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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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汀州寵溺一笑,往旁邊移了點位置,「好,那你躺下來。」

  湯喬允搖了搖頭,「我坐著就行了。」

  顧汀州:「你都照顧我一天一夜,眼圈都熬黑了,看著好心疼。」

  湯喬允溫柔的看著他:「沒事兒,照顧你是我應該的,你都傷的這麼重,我當然得好好照顧你啊。」

  「是心疼老公嗎?」

  「啊?」

  「呵呵,逗你玩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苦中作樂,還能怎麼著?」

  「我去把碗洗一下。」

  「別去,我就想這樣看著你。」顧汀州一臉眷戀的看著她,怎麼看都看不夠。

  她的長相……非常的獨特。

  屬於耐看型,越看越好看。很柔,很白,很精巧。

  湯喬允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你別這樣一直看著我,看的我都怪怪的。」

  顧汀州一臉傻笑,「看自己媳婦兒還犯法了?」

  「你別胡說。」

  「怎麼?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嫁給我嗎?」

  「好好養傷,別胡說八道。」

  顧汀州一臉失望,「你是想反悔?」

  「始亂終棄?」

  「見異思遷?」

  「過河拆橋?」

  「還是……故意玩弄我這顆『少男』的純情熾烈的心?」

  湯喬允聽的腦仁疼,「閉嘴,不許這麼貧嘴。」

  「我都被拋棄了,還不能發幾句牢騷嗎?哎呦,疼死我了,疼…心好痛,頭好痛,哪哪都疼。」

  「別裝了。」

  顧汀州一臉委屈,「斯哈~,我哪有裝?你看看這傷口,多大?」

  「真的很痛嗎?」

  「你說呢?」

  「那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

  「……」湯喬允語塞,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顧汀州哼哼唧唧裝可憐,「好疼哦,疼死了,要安慰,要抱抱,要親親,要愛愛……」

  噗!

  湯喬允一臉黑線,下意識看了下窗外,「閉嘴,不許再喊叫。」

  顧汀州:「嗚嗚…好可憐的我呀。都快疼死了,沒人管,沒人理,沒人安慰。」

  「讓我疼死算了,等我疼死了,你就把我送火葬場哈!」

  湯喬允聽了,又氣又笑,「我真是服了你。」

  顧汀州忍著壞笑,「所以呢?是要親親我了嗎?」

  湯喬允臉發燙。

  瞥了眼他胳膊上還滲著淡紅的傷口,終究狠不下心冷臉。

  她猶豫著往前挪了半步,俯身湊到他臉頰邊,輕輕吻了吻。

  「這下滿意了嗎?」

  顧汀州愣了兩秒,得寸進尺,「不滿意,臉頰哪有嘴唇親著舒服?而且……抱抱還沒兌現呢。」

  「顧汀州!」湯喬允又羞又氣,伸手想去拍開他的手,卻被他順勢攥住了指尖。

  他的掌心溫熱。

  帶著受傷後略顯虛弱的薄汗,力道卻穩得讓她掙不開。

  「別鬧。」

  「呵呵,我跟你在一起,聽的最多的兩句話就是『閉嘴』和『別鬧』。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就沒點新鮮詞嗎?」

  湯喬允:「討厭,放開。」

  「哈哈,對了,還有這兩句。你是不是不會罵人?要不要教你幾句?」

  「……」湯喬允一臉黑線,無語的看著他。

  她確實不會罵人。

  她罵的最狠的話大概就是死混蛋和去死吧!

  「神經病!」

  「笑死我了,允兒,你怎麼罵人都這麼可愛呢?」

  「閉嘴!」湯喬允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抱住。

  而後,他低頭吻她。


  從前…

  他只是口花花,喜歡調侃和毒舌。

  不動手。

  現在越來越過分了。

  不但要抱,要親,還總想……『幹壞事』。

  她真的服了。

  「唔嗯…別鬧了…」湯喬允被吻的透不過氣,心慌意亂。

  「好啦,不逗你了。」顧汀州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終究捨不得再捉弄她。

  只是溫柔的抱著她,眼神軟得一塌糊塗,「陪我坐會兒就好,能看見你,傷口就不疼了。」

  湯喬允掙了兩下沒掙開,只好任由他握著,挨著病床邊坐下。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臉上,把他眼底的笑意照得格外清晰。

