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但願你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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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喬允在宮北琛懷裡劇烈掙扎,指甲幾乎要嵌進他浴袍下的皮肉里:「放開我!宮北琛你這個瘋子!」

  宮北琛箍得更緊,濕帶著危險的侵略和攻擊:「這都是你逼的。」

  「我想做個好男人,是你非要點燃我心底的魔鬼。」

  「既然我對你好沒有用,那就將壞人做到底吧……」

  他低頭惡狠狠的吻下去。

  「呃呃…」

  下頜卻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湯喬允用盡全力揚起臉,撞得他舌尖發麻。

  趁他鬆勁的瞬間。

  她猛地彎腰縮身,踉蹌的從他腋下鑽過。

  「呯--」

  她後退撞到梳妝檯,台上的香水瓶摔在地上。

  「別碰我。」

  湯喬允扶著梳妝檯站穩,脆弱卻又視死如歸,「你想用爺爺逼我?宮北琛,你記著,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宮北琛摸了摸被撞的下巴,眼底的戲謔褪去,浮出一層深不見底的陰翳。

  「恨我?你居然恨我?呵呵呵…呵呵呵…」他笑的瘋批偏執,魁梧的身軀微微搖晃。

  他從來沒有真心實意的對一個人好過。

  即便是邱淑儀。

  他起初也是利益使然。

  只是她後面為他付出的太多太多,才終於感動了他。

  而湯喬允比她幸運幸福多了。

  雖然有利用。

  但她並沒有像邱淑儀那樣付出一切,才能得到他的心。

  湯喬允嚇得頭皮一麻,更後退了幾步,「你別過來,你不要強迫我,你不要逼我恨你!」

  宮北琛眼底翻湧著唏噓和破碎,咬牙切齒的罵:「呵!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死女人,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

  一想起她把孩子裝在禮物盒裡送給他的一幕。

  他真的恨不得掐死她。

  但凡換一個人。

  他一定會親手送對方上西天。

  「你賠我的孩子。」

  說完。

  他怒不可遏的撲上前,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住她。

  「啊啊…放手放手……」

  宮北琛提著她的纖腰,一把將她丟到床上,「比起你對我造成的傷害,比起你對孩子的殘忍。我只是睡一下你,這算殘忍嗎?」

  「湯喬允,你什麼時候生下孩子,我什麼時候放了你爺爺。」

  「呃啊。」湯喬允被摔得七葷八素,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

  單薄的絲質睡衣被扯開。

  他像惡魔不管不顧的起身而來。

  「唔…」

  呼吸一亂。

  她疼的瑟瑟發抖。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每次咬完她,看著她遍體鱗傷的樣子,他都忍不住心疼。

  可每次他又忍不住想咬她泄憤。

  殺她捨不得。

  只有讓她受些皮肉疼,才能泄他的心頭之恨。

  ……

  整整一晚。

  他發怒的掠奪和侵占她的一切。

  為了防止弄傷她。

  他很刻意的控制怒火。

  不讓她好過,但也不讓她傷的太重。

  最後一次結束。

  她已經徹底沒有了意識。

  翌日。

  湯喬允還在昏睡。

  宮北琛已經起床了。

  他已經來了杜拜好幾天,一直沒有給邱淑儀回電話。

  特助小心翼翼的將手機遞了過來,「宮總,太太又打了電話過來,要接聽嗎。」

  「……嗯,把手機給我。」


  「好的。」

  宮北琛接過手機,披著睡袍緩緩向屋外走去,「喂,淑儀。」

  電話那頭,傳來邱淑儀溫柔又關切的聲音,「老公,你現在在幹嘛呢?」

  「……嗯,剛剛在談生意。」

  「生意順利嗎?」

  「還行。」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再待幾天,怎麼了?想我了嗎?」

  邱淑儀:「我也想你呀,你都走一個禮拜了。」

  宮北琛:「嗯,老公也想你。要是生意順利的話,下個星期就回去了。」

  「好的,那你注意身體。」

  「你也是,軒軒乖嗎?」

  「挺乖的,就是也想你。」

  宮北琛聽了,聲音透著溫柔,「我也想你和孩子。」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剛好軒軒放暑假,我帶他去找你呀。」

