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問題出現在內部！
當夜，陸丞在檔案房發現蹊蹺，所有死亡馬匹都來自同一個馬場，位於武安附近的皇家御馬監。
「又是武安？」陸丞想起之前的龍患。
他立即奏請前往御馬監調查。
皇上准奏，卻派了兩位太監「協助」。
御馬監監正錢德是個油滑的老官，對答如流：「馬匹都是按規程飼養，絕無問題。」
但陸丞注意到馬廄地面有少量紅色粉末。
趁人不備，他取了些樣本。
是硃砂。馬匹長期服用硃砂會慢性中毒，月圓時血氣上涌，暴斃而亡。
「誰負責飼料？」陸丞突然發問。
錢德臉色微變：「是飼馬太監小林子，不過上月已經暴病死了。」
又死無對證。
陸丞心中冷笑，表面卻不動聲色：「帶我去看看飼料庫。」
飼料庫重兵把守，檢查記錄，所有草料都來自京西皇莊。
但陸丞發現運輸記錄有篡改痕跡，實際來源是武安蘇家的舊馬場。
「蘇家不是已經倒台了嗎？」陸丞問。
錢德支吾：「這...可能是記錄有誤...」
當夜，陸丞潛入檔案房，找到原始記錄，運輸負責人簽名潦草，但能辨出「趙」字。
趙？陸丞想起武安案中逃脫的趙乾。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丞急忙躲藏，只見錢德與一個披斗篷的人進來。
「必須儘快處理掉那些記錄。」
「放心，已經打點好了...」
「那位大人說，下次月圓前要再解決五千匹。」
陸丞屏住呼吸，那位大人？果然還有幕後主使。
二人離開後，陸丞正要出來，卻發現門被反鎖。
緊接著，煙霧從門縫湧入。
「滅口。」陸丞撞開後窗逃脫，卻發現整個御馬監火光沖天。
「走水了。」喊聲四起。
混亂中，陸丞看見錢德帶著幾個人匆忙運走幾個大箱子，他悄然跟蹤，來到後山一處隱蔽洞穴。
洞內堆滿箱籠，打開一看，全是軍械。
其中一箱裝著精緻的金龍令牌，與蘇案中發現的一模一樣。
「果然是這樣。」陸丞恍然大悟，「所謂馬瘟，是為了掩蓋私運軍械。」
突然，洞外傳來打鬥聲。
陸丞衝出洞穴，只見錢德等人已被官兵制服。
周廷玉持劍而立：「陸兄，別來無恙？」
原來周廷玉早就暗中調查此案，一路跟蹤至此。
「周兄怎會在此？」
「皇上早疑北疆戰事有詐，特命我暗中查訪。」
周廷玉指著那些軍械，「這些是要運往遼東的。」
「遼東？」陸丞震驚，「那不是遼東王麼？」
「沒錯。」周廷玉面色凝重，「遼東王的地盤。」
所有線索瞬間貫通。遼東王是皇上胞弟，鎮守邊關多年，若他私蓄兵力，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立即稟報皇上。」陸丞一邊下令，一邊怒吼。
但為時已晚。一支冷箭射來，正中周廷玉肩膀。
「護駕。」官兵驚呼著圍攏過來。
黑暗中，數十黑衣人殺出，目標明確直指周廷玉。
陸丞護著受傷的周廷玉且戰且退，漸漸被逼到懸崖邊。
「跳。」周廷玉突然推開陸丞，自己返身殺入敵群。
陸丞墜下懸崖，落入深潭，等他掙紮上岸，只見崖頂火光沖天殺聲漸息。
三日後，陸丞拖著傷體回到京城，卻得知周廷玉殉國的消息。
更令人震驚的是，皇上竟下旨：周廷玉勾結遼東王謀反，證據確鑿。
「荒唐。」陸丞怒極，「分明是有人陷害。」
他連夜求見宰相，出示在洞穴找到的金龍令牌。
宰相面色大變道：「陸大人，此事萬萬不可再查。」
「為何？」
宰相屏退左右，低聲道：「這些令牌出自東宮。」
陸丞如遭雷擊：「太子？」
「皇上病重，太子監國在即。」宰相嘆息，「此時動搖國本，恐生大亂。」
陸丞冷笑：「所以就要冤枉忠良？」
宰相默然，良久才開口道：「陸大人，有時候真相併不重要。」
陸丞憤然離去，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是孤軍奮戰。
是夜，陸丞潛入東宮，在太子書房，他找到與金龍令牌一模一樣的模具。
正要離開時，突然燈火通明。
太子微笑著走進來：「陸先生，恭候多時了。」
陸丞鎮定道：「殿下為何要陷害周大人？」
