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將軍府繼女不為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雨中,一男一女共騎馬上。

  世子蕭策撐著傘過來,他詫異地問:「照野,四小姐是來找我的!」

  「她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你妹妹安陽!」

  魏臨淵神情淡漠冷執,「安陽郡主搶了我為塵兒做的玉筆,明日你送到我府上。」

  話音落,魏臨淵清冷俊逸的面龐滿是慍怒。

  他扯了韁繩策馬迴轉,帶著沈輕塵回府。

  蕭策見此,咬了著嘴唇。

  半天,他叫罵:「魏臨淵這個狗東西,他分明是給自己養的情妹妹。」

  輔國將軍府的馬車上,白芷和蘇葉對視一眼。

  「完了,將軍沒看到咱家的馬車。」

  白芷哭喪著臉,她趕緊跟趕車的馬夫說,「快回府。」

  另一邊,魏臨淵的披風裹在沈輕塵的身上,她想開口說話,卻在顛簸與疾馳中無法開口,即便開口,亦是滿口的風雨。

  到了輔國將軍府,魏臨淵翻身下馬,將沈輕塵抱下來,疾步直奔青梧苑。

  沈輕塵昏沉間覺得自己似乎闖了禍。

  她輕聲:「少將軍,輕塵...」

  魏臨淵斥責:「你閉嘴!」

  到了青梧苑,魏臨淵冷聲召喚:「白芷,蘇葉,滾出來照顧你們小姐。」

  被放在榻上的沈輕塵,臉色青白:「我剛才就要說白芷和蘇葉等在馬車裡,那馬車停在鎮平王府東牆下。」

  渾身濕透的魏臨淵捋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他被氣笑了。

  他微微頷首:「沈姑娘果然不同凡響,主子做事沒腦子,帶的婢女也隨主子。」

  沈輕塵被揶揄,她沒吭聲。

  因為她聽出魏臨淵在埋怨她今日處事魯莽,也在嘲諷白芷和蘇葉明明看到他,卻不開口喊人。

  這樣的主僕三人,在魏臨淵眼中可不就是蠢笨。

  魏臨淵怔然地盯著沈輕塵片刻,他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出門時,他吩咐院子裡婆子:「愣著做什麼?燒水,給四小姐沐浴。」

  走到院門口,魏臨淵又叮囑一句:「煮薑湯。」

  蘇葉和白芷趕回來的時候,沈輕塵已經沐浴更衣,喝了薑湯後躺下了。

  沈輕塵回想魏臨淵身上淡淡的酒氣與沉香味,還有那冷漠清雋的臉,他知道魏臨淵很生氣。

  她仔細想了一下,得出了與魏硯聲一樣的想法——

  「魏臨淵氣她明明仗了輔國將軍府的勢,卻要了親兄長的湖筆,換了他的白玉筆,到底是親疏分明。即便是安陽郡主強迫交換的,她一定看中了金瓜子和那支湖筆,而順水推舟。

  至於雨夜站在鎮平王府門外逼迫安陽還筆,不過是她的算計!」

  想到這,沈輕塵徹底沒了心氣去爭取魏臨淵這位繼兄的認可了,她在他心中怕是已經滿腹心機的女子。

  白芷奉茶:「小姐,你想什麼呢?」

  沈輕塵轉過身,嘆了口氣:「以後,你小姐我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蘇葉和白芷面面相覷。

  白芷小聲跟蘇葉說:「得少將軍如此相護,怎麼還難過了呢?」

  蘇葉搖頭:「我也不懂!」

  另一邊,魏硯聲等在魏臨淵的淨房外。

  他絮絮而言:「大哥,塵兒也太傻了,為了拿回筆,在雨中站著,若是惹了風寒,她那小身板受得住嗎?」

  解腰帶準備沐浴的魏臨淵覺得魏硯聲聒噪:「你沒事兒就回去!」

  魏硯聲輕咳一聲:「有事兒!大哥,我也想要一支你親手做的白玉筆。」

  因為一支白玉筆惹出這麼多亂子,魏硯聲還在外邊求筆,這腦子怕是早就廢了!

