人馬正在攻擊勐卡士兵。
「是李將軍，李將軍來了。」守在入口的士兵驚喜大喊。
李武的大軍及時趕到。
內外夾擊，勐卡士兵頓時潰敗。
李武帶人沖入洞中，看到滿洞財寶，也是吃了一驚。
趕緊喊了一聲：「陸大人，你沒事吧？」
「無妨。」陸丞指著洞內庫藏，「將軍請看，寧王庫藏盡在此處。」
「太好了。」李武大喜，「有此財貨善後無憂矣。」
清點庫藏安撫降兵，處理勐卡土司，一番忙碌，南疆局勢終於初步穩定。
「寧王雖死，其黨羽未清。
需儘快穩定局勢，防止餘孽反撲。」李武指著地圖，「尤其這幾個與寧王往來密切的大土司，態度不明。」
陸丞點頭：「安撫為主剿撫並用。
請將軍派兵控制要道施加壓力。
我即刻起草安民告示，並傳檄各土司，陳明利害令其速來邕州表明立場。」
「就依陸大人之言。」
命令迅速下達。
大軍分駐各處要隘，陸丞的檄文也快馬送往各土司部落。
然而，局勢並未立刻平穩。
三日後，負責清點寧王府庫的軍官來報，庫中大量金銀珠寶、軍械糧草不翼而飛，帳冊也被焚毀。
「定是寧王死前，派人轉移了。」李武怒道，「沒有這筆錢糧，如何安撫地方犒賞三軍？」
陸丞沉吟：「寧王經營南疆多年，必有隱秘庫藏，需找到知情之人。」
「寧王府屬官或死或逃，剩下的都推說不知。」
這時，一名校尉進來稟報：「將軍，陸大人，我們在清理王府廢墟時，發現一條密道通往城外。」
陸丞與李武對視一眼。「走，去看看。」
密道入口隱藏在王府後花園的假山下極為隱蔽。
通道內潮濕陰暗，通向城外一處荒廢的山神廟。
在廟中神像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人，正是那晚給陸丞報信的錄事參軍趙安。
他身中數刀，失血過多僅存一息。
「趙參軍。」陸丞俯身。
趙安睜開眼，看到陸丞，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艱難開口：「陸大人，庫藏在…在蒼雲嶺玄……玄水洞。」
說完便氣絕身亡。
蒼雲嶺玄水洞。
陸丞記下這個名字。
回到城中，他立刻找來熟悉地形的本地老吏詢問。
「蒼雲嶺？」老吏臉色微變，「那地方邪性得很。
是勐卡土司的地盤，據說有去無回。
玄水洞更是傳說中的禁地，沒人敢去。」
勐卡土司？
陸丞想起來這正是寧王檄文中，態度最曖昧的一個大土司。
「可知為何是禁地？」
「傳說洞裡有瘴氣，毒蟲遍布，還有山鬼索命。」老吏聲音發顫。
陸丞不信鬼神。
他判斷這很可能是勐卡土司與寧王勾結，共同藏匿財寶，並故意散布謠言阻止外人靠近。
「李將軍，我欲親自前往蒼雲嶺一探。」
「不可。」李武當即反對道：「太危險。若勐卡土司真有異心，你此去便是自投羅網。
派一隊精兵前去即可。」
「正因為危險，我才必須去。」
陸丞道，「若派兵前往極易引發衝突。
我以欽差身份前去，名為宣撫暗中查探，或可穩住勐卡兵不血刃取回庫藏。」
李武沉吟良久，知他心意已決。「既如此，我派一隊精銳扮作隨從，護你周全。」
「多謝將軍。」
次日，陸丞帶著數十名扮作僕役、護衛的精銳士兵，前往蒼雲嶺。
蒼雲嶺山勢險峻，一行人跋涉兩日才抵達勐卡土司的寨子。
寨子依山而建，木樓層層疊疊守衛森嚴。
得知欽差到來，勐卡土司親自出迎。
勐卡土司是個四十多歲的精壯漢子，皮膚黝黑眼神銳利，帶著南疆人特有的彪悍。
「欽差大人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勐卡語氣還算客氣，但透著疏離。
「土司客氣，本官奉旨安撫南疆特來拜會。」陸丞拱手。
將陸丞等人迎入大廳，奉上茶水。
寒暄幾句後，勐卡問道：「不知欽差大人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陸丞放下茶杯，「寧王叛亂，已然伏誅。
陛下寬仁對於受其蒙蔽者，只要迷途知返，一概不予追究。
本官此來便是想聽聽土司的意思。」
勐卡眼神閃爍：「我勐卡部世代居住於此，只求安穩度日。
寧王勢大，不得不虛與逶迤。
如今朝廷天兵已至我部自然遵從朝廷號令。」
「如此甚好。」
陸丞點頭，「另外，本官聽聞蒼雲嶺風景獨特，尤其那玄水洞頗有奇異，不知可否一觀？」
聽到玄水洞三字，勐卡臉色微變，隨即笑道：「大人說笑了。
那玄水洞乃是兇險之地，瘴氣瀰漫毒蟲遍地，實在不是遊玩之所。
大人萬金之軀豈可涉險？」
「哦？如此兇險？」陸丞故作驚訝，「那更需查看一番，若真有危害，當設法清除，以保一方平安。
