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運氣
第101章 運氣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能是因為」
當聽到米莉問起這個問題，保羅想起自己在地震中成功逃生的經歷，不由得將目光落在李瑞身上：「因為李瑞吧。」
「我？」李瑞伸手指了指自己。
「是啊，」保羅有些感慨道：「加隆不是蹭了你的運氣嗎？當時我們都覺得他在開玩笑——但現在想想，也許真是這樣，我們三個才活了下來。」
「別開玩笑了。」李瑞擺了擺手。
在第一次覺醒德魯伊法術，也就是【燃火術】的時候，加隆曾因為嫉妒他的運氣，將他整個人直接抓起來，當抹布一樣在身上四處亂擦。
他失笑道：「還有你說三個？加隆和布魯克他們也活了下來？」
「對，就是因為你。」
在說出口之前，保羅也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但這話說出口後，他反而開始懷疑起自己這「玩笑」的真實性了。
「仔細想想——我們能活下來，還真是純粹是運氣，好到不可思議的運氣。」
回想起那時的景象，保羅都不由得覺得背後有些發涼：「那時候大地毫無徵兆地震動起來，礦道大段大段地扭曲、崩碎，大大小小的沙石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我都被嚇蒙了。
加隆那小子第一時間開啟了狂暴，硬是拖著我和布魯克，靠直覺閃開了所有掉下的大石頭，像條滑溜的泥似的，第一時間在崩塌的縫隙里找到了一處還算堅硬的岩壁凹陷。
接著是布魯克，我們可靠的劍盾手，用他那面精鋼大盾硬抗衝擊，死死頂住了上方掉下來的石頭，扛到後面盾牌都彎了，差點碎掉——」
「然後呢？」米莉忍不住追問，索萊娜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相比起李瑞和米莉墜落時的「無聊」，保羅他們三人所遭遇的危機明顯要更加跌岩起伏，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
「然後，我就是在那一刻，在死亡的陰影和布魯克盾牌的震顫中，覺醒了戲法【塑土術】，而且奇蹟般完成了施法，完全沒被周圍不斷的震動打斷這個法術的施展。
靠著這點微末的力量，我拼命重塑加固我們身邊不斷擠壓過來的沙土，勉強在地震中撐住了一個沒被沙土徹底淹沒的空間。」
「之後，地震停了，但更大的麻煩來了。
我們被死死壓在狹窄的空間裡，空氣稀薄得讓人頭暈。
就在我眼前發黑，肺部開始火辣辣地疼，意識模糊得感覺就要室息過去時，我又突然對這自然有了新的感悟，而且比之前更強！
我覺醒了第一個二環法術一一【空氣泡泡】。
這個法術所創造出來的氣泡里不僅充滿了新鮮氣體，而且它還能持續存在一整天！」
「但我們很快又迎來了第三個麻煩一一食物快被我們吃光了。」
那時候，保羅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背包，他們的食物儲備比李瑞和米莉多了三倍，但再怎麼省著吃，遲早也是會吃完的。
「就在我們餓得快要啃石頭的時候，我腦子裡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突然記起了我的荒野形態巨貓。
謝天謝地啊！
我以為我當初喝酒把變身成巨灌的感覺都忘掉之後，這輩子都沒辦法提升德魯伊職業等級了！
結果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我竟然想起了最適合挖洞的巨變化！
變成巨形態後，我們本來想要一直挖到地表去，但卻意外挖通了一條路，掉進了一個奇怪的地下洞穴。
那洞穴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個石台，石台上，就放著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瓶子。
那瓶子灰撲撲的，看著毫不起眼，但地震能把山都搖塌，它卻紋絲不動，連點灰塵都沒沾上。
