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想你了
夏沫瑤快步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早已備好的溫茶。
就在她轉身遞茶的剎那，蕭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在她剛剛倒好的茶杯上方輕輕一彈，些許無色無味的細膩粉末，悄無聲息地溶入茶湯之中，瞬間消失無蹤。
「陛下，請用茶。」
夏沫瑤將茶杯奉上，眼神依舊勾人。
蕭徹接過，卻並未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夏沫瑤被看得有些心虛，又帶著期待。
忽然，蕭徹將茶杯遞到了她的唇邊，聲音低沉，「愛妃伺候辛苦，這杯茶，賞你了。」
夏沫瑤一愣，看著帝王那深邃難測的眼眸，心中莫名一悸。
但帝王的賞賜，她豈敢拒絕？
何況，這或許是某種情趣？
她壓下那絲不安，就著蕭徹的手，嬌羞無限地低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微溫，帶著淡淡的茶香，似乎並無異樣。
「陛下……」
她喝完茶，剛想再次貼上去，卻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
眼前的景物開始旋轉模糊，蕭徹那張俊美冰冷的臉龐在她眼中漸漸變得迷離而不真實。
渾身力氣像被瞬間抽空，手腳發軟。
「呃……」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身體晃了晃，視線徹底陷入黑暗，整個人軟軟地向前倒去。
蕭徹面無表情地側身避開，任由她「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毫無知覺、衣著暴露的女人，眼中沒有絲毫慾念，只有厭棄和冰冷。
他走到香爐邊，將裡面燃燒的暖情香掐滅，又推開一扇窗，讓夜晚清冷的空氣吹散殿內甜膩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懶得將瑤嬪搬到床上，只是隨意扯過一旁的一件披風，丟在她身上，勉強蓋住那不堪入目的軀體。
然後，他便獨自坐在窗邊的椅上，拿起一本隨手帶來的書卷，在清冷的月光和昏黃的燭火下，靜靜地翻閱起來。
抬眼看看更漏，計算著時間。
直到天將破曉，估摸著藥效將過。
蕭徹才站起身，走到夏沫瑤身邊，用腳尖不太客氣地踢了踢她的手臂。
夏沫瑤呻吟一聲，悠悠轉醒。
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般酸痛無力。
她茫然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外微亮的天光，然後才是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蕭徹。
她發現自己竟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上只蓋著一件披風，而陛下早已穿戴整齊。
「陛下……我……」
她腦中一片混亂，只依稀記得昨晚喝了陛下賞的茶後，便陷入了極度興奮又模糊的夢境，夢境裡顛鸞倒鳳，極盡纏綿……
難道……
蕭徹打斷她的思緒，語氣淡漠，帶著一絲刻意流露的疲憊：「愛妃昨夜甚是熱情，朕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時辰不早，朕該去上朝了。你再歇息吧。」
說完，不等她反應，便轉身大步離去。
夏沫瑤獨自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愣了好一會兒。
雖然身體異常酸痛不適，地上也很涼，但回味著昨夜那「激烈戰況」的模糊夢境，再結合陛下離去時那看似疲憊實則「滿意」的話語……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得意瞬間衝散了所有不適。
她掙扎著爬起來，也顧不上渾身酸痛，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和披風下隱約的痕跡，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笑容。
——
蕭徹是踩著晨曦的第一縷微光回到紫宸殿的。
一夜未眠並未讓他顯得疲憊，反而那身從錦華宮帶回來的壓抑感，讓他眉宇間凝著一股亟待宣洩的煩躁。
他揮退所有上前準備伺候更衣洗漱的宮人，腳步未停，徑直穿過正殿，朝著後院走去。
他知道這個時辰，她通常會在那裡。
紫宸殿的後院並不大，卻收拾得十分雅致。
幾株晚開的玉蘭樹正值花期，大朵大朵潔白或微紫的花朵綴滿枝頭，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散發著清雅的芬芳。
向榆正背對著院門，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將新採摘下來的玉蘭花瓣，一層層鋪展在乾淨的細竹篩子上，準備晾曬後用作制香或入藥。
晨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溫柔地勾勒著她纖細窈窕的背影，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寧靜得像一幅畫。
蕭徹站在廊下，靜靜地看了片刻。
胸中那股從錦華宮帶回來的濁氣，似乎被這院中的清芬和她專注寧靜的身影悄然驅散了幾分。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近。
向榆正全神貫注地擺弄著花瓣，忽覺身後一道溫熱的氣息逼近。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從後面緊緊地擁入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呀！」
她低低驚呼一聲，手中的玉蘭花瓣散落了幾片。
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清晨的微寒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同時，一個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帶著委屈和依賴，蹭了蹭。
頭頂傳來男人悶悶的撒嬌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榆兒，我想你了。我不想去瑤嬪宮裡了。她身上好臭，熏得我頭疼。」
向榆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便放鬆下來。
她先是下意識地四下張望，確認清晨的後院除了他們空無一人，伺候的宮人都被屏退在外，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不知從何時起，她似乎有些習慣他忽如其來的擁抱。
