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故弄玄虛，龍吃馬？
武安府城門口的馬市比記憶中繁華數倍，販馬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馬匹特有的氣味。
「陸先生回來了！」老衙役驚喜地迎上來，「您可算來了，府里最近出了件怪事。」
陸丞下馬，目光掃過熱鬧的馬市：「聽說商隊頻繁遭襲？」
「不是遭襲，是遇龍了！」
老衙役壓低聲音，「墜龍谷那邊，真有龍！」
陸丞挑眉：「龍？」
「是啊，專吃馬匹，不吃人，也不搶財物。現在商隊過谷，都得備十匹額外的馬。」
正說著，一支商隊垂頭喪氣地進城，馬車上空空如也。
「看吧，又被吃光了。」老衙役嘆息。
陸丞注意到商隊護衛的靴底沾著特殊的紅色黏土，這種土只在城西磚窯有。
當夜，陸丞拜訪了武安知府。
書房內，知府愁眉不展：「陸先生有所不知，這龍患已持續半年，商隊怨聲載道，馬價飛漲，但奇怪的是武安經濟反倒更繁榮了。」
「因為賣馬？」陸丞問。
「正是，現在武安馬市成了江北最大的馬匹交易地，光是馬稅就占府庫收入三成。」
陸丞沉思片刻：「大人可曾派人查過墜龍谷？」
「派了三批人，都說親眼見到巨龍騰雲駕霧，聲如驚雷。」
知府苦笑，「甚至還有人撿到龍鱗。」
陸丞接過所謂的龍鱗，發現是精心打磨的鐵片，上面還沾著些許火藥粉末。
次日，陸丞扮作馬販，混入一支要過谷的商隊。
商主老陳憂心忡忡：「這趟得多帶二十匹馬才夠那龍吃的！」
「為何不繞路？」陸丞問。
「繞路得多走十天，成本更高。不如餵飽那龍，破財消災。」
墜龍谷地勢險要，兩側峭壁陡立。
隊伍行進至谷中最窄處，突然一聲巨響，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龍來了！」商隊大亂。
陸丞抬頭，只見峭壁上升起濃濃煙霧，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發出駭人的吼聲。
馬匹受驚嘶鳴，掙脫韁繩四處奔逃。
混亂中，陸丞注意到幾個身影在峭壁上的灌木叢中快速移動。
「留下馬匹，保命要緊！」商隊護衛大喊著，帶頭棄馬而逃。
陸丞假意跟隨，卻悄悄繞回谷中。
煙霧散去後，他看見十餘人正在熟練地收攏馬匹，趕入一個隱蔽的山洞。
「今晚加餐！」為首者大笑，「這匹馬夠肥的。」
陸丞跟蹤這些人來到山谷深處，發現一處秘密馬場，裡面圈養著數百匹馬匹，正是近日被龍吃掉的那些。
突然，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陸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陸丞轉身，看見城西馬市的大掌柜趙乾帶著數十打手圍了上來。
「趙掌柜這是何意？」
趙乾把玩著兩枚鐵球，囂張無比：「先生既然看到了，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激戰中，陸丞漸漸不支。
正當危急時，一支商隊突然殺到，赫然是去而復返的老陳！
「陸先生，我們來助你！」老陳喊道，「早就懷疑這姓趙的搞鬼！」
原來老陳發現陸丞未歸，心生疑慮，帶人折返。
趙乾見事敗欲咬毒自盡，被陸丞搶先一步卸了下巴。
「想死？沒那麼容易。」陸丞冷聲道。
公堂之上，趙乾供出同黨，包括城西磚窯主、火藥匠人，甚至還有府衙師爺！
「你們如何製造龍影龍吟？」陸丞問。
磚窯主招供：「用磚窯特製的煙霧彈和擴聲筒，再配合風箏和鐵皮做的龍形。」
「那些馬匹如何運回城中？」
師爺低頭：「通過密道...直通趙氏馬場。」
知府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為何要如此？」
趙乾突然狂笑：「為什麼？因為武安需要這個龍！
沒有龍，哪來這麼多買馬的？沒有買馬的，哪來武安的繁榮？」
陸丞沉默，確實，這半年來武安因馬市繁榮，百姓收入大增。
但老陳怒道：「可苦了我們這些商隊！每趟得多花上百兩銀子！」
案件了結，趙乾等人被判重刑。
武安馬市一夜蕭條，百姓怨聲載道。
三日後，陸丞突然要求重審此案。
公堂上，他提出疑點：「趙乾一介商人，如何能買通府衙師爺？那些製作龍影的設備，絕非普通匠人能造。」