  她看著看著,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他總是這麼喜歡逗趣。

  有他在,從來不會冷場,更不會無聊。

  「醫生說,醫生說你至少要在醫院住兩個禮拜。」

  「兩個禮拜?玩兒呢?我明天就想出院!」

  湯喬允心一緊,「不行,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一定要聽醫生的話。」

  「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最清楚,今天晚上入洞房都沒問題。」

  「真服了你。」

  「好了好了,在醫院在住兩天,大後天就出院。」

  「真的不行。」

  「沒問題,住的太久,我們什麼事都耽誤了。」

  湯喬允:「……你先安心養著,其他什麼事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顧汀州:「呵呵,有媳婦管著,忽然感覺好幸福。」

  湯喬允眉頭又皺了起來,「不要胡說。」

  她想好了…

  只戀愛,不結婚。

  婚姻對她而言,並不是安全感和歸屬。

  白頭到老,也並不一定是最美好的結局。

  活在當下,珍惜眼前。

  愛時好好愛,散時……互道珍重。

  或許更有意義。

  ……

  澳城。

  宮盛筵頂級總統套房。

  唐泳恩天天給宮北琛打電話逼婚,更時時刻刻都想和他黏在一起。

  今日。

  宮北琛實在推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來赴約。

  唐泳恩穿著性感的情qu睡衣,坐在他腿上,勾著他脖子撒嬌,「你到底什麼時候離婚?」

  「不是跟說了嗎?要給我點時間!」

  「已經給你快一個月的時間了,下個星期就滿一個月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我一個交代?」

  宮北琛皺了皺眉,耐著性子安撫她,「呃…別那麼急。」

  唐泳恩嘟著嘴,「我怎麼能不急?孩子都六周了,馬上就要顯懷了!」

  「我不管,我明天就要跟我父母說,我懷孕了,我要跟你結婚。」

  宮北琛聽了,眉頭一皺,「不行。」

  「為什麼不行?」唐泳恩的聲音瞬間拔高,指尖死死攥著宮北琛的衣領,眼裡的撒嬌變成了急切。

  「宮北琛,你別想耍我!當初是你說會對我負責,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卻連讓我公開的勇氣都沒有?」

  宮北琛被她勒得悶哼一聲,伸手掰開她的手,語氣沉了幾分:「現在不是時候,淑儀還在醫院。家裡一堆事沒理清,你這時候說出去,只會添亂。」

  「添亂?」唐泳恩冷笑一聲。

  從他腿上跳下來,叉著腰後退兩步,「我看你就是根本不想離婚!你是不是還惦記著湯喬允?」

  「你肯定是捨不得湯喬允,不然的話,你為什麼不跟你現在的老婆離婚?」

  「我實在不明白,你的眼光怎麼那麼差?還是說,有把柄落到邱淑儀手上了?」

  「她又老又丑又殘廢,還是個病秧子。你把她扔在大街上,免費給男人上,男人都不會上。」

  「我真是想不通,你為什麼非要娶她?」


  「……」宮北琛臉色一沉,眼底透著冷意。

  他不允許有人侮辱邱淑儀。

  他和邱淑儀的感情。

  豈是其她女人能比?

  其她女人如走馬觀燈,可以隨便換!

  而邱淑儀,只能是唯一。

  就連湯喬允,都只能排在邱淑儀後面。

  至於唐泳恩…

  連被他玩的資格都沒有。

  「你說話呀?你到底是因為什麼?非得要一個又老又丑的老女人?」

  「啪!」一聲脆響。

  宮北琛忍無可忍,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住口,我不許你侮辱我的妻子。」

  唐泳恩被打懵了,踉蹌退後兩步,無比震驚的看著他。

  「你…你居然敢動手打我?」

  唐泳恩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裡瞬間蓄滿淚水,混合著震驚與怨毒:「宮北琛,你竟然打我?就為了那個病秧子?」

  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地面,碎片四濺,「我懷了你的孩子啊!你居然為了別的女人打我!」

  「你一個結過兩次婚的男人,我願意嫁給你,你居然還這樣子對我?」

  宮北琛臉色發白,怒火褪去後。

  立刻壓下眼底的冷意,語氣緩和了些:「對不起,我不該動手,是我太衝動。」

  說完。

  他上前要抱她。

  畢竟!