李瑞、米莉，你們知道加隆的性子，他天生就是該當冒險者的，覺得那瓶子肯定藏著天大的秘密，都沒問過我和布魯克，直接就打開了瓶塞—你們猜，裡面有什麼？」
「有什麼？」
「一條龍！」保羅的聲音帶著敬畏和一絲後怕：「瓶塞剛一打開，一個極其瘦長的影子就從瓶口飄了出來，凝聚成一條龍的形狀！
它跟我們想像中任何巨龍的形象都不同，並不龐大獰，而是有些詭異奇怪，全身像是由無數破碎的鏡面拼湊而成的，看著一副瘦骨鱗的模樣，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威壓，
從瓶子裡出來後，它先是感謝我們救了它，但當它聽說我們還有隊友也失陷在地下時，它沉默了片刻。」
「接著，」保羅學著那頭巨龍的說話方式，低沉著嗓音說道：」「那麼，我，也帶你們，去地下吧」我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籠罩全身，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時——我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更深層的地下，而且很不幸，落入了卓爾精靈的手裡我們三個都成為了他們的奴隸。
接著—-我被單獨挑了出來，賣給了一個強大的存在一一你們都猜到了，正是黑石大師。
在這之後，我就一直在協助他維護這片地下世界的生態平衡，而且也是因禍得福，黑石大師教了我很多新的德魯伊法術。
這段日子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應該有超過半年了吧，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們了，結果.—」
說到這裡，保羅聳了聳肩，示意自己的故事已經說完了。
「所以，黑石大師是一名德魯伊？」
雖然黑石之前的表現讓李瑞他們心中有所猜測了，但直到這時，他們才有空親口驗證。
「嗯。」低沉如滾雷般的聲音從黑石大師龐大的身軀內發出，僅僅一個音節，就震得洞窟四壁發出嗡喻的迴響。
「如果黑石大師能到地表的冒險者公會進行評級的話，」保羅接著說道：「那他絕對能評上19
級，甚至20級也不是不可能，他距離那傳說中的傳奇境界，恐怕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這個評價讓李瑞、米莉和索萊娜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那沉默巨魔的眼神里充滿了震撼。
「在十幾年前，黑石大師其實也只是這附近廣洞窟群中許多巨魔中普通的一員，還是其中一支巨魔族群的始祖級存在。
但歲月無情，巨魔那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也會隨著極度衰老而衰退。
十兒年前，當黑石大師老邁到失去再生能力時，他與一頭比他小得多的巨魔發生爭鬥，結果卻被打得奄奄一息，被扔進黑暗的地底深坑裡，差點就這麼死去。」說完了自己後，他又開始給李瑞他們介紹起了黑石大師。
「但就在他瀕死之際，命運的轉折降臨了一一他遇到了一隻皮克精。
那隻小小的、閃耀著奇異光芒的生物，不知為何對他伸出了援手，在他面前打開了通往妖精荒野位面的通道。
黑石大師被那純粹而強大的荒野力量所感化、重塑，不僅奇蹟般地恢復了再生能力，更在那一刻成功踏上了德魯伊的道路。」
說到這裡，保羅的語氣充滿了驚嘆：「在成為德魯伊後，他的進境快得簡直誇張，短短几年的時間，黑石大師就擁有了如今這足以震整個地下區域的恐怖實力。」
聽到保羅的讚嘆，黑石大師的情緒沒有半點波動，因為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到極限了，於是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繼續平靜地在前方帶路。
此時此刻，他們一行人正跟隨著黑石大師的腳步，在曲折幽深的地下通道中快速穿行。
他們的目的地並非灰矮人的鍛爐城或是卓爾精靈的蛛網城市，而是返回黑石大師的巢穴。