他出示在秘密馬場找到的圖紙：「這些機關設計精妙，像是軍中所用。」
知府震驚，最終硬著頭皮問道：「陸先生的意思是，要抓？」
「背後還有人。」陸丞斷定，「趙乾只是替罪羊。」
當夜，陸丞潛入趙氏馬場，果然發現另有密室。
裡面不僅藏著更多精良設備，還有與邊境守將的往來書信！
「竟然是這樣。」陸丞恍然大悟，「邊境戰事吃緊，軍馬短缺，有人藉此私販軍馬！」
突然，密室門關閉，毒氣湧入！陸丞屏息破窗而出，看見一個身影翻牆而去，是本該在獄中的趙乾！
「調虎離山！」陸丞急返大牢，發現獄卒全部被迷暈，趙乾早已不見蹤影。
全城搜捕三日，毫無蹤跡，趙乾仿佛人間蒸發。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求見：武安首富蘇半城。
「陸先生，老朽或許知道趙乾下落。」
蘇半城道，「但請先生先看樣東西。」
他出示一本帳冊，記錄著武安近半年的馬匹交易，最終都流向邊境。
「先生可知，北疆戰事正酣，朝廷急需戰馬。」
蘇半城嘆息，「但官買馬價太低，百姓不願賣。有人便出此下策...」
陸丞震驚皺眉：「所以這龍患竟是人為的。」
「是無奈之舉。」蘇半城點頭，「趙乾等人，實則是為朝廷籌措軍馬。」
陸丞怒道：「即便如此，也不該欺壓商旅！」
「先生說得對。」
蘇半城突然跪下，「所以老朽來自首，這一切都是老朽主使。」
公堂上，蘇半城供認不諱道：「北疆將士無馬可騎，老朽不忍見國土淪喪，才出此下策，所有罪責，老朽一力承擔。」
案件轟動朝野。
皇上特旨，蘇半城愛國心切，從輕發落，罰銀十萬兩充作軍資。
武安府恢復平靜，馬市依然繁榮，只是不再有龍患。
但陸丞總覺得此事還有蹊蹺。
他注意到那些軍馬最終都流入一個姓蘇的將領軍中正是蘇半城的獨子。
「好個一石二鳥。」
陸丞冷笑，「既賺了錢，又給兒子送了軍功。」
他重新調查，發現蘇半城與邊境馬販早有勾結，所謂愛國不過是幌子。
正當他準備上奏時，卻收到一封密信：「止戈為武，安民為要，蘇氏已罰，不必深究。」
信上沒有署名，但蓋著宰相印鑑，陸丞站在武安城頭，望著繁華的馬市，忽然明白了什麼。
有些真相，不如不知道，他最終燒掉了所有調查文書。
次日，武安府多了個慈善堂，專門資助因龍患受損的商隊。
出資人匿名，但人們都猜得到是誰。
墜龍谷依然險要，但再也沒有龍吟響起。
「陸先生回來了！」老衙役驚喜地迎上來，「您可算來了，府里最近出了件怪事。」
陸丞下馬，目光掃過熱鬧的馬市：「聽說商隊頻繁遭襲？」
「不是遭襲，是遇龍了！」
老衙役壓低聲音，「墜龍谷那邊，真有龍！」
陸丞挑眉：「龍？」
「是啊，專吃馬匹，不吃人，也不搶財物。現在商隊過谷，都得備十匹額外的馬。」
正說著，一支商隊垂頭喪氣地進城，馬車上空空如也。
「看吧，又被吃光了。」老衙役嘆息。
陸丞注意到商隊護衛的靴底沾著特殊的紅色黏土，這種土只在城西磚窯有。
當夜，陸丞拜訪了武安知府。
書房內，知府愁眉不展：「陸先生有所不知，這龍患已持續半年，商隊怨聲載道，馬價飛漲，但奇怪的是武安經濟反倒更繁榮了。」
「因為賣馬？」陸丞問。
「正是，現在武安馬市成了江北最大的馬匹交易地，光是馬稅就占府庫收入三成。」
陸丞沉思片刻：「大人可曾派人查過墜龍谷？」
「派了三批人，都說親眼見到巨龍騰雲駕霧，聲如驚雷。」
知府苦笑，「甚至還有人撿到龍鱗。」
陸丞接過所謂的龍鱗，發現是精心打磨的鐵片，上面還沾著些許火藥粉末。
次日，陸丞扮作馬販，混入一支要過谷的商隊。
商主老陳憂心忡忡：「這趟得多帶二十匹馬才夠那龍吃的！」
「為何不繞路？」陸丞問。
「繞路得多走十天，成本更高。不如餵飽那龍，破財消災。」
墜龍谷地勢險要，兩側峭壁陡立。
隊伍行進至谷中最窄處，突然一聲巨響，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龍來了！」商隊大亂。
陸丞抬頭，只見峭壁上升起濃濃煙霧，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煙霧中若隱若現，發出駭人的吼聲。
馬匹受驚嘶鳴，掙脫韁繩四處奔逃。
混亂中，陸丞注意到幾個身影在峭壁上的灌木叢中快速移動。
「留下馬匹，保命要緊！」商隊護衛大喊著，帶頭棄馬而逃。
陸丞假意跟隨，卻悄悄繞回谷中。
煙霧散去後，他看見十餘人正在熟練地收攏馬匹，趕入一個隱蔽的山洞。
「今晚加餐！」為首者大笑，「這匹馬夠肥的。」