  她現在還要利用價值。

  只能哄著,暫時將她穩住。

  「我最近心情太差,不該對你發火。是我太衝動了,原諒我吧!」

  「衝動?」唐泳恩哭著後退,「你分明就是心裡只有那個老女人!我跟孩子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

  「不是這樣。」宮北琛上前一步,想去碰她的臉頰,卻被她猛地躲開。

  他停在原地,聲音放低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妥協,「淑儀於我而言意義不同,你不該那麼說她。至於你和孩子,我從沒說過不管。」

  「而且,淑儀病的很重,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我何必要這個時候拋棄她?何必要悲傷薄情寡義的罵名?」

  唐泳恩氣怒難消,「你別騙我了,我根本不會信你說的話。」

  宮北琛眉峰一沉,上前溫柔的抱著她,「你信不信都好,我只想說,我沒有騙你。」

  「你都說了,她又老又丑。我怎麼會放著你這麼年輕漂亮的不要?而去要她呢?」

  「再耐心等等,孩子生下來以後,先送去國外撫養。當然了,我會將你們母子安置妥當。」

  「等到……淑儀……」宮北琛心口一噎,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一想起邱淑儀可能真的會死。

  他還是心如刀割。

  這麼多年了。

  她已經是他心理上的一個依賴。

  沒有人比她更懂他。

  沒有人比她更愛他。

  如果可以。

  他真的願意一直養著邱淑儀,願意一生一世愛護她。

  唐泳恩淚眼婆娑,「你說的是真的?你不要再騙我!」

  「怎麼會?」宮北琛擠出一抹寵溺的笑,繼而走到酒櫃跟前。

  照例。

  他開了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

  每次上床之前。

  他都會給她倒一杯威士忌。

  而酒裡面摻了藥。

  她喝了之後就暈乎乎。

  所以,安傑和她上了這麼多次床,她一直沒有發現。

  「來,喝一杯。」

  唐泳恩一臉驚訝的看著他,「我懷孕了,你還讓我喝酒?」

  「……」宮北琛一愣,繼而一臉歉疚的笑了笑。

  「對不起,是我剛剛忽略了。」


  「那……喝一杯果汁吧!」

  宮北琛迅速收起酒杯。

  轉身從冰箱裡拿出鮮榨橙汁,倒了一杯遞過去,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溫柔:「是我糊塗了,忘了你懷著孩子。喝這個,鮮榨的,沒加添加劑。」

  唐泳恩盯著那杯橙汁,眼底閃過一絲遲疑。

  每次上床之前。

  他怎麼總要讓她喝東西呢?

  不喝就不能上床了嗎?

  「……我不想喝,我反胃。」

  「那你想喝什麼?」

  「就一定得喝東西嗎?我不喝不行嗎?」

  「呵呵,我這不是怕你口渴嗎?」

  「我不渴。」唐泳恩呼吸緊促,撲過去勾住他的脖子。

  而後。

  跳到他身上,雙腿緊緊盤著他的腰。

  宮北琛心底一陣厭惡,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呃~,乖,先下來。」

  唐泳恩亂啃他的脖子和下頜,「你是不是又要去沖涼?」

  「我就喜歡你身上的汗味,我不要你去沖涼。」

  宮北琛無計可施,「乖乖聽話,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做的這麼頻繁。」

  唐泳恩非但沒鬆勁,反而把他纏得更緊。

  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間,帶著刻意的嬌嗲:「我不管,我就要你現在陪我。你是不是嫌棄我懷了孕,覺得我麻煩了?」

  宮北琛喉結滾動,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抬手托住她的腰,語氣放得更柔:「怎麼會嫌棄?你懷著我的孩子,我疼你還來不及。」

  他輕輕掰了掰她的胳膊,試圖拉開距離,「但醫生說前三個月要靜養,不能太激烈,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

  「沒問題的!」唐泳恩脫口而出,話剛說完又立刻捂住嘴,眼神慌亂地補救,「我……我是說,我小心點就好,不會傷到他的。北琛,我好想你……」

  她說著,指尖不安分地往他襯衫里鑽。

  宮北琛渾身一僵,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掠過一絲厲色,又飛快掩去。

  他知道不能硬推,否則只會讓她起疑。

  只能順著她的力道往沙發挪了挪,後背抵著扶手才穩住身形,聲音帶著哄騙的意味:「聽話,等你過了前三個月,我天天陪著你,好不好?現在先好好休息,對寶寶好。」

  唐泳恩一臉焦灼,「不好!」

  「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墨跡?不是要衝涼,就是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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