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僱主脾氣極差(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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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兒!」顧汀州見湯喬允被抓上車,目眥欲裂,當即就要衝出去。

  老周死死拉住他:「顧總,不能衝動!他們有槍,還有防彈車,硬追根本沒用!」

  凱文指著遠處:「刀疤男的車往古城方向開了,僱傭兵還在清理現場,暫時沒追上來!」

  阿哲:「是啊,他們冒著生命危,強行把嫂子帶走,肯定是知道嫂子的用途。地圖還在我們手上,他們拿不到地圖,肯定不會傷害嫂子的。」

  顧汀州連呼幾口重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目光掃過混亂的營地,迅速做出決定:「老周,你帶老李留下,查看隊員的傷亡情況。先找地方隱蔽,清點人數後原地待命!阿哲、凱文,跟我開車追!」

  他瞥向營地旁一輛沒被打壞的越野車,「快!晚了就來不及了!」

  「好。」

  三人火速沖向越野車。

  阿哲一腳踹開車門,凱文迅速啟動車輛。

  顧汀州則趴在副駕駛窗邊,緊盯著前方刀疤男的車影,手中緊握槍枝。

  ……

  前方塵土飛揚。

  兩輛越野車,在瘋狂的追趕吉普車。

  「嗡嗡嗡--」

  「他們快追上來,快點,在快點。」

  司機已經將油門踩到底了。

  車內。

  湯喬允被反綁著雙手,刀疤男坐在旁邊,用槍指著她的太陽穴:「別耍花樣!趕緊把地圖交出來。不然我現在就斃了你!」

  「地圖現在不在我身上。」湯喬允強壓下心中的慌亂。

  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沙丘上,腦子飛速運轉:「而且,星門不穩定,你們現在進去就是送死。沒有完整地圖和羅盤,連古城入口都找不到。」

  「少廢話!」刀疤男狠狠推了她一把,「到了地方自然有辦法!等拿到星門裡的東西,我再收拾你!」

  吉普車一路狂沖,很快逼近被沙塵半掩的古城。

  刀疤男讓司機放慢速度,警惕地觀察四周:「入口在哪兒?」

  湯喬允望著古城殘垣,故意指向之前觸發流沙的區域:「在那邊,不過那裡有機關,得按我說的走。」

  她想拖延時間,等待顧汀州追上來。

  可就在這時。

  後方傳來汽車轟鳴聲。

  那伙兒僱傭兵窮追不捨。

  司機一臉驚慌,「大哥,不好了,那伙兒人又追上來了。」

  刀疤臉看了一眼身後,氣急敗壞,「特麼的,那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二話不說,上來就開槍殺人。他媽的,簡直有病。」

  「是啊…有有病,但現在咱們怎麼辦?」

  刀疤男狠狠拍了下車座,眼神狠戾:「不管他們!先進古城!只要找到星門,他們就不敢輕易動手!」

  「而且,那裡有機關,他們進不來。」

  他用槍頂了頂湯喬允的後背,「你進去過星門,快指正確的路。再敢耍花樣,我讓你當場沒命!」

  湯喬允咬著唇,目光快速掃過古城周邊。

  她看到之前發現的斷牆處,有個隱蔽的缺口。

  那裡雖沒有流沙陷阱,卻藏著一道暗門,當即指向那邊:「走斷牆缺口,那裡能直接進古城腹地,避開外圍機關。」

  司機不敢耽擱,猛打方向盤,吉普車朝著斷牆衝去。

  「砰--」的一聲。

  車身撞開半塌的牆體,衝進古城內部。

  此時,僱傭兵的車也先後追進古城。

  七八個僱傭兵利索的跳下車。

  其中最威猛高大的頭目,只草草看了一眼地形。

  隨即。

  從後腰薅出一枚小型手雷。

  拉栓,投擲。

  手雷冒著煙,自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彭轟--」

  簡單粗暴的炸開了關閉的城門。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抓到那個女人。


  他們沙狼影子小隊,自成立以來,接任務就沒有失敗過。

  可這次…

  僱主只是讓他們抓個女人。

  他們居然屢次三番辦砸。

  導致僱主極度懷疑他們的專業性。

  而且,那個僱主很捨得花米。但脾氣極差,把他們的上級罵的狗血淋頭。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今天必須完成任務。