  宮北琛聽了,眉頭一皺,下意識看了一眼屋內的湯喬允,「別了,最近生意太忙,根本自顧不暇,你們來了,會更亂……」

  邱淑儀:「不會的,我只是帶著軒軒去旅遊,你該忙你的,還忙你的。」

  「呃~,那個…」宮北琛欲言又止,大腦飛速運轉。

  結婚半年。

  他對邱淑儀很好,很體貼。

  她想要的一切,他通通都給她。

  可是…

  人是騙不了自己的內心的。

  他對她的好是責任,是恩情,是回報。

  可唯獨不是愛情。

  他不願意傷她,可他又無法完全放下湯喬允。

  在他心裡,在他的潛意識當中,湯喬允仍然是他妻子。

  看到她和顧汀州高調戀愛。

  他真的破防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所以,他變態的將她囚禁起來,占為己有。

  他知道不該這樣做。

  可他控制不了他自己的行為。

  電話那頭,邱淑儀聲音一沉,「怎麼了?你是不想我和軒軒過去嗎?」

  宮北琛捏著手機的指節驟然收緊,露台的風卷著熱浪撲在他臉上,卻吹不散眉宇間的煩躁。

  他瞥了眼臥室的方向。

  床上躺著毫無生氣的湯喬允,像個不能見光的秘密。

  「不是不想。」

  他放緩了語氣,試圖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只是這邊天氣太熱,項目上的事又雜。怕你們來了水土不服,反而休息不好。」

  邱淑儀在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輕得像羽毛:「可是軒軒說,想爸爸了。他昨天還畫了張畫,說要拿給你看。」

  宮北琛的喉結動了動,心中七上八下。

  「等我回去吧。」

  他壓下那點異樣,語氣重新變得溫和,「回去我陪他去遊樂園,給他買最大的變形金剛,好不好?」

  電話那頭傳來孩子模糊的笑聲,大概是軒軒湊到了聽筒邊。

  邱淑儀的聲音有些失落,「……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等我回去,給你和軒軒帶禮物。等下次再來杜拜,我一定帶你和軒軒一起來!」

  「行吧,你注意身體,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

  兩人聊著電話,互相叮囑對方。

  臥室內。

  湯喬允昏昏沉沉醒了過來。

  渾身的疼痛讓她幾乎動彈不了。

  可她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

  透過落地窗。

  她看到宮北琛拿著電話,正笑意盈盈的打著電話。

  他臉上帶著寵溺溫柔的笑。

  不用說,肯定是在和邱淑儀再打電話。

  一瞬間。


  所有的恨意和憤怒衝上頭頂。

  她真的想殺了他。

  士可殺不可辱。

  他可以殺了她,但不能侮辱她。

  他明知道她有感情潔癖,明知道她不接受第三者,更不會允許自己成為第三者。

  可他偏偏要打破她的原則,踐踏她的尊嚴。

  他真的該死。

  湯喬允扶著牆壁,一點點挪到窗邊,指尖冰涼地貼在玻璃上。

  陽光把宮北琛的側臉照得很清晰。

  他眉梢揚起的弧度、說話時放緩的語調,都是她從未見過的溫順。

  她想起昨夜他掐著她的下巴,紅著眼問「你賠我的孩子」。

  想起他把她丟在床上時,那句「生下孩子就放了你爺爺」。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悶得發疼。

  宮北琛掛了電話,轉身時正好對上窗內的目光。

  恨意讓她紅了眼。

  四目一瞥。

  屋內沒有任何傷人的武器。

  只有一個盤子大小的水晶菸灰缸,份量極重。

  若是用盡全力砸在腦袋上,必然能一下將人送上西天。

  此刻。

  他正全神貫注的打著電話。

  正是給他致命一擊的好機會。

  湯喬允沉思幾秒,立即將菸灰缸拿在手中。

  而後。

  四下尋找開啟玻璃牆的遙控。

  宮北琛剛剛出去時,沒有料到她會醒。

  所以,不小心將遙控器留下了床頭。

  湯喬允撿起遙控器,衝著玻璃牆按了一下開關。

  「呼呼。」

  玻璃牆緩緩升起。

  宮北琛仍然和邱淑儀在通話,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玻璃牆升起了。

  稍後兒。

  湯喬允憤恨的握著菸灰缸,一聲不吭的走了出來。

  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泳池邊的白色獅子突然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孔直勾勾盯住她。鬃毛在風裡炸開,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湯喬允心中已經完全被恨意灌滿。