陸丞跟蹤這些人來到山谷深處，發現一處秘密馬場，裡面圈養著數百匹馬匹，正是近日被龍吃掉的那些。
突然，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陸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陸丞轉身，看見城西馬市的大掌柜趙乾帶著數十打手圍了上來。
「趙掌柜這是何意？」
趙乾把玩著兩枚鐵球，囂張無比：「先生既然看到了，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激戰中，陸丞漸漸不支。
正當危急時，一支商隊突然殺到，赫然是去而復返的老陳！
「陸先生，我們來助你！」老陳喊道，「早就懷疑這姓趙的搞鬼！」
原來老陳發現陸丞未歸，心生疑慮，帶人折返。
趙乾見事敗欲咬毒自盡，被陸丞搶先一步卸了下巴。
「想死？沒那麼容易。」陸丞冷聲道。
公堂之上，趙乾供出同黨，包括城西磚窯主、火藥匠人，甚至還有府衙師爺！
「你們如何製造龍影龍吟？」陸丞問。
磚窯主招供：「用磚窯特製的煙霧彈和擴聲筒，再配合風箏和鐵皮做的龍形。」
「那些馬匹如何運回城中？」
師爺低頭：「通過密道...直通趙氏馬場。」
知府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為何要如此？」
趙乾突然狂笑：「為什麼？因為武安需要這個龍！
沒有龍，哪來這麼多買馬的？沒有買馬的，哪來武安的繁榮？」
陸丞沉默，確實，這半年來武安因馬市繁榮，百姓收入大增。
但老陳怒道：「可苦了我們這些商隊！每趟得多花上百兩銀子！」
案件了結，趙乾等人被判重刑。
武安馬市一夜蕭條，百姓怨聲載道。
三日後，陸丞突然要求重審此案。
公堂上，他提出疑點：「趙乾一介商人，如何能買通府衙師爺？那些製作龍影的設備，絕非普通匠人能造。」
他出示在秘密馬場找到的圖紙：「這些機關設計精妙，像是軍中所用。」
知府震驚，最終硬著頭皮問道：「陸先生的意思是，要抓？」
「背後還有人。」陸丞斷定，「趙乾只是替罪羊。」
當夜，陸丞潛入趙氏馬場，果然發現另有密室。
裡面不僅藏著更多精良設備，還有與邊境守將的往來書信！
「竟然是這樣。」陸丞恍然大悟，「邊境戰事吃緊，軍馬短缺，有人藉此私販軍馬！」
突然，密室門關閉，毒氣湧入！陸丞屏息破窗而出，看見一個身影翻牆而去，是本該在獄中的趙乾！
「調虎離山！」陸丞急返大牢，發現獄卒全部被迷暈，趙乾早已不見蹤影。
全城搜捕三日，毫無蹤跡，趙乾仿佛人間蒸發。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求見：武安首富蘇半城。
「陸先生，老朽或許知道趙乾下落。」
蘇半城道，「但請先生先看樣東西。」
他出示一本帳冊，記錄著武安近半年的馬匹交易，最終都流向邊境。
「先生可知，北疆戰事正酣，朝廷急需戰馬。」
蘇半城嘆息，「但官買馬價太低，百姓不願賣。有人便出此下策...」
陸丞震驚皺眉：「所以這龍患竟是人為的。」
「是無奈之舉。」蘇半城點頭，「趙乾等人，實則是為朝廷籌措軍馬。」
陸丞怒道：「即便如此，也不該欺壓商旅！」
「先生說得對。」
蘇半城突然跪下，「所以老朽來自首，這一切都是老朽主使。」
公堂上，蘇半城供認不諱道：「北疆將士無馬可騎，老朽不忍見國土淪喪，才出此下策，所有罪責，老朽一力承擔。」
案件轟動朝野。
皇上特旨，蘇半城愛國心切，從輕發落，罰銀十萬兩充作軍資。
武安府恢復平靜，馬市依然繁榮，只是不再有龍患。
但陸丞總覺得此事還有蹊蹺。
他注意到那些軍馬最終都流入一個姓蘇的將領軍中正是蘇半城的獨子。
「好個一石二鳥。」
陸丞冷笑，「既賺了錢，又給兒子送了軍功。」
他重新調查，發現蘇半城與邊境馬販早有勾結，所謂愛國不過是幌子。
正當他準備上奏時，卻收到一封密信：「止戈為武，安民為要，蘇氏已罰，不必深究。」
信上沒有署名，但蓋著宰相印鑑，陸丞站在武安城頭，望著繁華的馬市，忽然明白了什麼。
有些真相，不如不知道，他最終燒掉了所有調查文書。
次日，武安府多了個慈善堂，專門資助因龍患受損的商隊。
出資人匿名，但人們都猜得到是誰。
墜龍谷依然險要，但再也沒有龍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