  「沖!」頭目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

  七個僱傭兵,立即進去追吉普車。

  ……

  古城內。

  司機更加驚恐,「媽的媽的,這夥人不講武德,他們居然炸開了城門,就這麼闖了進來。」

  刀疤臉後頭看了一眼,也氣的咬牙切齒,「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他們想要什麼,可以跟我們談,可以跟我們說。」

  「他媽的,哪有這樣上來就搞團滅的?」

  當然了。

  他們這夥人也純屬倒霉。

  恰好撞上了僱傭兵的槍口。

  那伙僱傭兵本就憋著一股勁,現在更是發揮專業性。業務買一送一,抓湯喬允的同時,順帶手把他們解決了。

  司機:「大哥,他們會不會是外國的僱傭兵?但沒有理由要滅我們的口啊?」

  「先別那麼羅嗦,趕緊甩開他們再說。」

  刀疤臉一手扯著湯喬允,一手提著槍,逼著她帶路。

  湯喬允只能按著記憶,帶著他們朝前走,「這裡有流沙坑,你們要當心!」

  刀疤男壓根不信,狠狠推了湯喬允一把:「少裝神弄鬼!再磨蹭,我直接開槍了!」

  湯喬允踉蹌著站穩,眼神掃過前方不起眼的細沙區域。

  那正是之前差點吞噬阿哲的虛沙陷阱。

  她要想個辦法,利用流沙坑甩掉這兩個人。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僱傭兵已追至百米外。

  「大哥,他們快追上了!」司機驚慌大喊,車胎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快下車。」

  刀疤男急紅了眼,拽著湯喬允就往前方的石巷沖:「進巷子!那裡易守難攻!」

  「吱--」

  吉普車在石巷入口猛地剎停。

  刀疤男拽著湯喬允跳下車。

  司機則開車朝著另一條岔路衝去,試圖引開僱傭兵。

  可僱傭兵根本不上當,頭目抬手一槍打爆吉普車輪胎。

  司機當場被甩出車外,很快被後續趕來的僱傭兵控制。

  「別管他!抓那個女人!」頭目厲聲下令。

  四名僱傭兵立刻朝著刀疤男和湯喬允的方向追來。

  石巷狹窄。

  刀疤男只能一手拽著湯喬允,一手舉槍時不時回頭射擊,卻因慌亂屢屢打空。

  湯喬允被拽得手腕生疼,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拐角處的虛沙區域,突然腳下一崴,身體順勢往左側倒去。

  刀疤男沒防備,被她帶得一個趔趄,兩人險些摔倒。

  「你找死!」

  刀疤男怒喝著正要動手,卻聽見身後傳來兩聲慘叫。

  兩名追得太急的僱傭兵踩中虛沙,瞬間被流沙吞沒。

  「真有陷阱!」刀疤男臉色煞白,終於不敢再輕視,只能順著湯喬允的指引,小心翼翼地繞開危險區域。

  可沒走幾步。

  前方石牆上突然傳來「咔嚓」聲。

  數支暗箭破空而來。

  刀疤男反應迅速,拉著湯喬允躲到石柱後。

  暗箭擦著耳邊飛過,射在對面石牆上,濺起一片火星。

  「媽的,這地方就是個死地!」刀疤男氣急敗壞。


  回頭看。

  僱傭兵已追至巷口,前後夾擊之下,他們已成瓮中之鱉。

  頭目舉著槍,嘴角勾起冷笑:「把人交出來,饒你不死。」

  刀疤男看著圍上來的僱傭兵,又看了看身邊的湯喬允,突然露出陰狠的笑:「想拿人?沒那麼容易!」

  他猛地將湯喬允推出去。

  趁僱傭兵下意識避讓的間隙,轉身往石巷深處狂奔。

  湯喬允踉蹌著站穩。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名僱傭兵按住肩膀。

  「抓住了!」

  其中一人冷聲道,將她的手臂反綁在身後。

  頭目走上前。

  仔細打量著湯喬允,又掏出身上的照片對比一下。

  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用英文說:「湯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是誰?僱主是誰?」湯喬允掙扎著質問,卻被僱傭兵粗暴地推搡著往巷外走。

