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天才與天才，心態轉變（求追讀）
第89章 天才與天才，心態轉變（求追讀）
定了章程，沈默便沒再說話他信步走到手術台前，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利用指腹的觸覺，再次輕輕放在病人的腹部，
感受著對方皮膚的彈性和反饋。
隨即他又伸出拇指，三指輕輕併攏，仿佛隔著皮膚，輕輕捏了一下對方腹下的包塊。
當然，胰腺包塊較深，一般而言，捏是肯定捏不到的。
沈默真正捏的，是包塊上方間隙中的各層組織。
如是片刻之後，他又給謝濤加了一層局部麻醉，才對台下的姚麗說：「姚姐，穿刺針拿上來吧。」
「來啦。」姚麗迅速將穿刺針包裝打開，在注意無菌操作的同時，穩穩地將穿刺針遞到沈默手中。
沈默接過穿刺針，一言未發，彭文正倒是立刻意會，拿起超聲探頭，在病人的腹部緩緩移動，
就跟以往配合著潘國安那般，輔助沈默。
只不過他也會邊操作邊嘟：「小沈啊，可別馬虎啊，這胰腺穿刺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定要有把握才行！」
「當然了，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沈默笑笑，算作回應彭文正的嶗叻。
然而就是在這說話的功夫，沈默餘光掃過超聲儀器的顯示屏幕，眼神突然一亮，左手指尖隨即在屏幕上隔空一點，道：「就是這裡！」
話音剛落，他收回左手，同時右手指節瞬間繃緊，掌心用力，幾乎是剎那間，就將穿刺針直直地插入超聲引導的腫瘤內部。
「咔噠！」
又是三聲脆響。
三條5毫米長的組織肉條，便被他依次取出，放在托盤之上。
成了！
....
「·......」
「成了————？？」
彭文正條地瞪大了眼晴，嘴巴微微張開，一時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牆上掛著的石英鐘錶，心中暗自嘀咕：
「啊不是這操作才開始幾分鐘啊？或者說幾秒鐘啊？我連一個超聲切面都還沒來得及換，就結束了？」
彭文正心裡門清，以前自己輔助潘國安做胰腺穿刺的時候，那過程可謂是慎之又慎！
他們每次都得小心翼翼地，反覆確認穿刺路線，確保沒有重要血管和臟器擋道，穿刺組織也恰到好處，才敢緩緩進針。
而且進針的時候，也是邊進針邊引導再進針再引導最後確認無誤，才動活檢扳機。
整個過程就像在走鋼絲，容不得半點差錯。
可這次哪有這樣的！？
像沈默這般—誇誇一頓亂搞？動作乾脆利落得如同行雲流水？
簡直..就跟打手槍似的？
biubiubiu~！
眨眼間就結束了？
鬧著玩兒呢？
當然，理智回過神來後，彭文正仔細琢磨琢磨，也認為沈默這般操作雖然驚險刺激了點，但確實似乎—也是讓人看得酣暢淋漓。
穩、准、狠！
簡直就是每一個外科醫生都夢寐以求的操作境界！
也是每一個超聲醫生都喜歡的輔助對象。
就離譜—·
而彭文正驚訝得合不攏嘴，潘國安自然也淡定不到哪裡去。
他仍然保持著環臂抱胸的姿勢，只是那姿勢有些僵硬，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僵硬之餘，他忍不住偷偷掐了掐自己臂彎的老肉，接著就是眉頭微微一皺，有點疼。
當然，他這麼做不是想看自己是否在做夢，而是驚訝得想要用這種異樣的觸覺，提醒自己：
「我剛才到底見到了什麼？」
「又或者什麼也沒見到？」
在沈默穿刺前，事實上，他本來還一本正經地分析著，如果是自己操作，應該怎麼緩緩入針...—
又應該如何指導沈默入針。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儘量快速地，嘗試勾勒出各種可能的操作路線，和應對策略，以備隨時指導。
可結果呢？
老師指導的「答題公式」都還沒在腦海里完全成型，最終的答案就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了？
「這娃娃是我教出來的？」
潘國安有些不自信了。
他瞅著沈默，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迷茫。
當然，嚴格來說，他並不知道，沈默的穿刺術等級其實還不如他。
只不過沈默不僅穿刺術已臻至高級，連帶著超聲、CT、MRI這幾項技能，也都達到了高級水平。
因此，在幾方技能的加持下，沈默只是簡單瞟了一眼彭文正的超聲圖像，就好似已經在心中構建出了患者的腹部環境。
對方的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的位置，都好似清晰無比。
就像是他長了一對透視的眼睛，可以直視腹腔解剖結構一般。
在這種前提下.