太子大笑：「周廷玉查得太深了。
他不僅發現遼東王謀反，還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什麼秘密？」
「關於皇上病情的秘密。」
太子逼近一步，「父皇不是生病，是中毒，而下毒的人可能是……」
話音未落，突然一支冷箭射穿窗紙，正中太子心口。
「護駕。」侍衛驚呼著衝進來。
陸丞趁亂逃脫，次日，京城戒嚴，太子遇刺重傷，所有證據都指向陸丞。
天羅地網撒下，陸丞無處可逃。
正當他準備拼死一搏時，一個老太監悄悄找到他：「陸大人，跟咱家來。」
老太監帶陸丞通過密道進入冷宮。
病榻上，太皇太妃奄奄一息：「哀家時間不多了...聽我說...」
原來下毒的不是太子，而是遼東王。
他計劃先毒殺皇上，再嫁禍太子，自己好趁機奪位。
「那些金龍令牌。」太皇太妃喘息著，「是哀家給遼東王的前朝皇與他有約。」
陸丞震驚：「所以從一開始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都是局。」太皇太妃慘笑，「但現在遼東王要滅口了。」
突然，門外傳來喊殺聲。
老太監急道：「大人快走，密道通往城外。」
陸丞深深一揖：「多謝娘娘。」
密道盡頭是西山一座荒寺。
陸丞回頭望去，京城已是火光沖天。
他知道，這場鬥爭才剛剛開始，而現在他手中握著足以顛覆江山的證據。
現在的陸丞已經很淡定。
想要解決這些事，那就要解決內部問題。
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那麼逗的案子，那麼逗搞鬼的人。
幾乎都是朝廷內部的人。
所以，最根本的問題，是出現在內部。
下一次解決事情的時候，陸丞也不打算繼續用這麼直接的辦法。
借刀殺人。
自己只是個臣子，想要把這些人都殺了，也需要經過皇帝的同意。
而若是這些人觸犯了皇帝的底線和利益，甚至不用他出手，皇帝都會解決了這些人。
這天下，都是皇家的。
若是皇帝不開口，這些罪惡就永遠不會結束。
只會處決了一批人，又冒出一批人來。
這才是世道。
「又是武安？」陸丞想起之前的龍患。
他立即奏請前往御馬監調查。
皇上准奏，卻派了兩位太監「協助」。
御馬監監正錢德是個油滑的老官，對答如流：「馬匹都是按規程飼養，絕無問題。」
但陸丞注意到馬廄地面有少量紅色粉末。
趁人不備，他取了些樣本。
是硃砂。馬匹長期服用硃砂會慢性中毒，月圓時血氣上涌，暴斃而亡。
「誰負責飼料？」陸丞突然發問。
錢德臉色微變：「是飼馬太監小林子，不過上月已經暴病死了。」
又死無對證。
陸丞心中冷笑，表面卻不動聲色：「帶我去看看飼料庫。」
飼料庫重兵把守，檢查記錄，所有草料都來自京西皇莊。
但陸丞發現運輸記錄有篡改痕跡，實際來源是武安蘇家的舊馬場。
「蘇家不是已經倒台了嗎？」陸丞問。
錢德支吾：「這...可能是記錄有誤...」
當夜，陸丞潛入檔案房，找到原始記錄，運輸負責人簽名潦草，但能辨出「趙」字。
趙？陸丞想起武安案中逃脫的趙乾。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丞急忙躲藏，只見錢德與一個披斗篷的人進來。
「必須儘快處理掉那些記錄。」
「放心，已經打點好了...」
「那位大人說，下次月圓前要再解決五千匹。」
陸丞屏住呼吸，那位大人？果然還有幕後主使。
二人離開後，陸丞正要出來，卻發現門被反鎖。
緊接著，煙霧從門縫湧入。
「滅口。」陸丞撞開後窗逃脫，卻發現整個御馬監火光沖天。
「走水了。」喊聲四起。
混亂中，陸丞看見錢德帶著幾個人匆忙運走幾個大箱子，他悄然跟蹤，來到後山一處隱蔽洞穴。
洞內堆滿箱籠，打開一看，全是軍械。
其中一箱裝著精緻的金龍令牌，與蘇案中發現的一模一樣。
「果然是這樣。」陸丞恍然大悟，「所謂馬瘟，是為了掩蓋私運軍械。」
突然，洞外傳來打鬥聲。
陸丞衝出洞穴，只見錢德等人已被官兵制服。
周廷玉持劍而立：「陸兄，別來無恙？」
