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發，金鳶尾城
雪汐問向妹妹，「那你打算怎麼做？路上八成又會有什麼埋伏。」
「很簡單，將計就計。」
......
兩天後，終於到了出發時間。
因為猜測那尤利安心懷不軌，所以這次艾德溫這次就沒打算去。
幾人商量了一下。
就由雪焰帶著沈恩和亞依兄妹倆出發，老艾繼續照看領地，雪汐老師留在家中幫忙駐守。
也就是說，這次去金鳶尾城，就只有雪焰沈恩、亞依三人。
出發前，瑟蘭雅憂心忡忡，因為這還是兄妹倆第一次出遠門，她不在身邊。
她給兄妹倆準備了一大包的乾糧還有麵包。
衣服更是長袖短袖配了好幾套。
瑟蘭雅整理著亞依的衣服，叮囑道：
「在外面一定要聽哥哥還有雪焰老師的話，知道嗎？」
「嗯！」亞依點頭點得很是精神。
「還有小恩。」
「母親。」
瑟蘭雅嘆口氣，「我知道你有些聰明，可在外你也要聽雪焰老師的話。你父親總說邊境這幾年越來越不太平了，外面有不少村子被毀的村民淪落為了土匪強盜，去金鳶尾城的路上一定要格外小心！」
說完，瑟蘭雅又對雪焰再三彎腰拜託。
沈恩看得很是動容。
雪焰這個平時看起來比較散漫的狐狸也認真起來，再三回應瑟蘭雅會保證兄妹倆的安全。
「這點您放心，好歹我也是法師議會認證的七階聖域魔法使，不比姐姐差多少。」
說完，雪焰又認真補充一句，「以星軌起誓。」
「差多了好吧！」雪汐氣呼呼地反駁，雙手抱胸。
雪焰對此只是微笑。
「嗯。」瑟蘭雅點點頭。
老艾在這方面就要開朗許多，當然還是有點不放心。
小騎士隊長巴頓把馬車牽了過來。
雪焰今天換了身狐人族獨有的紺青狩衣法袍，腰間吊著玉墜，相當優雅漂亮。
雪汐這時候把她的流蘇法杖交給了沈恩。
「老師...？」沈恩有些懵地把法杖接在手裡。
「你拿去用，路上肯定有危險，你拿著這個好歹能防防身！」
「那老師你怎麼辦？」
「我也有啊！」
雪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根枯木樹枝，沈恩剛想說這能行麼，雪汐就擺擺手說道：「不要看不起這玩意兒！好歹是我親手做的臨時法杖，用還是能用的！」
沈恩盯著老師看，雪汐卻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好了好了！還跟我肉麻什麼，要你用就用！」
「...那...就謝謝雪汐老師了。」
「諾，還有這個。」她又提了個小錢袋出來。
「裡面有五枚金幣，還有一份材料清單，這次老師不能親自陪你去城裡做法杖，你自己拿錢去材料店裡買，買回來我給你做好！」
「老師......！」
「欸欸欸！可別這幅眼神看我，只是看在你這小子又聰明又禮貌，還懂得給老師捶背的份上，給你點小小的禮物。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出門在外要懂得禮貌，這點別忘！可別敗壞了老師我的名聲！」
「謝謝老師！」
「別再說其他的啊！我可不喜歡肉麻的氛圍！」
小狐狸說著，就驕傲地雙手叉腰了起來。
「而且你就去幾天，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嘛搞得跟個分別一樣！」
本就是蘿莉的身體，又是一副大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可愛。
沈恩笑了笑。
「也是。」
「該啟程了。」
雪焰示意沈恩把行禮拎上，又回頭對瑟蘭雅說：「領主夫人不必擔心，有我在，我馬車可比北境最快的雪鴞還要安穩。」
瑟蘭雅：「那就勞煩雪焰老師了，願夜月神塞勒涅保佑你們一路平安！」
「願星軌同行。」雪焰回法師禮。
......