再加上這次碰到的腫瘤情況相對簡單，因此穿刺一次成功。
也不是什麼難事。
「潘老師，彭老師，我這操作還算合格吧？」
這時，沈默也輕輕放下手中的器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自信而輕鬆的笑容，笑眯眯地問。
這兩天，他發現自己通過基礎練習和言語指導，能夠獲得的熟練度越來越少。
因此適逢其會，為了病人，他就勉為其難地，把兩個技能都升了級。
而效果果然如他所料般，非常顯著。
「還湊合吧。」
彭文正撇了撇嘴，看著沈默那張過分年輕的臉，有些吃味。
他心想：
「說好的老帶新呢？」
「說好的薑還是老的辣呢？」
「這還沒上幾天學，你小子就想把我拍死在沙灘上啦？」
當然他也知道，沈默就算要拍，那也是先拍潘國安，畢竟他就是個打輔助的。
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是不服老！
那是不認輸！！
潘國安倒沒老彭那麼多心理活動，不過他也是長嘆了口氣，上前兩步，一隻手輕輕撫觸著彭文正的超聲機器，一邊頗有些感慨地看向沈默，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流離，好似想起了往事，過了半響，才緩緩說道：
「小沈啊，你知道麼·以前我年輕的時候，也是縣醫院裡成長最快的外科醫生。」他的話題有些飄忽。
「那時候大家都誇我是天才，以後一定是新安縣的一把刀。」
「後來—我也確實做到了，還因此得意了許多年，沾沾自喜！」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先是有些懷念，緊接著便是苦悶和酸澀。
他繼續說道：「不過等我四十三歲的時候，醫院安排我去中山一院進修了三個月。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哪裡有什麼天才，嘿，有的只是並底之蛙！」
「你知道麼—人家的醫療設備是全國最頂尖的那一批，人家的醫學理念也是最前沿的，而技術—就更不用提了。」
他悵然一笑，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人家的手術病人從早排到晚，從周一排到周日，從今天—.—一直排到了一個月後—
「你說，憑藉著這樣的手術量，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培養成天才，更何況人家本來就都是人中龍鳳！是千萬人選一的天之驕子！」
「可惜啊——」
他又深深地長嘆了口氣：「等我意識到這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年紀大了，好喝酒，也跟不上節奏了，手指頭有時候都不聽使喚。」
「小沈！你要記住咯———！」
說到這，他忽然目光炯炯地看向沈默，語氣變得格外鄭重：「你叫我一聲老師，我能教給你的東西不多。」
「但你是個天才！！所以-你一定要保持那顆積極進取的心！」他語氣鏗鏘道。
「醫學的知識浩如煙海，只有不斷懷揣著勇攀巔峰的決心，才能真正為病人排憂解難！」
「而且啊..」
他輕輕摸了摸彭文正身旁那台老掉牙的超聲機，這台機器幾個按鍵上的漆都磨掉了，其中一個超聲探頭的手柄還用膠布歪歪扭扭地固定著，就像他們幾個老傢伙七零八落的模樣。
如是又停頓了幾個呼吸，他才繼續說道：
「現在這縣醫院啊，就剩我們這些老人了，有前途的年輕人們，都像鳥兒一樣往外飛走了。雖然醫院就像我的家一樣，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也應該出去闖闖，看看外面的世界———」
話音落下，他目光蕭瑟，觸摸超聲機的手終於緩緩垂下，身軀佝僂，好似還有許多話埋在了心裡。
一旁的彭文正也有些愣神，雙眼看著他，眼眶微微濕澀。
窗外暴雨未歇，風聲大作，屋內寂靜無聲，只有心電監護儀有節奏的敲打聲，滴滴作響——」
幾個小時後，沈默不知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回到了科里。
不過他把潘國安的話都刻在了心裡，也意識到，似乎有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正在生根發芽。
幾個月前，臨近畢業時，他滿心歡喜地選擇了回鄉，提前過著衣食無憂的安逸生活。
而如今看來，當初這個決定，似乎多少有些草率了。
哪怕沒有系統，他重活半世，應該也能有不少長進的吧—
倘若重拾那顆從醫初心，應該也能闖出些名堂。
而不是這般...畏難而退？
「不過現在也不晚。」
他輕聲嘀咕了句，心想「新手村」固然少了些機遇，但也給了他更多的自由，和選擇空間。
而且..