土司久居於此想必對路徑熟悉，可否派一嚮導？」
勐卡笑容僵硬：「這個，洞內情況複雜，我也未曾深入，恐怕危險啊，大人沒必要吧。」
「無妨。」陸丞打斷他，「本官帶有隨從，可自行探路。只需土司指明方向即可。」
勐卡沉默片刻，知道難以推脫，只得道：「既然大人執意要去，我派兩人為大人引路。
不過若遇危險還請速退。」
「自然。」
勐卡安排了兩名嚮導，眼神陰鷙。
陸丞看在眼裡，卻是不動聲色。
休息一晚後，陸丞帶人前往玄水洞。
兩名嚮導在前引路，眼神閃爍專挑險峻難行之路。
行至一處狹窄山谷，兩名嚮導突然加快腳步，鑽入旁邊密林消失不見。
幾乎同時，兩側山坡上響起尖銳哨聲，無數箭矢如雨點般射下。
「有埋伏。保護大人。」護衛首領大喝，舉盾護住陸丞。
士兵們迅速結陣抵擋箭雨，但地勢不利瞬間便有數人中箭倒地。
「衝出去。」陸丞果斷下令。
隊伍頂著箭雨向前衝鋒。
然而前方路口已被巨石和樹幹堵死。
「大人，退路也被截斷了。」護衛首領急道。
他們被包圍了。
箭雨稍停，山坡上出現大量勐卡土司的士兵，為首的正是那兩名嚮導。
「欽差大人。」一名嚮導高喊，「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我們土司請您回去做客。」
陸丞心知，若被擒回寨子，必死無疑。
「突圍。向東南方向。」他觀察地形，發現東南側樹林較密，或有一線生機。
士兵們護著陸丞，向東南側猛衝。
箭矢再次襲來，又有幾人倒下。
沖入樹林，追兵緊隨其後，林中光線昏暗路徑難辨。
混戰中，陸丞與部分護衛被衝散。
他身邊只剩秦川和另外三名士兵。
「大人，這邊。」秦川發現一處藤蔓遮蔽的山縫。
五人鑽入山縫暫避追兵，山縫狹窄幽深不知通向何處。
「點火摺子。」陸丞下令。
微光亮起，只見山縫內怪石嶙峋空氣潮濕，隱有流水聲。
「好像有路。」秦川道。
五人沿著縫隙小心翼翼前行。
越往裡走空間越大，水流聲也越清晰。
終於，他們走出山縫，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
洞頂有光線透入，映照著中央一潭幽深的池水，水面泛著詭異的玄色。
想必這就是玄水洞名稱由來。
更令人震驚的是，洞內堆滿了箱籠。
打開一看，金光燦燦儘是金銀珠寶。
旁邊還有大量兵甲器械糧食布匹。
寧王的庫藏，果然在這裡。
「找到了。」士兵們又驚又喜。
陸丞卻眉頭緊鎖。
庫藏找到是好事，但如何運出去？
外面還有追兵，出去就等於送死，陸丞的表情開始為難起來。
他仔細觀察洞穴，發現除了他們進來那條山縫，似乎還有另一條通道隱藏在黑暗中。
「秦川，你帶兩人守住入口，你隨我探探那條通道。」陸丞吩咐。
他與一名士兵舉著火折，走向那黑暗通道。
通道曲折向下，越走越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甜腥味。
突然，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心。」士兵擋在陸丞身前。
只見黑暗中湧出無數黑影，是蝙蝠。
而且個頭奇大眼睛血紅，全都撲面而來。
「退。」陸丞急道。
兩人慌忙後退，蝙蝠緊追不捨。
回到主洞，蝙蝠群盤旋不去發出刺耳尖叫。
「是血蝠，有毒。」秦川變色。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喊殺聲，追兵找到了這裡。
前有蝙蝠後有追兵，陷入絕境。
「用火，蝙蝠怕火。」陸丞急中生智。
士兵們點燃隨身攜帶的火把，揮舞驅趕蝙蝠。
蝙蝠果然畏火，敢靠近，但仍在頭頂盤旋。
入口處，勐卡士兵開始向內衝鋒。
秦川帶人死死擋住，但寡不敵眾眼看就要失守。
危急關頭，洞外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似乎有大批人馬正在攻擊勐卡士兵。
「是李將軍，李將軍來了。」守在入口的士兵驚喜大喊。
李武的大軍及時趕到。
內外夾擊，勐卡士兵頓時潰敗。
李武帶人沖入洞中，看到滿洞財寶，也是吃了一驚。
趕緊喊了一聲：「陸大人，你沒事吧？」
「無妨。」陸丞指著洞內庫藏，「將軍請看，寧王庫藏盡在此處。」
「太好了。」李武大喜，「有此財貨善後無憂矣。」
清點庫藏安撫降兵，處理勐卡土司，一番忙碌，南疆局勢終於初步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