原因很簡單：黑石大師和保羅都需要進行深沉的冥想，重新準備自己的法術位，以應對接下來隨時可能爆發的衝突。
和使用類法術的李瑞不同，這個世界大多數法系職業其實都是法術位體系的施法者，而不是使用魔力的藍條施法者。
在法術的選擇上，法術位施法者並不如使用魔力的施法者那般自由，但實際上，在戰鬥中，他們的優勢比藍條施法者更加明顯，
法術位施法者的法術就像是一顆顆不同口徑、不同功能的子彈，他們每天只能準備限定數量顆數的子彈，每一顆子彈的功能也限定在當天準備的法術列表之內，而不是在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法術裡面隨便挑。
而藍條施法者的施法則比較自由，只要體內魔力足夠，就能施展自己所學會的任意法術。
但成也藍條，敗也藍條。
當魔力消耗到無法支撐某個法術的程度，藍條施法者就沒辦法使用這個法術了，當魔力徹底耗光後，他們甚至連最低級的戲法都放不出來。
如果用消耗魔力的量來衡量法術位施法者每天能使用的魔法，那麼大家就會發現，其實法術位施法者每天能釋放的魔法，所需要的魔力總量，其實遠超於他本人體內魔力總量能夠釋放的極限。
一一比如說戲法，藍條施法者就算使用戲法也是需要消耗魔力的，但法術位施法者可以無限使用戲法，永不啞火。
也就是說，使用法術位施法，毫無疑問是大大增強了絕大部分施法者的施法能力。
而代價只是使用法術變得稍微麻煩了些每個法術位施法者每天能使用的法術列表是有限的，只能從自己學會的所有法術（彈藥庫）中挑一些，放入自己每天能使用的法術列表（每天能夠隨身攜帶的彈藥包）里。
然後在需要使用的時候，再將法術列表中的法術當成子彈彈頭一樣，「填充」進自己有限的法術位（裝了底火沒裝彈頭的空彈殼）裡面一一不過這個「填充彈頭」的過程幾乎是瞬間的，花費的所有時間不過是挑選法術的一念之間。
接著，就只需要念誦咒語（扣動扳機）就能將法術打出去了。
保羅和黑石大師現在想要做的，正是回到安全的老巢，通過深度冥想，徹底清空今天用作維護自然的法術列表（比如安撫動物、植物滋長、淨化水源——-），然後重新準備一系列用於戰鬥的法術（比如雷鳴波、石膚術、荊棘叢生·）。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可能是因為」
當聽到米莉問起這個問題，保羅想起自己在地震中成功逃生的經歷，不由得將目光落在李瑞身上：「因為李瑞吧。」
「我？」李瑞伸手指了指自己。
「是啊，」保羅有些感慨道：「加隆不是蹭了你的運氣嗎？當時我們都覺得他在開玩笑——但現在想想，也許真是這樣，我們三個才活了下來。」
「別開玩笑了。」李瑞擺了擺手。
在第一次覺醒德魯伊法術，也就是【燃火術】的時候，加隆曾因為嫉妒他的運氣，將他整個人直接抓起來，當抹布一樣在身上四處亂擦。
他失笑道：「還有你說三個？加隆和布魯克他們也活了下來？」
「對，就是因為你。」
在說出口之前，保羅也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但這話說出口後，他反而開始懷疑起自己這「玩笑」的真實性了。
「仔細想想——我們能活下來，還真是純粹是運氣，好到不可思議的運氣。」
回想起那時的景象，保羅都不由得覺得背後有些發涼：「那時候大地毫無徵兆地震動起來，礦道大段大段地扭曲、崩碎，大大小小的沙石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我都被嚇蒙了。
加隆那小子第一時間開啟了狂暴，硬是拖著我和布魯克，靠直覺閃開了所有掉下的大石頭，像條滑溜的泥似的，第一時間在崩塌的縫隙里找到了一處還算堅硬的岩壁凹陷。
接著是布魯克，我們可靠的劍盾手，用他那面精鋼大盾硬抗衝擊，死死頂住了上方掉下來的石頭，扛到後面盾牌都彎了，差點碎掉——」
「然後呢？」米莉忍不住追問，索萊娜也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相比起李瑞和米莉墜落時的「無聊」，保羅他們三人所遭遇的危機明顯要更加跌岩起伏，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