「叮鈴鈴—」
他正想著，電話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低頭一看。
卻是張文斌給他撥來的。
「小沈，有個病人顱內出血，需要你幫把手，很急！在1號手術間！」
「好，我立刻過來！」
定了章程，沈默便沒再說話他信步走到手術台前，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利用指腹的觸覺，再次輕輕放在病人的腹部，
感受著對方皮膚的彈性和反饋。
隨即他又伸出拇指，三指輕輕併攏，仿佛隔著皮膚，輕輕捏了一下對方腹下的包塊。
當然，胰腺包塊較深，一般而言，捏是肯定捏不到的。
沈默真正捏的，是包塊上方間隙中的各層組織。
如是片刻之後，他又給謝濤加了一層局部麻醉，才對台下的姚麗說：「姚姐，穿刺針拿上來吧。」
「來啦。」姚麗迅速將穿刺針包裝打開，在注意無菌操作的同時，穩穩地將穿刺針遞到沈默手中。
沈默接過穿刺針，一言未發，彭文正倒是立刻意會，拿起超聲探頭，在病人的腹部緩緩移動，
就跟以往配合著潘國安那般，輔助沈默。
只不過他也會邊操作邊嘟：「小沈啊，可別馬虎啊，這胰腺穿刺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定要有把握才行！」
「當然了，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沈默笑笑，算作回應彭文正的嶗叻。
然而就是在這說話的功夫，沈默餘光掃過超聲儀器的顯示屏幕，眼神突然一亮，左手指尖隨即在屏幕上隔空一點，道：「就是這裡！」
話音剛落，他收回左手，同時右手指節瞬間繃緊，掌心用力，幾乎是剎那間，就將穿刺針直直地插入超聲引導的腫瘤內部。
「咔噠！」
又是三聲脆響。
三條5毫米長的組織肉條，便被他依次取出，放在托盤之上。
成了！
....
「·......」
「成了————？？」
彭文正條地瞪大了眼晴，嘴巴微微張開，一時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牆上掛著的石英鐘錶，心中暗自嘀咕：
「啊不是這操作才開始幾分鐘啊？或者說幾秒鐘啊？我連一個超聲切面都還沒來得及換，就結束了？」
彭文正心裡門清，以前自己輔助潘國安做胰腺穿刺的時候，那過程可謂是慎之又慎！
他們每次都得小心翼翼地，反覆確認穿刺路線，確保沒有重要血管和臟器擋道，穿刺組織也恰到好處，才敢緩緩進針。
而且進針的時候，也是邊進針邊引導再進針再引導最後確認無誤，才動活檢扳機。
整個過程就像在走鋼絲，容不得半點差錯。
可這次哪有這樣的！？
像沈默這般—誇誇一頓亂搞？動作乾脆利落得如同行雲流水？
簡直..就跟打手槍似的？
biubiubiu~！
眨眼間就結束了？
鬧著玩兒呢？
當然，理智回過神來後，彭文正仔細琢磨琢磨，也認為沈默這般操作雖然驚險刺激了點，但確實似乎—也是讓人看得酣暢淋漓。
穩、准、狠！
簡直就是每一個外科醫生都夢寐以求的操作境界！
也是每一個超聲醫生都喜歡的輔助對象。
就離譜—·
而彭文正驚訝得合不攏嘴，潘國安自然也淡定不到哪裡去。
他仍然保持著環臂抱胸的姿勢，只是那姿勢有些僵硬，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僵硬之餘，他忍不住偷偷掐了掐自己臂彎的老肉，接著就是眉頭微微一皺，有點疼。
當然，他這麼做不是想看自己是否在做夢，而是驚訝得想要用這種異樣的觸覺，提醒自己：
「我剛才到底見到了什麼？」
「又或者什麼也沒見到？」
在沈默穿刺前，事實上，他本來還一本正經地分析著，如果是自己操作，應該怎麼緩緩入針...—
又應該如何指導沈默入針。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儘量快速地，嘗試勾勒出各種可能的操作路線，和應對策略，以備隨時指導。
可結果呢？
老師指導的「答題公式」都還沒在腦海里完全成型，最終的答案就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了？
「這娃娃是我教出來的？」
潘國安有些不自信了。
他瞅著沈默，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迷茫。
當然，嚴格來說，他並不知道，沈默的穿刺術等級其實還不如他。
只不過沈默不僅穿刺術已臻至高級，連帶著超聲、CT、MRI這幾項技能，也都達到了高級水平。
因此，在幾方技能的加持下，沈默只是簡單瞟了一眼彭文正的超聲圖像，就好似已經在心中構建出了患者的腹部環境。
對方的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的位置，都好似清晰無比。
就像是他長了一對透視的眼睛，可以直視腹腔解剖結構一般。
在這種前提下.
