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窺探到地下情？
向榆看著眼前這個在深宮裡，用他稚嫩的肩膀和通透的心靈支撐著她的少年，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和溫暖。
「小路子，謝謝你。」
小路子撓撓頭，不好意思得一笑，「姑姑，是你在皇上面前救了我一命，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姐姐一般。」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鄭重而真誠得對小路子說，「要不，我就做你的姐姐，你做我的弟弟。在佛祖面前，你我結拜，就做一對異姓姐弟。」
「姐姐？」小路子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向榆。
從小是孤兒的他，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也太珍貴了。
巨大的驚喜和激動讓他一時忘了身處何地，聲音都拔高了，「真的嗎？姑姑，不，姐姐！你真的願意認我做弟弟？」
他眼中爆發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終於找到歸屬、找到親人的狂喜。
「嗯！」
向榆用力地點頭，淚水滑落，嘴角卻努力地向上揚起，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弟。我們一起努力。」
「姐姐！」
小路子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這哭聲里，有對阿蘿的悲痛，更有找到依靠的宣洩和安心。
小小的佛殿裡，昏暗的長明燈下，兩個在深宮掙扎、傷痕累累的靈魂，緊緊依靠在一起。
小路子攥著向榆的手，又哭又笑。
向榆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心中那股冰封的寒意，也終於被這暖意融化了一角。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無聲地安撫著。
「好了，不哭。」
向榆的聲音帶著一絲久違的柔和，「夜深了，我們先回去。讓人瞧見我們在這裡就不好了。」
小路子用力點頭，胡亂地用袖子擦乾眼淚。
「嗯。聽姐姐的。」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地上給阿蘿的簡陋祭品，動作里充滿了珍重。
兩人吹熄小蠟燭，借著佛像前長明燈那點微弱的光暈，躡手躡腳地退出了大殿。
他們沿著來時偏僻的迴廊往回走，月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清冷的影子。
四周寂靜無聲。
剛繞過一座供奉羅漢的小偏殿，向榆的腳步猛地一頓，一把拉住了身邊的小路子。
「噓！」
她壓低聲音，神情瞬間變得警覺。
小路子立刻噤聲，順著向榆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通往寺院後山竹林的小逕入口，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正匆匆前行。
那身影穿著一件素雅的宮裝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借著月光，向榆還是一眼認出了那身段和走路的姿態。
是麗嬪！
這麼晚了，她獨自一人去後山竹林做什麼？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向榆。
她想起麗嬪上次威脅小蝶陷害她，給蓉貴妃下毒，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姐姐？」小路子用氣聲詢問，眼中滿是好奇和緊張。
向榆沒說話，只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
兩人屏住呼吸，借著迴廊柱子和樹木的陰影，悄悄地尾隨在麗嬪身後一段距離。
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更添幾分陰森。
麗嬪的腳步很快，似乎對路徑很熟悉。
她在一處相對開闊的竹叢邊停下來，警惕地左右張望。
向榆和小路子趕緊藏在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只露出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麗嬪對著黑暗的竹林深處，輕輕拍了拍手。
緊接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高大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竹林深處閃了出來。
他動作極快，幾步就來到了麗嬪面前。
兩人挨得很近。
那黑衣人似乎微微俯身，在麗嬪耳邊低語著什麼。
麗嬪則微微仰著頭，側耳傾聽，姿態顯得……
異常親昵信任。
小路子倒抽一口冷氣，激動地差點叫出來，被向榆死死捂住了嘴。
他眼睛瞪得溜圓，用口型無聲地對向榆說，「奸……姦情？！」
臉上卻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震驚和興奮。
向榆的心也狂跳不止，但她強迫自己冷靜，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黑衣人身上。
月光有限，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就在黑衣人微微側身，似乎要抬手做什麼動作時，他脖頸處的衣領被動作牽動，露出了一小塊皮膚。
借著那一點慘澹的月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黑衣人靠近頸側的皮膚上，赫然刺著一個圖案。