「然後，我就是在那一刻，在死亡的陰影和布魯克盾牌的震顫中，覺醒了戲法【塑土術】，而且奇蹟般完成了施法，完全沒被周圍不斷的震動打斷這個法術的施展。
靠著這點微末的力量，我拼命重塑加固我們身邊不斷擠壓過來的沙土，勉強在地震中撐住了一個沒被沙土徹底淹沒的空間。」
「之後，地震停了，但更大的麻煩來了。
我們被死死壓在狹窄的空間裡，空氣稀薄得讓人頭暈。
就在我眼前發黑，肺部開始火辣辣地疼，意識模糊得感覺就要室息過去時，我又突然對這自然有了新的感悟，而且比之前更強！
我覺醒了第一個二環法術一一【空氣泡泡】。
這個法術所創造出來的氣泡里不僅充滿了新鮮氣體，而且它還能持續存在一整天！」
「但我們很快又迎來了第三個麻煩一一食物快被我們吃光了。」
那時候，保羅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背包，他們的食物儲備比李瑞和米莉多了三倍，但再怎麼省著吃，遲早也是會吃完的。
「就在我們餓得快要啃石頭的時候，我腦子裡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突然記起了我的荒野形態巨貓。
謝天謝地啊！
我以為我當初喝酒把變身成巨灌的感覺都忘掉之後，這輩子都沒辦法提升德魯伊職業等級了！
結果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我竟然想起了最適合挖洞的巨變化！
變成巨形態後，我們本來想要一直挖到地表去，但卻意外挖通了一條路，掉進了一個奇怪的地下洞穴。
那洞穴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個石台，石台上，就放著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瓶子。
那瓶子灰撲撲的，看著毫不起眼，但地震能把山都搖塌，它卻紋絲不動，連點灰塵都沒沾上。
李瑞、米莉，你們知道加隆的性子，他天生就是該當冒險者的，覺得那瓶子肯定藏著天大的秘密，都沒問過我和布魯克，直接就打開了瓶塞—你們猜，裡面有什麼？」
「有什麼？」
「一條龍！」保羅的聲音帶著敬畏和一絲後怕：「瓶塞剛一打開，一個極其瘦長的影子就從瓶口飄了出來，凝聚成一條龍的形狀！
它跟我們想像中任何巨龍的形象都不同，並不龐大獰，而是有些詭異奇怪，全身像是由無數破碎的鏡面拼湊而成的，看著一副瘦骨鱗的模樣，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威壓，
從瓶子裡出來後，它先是感謝我們救了它，但當它聽說我們還有隊友也失陷在地下時，它沉默了片刻。」
「接著，」保羅學著那頭巨龍的說話方式，低沉著嗓音說道：」「那麼，我，也帶你們，去地下吧」我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籠罩全身，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時——我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更深層的地下，而且很不幸，落入了卓爾精靈的手裡我們三個都成為了他們的奴隸。
接著—-我被單獨挑了出來，賣給了一個強大的存在一一你們都猜到了，正是黑石大師。
在這之後，我就一直在協助他維護這片地下世界的生態平衡，而且也是因禍得福，黑石大師教了我很多新的德魯伊法術。
這段日子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應該有超過半年了吧，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們了，結果.—」
說到這裡，保羅聳了聳肩，示意自己的故事已經說完了。
「所以，黑石大師是一名德魯伊？」
雖然黑石之前的表現讓李瑞他們心中有所猜測了，但直到這時，他們才有空親口驗證。
「嗯。」低沉如滾雷般的聲音從黑石大師龐大的身軀內發出，僅僅一個音節，就震得洞窟四壁發出嗡喻的迴響。
