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只想和你在一起
然後，慢慢地主動將微燙的臉頰貼在他溫熱寬厚的掌心蹭了蹭。
像一個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在小心翼翼討好主人的貓兒。
「知道了。」她聲音細細的，還帶著些微喘息後的糯軟，「以後不會了。」
蕭徹感受著掌心那細膩溫軟的觸感，和她這罕見的小動作，心頭最後那點不快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淡淡的藥香，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向榆溫順地依偎在蕭徹懷中，手臂輕輕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臉頰貼著他胸膛柔軟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垂著眼睫，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念頭。
這位手握天下生殺大權、喜怒無常的年輕帝王，似乎並不像想像中那般難以捉摸。
甚至，偶爾流露出的一絲笨拙的在意和純粹的占有欲，讓他看起來不像九五之尊，反倒像只……
被順毛捋舒服了便收起爪子的大小貓。
只需她稍稍放低姿態，主動示好，他那點兒不快便煙消雲散，十分好哄。
蕭徹緊緊擁著她，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
他下頜蹭著她柔軟的發頂，嗅著那令他心安神寧的淡淡藥草清香，滿足地嘆了口氣。
然而，片刻溫存後，他像是想起什麼，眉頭又無意識地蹙起，聲音悶悶，「今晚，還要再去那瑤嬪宮裡？」
向榆在他懷中輕輕點頭，聲音平靜：「要去的。陛下。餌已放下，魚兒方才咬鉤，此刻正漸趨放鬆警惕。若驟然收線，反而會驚了她。需得讓她以為計謀得逞，得意忘形，才會更快地露出馬腳。這不是陛下教我的嗎？」
蕭徹聞言，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和委屈：「真是不想去應付那些女人，虛情假意，矯揉造作，身上的味道還總是熏得人頭暈。」
聽他這抱怨，向榆忍不住從他懷中微微抬起頭，唇角彎起一抹笑意，帶著幾分戲謔：「民間話本里都說，皇帝皆是後宮佳麗三千，夜夜笙歌。怎麼到了陛下這裡，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享了旁人求之不得的艷福，卻還這般煩惱？」
蕭徹卻忽然收緊手臂，讓她不得不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燭光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異常明亮，裡面沒有半分玩笑，只有一種固執的認真。
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榆兒，那些都不是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人我都不感興趣。」
這突如其來的、直白而深情的話語，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向榆心湖中驟然盪開層層漣漪。
她一愣，怔怔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隨即湧上一股陌生而細微的悸動。
他眼中的情意不像作假。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沉溺在那片只為她流露的專註裡。
但也僅僅是一瞬。
她很快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掩蓋了所有情緒。
只是唇角維持著那抹清淡的笑意，沒有回應他的話語，也沒有推開他。
帝王之愛，何其縹緲？
今日濃烈，明日或許便消散如煙。
她早已學會不再奢求，不再幻想。
能抓住眼前的實際，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心動……
那太奢侈，也太危險。
她輕輕將頭重新靠回他肩上，避開他那過於灼人的視線，語氣輕緩地轉移了話題：「陛下，時辰不早了，該準備去錦華宮了。」
蕭徹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迴避的姿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依言緩緩鬆開了懷抱。
---
夜晚的錦華宮，燈火通明，暖香襲人，比昨日更添了幾分刻意的旖旎。
夏沫瑤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她並未穿著正式的宮裝，而是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裙，裙擺短至膝上，露出兩條光滑筆直的小腿。
紗裙之下，水紅色的抹胸堪堪包裹住豐腴的胸脯，溝壑若隱若現。
外袍更是松松垮垮地披著，香肩半露。
她臉上妝容妖媚，眼線上挑，唇瓣塗得鮮紅欲滴。
見到蕭徹進來，她並未像其他妃嬪那般規規矩矩行禮，反而赤著雙足，像一隻慵懶而誘惑的貓兒，踩著柔軟的地毯，直接扭動著腰肢迎了上去。
一雙塗著蔻丹的玉臂如水蛇般就想纏上蕭徹的脖頸，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野心和欲望。
「陛下，您可來了。」
聲音甜膩得發嗲，帶著刻意的喘息，「臣妾等您等得心都慌了……」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混合著濃郁花香和某種奇異暖甜氣息的香味，比以前更加張揚撲鼻，如同無形的網，試圖將人捕獲。
蕭徹眉心一擰，胃裡本能地泛起一陣牴觸的噁心感。
他強忍著沒有立刻推開她，但身體明顯僵硬了幾分，目光冷淡地掃過她近乎全裸的裝扮，聲音聽不出情緒：「愛妃今日……興致頗高。」
「陛下……」
夏沫瑤仿佛沒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淡，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整個人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畫著圈，吐氣如蘭，「春宵苦短，臣妾只是不想浪費這大好時光……陛下，讓臣妾好好伺候您，可好？」
她踮起腳尖，紅唇就要朝著蕭徹的嘴角印去。
就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蕭徹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偏頭躲開。
同時，他看似隨意地抬手，仿佛是不耐煩地想要拂開她過於貼近的身體，寬大的袖袍從旁邊小几上拂過。
夏沫瑤一擊落空，正有些錯愕，卻見蕭徹已轉過身，背對著她走向桌邊，語氣平淡：「朕有些渴了。」
夏沫瑤心中雖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被急於表現的心態壓下。
她連忙嬌聲道：「臣妾為您斟茶。」
她快步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早已備好的溫茶。
就在她轉身遞茶的剎那，蕭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在她剛剛倒好的茶杯上方輕輕一彈，些許無色無味的細膩粉末，悄無聲息地溶入茶湯之中，瞬間消失無蹤。