路上。
車馬顛簸。
「哥哥...」
「嗯？」
這才剛上路沒多久，亞依就開始覺得無聊，向沈恩問東問西，還要他講之前沒講完的猴子故事。
「行啊，之前講到哪裡了？」
「小猴子要造木筏，要渡過很大很大的湖水去找大賢者！」
沈恩想了起來，笑著對妹妹道：「那我便繼續往下說好了。」
卻說那猴子找到了菩提大賢者，學成歸來，去東海龍巢討要武器，一不小心在地獄捅破了大簍子，天堂的上帝要收他。
雪焰：「這上帝，還管得到地獄嗎？」
「書中說，《塞利俄斯書》里有記載，『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造作這一切的是我塞利俄斯』。」
雪焰：「塞利俄斯？」
沈恩：「書中說教廷的雙生神『晝陽神赫利俄斯』與「夜月神塞勒涅』合體之後，便是所謂的上帝。」
「沒想到還有這說法。」
雪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沈恩一路講到「大鬧天堂」。
他為了串味兒，故意多設計了一場戲，兩尊大天使下界捉拿猴子，然後被吊打。
亞依是小孩子，就知道猴子好厲害好厲害。
就連教廷尊敬的神明都打不過他，老興奮了。
「哥哥！哥哥！後來呢！後來呢！」
沈恩搖搖頭：「不急嘛，以後再說，一下子說完了就沒什麼意思了。」
「好吧...」亞依一下子變得很是失落，整個人都像是氣球焉了氣兒。
雪焰微笑道：「故事很有意思，只不過絕對不能讓教廷的人知道。」
這點確實是。
《西遊記》本身就是個有關反抗的故事。
「你從哪裡看來的這個故事？」雪焰問。
「書庫裡面。」
反正不論說什麼，就說是書庫。
雪焰思考片刻，「這段故事我覺得完全可以當做舞台劇去表演，帝都會有一部分不喜歡教廷的人喜歡這個故事，金鳶尾城裡說不定也有人會喜歡。」
噗！
沈恩差點沒在心裡噴出來，歌舞劇的西遊記？
連他都沒想過的奇葩組合。
不過現在教廷愈發腐敗，還真就有人希望收拾一下對方的影響力，比如奧術之塔和皇庭政府。
「金鳶尾城真的很大麼？」亞依突然問。
「很大。」
沈恩如是說，又想了想，覺得應該給妹妹仔細介紹介紹。
畢竟她是第一次去。
「金鳶尾城，位於我們鐵穹帝國的東境邊境，毗鄰永夜之森與王國交界處，是帝國東大門的重要軍事要塞。我們克萊斯特領地位於其下游緩衝地帶，承擔預警與協防職責。
「這裡作為抵禦入侵的第一道防線，城牆高聳，守軍精銳，常駐教廷審判騎士團與帝國鐵衛。
「若金鳶尾城失守，帝國腹地將直面威脅。
「當年我們父親就是在這裡加入的鐵衛，於八年前的王國入侵戰中立下赫赫有名的功勞，這才從一個平民的身份，一躍成為了克萊斯特領的領主大人。」
雪焰收起摺扇，在車廂的另一頭笑道：「看來姐姐所說不假，你讀了不少的書。」
沈恩和雪焰的關係沒有像雪汐那麼好，不過雪焰是亞依的老師，又是自己的師姑，所以還是很尊敬她。
「只是這兩年多看了些而已，並沒有多少。」
「沈恩你知道帝國奧術之塔里的學生，是怎麼評價你的麼？」
「騙子？」
雪焰微微一笑，「沒錯，很多學生都說你是騙子，僅僅四年就學完了別人十幾年才能學完的內容，就連一些三級法師也不敢說自己完全掌握了基礎，他們都覺得你是一個騙子。」
亞依雖小，可也知道是有人在說哥哥壞話，嘟著嘴反駁道：「哥哥才不是呢！」
「魔法一途，我始終認為是學無止境的。」沈恩對此並不在意。
「很好啊！」
雪焰笑容盈盈，看來是對他的話相當滿意，「學無止境這話很對。我們帝國實力強盛，魔法造詣更是冠絕世界，可現在有不少學院內的學生以此沾沾自喜，看不起聯邦、王國來的留學生，認為他們智力低下，低人一等。
「雖然幾個學生遠遠對國力造不成什麼深刻影響，可幾十年下來，這些人學成歸國，還是會造成些許變化。
「至少據我所知，近年來王國那邊經歷不少改革，如今已今非昔比了啊。
雪焰說到這裡，打開摺扇遮住半邊面龐，眼神之中顯露幾分哀怨的色彩。
「相較於我們帝國，已經兩百年沒什麼大的進展，每四年召開一屆的全國展覽會，也一屆不如一屆，一些所謂的新發明，無非是在老款的基礎上做些許改進罷了，已無特色。」
沈恩每一句都聽了進去。
現如今的帝國，已經不是五百年前的帝國了。
帝國太大，太強。
構築帝國根基的三大勢力——晨曦教廷、世襲皇家，以及奧術之塔，都在這幾百年內被世俗腐化。
俗話說的好，安逸會使人落後。
而帝國已經安逸了千年，也的確是越來越行將就木。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
「很簡單，將計就計。」
......