原來周廷玉早就暗中調查此案，一路跟蹤至此。
「周兄怎會在此？」
「皇上早疑北疆戰事有詐，特命我暗中查訪。」
周廷玉指著那些軍械，「這些是要運往遼東的。」
「遼東？」陸丞震驚，「那不是遼東王麼？」
「沒錯。」周廷玉面色凝重，「遼東王的地盤。」
所有線索瞬間貫通。遼東王是皇上胞弟，鎮守邊關多年，若他私蓄兵力，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立即稟報皇上。」陸丞一邊下令，一邊怒吼。
但為時已晚。一支冷箭射來，正中周廷玉肩膀。
「護駕。」官兵驚呼著圍攏過來。
黑暗中，數十黑衣人殺出，目標明確直指周廷玉。
陸丞護著受傷的周廷玉且戰且退，漸漸被逼到懸崖邊。
「跳。」周廷玉突然推開陸丞，自己返身殺入敵群。
陸丞墜下懸崖，落入深潭，等他掙紮上岸，只見崖頂火光沖天殺聲漸息。
三日後，陸丞拖著傷體回到京城，卻得知周廷玉殉國的消息。
更令人震驚的是，皇上竟下旨：周廷玉勾結遼東王謀反，證據確鑿。
「荒唐。」陸丞怒極，「分明是有人陷害。」
他連夜求見宰相，出示在洞穴找到的金龍令牌。
宰相面色大變道：「陸大人，此事萬萬不可再查。」
「為何？」
宰相屏退左右，低聲道：「這些令牌出自東宮。」
陸丞如遭雷擊：「太子？」
「皇上病重，太子監國在即。」宰相嘆息，「此時動搖國本，恐生大亂。」
陸丞冷笑：「所以就要冤枉忠良？」
宰相默然，良久才開口道：「陸大人，有時候真相併不重要。」
陸丞憤然離去，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是孤軍奮戰。
是夜，陸丞潛入東宮，在太子書房，他找到與金龍令牌一模一樣的模具。
正要離開時，突然燈火通明。
太子微笑著走進來：「陸先生，恭候多時了。」
陸丞鎮定道：「殿下為何要陷害周大人？」
太子大笑：「周廷玉查得太深了。
他不僅發現遼東王謀反，還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什麼秘密？」
「關於皇上病情的秘密。」
太子逼近一步，「父皇不是生病，是中毒，而下毒的人可能是……」
話音未落，突然一支冷箭射穿窗紙，正中太子心口。
「護駕。」侍衛驚呼著衝進來。
陸丞趁亂逃脫，次日，京城戒嚴，太子遇刺重傷，所有證據都指向陸丞。
天羅地網撒下，陸丞無處可逃。
正當他準備拼死一搏時，一個老太監悄悄找到他：「陸大人，跟咱家來。」
老太監帶陸丞通過密道進入冷宮。
病榻上，太皇太妃奄奄一息：「哀家時間不多了...聽我說...」
原來下毒的不是太子，而是遼東王。
他計劃先毒殺皇上，再嫁禍太子，自己好趁機奪位。
「那些金龍令牌。」太皇太妃喘息著，「是哀家給遼東王的前朝皇與他有約。」
陸丞震驚：「所以從一開始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都是局。」太皇太妃慘笑，「但現在遼東王要滅口了。」
突然，門外傳來喊殺聲。
老太監急道：「大人快走，密道通往城外。」
陸丞深深一揖：「多謝娘娘。」
密道盡頭是西山一座荒寺。
陸丞回頭望去，京城已是火光沖天。
他知道，這場鬥爭才剛剛開始，而現在他手中握著足以顛覆江山的證據。
現在的陸丞已經很淡定。
想要解決這些事，那就要解決內部問題。
因為從一開始到現在，那麼逗的案子，那麼逗搞鬼的人。
幾乎都是朝廷內部的人。
所以，最根本的問題，是出現在內部。
下一次解決事情的時候，陸丞也不打算繼續用這麼直接的辦法。
借刀殺人。
自己只是個臣子，想要把這些人都殺了，也需要經過皇帝的同意。
而若是這些人觸犯了皇帝的底線和利益，甚至不用他出手，皇帝都會解決了這些人。
這天下，都是皇家的。
若是皇帝不開口，這些罪惡就永遠不會結束。
只會處決了一批人，又冒出一批人來。
這才是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