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當眾發情
眼前的一切，金碧輝煌的宮殿、模糊的人影、跳躍的燈火，都開始劇烈地晃動、旋轉。
腳下仿佛踩在了棉花上，又軟又飄，完全找不到著力點。
「呃……」
一聲短促的、不受控制的低吟從她喉間溢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那本該如蝴蝶般翩躚起舞的身影，竟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腳步一個踉蹌，「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絲竹聲戛然而止，所有的談笑聲都消失了，只剩下無數道驚疑不定、或探究或看戲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大殿中央那個狼狽趴伏的身影上。
「貴妃娘娘！」
蓉貴妃身邊的嬤嬤最先反應過來，臉色劇變，慌忙衝上前想要攙扶。
可此時的蓉貴妃，已經完全被那股洶湧澎湃的燥熱和空虛感淹沒了。
什麼禮儀，什麼體面，什麼帝王威嚴，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身體裡仿佛有無數把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只想撕開這束縛她的層層紗衣，只想靠近那最陽剛的氣息，只想……只想……
「好熱……好難受……」
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聲音帶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媚態。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布滿了妖異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水光瀲灩，仿佛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霧氣。
她胡亂地伸手去抓扯自己高聳的衣領，動作粗暴而急切，仿佛那領口勒得她喘不過氣。
「嘶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死寂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華麗無比的霓裳舞衣，竟被她自己生生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雪白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更刺目的是，那抹若隱若現的、繡著鴛鴦戲水的正紅色肚兜。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女眷們紛紛掩口驚呼，羞得滿面通紅，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一些年輕的大臣也倏地紅了臉，目光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香艷又詭異的一幕。
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古怪、尷尬，又帶著一絲荒誕的震驚。
「放肆！」
龍椅之上，蕭徹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猛地一拍御案，巨大的聲響震得杯盞都跳了一下。
他霍然起身，旒珠劇烈晃動，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燃燒著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和難以置信的震驚，「蓉貴妃。你在做什麼？給朕住手！」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嬤嬤魂飛魄散，撲上去死死抓住蓉貴妃還在撕扯衣物的手，試圖喚醒她的神智。
然而，此刻的蓉貴妃早已被那霸道猛烈的藥性徹底控制了心神。
她只覺得嬤嬤的觸碰如同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火焰燒得更加猛烈。
她猛地用力，狠狠一把推開礙事的嬤嬤，力氣之大，竟將年邁的嬤嬤推得踉蹌著跌坐在地。
「滾開！別碰我！熱……好熱……」
蓉貴妃的聲音嘶啞而尖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她根本不顧自己春光乍泄，雙手更加瘋狂地撕扯著已經破爛的舞衣，甚至開始去扯腰間那根綴滿寶石的玉帶。
雪白的肌膚在破碎的紅紗間若隱若現，那副情動難耐、神志不清的模樣，活脫脫像一隻在眾目睽睽之下發情的母獸。
「按住她！」
蕭徹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帶著凜冽的殺意。
他額角青筋暴跳，眼前的景象簡直是對皇家威嚴最惡毒的褻瀆。
混亂的大殿中，眾人被這駭人的帝王之怒震懾得噤若寒蟬。
幾個強壯的太監慌忙從震驚中回神，手忙腳亂地就要衝上去。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們更快。
只見坐在下首的柳丞相，在最初的驚愕之後，一張老臉瞬間變得鐵青。
到底是浸淫朝堂多年的老臣，反應極快。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顧不上君臣禮儀，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禦寒的玄色錦緞披風，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殿中央醜態畢露的女兒身邊。
「孽障！還不住手！」
柳丞相又驚又怒，低吼一聲。
他動作迅捷無比，用披風將蓉貴妃那幾乎赤裸的上半身連同她還在亂抓的雙手猛地裹住。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揚起大手，運足了力氣，對準蓉貴妃那布滿潮紅、神志不清的側頸，狠狠一記手刀劈下。
「呃……」
蓉貴妃癲狂的動作和呻吟戛然而止，身體一軟，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柳丞相懷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身被撕得破破爛爛、春光外泄的霓裳舞衣，被寬大的玄色披風緊緊裹住，總算遮掩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大殿內落針可聞，只剩下柳丞相粗重的喘息和披風下蓉貴妃昏迷中無意識的微弱呻吟。
柳丞相抱著昏迷的女兒，如同抱著一個滾燙的烙鐵。
他臉色灰敗，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堅硬的金磚地上，額頭觸地，「皇上！老臣教女無方，罪該萬死。然，然小女今日行為如此悖逆癲狂，絕非其本性。」
「老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蓉貴妃她定是遭了奸人惡毒算計，中了陰損至極的毒手。才會在聖前失儀，褻瀆天威。求皇上明察秋毫，徹查此案，揪出幕後黑手，還小女一個清白。」
蕭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額角的青筋還在突突跳動。
眼前這混亂又恥辱的一幕，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他帝王尊嚴的心臟。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跪地請罪的柳丞相，掃過披風下人事不省的蓉貴妃。
最終，如同寒冰利刃般，落在了侍立在陰影中的向榆身上。
「向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是女醫，上前給蓉貴妃診脈。朕要聽真話。」
「是，皇上。」
向榆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場驚天鬧劇與她毫無干係。
她微微福身，從陰影中走出，步履沉穩地來到癱倒在柳丞相懷中的蓉貴妃身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柳丞相更是抬起頭，目光複雜看向她。