兩天後，終於到了出發時間。
因為猜測那尤利安心懷不軌，所以這次艾德溫這次就沒打算去。
幾人商量了一下。
就由雪焰帶著沈恩和亞依兄妹倆出發，老艾繼續照看領地，雪汐老師留在家中幫忙駐守。
也就是說，這次去金鳶尾城，就只有雪焰沈恩、亞依三人。
出發前，瑟蘭雅憂心忡忡，因為這還是兄妹倆第一次出遠門，她不在身邊。
她給兄妹倆準備了一大包的乾糧還有麵包。
衣服更是長袖短袖配了好幾套。
瑟蘭雅整理著亞依的衣服，叮囑道：
「在外面一定要聽哥哥還有雪焰老師的話，知道嗎？」
「嗯！」亞依點頭點得很是精神。
「還有小恩。」
「母親。」
瑟蘭雅嘆口氣，「我知道你有些聰明，可在外你也要聽雪焰老師的話。你父親總說邊境這幾年越來越不太平了，外面有不少村子被毀的村民淪落為了土匪強盜，去金鳶尾城的路上一定要格外小心！」
說完，瑟蘭雅又對雪焰再三彎腰拜託。
沈恩看得很是動容。
雪焰這個平時看起來比較散漫的狐狸也認真起來，再三回應瑟蘭雅會保證兄妹倆的安全。
「這點您放心，好歹我也是法師議會認證的七階聖域魔法使，不比姐姐差多少。」
說完，雪焰又認真補充一句，「以星軌起誓。」
「差多了好吧！」雪汐氣呼呼地反駁，雙手抱胸。
雪焰對此只是微笑。
「嗯。」瑟蘭雅點點頭。
老艾在這方面就要開朗許多，當然還是有點不放心。
小騎士隊長巴頓把馬車牽了過來。
雪焰今天換了身狐人族獨有的紺青狩衣法袍，腰間吊著玉墜，相當優雅漂亮。
雪汐這時候把她的流蘇法杖交給了沈恩。
「老師...？」沈恩有些懵地把法杖接在手裡。
「你拿去用，路上肯定有危險，你拿著這個好歹能防防身！」
「那老師你怎麼辦？」
「我也有啊！」
雪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根枯木樹枝，沈恩剛想說這能行麼，雪汐就擺擺手說道：「不要看不起這玩意兒！好歹是我親手做的臨時法杖，用還是能用的！」
沈恩盯著老師看，雪汐卻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好了好了！還跟我肉麻什麼，要你用就用！」
「...那...就謝謝雪汐老師了。」
「諾，還有這個。」她又提了個小錢袋出來。
「裡面有五枚金幣，還有一份材料清單，這次老師不能親自陪你去城裡做法杖，你自己拿錢去材料店裡買，買回來我給你做好！」
「老師......！」
「欸欸欸！可別這幅眼神看我，只是看在你這小子又聰明又禮貌，還懂得給老師捶背的份上，給你點小小的禮物。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出門在外要懂得禮貌，這點別忘！可別敗壞了老師我的名聲！」
「謝謝老師！」
「別再說其他的啊！我可不喜歡肉麻的氛圍！」
小狐狸說著，就驕傲地雙手叉腰了起來。
「而且你就去幾天，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嘛搞得跟個分別一樣！」
本就是蘿莉的身體，又是一副大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可愛。
沈恩笑了笑。
「也是。」
「該啟程了。」
雪焰示意沈恩把行禮拎上，又回頭對瑟蘭雅說：「領主夫人不必擔心，有我在，我馬車可比北境最快的雪鴞還要安穩。」
瑟蘭雅：「那就勞煩雪焰老師了，願夜月神塞勒涅保佑你們一路平安！」
「願星軌同行。」雪焰回法師禮。
......
