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約會
這個認知讓蕭徹心中的怒火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瞬間爆棚。
原來她百般推拒，不只是怕什麼禮法規矩，更是因為舊識在場？
怕被看出什麼？
好啊，不是怕被人看見嗎？
不是要避嫌嗎？
朕偏不如你的意。
在向榆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蕭徹忽然長臂一伸，猛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啊！」向榆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下一刻，天旋地轉。
蕭徹手臂用力，竟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
蕭徹無視所有震驚的目光，抱著向榆，大步走到他那匹神駿非凡的御馬，將嬌小的向榆放在馬鞍的前橋上。
「陛下，萬萬不可，快放我下去！」
向榆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抓住馬鞍的前橋，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頭。
她驚慌地回頭，看向隨後利落翻身上馬，緊密貼坐在她身後的蕭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和哀求。
蕭徹卻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一手穩穩握住韁繩，另一隻手強硬地環住她僵硬的身體，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幾乎抵著她的發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裡嬌軀的劇烈顫抖和抗拒。
但她越是如此，蕭徹心中的那股邪火就燒得越旺，動作也越發霸道強硬。
坐騎逐風似乎感受到背上多了一個陌生且不安的氣息，有些不耐地刨了刨蹄子。
「怕什麼？」
蕭徹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冷嘲和強勢，「有朕在，還能摔著你不成？坐穩了！」
說罷，他根本不給向榆任何反抗或下來的機會，雙腿一夾馬腹，輕喝一聲：「駕！」
逐風如同一道離弦之箭，猛地竄了出去。
「啊！」
向榆的驚呼聲被驟然灌入口中的疾風打碎，她嚇得緊緊閉上眼。
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入蕭徹堅實滾燙的懷抱中，雙手死死抓住他環在她腰間的胳膊。
風聲呼嘯而過，獵場喧囂的人聲和景象在眼前飛速倒退。
裴臨羽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皇帝陛下竟如此「不拘小節」地帶著個宮女縱馬而去，半晌才喃喃道：「陛下這是，唱的哪一出？」
而一旁的魏遲，臉色在那一刻變得異常難看，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指節泛白。
他死死盯著那絕塵而去的一騎雙人，目光深沉如潭，裡面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
——
逐風不愧是萬里挑一的寶馬，腳力極健，即便馱著兩人，依舊迅捷如電。
蕭徹似乎有意甩開身後所有的視線和喧囂，控著韁繩，專挑人跡罕至的小徑疾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林木飛速倒退。
向榆最初嚇得魂飛魄散，緊閉雙眼，整個人縮在蕭徹堅硬滾燙的懷抱里，只覺得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但漸漸地，或許是蕭徹騎術確實精湛，坐得極穩，也或許是他環抱著她的手臂太過有力，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甚至敢悄悄睜開一絲眼縫。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整齊的營帳和人群，而是愈發茂密的原生林木，秋色浸染，層林盡染，如同打翻了調色盤。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不知跑了多久，隱約有轟隆的水聲傳來，越來越響。
穿過最後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巨大的瀑布如同銀練般從山崖間奔瀉而下，砸入下方深潭，激起萬千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彩虹。
潭水清澈碧綠，周圍怪石嶙峋，草木豐茂，水汽氤氳，宛如世外仙境。
「吁。」
蕭徹勒住韁繩，逐風穩穩停在水潭邊。
他率先利落地翻身下馬，然後轉身，朝仍望著瀑布有些怔忡的向榆伸出手。
陽光透過水霧照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平日冷硬的輪廓，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竟帶著一絲屬於少年人的明亮光彩。
向榆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寬大的掌心。
他的手掌溫熱而乾燥，微微用力，便將她輕巧地扶下馬背。
她的腳踩在鬆軟濕潤的草地上，微微發軟，不知是方才顛簸所致，還是被這壯麗的自然景象所震撼。
「榆兒，」
蕭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分享的喜悅，「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向榆搖搖頭，目光仍流連在那飛瀑流泉之上：「我不知，這地方真美。」
她由衷地讚嘆，連日來的陰鬱和緊繃似乎都被這磅礴的水汽沖刷淡了些許。
「這是我小時候發現的。」
蕭徹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望著瀑布，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那年秋獵，我才十歲，嫌圍場裡規矩多、人多眼雜，就偷偷騎了小馬溜出來，亂跑亂闖，竟找到了這裡。」
「那時候覺得這瀑布大得像天河倒瀉，聲音響得像雷神打鼓，一個人在這兒又怕又興奮，呆了足足一下午，回去後被母后好一頓訓斥。」
他說著，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朗，不同於平日朝堂上或冷笑或威嚴的樣子，是真正的開懷。
向榆忍不住側頭看他。
水光映照下，他眉眼舒展，唇角上揚，竟有幾分稚氣未脫的模樣。
她很難想像，如今這位深沉難測、威加海內的帝王，小時候也有如此調皮探險的一面。
「後來呢？」
她輕聲問，被他的情緒感染，唇角也不自覺地微微彎起。
「後來？」
蕭徹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後來這裡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每次秋獵，只要得空，總要偷偷跑來待一會兒。在這裡，沒有奏摺，沒有朝臣爭吵，沒有那些繁文縟節，就只是……聽聽水聲，吹吹風，想想心事。」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落寞，「那時候，我還不是太子，父皇的目光也從不在朕身上。」