那是一隻線條凌厲、展翅欲飛的黑色鷹隼。
圖騰不大，卻透著一種嗜血的戾氣。
這絕不是普通的偷情私會。
她感到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巨大危險。
「走！」
她當機立斷，用盡全力將還在震驚中的小路子往後猛地一拽。
小路子被她拽得一個趔趄，也瞬間從「發現姦情」的興奮中清醒過來，看到了向榆臉上從未有過的驚駭表情。
他不敢再問，跟著向榆，沿著來路，頭也不回地瘋狂往回跑。
直到一口氣跑回他們那個安靜的小跨院，砰地一聲關緊房門，小路子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姐……姐姐。嚇死我了。」
小路子拍著胸口，臉色煞白，聲音還在抖，「那是麗嬪娘娘？她……她居然。」
他腦子裡還盤旋著「私通」、「姦情」幾個大字，又驚又怕又帶著點窺破秘密的刺激感。
向榆靠著門板，胸口也在劇烈起伏，但眼神卻異常沉靜，甚至帶著一絲凝重。
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看著驚魂未定的小路子，沉聲道，「小路子，聽著。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就當什麼都沒看見，知道嗎？」
「為什麼？」小路子不解，還有點不甘心，「上次就是她威脅小蝶陷害的姐姐，若是把她的姦情宣揚出去，就能為姐姐報仇了！」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向榆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那黑衣人脖子上的黑鷹圖騰，那不是普通的東西。麗嬪深夜私會，也絕不是為了那種事。」
她回想起黑衣人身上那股冰冷肅殺的氣息，還有麗嬪那異常信任甚至帶著點依賴的姿態，一個模糊卻更加危險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總之，聽我的。」
向榆緊緊抓住小路子的胳膊，眼神銳利，「忘掉今晚。什麼都別說，否則……」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恐懼和警告不言而喻。
小路子被向榆前所未有的嚴肅震懾住了，他愣愣地看著向榆，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似乎遠超他的想像。
他咽了口唾沫，用力點頭，「我……我知道了。姐姐，我發誓，我誰也不說。」
向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卻沉甸甸的。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被月光籠罩的寂靜寺院。
莊嚴的佛寺，繚繞的香菸之下，似乎隱藏著比深宮更幽暗的秘密。
麗嬪，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
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小路子，謝謝你。」
小路子撓撓頭，不好意思得一笑，「姑姑，是你在皇上面前救了我一命，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姐姐一般。」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鄭重而真誠得對小路子說，「要不，我就做你的姐姐，你做我的弟弟。在佛祖面前，你我結拜，就做一對異姓姐弟。」
「姐姐？」小路子猛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向榆。
從小是孤兒的他，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也太珍貴了。
巨大的驚喜和激動讓他一時忘了身處何地，聲音都拔高了，「真的嗎？姑姑，不，姐姐！你真的願意認我做弟弟？」
他眼中爆發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終於找到歸屬、找到親人的狂喜。
「嗯！」
向榆用力地點頭，淚水滑落，嘴角卻努力地向上揚起，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弟。我們一起努力。」
「姐姐！」
小路子再也忍不住，放聲哭了出來。
這哭聲里，有對阿蘿的悲痛，更有找到依靠的宣洩和安心。
小小的佛殿裡，昏暗的長明燈下，兩個在深宮掙扎、傷痕累累的靈魂，緊緊依靠在一起。
小路子攥著向榆的手，又哭又笑。
向榆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心中那股冰封的寒意，也終於被這暖意融化了一角。
她輕輕拍著他的背，無聲地安撫著。
「好了，不哭。」
向榆的聲音帶著一絲久違的柔和，「夜深了，我們先回去。讓人瞧見我們在這裡就不好了。」
小路子用力點頭，胡亂地用袖子擦乾眼淚。
「嗯。聽姐姐的。」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地上給阿蘿的簡陋祭品，動作里充滿了珍重。
兩人吹熄小蠟燭，借著佛像前長明燈那點微弱的光暈，躡手躡腳地退出了大殿。
他們沿著來時偏僻的迴廊往回走，月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清冷的影子。
四周寂靜無聲。
剛繞過一座供奉羅漢的小偏殿，向榆的腳步猛地一頓，一把拉住了身邊的小路子。
「噓！」
她壓低聲音，神情瞬間變得警覺。
小路子立刻噤聲，順著向榆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通往寺院後山竹林的小逕入口，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正匆匆前行。