路上。
車馬顛簸。
「哥哥...」
「嗯？」
這才剛上路沒多久，亞依就開始覺得無聊，向沈恩問東問西，還要他講之前沒講完的猴子故事。
「行啊，之前講到哪裡了？」
「小猴子要造木筏，要渡過很大很大的湖水去找大賢者！」
沈恩想了起來，笑著對妹妹道：「那我便繼續往下說好了。」
卻說那猴子找到了菩提大賢者，學成歸來，去東海龍巢討要武器，一不小心在地獄捅破了大簍子，天堂的上帝要收他。
雪焰：「這上帝，還管得到地獄嗎？」
「書中說，《塞利俄斯書》里有記載，『我造光，又造暗；我施平安，又降災禍；造作這一切的是我塞利俄斯』。」
雪焰：「塞利俄斯？」
沈恩：「書中說教廷的雙生神『晝陽神赫利俄斯』與「夜月神塞勒涅』合體之後，便是所謂的上帝。」
「沒想到還有這說法。」
雪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沈恩一路講到「大鬧天堂」。
他為了串味兒，故意多設計了一場戲，兩尊大天使下界捉拿猴子，然後被吊打。
亞依是小孩子，就知道猴子好厲害好厲害。
就連教廷尊敬的神明都打不過他，老興奮了。
「哥哥！哥哥！後來呢！後來呢！」
沈恩搖搖頭：「不急嘛，以後再說，一下子說完了就沒什麼意思了。」
「好吧...」亞依一下子變得很是失落，整個人都像是氣球焉了氣兒。
雪焰微笑道：「故事很有意思，只不過絕對不能讓教廷的人知道。」
這點確實是。
《西遊記》本身就是個有關反抗的故事。
「你從哪裡看來的這個故事？」雪焰問。
「書庫裡面。」
反正不論說什麼，就說是書庫。
雪焰思考片刻，「這段故事我覺得完全可以當做舞台劇去表演，帝都會有一部分不喜歡教廷的人喜歡這個故事，金鳶尾城裡說不定也有人會喜歡。」
噗！
沈恩差點沒在心裡噴出來，歌舞劇的西遊記？
連他都沒想過的奇葩組合。
不過現在教廷愈發腐敗，還真就有人希望收拾一下對方的影響力，比如奧術之塔和皇庭政府。
「金鳶尾城真的很大麼？」亞依突然問。
「很大。」
沈恩如是說，又想了想，覺得應該給妹妹仔細介紹介紹。
畢竟她是第一次去。
「金鳶尾城，位於我們鐵穹帝國的東境邊境，毗鄰永夜之森與王國交界處，是帝國東大門的重要軍事要塞。我們克萊斯特領地位於其下游緩衝地帶，承擔預警與協防職責。
「這裡作為抵禦入侵的第一道防線，城牆高聳，守軍精銳，常駐教廷審判騎士團與帝國鐵衛。
「若金鳶尾城失守，帝國腹地將直面威脅。
「當年我們父親就是在這裡加入的鐵衛，於八年前的王國入侵戰中立下赫赫有名的功勞，這才從一個平民的身份，一躍成為了克萊斯特領的領主大人。」
雪焰收起摺扇，在車廂的另一頭笑道：「看來姐姐所說不假，你讀了不少的書。」
沈恩和雪焰的關係沒有像雪汐那麼好，不過雪焰是亞依的老師，又是自己的師姑，所以還是很尊敬她。
「只是這兩年多看了些而已，並沒有多少。」
「沈恩你知道帝國奧術之塔里的學生，是怎麼評價你的麼？」
「騙子？」
雪焰微微一笑，「沒錯，很多學生都說你是騙子，僅僅四年就學完了別人十幾年才能學完的內容，就連一些三級法師也不敢說自己完全掌握了基礎，他們都覺得你是一個騙子。」
亞依雖小，可也知道是有人在說哥哥壞話，嘟著嘴反駁道：「哥哥才不是呢！」
「魔法一途，我始終認為是學無止境的。」沈恩對此並不在意。
「很好啊！」
雪焰笑容盈盈，看來是對他的話相當滿意，「學無止境這話很對。我們帝國實力強盛，魔法造詣更是冠絕世界，可現在有不少學院內的學生以此沾沾自喜，看不起聯邦、王國來的留學生，認為他們智力低下，低人一等。
「雖然幾個學生遠遠對國力造不成什麼深刻影響，可幾十年下來，這些人學成歸國，還是會造成些許變化。
「至少據我所知，近年來王國那邊經歷不少改革，如今已今非昔比了啊。
雪焰說到這裡，打開摺扇遮住半邊面龐，眼神之中顯露幾分哀怨的色彩。
「相較於我們帝國，已經兩百年沒什麼大的進展，每四年召開一屆的全國展覽會，也一屆不如一屆，一些所謂的新發明，無非是在老款的基礎上做些許改進罷了，已無特色。」
沈恩每一句都聽了進去。
現如今的帝國，已經不是五百年前的帝國了。
帝國太大，太強。
構築帝國根基的三大勢力——晨曦教廷、世襲皇家，以及奧術之塔，都在這幾百年內被世俗腐化。
俗話說的好，安逸會使人落後。
而帝國已經安逸了千年，也的確是越來越行將就木。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