  魏臨淵剛要開口呵斥,就聽魏硯聲說:「都是弟弟妹妹,大哥不能厚此薄彼呀!」

  厚此薄彼?

  魏臨淵脫褻衣的手頓住,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忙。

  他輕咳一聲:「好,他日我送你和韞玉一人一支白玉筆。」

  魏硯聲聽此,心滿意足地走了。


  水汽氤氳間,魏臨淵自省般回顧了沈輕塵進府後,他給她的照拂,只是這照拂怕是過了度了。

  翌日,蕭策登門還筆。

  休沐在家的魏臨淵在書房接待了滿臉陰沉的蕭策。

  蕭策將筆放下,人卻開始數落魏臨淵不磊落。

  「就算你再喜歡,那也是你繼妹,本世子才是有機會的。」

  魏臨淵將書冊扔在一邊,懶得應付:「墨書,送蕭世子。」

  「魏照野,你...你...」

  蕭策巴巴地過來送筆,就是想藉此去探望一下昨日淋雨的沈輕塵。結果,他話沒說兩句,魏臨淵已經趕他走了。

  「你什麼你?」

  魏臨淵起身,指了指書房多寶閣旁立著的龍揮灑銀槍:「輔國將軍府的繼女也不會嫁你為妾。」

  「若是我許她世子妃之位呢?」

  蕭策玩世不恭的笑問。

  魏臨淵勾唇冷嗤:「等你許得了時,再議!墨書,送客!」

  蕭策走後,魏臨淵將錦盒打開。

  他覷了一眼那毛筆,將其交給墨書:「送到青梧苑去。」

  青梧苑內,沈輕塵正在溫書,墨書過來了。

  「四小姐,將軍讓我送過來的。」

  墨書將錦盒放在桌上,笑著就往外跑:「四小姐慢看,我向白芷討瓜子吃去。」

  沈輕塵錯愕,搭眼看向窗外。

  蘇葉和白芷正坐在院中嗑瓜子,墨書湊了過去,三人有說有笑的。

  她拿過錦盒,打開竟然是那支失而復得的白玉筆。

  因為一支筆,她與魏臨淵之間有了誤會,她與安陽郡主之間結了冤孽,她想快刀斬亂麻。

  沈輕塵拿著錦盒出去。

  白芷起身:「小姐,你去哪啊?」

  沈輕塵去了萬木春——魏臨淵的書房。

  魏臨淵抬眸看向沈輕塵。

  他神情一頓,目光落在沈輕塵手中的錦盒上:「沈姑娘,你過來...」

  「送還白玉筆,輕塵在將軍府人微言輕,不配得將軍器重。」

  沈輕塵將錦盒放在那,垂著眼眸,可依舊能感覺到對面的男人氣勢低沉,緊迫逼人。

  須臾,魏臨淵清冷開口:「好,你這是怨我之前誤解你?」

  「輕塵不敢,只是不想再因為一支筆生事端罷了,惹少將軍不悅!」

  沈輕塵福了福身子,作勢要告辭。

  魏臨淵微微頷首:「竟是如此,沈姑娘是怨我昨日破壞了你與蕭策相會?今日,讓蕭策送筆至此,斷了他的探視之機?」

  什麼?

  魏臨淵又誤會沈輕塵是借著要筆故意去找蕭策?

  沈輕塵覺得魏臨淵不可理喻。

  「少將軍,輕塵雖淺薄,也知道禮義廉恥,女德女范,沒您想的那麼下賤,拿自己的名聲做賭去博前程。」

  說完,她氣悶地走了。

  魏臨淵眉眼上揚,怒氣消了些許。

  看著她離去,他拿過錦盒隨意地扔在身後的多寶格上。

  這日後,沈輕塵一直躲著魏臨淵。

  再上女學時,安陽郡主將沈輕塵堵在了藏。

  「沈輕塵,你跟本郡主說實話,你是不是心悅照野哥哥?」

  門外,沈輕月聽個正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