那身影穿著一件素雅的宮裝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借著月光，向榆還是一眼認出了那身段和走路的姿態。
是麗嬪！
這麼晚了，她獨自一人去後山竹林做什麼？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向榆。
她想起麗嬪上次威脅小蝶陷害她，給蓉貴妃下毒，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姐姐？」小路子用氣聲詢問，眼中滿是好奇和緊張。
向榆沒說話，只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
兩人屏住呼吸，借著迴廊柱子和樹木的陰影，悄悄地尾隨在麗嬪身後一段距離。
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更添幾分陰森。
麗嬪的腳步很快，似乎對路徑很熟悉。
她在一處相對開闊的竹叢邊停下來，警惕地左右張望。
向榆和小路子趕緊藏在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面，只露出眼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麗嬪對著黑暗的竹林深處，輕輕拍了拍手。
緊接著，一個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高大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竹林深處閃了出來。
他動作極快，幾步就來到了麗嬪面前。
兩人挨得很近。
那黑衣人似乎微微俯身，在麗嬪耳邊低語著什麼。
麗嬪則微微仰著頭，側耳傾聽，姿態顯得……
異常親昵信任。
小路子倒抽一口冷氣，激動地差點叫出來，被向榆死死捂住了嘴。
他眼睛瞪得溜圓，用口型無聲地對向榆說，「奸……姦情？！」
臉上卻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震驚和興奮。
向榆的心也狂跳不止，但她強迫自己冷靜，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黑衣人身上。
月光有限，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就在黑衣人微微側身，似乎要抬手做什麼動作時，他脖頸處的衣領被動作牽動，露出了一小塊皮膚。
借著那一點慘澹的月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黑衣人靠近頸側的皮膚上，赫然刺著一個圖案。
那是一隻線條凌厲、展翅欲飛的黑色鷹隼。
圖騰不大，卻透著一種嗜血的戾氣。
這絕不是普通的偷情私會。
她感到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巨大危險。
「走！」
她當機立斷，用盡全力將還在震驚中的小路子往後猛地一拽。
小路子被她拽得一個趔趄，也瞬間從「發現姦情」的興奮中清醒過來，看到了向榆臉上從未有過的驚駭表情。
他不敢再問，跟著向榆，沿著來路，頭也不回地瘋狂往回跑。
直到一口氣跑回他們那個安靜的小跨院，砰地一聲關緊房門，小路子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姐……姐姐。嚇死我了。」
小路子拍著胸口，臉色煞白，聲音還在抖，「那是麗嬪娘娘？她……她居然。」
他腦子裡還盤旋著「私通」、「姦情」幾個大字，又驚又怕又帶著點窺破秘密的刺激感。
向榆靠著門板，胸口也在劇烈起伏，但眼神卻異常沉靜，甚至帶著一絲凝重。
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看著驚魂未定的小路子，沉聲道，「小路子，聽著。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對任何人都不能說。就當什麼都沒看見，知道嗎？」
「為什麼？」小路子不解，還有點不甘心，「上次就是她威脅小蝶陷害的姐姐，若是把她的姦情宣揚出去，就能為姐姐報仇了！」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向榆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那黑衣人脖子上的黑鷹圖騰，那不是普通的東西。麗嬪深夜私會，也絕不是為了那種事。」
她回想起黑衣人身上那股冰冷肅殺的氣息，還有麗嬪那異常信任甚至帶著點依賴的姿態，一個模糊卻更加危險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總之，聽我的。」
向榆緊緊抓住小路子的胳膊，眼神銳利，「忘掉今晚。什麼都別說，否則……」
她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恐懼和警告不言而喻。
小路子被向榆前所未有的嚴肅震懾住了，他愣愣地看著向榆，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似乎遠超他的想像。
他咽了口唾沫，用力點頭，「我……我知道了。姐姐，我發誓，我誰也不說。」
向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卻沉甸甸的。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被月光籠罩的寂靜寺院。
莊嚴的佛寺，繚繞的香菸之下，似乎隱藏著比深宮更幽暗的秘密。
麗嬪，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
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