  她直想殺了宮北琛,已經完全忘記了院外有獅子。

  一步兩步…

  她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宮北琛身後,用盡全力向他頭上砸去。

  只要砸中。

  就算不死,也能要了他半條命。

  千鈞一髮。

  眼見計劃就要成功。

  「嗷吼——」

  獅子被驚動了,猛地從地上躍起,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撲過來。

  「啊--」湯喬允猝不及防被撲翻下地。

  她甚至能看見它尖利的獠牙,嚇得尖叫出聲,下意識蜷縮起身體。

  眼見她就要喪命獅口。

  宮北琛回過神,立即撲了過來,暴怒的吼聲:「滾開!」

  他隨手操起一旁的訓獅金屬手杖,狠狠砸在獅子背上。

  獅子吃痛,發出一聲咆哮,卻沒鬆口。

  利爪已經撓到了湯喬允的手臂,血瞬間滲了出來。

  「唔嗯…」

  「找死!」宮北琛眼睛都紅了,拽住獅子的項圈狠狠往後扯,另一隻手將湯喬允死死護在懷裡。

  獅子被激怒了。

  轉身撲向宮北琛,獠牙擦著他的胳膊咬下去,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宮總!」特助和馴獸師帶著保鏢衝過來,舉起麻醉槍對準獅子。

  「別開槍!」宮北琛吼道。

  他反手將湯喬允推給保鏢,自己攥著手杖與獅子對峙,「凱撒,退下!」

  獅子似乎聽懂了,煩躁地在原地打轉,卻沒再撲上來。

  宮北琛喘著粗氣,胳膊上的血順著指尖滴在地上,他卻沒看一眼,只死死盯著被保鏢護在身後的湯喬允。


  她臉色慘白。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眼神里一半是恐懼,一半是難以置信。

  宮北琛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血腥味的狠戾:「怎麼?沒嚇傻?」

  他一步步走過去,不顧自己淌血的胳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現在知道誰能護著你了?」

  湯喬允別開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需要……」

  「不需要?」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剛才是誰嚇得差點尿褲子?湯喬允,記住了,在這島上,能讓你活下來的人,只有我。」

  他的血滴在她的鎖骨上,像滾燙的烙鐵。

  湯喬允看著他胳膊上猙獰的傷口,突然說不出話來。

  陽光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她第一次發現,這個瘋子的眼睛裡,除了偏執和占有,竟然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慌亂。

  宮北琛的手臂還在淌血,染紅了他黑色的浴袍袖口,可他像是毫無所覺,指尖仍死死鉗著湯喬允的下巴,目光像要鑽進她骨子裡。

  「宮總,您的傷口……」特助捧著醫藥箱跑過來,臉色發白。

  獅子被兩個馴獸師用鐵鏈拴住,仍在低吼,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湯喬允,像是在記恨這個讓主人動怒的闖入者。

  宮北琛沒理特助,只盯著湯喬允:「說話。」

  湯喬允的胳膊火辣辣地疼,傷口處的血已經凝固成暗紅的痂。

  可她更怕的是他此刻的眼神。

  那裡面翻湧著憤怒、後怕,還有一絲她不敢深究的緊張。

  「放開我。」她咬著牙,聲音依舊發顫,卻比剛才多了幾分硬氣。

  宮北琛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一樣。他後退半步,低頭看向自己流血的胳膊,喉結滾動了幾下,突然轉身對特助說:「帶她去處理傷口。」

  說完。

  他站立起身時,身形搖晃了一下。

  他傷的更重。

  「宮總,您的傷口更要緊。」

  「快叫醫生過來。」

  宮北琛眼底透著一抹唏噓,看到她身旁邊的菸灰缸,瞬間反應過來了。

  她剛剛是要殺了他。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確實很沒良心。

  「宮總,您的傷口必須要立即縫合。」

  「還要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

  宮北琛一臉喪氣,「別管我,先給她處理傷口。」

  「哦哦,先把湯小姐抱到屋子裡。」

  湯喬允心如死灰,身疼心更疼,「宮北琛,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最好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有機會一定會殺了你……」

  宮北琛不屑一顧,「哼~,但願你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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