  頭目沒有回答,只是對著手下示意:「處理掉那個刀疤臉,別留下痕跡。」

  巷內很快傳來槍聲。

  刀疤男的慘叫聲轉瞬即逝。

  湯喬允心頭一緊,這些僱傭兵行事狠辣,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很快。

  她被押上僱傭兵的越野車。

  車窗外。

  顧汀州的身影遠遠出現在石巷入口。

  他看到被押走的湯喬允,雙目赤紅,舉槍就要射擊,卻被僱傭兵的火力壓製得無法靠近。

  「汀州!」湯喬允隔著車窗大喊,卻被僱傭兵用黑布蒙住眼睛。

  越野車發動。

  她的頭上被蒙了一個黑布袋。

  不知行駛了多久。

  車輛終於停下,她被拽下車。

  湯喬允攥緊拳頭,眼神警惕:「你到底想幹什麼?」

  「砰--」黑衣人抬手敲了一下湯喬允喉頸。

  「呃…」湯喬允眼前一黑,瞬間陷入昏迷。

  「把她帶走,交給僱主」

  「好的。」

  ……

  隔天。

  湯喬允一直昏迷不醒。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豪華的大床上。

  雙手被特製的手銬鎖在床沿,動彈不得。

  「呃~,這是什麼地方?」

  「咳咳~」

  她口乾舌燥,感覺身體在晃。

  她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四周的一切都在移動。

  緩了半晌。

  她才終於意識到,她是在一輛豪華的房車上。

  「呃…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到底要幹嘛?」

  她用力晃了晃胳膊,手臂被牢牢的鎖在床上。

  「醒了?」一道冷冽又嘶啞的聲音傳來。

  湯喬允心腔一梗,驚恐的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床頭的真皮座椅上。

  一個穿著西服的魁梧身形,背對著她逆光坐著。

  他的手上端著一個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搖晃。

  轟!

  「……你…你是……」

  儘管車內的燈光昏暗。

  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宮北琛。

  「宮北琛,你到底又要做什麼?你把我放開。」

  湯喬允心口發緊,更用力扯了扯胳膊。

  可惜。

  床頭的鐵鏈很牢固。

  她根本掙脫不開。

  宮北琛慢條斯理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起身向床邊走來。

  房車雖然極盡豪華。

  但高度有限。

  宮北琛站立起身,頭頂幾乎和車頂齊平。


  他邁著長腿向床邊走來。

  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要幹什麼?」

  宮北琛走進,唇角勾著陰晴不定的獰笑,英俊絕倫的臉龐透著詭異和偏執。

  「湯喬允,好久不見啊!」

  「……」湯喬允渾身一緊,驚恐的睜大雙眸。

  他的大手摸上她的臉龐,一寸寸向下探索。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宮北琛陰森森一笑,「離開我,你玩的很嗨呀!」

  湯喬允渾身泛起一股股寒慄,比看見鬼更可怕。

  「……宮北琛,上次在杜拜的時候,你說過不會再找我麻煩,也不會再打擾我。你現在把我抓過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宮北琛臉色一抽,大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頜,「怎麼?這麼害怕見到我嗎?」

  「我們才分開多久?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和別的男人上床嗎?」

  「啪--」

  一聲脆響。

  他狠狠抽了她一記耳光,打的她眼前一黑,唇角瞬間溢出血絲。

  「宮北琛,我們早就離婚了,更沒有任何瓜葛。我就算和別的男人上床,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宮北琛看著她唇角的血絲,眼中沒有半分憐惜,反而泛起更濃的陰鷙:「離婚?就算離婚了,你就永遠是我的人!」

  「你怎麼敢背叛我?嗯?」他拇指摩挲著她被打紅的臉頰,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唔嗯,你放手,咳咳…」

  「顧汀州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給不了的,我更能給你。你為什麼非要跟他攪在一起?為什麼不能在等等我?」宮北琛怒火攻心,真想一把掐斷她纖細的脖子。

  邱淑儀病重纏身,已經沒有太多日子了。

  他不想讓她臨死之前留有遺憾。

  想要好好陪她走完最後一段路程。

  最多三年五載。

  淑儀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到時候,他也算做到有情有義了。

  從而,可以繼續和湯喬允再續前緣。

  可她居然連三兩年都不肯等他。

  湯喬允疼得渾身發抖,卻仍倔強地瞪著他:「我跟誰在一起,輪不到你管!你把我抓來,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你不是喜歡上顧汀州了嗎?那我就讓你親眼看,他會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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