她無奈又有些好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陛下，不是說好了嗎？瑤嬪身份可疑，她背後牽扯的可能事關重大。不用『美人計』，如何能讓她放鬆警惕，露出馬腳？您再忍耐些時日，好不好？」
就在她轉身遞茶的剎那，蕭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在她剛剛倒好的茶杯上方輕輕一彈，些許無色無味的細膩粉末，悄無聲息地溶入茶湯之中，瞬間消失無蹤。
「陛下，請用茶。」
夏沫瑤將茶杯奉上，眼神依舊勾人。
蕭徹接過，卻並未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夏沫瑤被看得有些心虛，又帶著期待。
忽然，蕭徹將茶杯遞到了她的唇邊，聲音低沉，「愛妃伺候辛苦，這杯茶，賞你了。」
夏沫瑤一愣，看著帝王那深邃難測的眼眸，心中莫名一悸。
但帝王的賞賜，她豈敢拒絕？
何況，這或許是某種情趣？
她壓下那絲不安，就著蕭徹的手，嬌羞無限地低頭，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微溫，帶著淡淡的茶香，似乎並無異樣。
「陛下……」
她喝完茶，剛想再次貼上去，卻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
眼前的景物開始旋轉模糊，蕭徹那張俊美冰冷的臉龐在她眼中漸漸變得迷離而不真實。
渾身力氣像被瞬間抽空，手腳發軟。
「呃……」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身體晃了晃，視線徹底陷入黑暗，整個人軟軟地向前倒去。
蕭徹面無表情地側身避開，任由她「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毫無知覺、衣著暴露的女人，眼中沒有絲毫慾念，只有厭棄和冰冷。
他走到香爐邊，將裡面燃燒的暖情香掐滅，又推開一扇窗，讓夜晚清冷的空氣吹散殿內甜膩的氣息。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懶得將瑤嬪搬到床上，只是隨意扯過一旁的一件披風，丟在她身上，勉強蓋住那不堪入目的軀體。
然後，他便獨自坐在窗邊的椅上，拿起一本隨手帶來的書卷，在清冷的月光和昏黃的燭火下，靜靜地翻閱起來。
抬眼看看更漏，計算著時間。
直到天將破曉，估摸著藥效將過。
蕭徹才站起身，走到夏沫瑤身邊，用腳尖不太客氣地踢了踢她的手臂。
夏沫瑤呻吟一聲，悠悠轉醒。
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般酸痛無力。
她茫然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外微亮的天光，然後才是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蕭徹。
她發現自己竟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上只蓋著一件披風，而陛下早已穿戴整齊。
「陛下……我……」
她腦中一片混亂，只依稀記得昨晚喝了陛下賞的茶後，便陷入了極度興奮又模糊的夢境，夢境裡顛鸞倒鳳，極盡纏綿……
難道……
蕭徹打斷她的思緒，語氣淡漠，帶著一絲刻意流露的疲憊：「愛妃昨夜甚是熱情，朕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時辰不早，朕該去上朝了。你再歇息吧。」
說完，不等她反應，便轉身大步離去。
夏沫瑤獨自癱坐在冰冷的地上，愣了好一會兒。
雖然身體異常酸痛不適，地上也很涼，但回味著昨夜那「激烈戰況」的模糊夢境，再結合陛下離去時那看似疲憊實則「滿意」的話語……
一股巨大的狂喜和得意瞬間衝散了所有不適。
她掙扎著爬起來，也顧不上渾身酸痛，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和披風下隱約的痕跡，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笑容。
——
蕭徹是踩著晨曦的第一縷微光回到紫宸殿的。
一夜未眠並未讓他顯得疲憊，反而那身從錦華宮帶回來的壓抑感，讓他眉宇間凝著一股亟待宣洩的煩躁。
他揮退所有上前準備伺候更衣洗漱的宮人，腳步未停，徑直穿過正殿，朝著後院走去。
他知道這個時辰，她通常會在那裡。
紫宸殿的後院並不大，卻收拾得十分雅致。
幾株晚開的玉蘭樹正值花期，大朵大朵潔白或微紫的花朵綴滿枝頭，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散發著清雅的芬芳。
向榆正背對著院門，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將新採摘下來的玉蘭花瓣，一層層鋪展在乾淨的細竹篩子上，準備晾曬後用作制香或入藥。
晨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溫柔地勾勒著她纖細窈窕的背影，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動，寧靜得像一幅畫。
蕭徹站在廊下，靜靜地看了片刻。
胸中那股從錦華宮帶回來的濁氣，似乎被這院中的清芬和她專注寧靜的身影悄然驅散了幾分。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近。
向榆正全神貫注地擺弄著花瓣，忽覺身後一道溫熱的氣息逼近。
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從後面緊緊地擁入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呀！」
她低低驚呼一聲，手中的玉蘭花瓣散落了幾片。
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清晨的微寒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同時，一個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帶著委屈和依賴，蹭了蹭。
頭頂傳來男人悶悶的撒嬌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榆兒，我想你了。我不想去瑤嬪宮裡了。她身上好臭，熏得我頭疼。」
向榆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便放鬆下來。
她先是下意識地四下張望，確認清晨的後院除了他們空無一人，伺候的宮人都被屏退在外，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不知從何時起，她似乎有些習慣他忽如其來的擁抱。
她無奈又有些好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陛下，不是說好了嗎？瑤嬪身份可疑，她背後牽扯的可能事關重大。不用『美人計』，如何能讓她放鬆警惕，露出馬腳？您再忍耐些時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