原來她百般推拒，不只是怕什麼禮法規矩，更是因為舊識在場？
怕被看出什麼？
好啊，不是怕被人看見嗎？
不是要避嫌嗎？
朕偏不如你的意。
在向榆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蕭徹忽然長臂一伸，猛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啊！」向榆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下一刻，天旋地轉。
蕭徹手臂用力，竟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
蕭徹無視所有震驚的目光，抱著向榆，大步走到他那匹神駿非凡的御馬，將嬌小的向榆放在馬鞍的前橋上。
「陛下，萬萬不可，快放我下去！」
向榆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抓住馬鞍的前橋，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頭。
她驚慌地回頭，看向隨後利落翻身上馬，緊密貼坐在她身後的蕭徹，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和哀求。
蕭徹卻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一手穩穩握住韁繩，另一隻手強硬地環住她僵硬的身體，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幾乎抵著她的發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裡嬌軀的劇烈顫抖和抗拒。
但她越是如此，蕭徹心中的那股邪火就燒得越旺，動作也越發霸道強硬。
坐騎逐風似乎感受到背上多了一個陌生且不安的氣息，有些不耐地刨了刨蹄子。
「怕什麼？」
蕭徹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冷嘲和強勢，「有朕在，還能摔著你不成？坐穩了！」
說罷，他根本不給向榆任何反抗或下來的機會，雙腿一夾馬腹，輕喝一聲：「駕！」
逐風如同一道離弦之箭，猛地竄了出去。
「啊！」
向榆的驚呼聲被驟然灌入口中的疾風打碎，她嚇得緊緊閉上眼。
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入蕭徹堅實滾燙的懷抱中，雙手死死抓住他環在她腰間的胳膊。
風聲呼嘯而過，獵場喧囂的人聲和景象在眼前飛速倒退。
裴臨羽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皇帝陛下竟如此「不拘小節」地帶著個宮女縱馬而去，半晌才喃喃道：「陛下這是，唱的哪一出？」
而一旁的魏遲，臉色在那一刻變得異常難看，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指節泛白。
他死死盯著那絕塵而去的一騎雙人，目光深沉如潭，裡面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
——
逐風不愧是萬里挑一的寶馬，腳力極健，即便馱著兩人，依舊迅捷如電。
蕭徹似乎有意甩開身後所有的視線和喧囂，控著韁繩，專挑人跡罕至的小徑疾馳。
風聲在耳邊呼嘯，林木飛速倒退。
向榆最初嚇得魂飛魄散，緊閉雙眼，整個人縮在蕭徹堅硬滾燙的懷抱里，只覺得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但漸漸地，或許是蕭徹騎術確實精湛，坐得極穩，也或許是他環抱著她的手臂太過有力，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甚至敢悄悄睜開一絲眼縫。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整齊的營帳和人群，而是愈發茂密的原生林木，秋色浸染，層林盡染，如同打翻了調色盤。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和泥土的氣息。
不知跑了多久，隱約有轟隆的水聲傳來，越來越響。
穿過最後一片密林，眼前豁然開朗。
一道巨大的瀑布如同銀練般從山崖間奔瀉而下，砸入下方深潭，激起萬千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彩虹。
潭水清澈碧綠，周圍怪石嶙峋，草木豐茂，水汽氤氳，宛如世外仙境。
「吁。」
蕭徹勒住韁繩，逐風穩穩停在水潭邊。
他率先利落地翻身下馬，然後轉身，朝仍望著瀑布有些怔忡的向榆伸出手。
陽光透過水霧照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平日冷硬的輪廓，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竟帶著一絲屬於少年人的明亮光彩。
向榆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寬大的掌心。
他的手掌溫熱而乾燥，微微用力，便將她輕巧地扶下馬背。
她的腳踩在鬆軟濕潤的草地上，微微發軟，不知是方才顛簸所致，還是被這壯麗的自然景象所震撼。
「榆兒，」
蕭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分享的喜悅，「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向榆搖搖頭，目光仍流連在那飛瀑流泉之上：「我不知，這地方真美。」
她由衷地讚嘆，連日來的陰鬱和緊繃似乎都被這磅礴的水汽沖刷淡了些許。
「這是我小時候發現的。」
蕭徹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望著瀑布，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那年秋獵，我才十歲，嫌圍場裡規矩多、人多眼雜，就偷偷騎了小馬溜出來，亂跑亂闖，竟找到了這裡。」
「那時候覺得這瀑布大得像天河倒瀉，聲音響得像雷神打鼓，一個人在這兒又怕又興奮，呆了足足一下午，回去後被母后好一頓訓斥。」
他說著，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朗，不同於平日朝堂上或冷笑或威嚴的樣子，是真正的開懷。
向榆忍不住側頭看他。
水光映照下，他眉眼舒展，唇角上揚，竟有幾分稚氣未脫的模樣。
她很難想像，如今這位深沉難測、威加海內的帝王，小時候也有如此調皮探險的一面。
「後來呢？」
她輕聲問，被他的情緒感染，唇角也不自覺地微微彎起。
「後來？」
蕭徹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後來這裡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每次秋獵，只要得空，總要偷偷跑來待一會兒。在這裡，沒有奏摺，沒有朝臣爭吵，沒有那些繁文縟節，就只是……聽聽水聲，吹吹風，想想心事。」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落寞，「那時候，我還不是太子，父皇的目光也從不在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