腳下仿佛踩在了棉花上，又軟又飄，完全找不到著力點。
「呃……」
一聲短促的、不受控制的低吟從她喉間溢出。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那本該如蝴蝶般翩躚起舞的身影，竟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腳步一個踉蹌，「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絲竹聲戛然而止，所有的談笑聲都消失了，只剩下無數道驚疑不定、或探究或看戲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大殿中央那個狼狽趴伏的身影上。
「貴妃娘娘！」
蓉貴妃身邊的嬤嬤最先反應過來，臉色劇變，慌忙衝上前想要攙扶。
可此時的蓉貴妃，已經完全被那股洶湧澎湃的燥熱和空虛感淹沒了。
什麼禮儀，什麼體面，什麼帝王威嚴，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身體裡仿佛有無數把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只想撕開這束縛她的層層紗衣，只想靠近那最陽剛的氣息，只想……只想……
「好熱……好難受……」
她無意識地呻吟著，聲音帶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媚態。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布滿了妖異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水光瀲灩，仿佛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霧氣。
她胡亂地伸手去抓扯自己高聳的衣領，動作粗暴而急切，仿佛那領口勒得她喘不過氣。
「嘶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死寂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件華麗無比的霓裳舞衣，竟被她自己生生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雪白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更刺目的是，那抹若隱若現的、繡著鴛鴦戲水的正紅色肚兜。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
女眷們紛紛掩口驚呼，羞得滿面通紅，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一些年輕的大臣也倏地紅了臉，目光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香艷又詭異的一幕。
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古怪、尷尬，又帶著一絲荒誕的震驚。
「放肆！」
龍椅之上，蕭徹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猛地一拍御案，巨大的聲響震得杯盞都跳了一下。
他霍然起身，旒珠劇烈晃動，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燃燒著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和難以置信的震驚，「蓉貴妃。你在做什麼？給朕住手！」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嬤嬤魂飛魄散，撲上去死死抓住蓉貴妃還在撕扯衣物的手，試圖喚醒她的神智。
然而，此刻的蓉貴妃早已被那霸道猛烈的藥性徹底控制了心神。
她只覺得嬤嬤的觸碰如同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火焰燒得更加猛烈。
她猛地用力，狠狠一把推開礙事的嬤嬤，力氣之大，竟將年邁的嬤嬤推得踉蹌著跌坐在地。
「滾開！別碰我！熱……好熱……」
蓉貴妃的聲音嘶啞而尖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她根本不顧自己春光乍泄，雙手更加瘋狂地撕扯著已經破爛的舞衣，甚至開始去扯腰間那根綴滿寶石的玉帶。
雪白的肌膚在破碎的紅紗間若隱若現，那副情動難耐、神志不清的模樣，活脫脫像一隻在眾目睽睽之下發情的母獸。
「按住她！」
蕭徹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帶著凜冽的殺意。
他額角青筋暴跳，眼前的景象簡直是對皇家威嚴最惡毒的褻瀆。
混亂的大殿中，眾人被這駭人的帝王之怒震懾得噤若寒蟬。
幾個強壯的太監慌忙從震驚中回神，手忙腳亂地就要衝上去。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們更快。
只見坐在下首的柳丞相，在最初的驚愕之後，一張老臉瞬間變得鐵青。
到底是浸淫朝堂多年的老臣，反應極快。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顧不上君臣禮儀，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禦寒的玄色錦緞披風，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殿中央醜態畢露的女兒身邊。
「孽障！還不住手！」
柳丞相又驚又怒，低吼一聲。
他動作迅捷無比，用披風將蓉貴妃那幾乎赤裸的上半身連同她還在亂抓的雙手猛地裹住。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揚起大手，運足了力氣，對準蓉貴妃那布滿潮紅、神志不清的側頸，狠狠一記手刀劈下。
「呃……」
蓉貴妃癲狂的動作和呻吟戛然而止，身體一軟，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柳丞相懷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身被撕得破破爛爛、春光外泄的霓裳舞衣，被寬大的玄色披風緊緊裹住，總算遮掩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大殿內落針可聞，只剩下柳丞相粗重的喘息和披風下蓉貴妃昏迷中無意識的微弱呻吟。
柳丞相抱著昏迷的女兒，如同抱著一個滾燙的烙鐵。
他臉色灰敗，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堅硬的金磚地上，額頭觸地，「皇上！老臣教女無方，罪該萬死。然，然小女今日行為如此悖逆癲狂，絕非其本性。」
「老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蓉貴妃她定是遭了奸人惡毒算計，中了陰損至極的毒手。才會在聖前失儀，褻瀆天威。求皇上明察秋毫，徹查此案，揪出幕後黑手，還小女一個清白。」
蕭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額角的青筋還在突突跳動。
眼前這混亂又恥辱的一幕，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他帝王尊嚴的心臟。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跪地請罪的柳丞相，掃過披風下人事不省的蓉貴妃。
最終，如同寒冰利刃般，落在了侍立在陰影中的向榆身上。
「向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是女醫，上前給蓉貴妃診脈。朕要聽真話。」
「是，皇上。」
向榆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場驚天鬧劇與她毫無干係。
她微微福身，從陰影中走出，步履沉穩地來到癱倒在柳丞相懷中的蓉貴妃身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柳丞相更是抬起頭，目光複雜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