「陛下，請用茶。」
像一個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在小心翼翼討好主人的貓兒。
「知道了。」她聲音細細的，還帶著些微喘息後的糯軟，「以後不會了。」
蕭徹感受著掌心那細膩溫軟的觸感，和她這罕見的小動作，心頭最後那點不快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淡淡的藥香，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向榆溫順地依偎在蕭徹懷中，手臂輕輕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臉頰貼著他胸膛柔軟的衣料，能感受到其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垂著眼睫，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念頭。
這位手握天下生殺大權、喜怒無常的年輕帝王，似乎並不像想像中那般難以捉摸。
甚至，偶爾流露出的一絲笨拙的在意和純粹的占有欲，讓他看起來不像九五之尊，反倒像只……
被順毛捋舒服了便收起爪子的大小貓。
只需她稍稍放低姿態，主動示好，他那點兒不快便煙消雲散，十分好哄。
蕭徹緊緊擁著她，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
他下頜蹭著她柔軟的發頂，嗅著那令他心安神寧的淡淡藥草清香，滿足地嘆了口氣。
然而，片刻溫存後，他像是想起什麼，眉頭又無意識地蹙起，聲音悶悶，「今晚，還要再去那瑤嬪宮裡？」
向榆在他懷中輕輕點頭，聲音平靜：「要去的。陛下。餌已放下，魚兒方才咬鉤，此刻正漸趨放鬆警惕。若驟然收線，反而會驚了她。需得讓她以為計謀得逞，得意忘形，才會更快地露出馬腳。這不是陛下教我的嗎？」
蕭徹聞言，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和委屈：「真是不想去應付那些女人，虛情假意，矯揉造作，身上的味道還總是熏得人頭暈。」
聽他這抱怨，向榆忍不住從他懷中微微抬起頭，唇角彎起一抹笑意，帶著幾分戲謔：「民間話本里都說，皇帝皆是後宮佳麗三千，夜夜笙歌。怎麼到了陛下這裡，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享了旁人求之不得的艷福，卻還這般煩惱？」
蕭徹卻忽然收緊手臂，讓她不得不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
燭光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異常明亮，裡面沒有半分玩笑，只有一種固執的認真。
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榆兒，那些都不是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人我都不感興趣。」
這突如其來的、直白而深情的話語，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向榆心湖中驟然盪開層層漣漪。
她一愣，怔怔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隨即湧上一股陌生而細微的悸動。
他眼中的情意不像作假。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沉溺在那片只為她流露的專註裡。
但也僅僅是一瞬。
她很快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掩蓋了所有情緒。
只是唇角維持著那抹清淡的笑意，沒有回應他的話語，也沒有推開他。
帝王之愛，何其縹緲？
今日濃烈，明日或許便消散如煙。
她早已學會不再奢求，不再幻想。
能抓住眼前的實際，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心動……
那太奢侈，也太危險。
她輕輕將頭重新靠回他肩上，避開他那過於灼人的視線，語氣輕緩地轉移了話題：「陛下，時辰不早了，該準備去錦華宮了。」
蕭徹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迴避的姿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但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依言緩緩鬆開了懷抱。
---
夜晚的錦華宮，燈火通明，暖香襲人，比昨日更添了幾分刻意的旖旎。
夏沫瑤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她並未穿著正式的宮裝，而是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裙，裙擺短至膝上，露出兩條光滑筆直的小腿。
紗裙之下，水紅色的抹胸堪堪包裹住豐腴的胸脯，溝壑若隱若現。
外袍更是松松垮垮地披著，香肩半露。
她臉上妝容妖媚，眼線上挑，唇瓣塗得鮮紅欲滴。
見到蕭徹進來，她並未像其他妃嬪那般規規矩矩行禮，反而赤著雙足，像一隻慵懶而誘惑的貓兒，踩著柔軟的地毯，直接扭動著腰肢迎了上去。
一雙塗著蔻丹的玉臂如水蛇般就想纏上蕭徹的脖頸，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野心和欲望。
「陛下，您可來了。」
聲音甜膩得發嗲，帶著刻意的喘息，「臣妾等您等得心都慌了……」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混合著濃郁花香和某種奇異暖甜氣息的香味，比以前更加張揚撲鼻，如同無形的網，試圖將人捕獲。
蕭徹眉心一擰，胃裡本能地泛起一陣牴觸的噁心感。
他強忍著沒有立刻推開她，但身體明顯僵硬了幾分，目光冷淡地掃過她近乎全裸的裝扮，聲音聽不出情緒：「愛妃今日……興致頗高。」
「陛下……」
夏沫瑤仿佛沒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淡，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整個人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畫著圈，吐氣如蘭，「春宵苦短，臣妾只是不想浪費這大好時光……陛下，讓臣妾好好伺候您，可好？」
她踮起腳尖，紅唇就要朝著蕭徹的嘴角印去。
就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蕭徹眼中寒光一閃，猛地偏頭躲開。
同時，他看似隨意地抬手，仿佛是不耐煩地想要拂開她過於貼近的身體，寬大的袖袍從旁邊小几上拂過。
夏沫瑤一擊落空，正有些錯愕，卻見蕭徹已轉過身，背對著她走向桌邊，語氣平淡：「朕有些渴了。」
夏沫瑤心中雖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被急於表現的心態壓下。
她連忙嬌聲道：「臣妾為您斟茶。」
她快步走到桌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早已備好的溫茶。
就在她轉身遞茶的剎那，蕭徹的指尖幾不可察地在她剛剛倒好的茶杯上方輕輕一彈，些許無色無味的細膩粉末，悄無聲息地溶入茶湯之中，瞬間消失無蹤。
「陛下，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