「如果黑石大師能到地表的冒險者公會進行評級的話，」保羅接著說道：「那他絕對能評上19
級，甚至20級也不是不可能，他距離那傳說中的傳奇境界，恐怕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這個評價讓李瑞、米莉和索萊娜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那沉默巨魔的眼神里充滿了震撼。
「在十幾年前，黑石大師其實也只是這附近廣洞窟群中許多巨魔中普通的一員，還是其中一支巨魔族群的始祖級存在。
但歲月無情，巨魔那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也會隨著極度衰老而衰退。
十兒年前，當黑石大師老邁到失去再生能力時，他與一頭比他小得多的巨魔發生爭鬥，結果卻被打得奄奄一息，被扔進黑暗的地底深坑裡，差點就這麼死去。」說完了自己後，他又開始給李瑞他們介紹起了黑石大師。
「但就在他瀕死之際，命運的轉折降臨了一一他遇到了一隻皮克精。
那隻小小的、閃耀著奇異光芒的生物，不知為何對他伸出了援手，在他面前打開了通往妖精荒野位面的通道。
黑石大師被那純粹而強大的荒野力量所感化、重塑，不僅奇蹟般地恢復了再生能力，更在那一刻成功踏上了德魯伊的道路。」
說到這裡，保羅的語氣充滿了驚嘆：「在成為德魯伊後，他的進境快得簡直誇張，短短几年的時間，黑石大師就擁有了如今這足以震整個地下區域的恐怖實力。」
聽到保羅的讚嘆，黑石大師的情緒沒有半點波動，因為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到極限了，於是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繼續平靜地在前方帶路。
此時此刻，他們一行人正跟隨著黑石大師的腳步，在曲折幽深的地下通道中快速穿行。
他們的目的地並非灰矮人的鍛爐城或是卓爾精靈的蛛網城市，而是返回黑石大師的巢穴。
原因很簡單：黑石大師和保羅都需要進行深沉的冥想，重新準備自己的法術位，以應對接下來隨時可能爆發的衝突。
和使用類法術的李瑞不同，這個世界大多數法系職業其實都是法術位體系的施法者，而不是使用魔力的藍條施法者。
在法術的選擇上，法術位施法者並不如使用魔力的施法者那般自由，但實際上，在戰鬥中，他們的優勢比藍條施法者更加明顯，
法術位施法者的法術就像是一顆顆不同口徑、不同功能的子彈，他們每天只能準備限定數量顆數的子彈，每一顆子彈的功能也限定在當天準備的法術列表之內，而不是在自己所掌握的所有法術裡面隨便挑。
而藍條施法者的施法則比較自由，只要體內魔力足夠，就能施展自己所學會的任意法術。
但成也藍條，敗也藍條。
當魔力消耗到無法支撐某個法術的程度，藍條施法者就沒辦法使用這個法術了，當魔力徹底耗光後，他們甚至連最低級的戲法都放不出來。
如果用消耗魔力的量來衡量法術位施法者每天能使用的魔法，那麼大家就會發現，其實法術位施法者每天能釋放的魔法，所需要的魔力總量，其實遠超於他本人體內魔力總量能夠釋放的極限。
一一比如說戲法，藍條施法者就算使用戲法也是需要消耗魔力的，但法術位施法者可以無限使用戲法，永不啞火。
也就是說，使用法術位施法，毫無疑問是大大增強了絕大部分施法者的施法能力。
而代價只是使用法術變得稍微麻煩了些每個法術位施法者每天能使用的法術列表是有限的，只能從自己學會的所有法術（彈藥庫）中挑一些，放入自己每天能使用的法術列表（每天能夠隨身攜帶的彈藥包）里。
然後在需要使用的時候，再將法術列表中的法術當成子彈彈頭一樣，「填充」進自己有限的法術位（裝了底火沒裝彈頭的空彈殼）裡面一一不過這個「填充彈頭」的過程幾乎是瞬間的，花費的所有時間不過是挑選法術的一念之間。
接著，就只需要念誦咒語（扣動扳機）就能將法術打出去了。
保羅和黑石大師現在想要做的，正是回到安全的老巢，通過深度冥想，徹底清空今天用作維護自然的法術列表（比如安撫動物、植物滋長、淨化水源——-），然後重新準備一系列用於戰鬥的法術（比如雷鳴波、石膚術、荊棘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