再加上這次碰到的腫瘤情況相對簡單，因此穿刺一次成功。
也不是什麼難事。
「潘老師，彭老師，我這操作還算合格吧？」
這時，沈默也輕輕放下手中的器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自信而輕鬆的笑容，笑眯眯地問。
這兩天，他發現自己通過基礎練習和言語指導，能夠獲得的熟練度越來越少。
因此適逢其會，為了病人，他就勉為其難地，把兩個技能都升了級。
而效果果然如他所料般，非常顯著。
「還湊合吧。」
彭文正撇了撇嘴，看著沈默那張過分年輕的臉，有些吃味。
他心想：
「說好的老帶新呢？」
「說好的薑還是老的辣呢？」
「這還沒上幾天學，你小子就想把我拍死在沙灘上啦？」
當然他也知道，沈默就算要拍，那也是先拍潘國安，畢竟他就是個打輔助的。
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是不服老！
那是不認輸！！
潘國安倒沒老彭那麼多心理活動，不過他也是長嘆了口氣，上前兩步，一隻手輕輕撫觸著彭文正的超聲機器，一邊頗有些感慨地看向沈默，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流離，好似想起了往事，過了半響，才緩緩說道：
「小沈啊，你知道麼·以前我年輕的時候，也是縣醫院裡成長最快的外科醫生。」他的話題有些飄忽。
「那時候大家都誇我是天才，以後一定是新安縣的一把刀。」
「後來—我也確實做到了，還因此得意了許多年，沾沾自喜！」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先是有些懷念，緊接著便是苦悶和酸澀。
他繼續說道：「不過等我四十三歲的時候，醫院安排我去中山一院進修了三個月。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哪裡有什麼天才，嘿，有的只是並底之蛙！」
「你知道麼—人家的醫療設備是全國最頂尖的那一批，人家的醫學理念也是最前沿的，而技術—就更不用提了。」
他悵然一笑，帶著幾分無奈和自嘲：「人家的手術病人從早排到晚，從周一排到周日，從今天—.—一直排到了一個月後—
「你說，憑藉著這樣的手術量，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培養成天才，更何況人家本來就都是人中龍鳳！是千萬人選一的天之驕子！」
「可惜啊——」
他又深深地長嘆了口氣：「等我意識到這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年紀大了，好喝酒，也跟不上節奏了，手指頭有時候都不聽使喚。」
「小沈！你要記住咯———！」
說到這，他忽然目光炯炯地看向沈默，語氣變得格外鄭重：「你叫我一聲老師，我能教給你的東西不多。」
「但你是個天才！！所以-你一定要保持那顆積極進取的心！」他語氣鏗鏘道。
「醫學的知識浩如煙海，只有不斷懷揣著勇攀巔峰的決心，才能真正為病人排憂解難！」
「而且啊..」
他輕輕摸了摸彭文正身旁那台老掉牙的超聲機，這台機器幾個按鍵上的漆都磨掉了，其中一個超聲探頭的手柄還用膠布歪歪扭扭地固定著，就像他們幾個老傢伙七零八落的模樣。
如是又停頓了幾個呼吸，他才繼續說道：
「現在這縣醫院啊，就剩我們這些老人了，有前途的年輕人們，都像鳥兒一樣往外飛走了。雖然醫院就像我的家一樣，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也應該出去闖闖，看看外面的世界———」
話音落下，他目光蕭瑟，觸摸超聲機的手終於緩緩垂下，身軀佝僂，好似還有許多話埋在了心裡。
一旁的彭文正也有些愣神，雙眼看著他，眼眶微微濕澀。
窗外暴雨未歇，風聲大作，屋內寂靜無聲，只有心電監護儀有節奏的敲打聲，滴滴作響——」
幾個小時後，沈默不知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回到了科里。
不過他把潘國安的話都刻在了心裡，也意識到，似乎有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正在生根發芽。
幾個月前，臨近畢業時，他滿心歡喜地選擇了回鄉，提前過著衣食無憂的安逸生活。
而如今看來，當初這個決定，似乎多少有些草率了。
哪怕沒有系統，他重活半世，應該也能有不少長進的吧—
倘若重拾那顆從醫初心，應該也能闖出些名堂。
而不是這般...畏難而退？
「不過現在也不晚。」
他輕聲嘀咕了句，心想「新手村」固然少了些機遇，但也給了他更多的自由，和選擇空間。
而且..
「叮鈴鈴—」
他正想著，電話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低頭一看。
卻是張文斌給他撥來的。
「小沈，有個病人顱內出血，需要你幫把手，很急！在1號手術間！」
「好，我立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