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炒菜
老艾組織的親衛隊準備明天再度偽裝成商隊出發，想看看會不會有大魚上鉤。
這兩天依舊平靜。
不過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補魔練習，沈恩的進步神速。
從一開始掌握的水壓箭，已經拓展到了四個。
攻擊手段毫無疑問就是水壓箭，他研發的「超高速水射流」，已經達到了二環法術的基準。
原本的水壓箭射程是10米，可擊碎陶罐或擊暈小型動物。
而沈恩通過重構魔法迴路，將水箭壓縮至「針狀」，射程提升至30米，甚至具備切割金屬甲冑的威力。
甚至沒有代價，威力更大的同時，消耗更少。
沈恩給它起名「操水術」。
雪汐嚴重警告他不准胡亂釋放，因為這已經達到了《魔法分級與禁製法》的標準。
屬於帝國管制魔法。
要在帝國境內釋放就必須先去奧術之塔登記姓名。
如若不然，教廷所屬審判官、聖騎士與奧術糾察隊會實施逮捕，無條件剿滅「異端」。
除了攻擊手段最強的操水術，沈恩還學了泥足術，專門用來打控制。
防禦魔法則是「水幕」，在面前形成一道水簾，能防禦一般的箭矢攻擊。
螢火術——聽名字就知道是用來照明的。
反正自前天給雪汐老師送了餅乾以後，沈恩愈發覺得和老師相處融洽，平時是嚴格了些，可問什麼，她都能給自己耐心解答。
就是尾巴還是不給摸，實在是一種遺憾。
亞依倒是經常偷偷來找自己這個哥哥求情，想讓雪焰老師別要求她背課文、學數學了，好難好難。
沈恩只好哭笑不得地哄妹妹，騙她說學好了，雪焰老師就會給她糖果吃。
然後這孩子屁顛屁顛地就跑去學算數。
女人啊...
果然還是小孩子形態最好騙。
長大了，就只會騙男人咯。
......
「哥哥在做什麼？」
「做菜啊。」
「那哥哥手裡的是什麼？」
「鍋。」
「那為什麼哥哥手裡的鍋和媽媽的不一樣？」
「因為這是哥哥用魔法特製的鐵鍋。」
「那為什麼——」
小孩子就是喜歡十萬個為什麼。
換做以前沈恩就沒啥耐心，來到這個世界後因為看書多，反倒是心平氣和起來。
絕不是因為亞依又乖又可愛。
亞依問了一大圈哥哥問題，得出的結論就是哥哥在做一道很好吃很好吃的菜，用他手裡這個看起來這個圓滾滾的鍋！
沈恩對瑟蘭雅的手藝沒什麼意見。
她烘焙麵包是一絕，家裡一些燉菜弄得也不錯。
只是他實在是沒辦法忍受一些青菜的做法。
例如羽衣甘藍（西藍花）、捲心菜永遠都是簡單的用水煮，然後再撒鹽。
這簡直不是人吃的方法！
土豆也是，只會搗碎搗碎做土豆泥，要不就是烤土豆。
唉，暴殄天物啊。
馬鈴薯還有番茄這些東西，在沈恩的設定里已經提早出現了，只是大家都弄得很粗糙。
沈恩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些年了，一直都饞前世家鄉的口味，就試著讓村裡的鐵匠本特為自己定做了一個鐵鍋，用來炒菜。
一個星期前...
「一口像教堂圓頂一樣的鍋對吧？鍋底要像騎士盾牌中央凸起的弧度，鍋底要厚，還不能超過一枚銀幣，並且鍋邊要比羊皮紙杯更薄。」
沈恩對領地內的鐵匠本特點點頭。
「沈恩少爺的要求還真有些難，這得分兩段打造，先敲出弧形鍋底，再拼接直筒鍋身。得用那種生鐵敲碎後重新熔煉，反覆捶打才能做好。」
「請放心，我不會少你錢的。」
「不不不！絕不是錢的問題，我已經在努力做了！已經做了個小實驗品出來，我有些不太滿意，沈恩少爺放心，大概還有一星期，肯定能完工！」
於是...
這個世界的第一口中式鐵鍋就誕生了。
造鐵鍋大概有兩個目的。
一是想讓雪汐老師開心，畢竟她吃飯那都是刨飯，還和亞依搶吃的，是個名副其實的好吃嘴。
二是他想試試可不可以將炒菜當做平民菜餚傳播出去，積攢積攢名望。
為此，沈恩特意向老媽還有小安妮要來了廚房，說自己要做書上學來的菜。
如此搗鼓搗鼓幾天，總算是可以開始正式做菜了。
瑟蘭雅就純粹是寵兒子，任由他折騰，就和上次他折騰餅乾一樣，也沒指望小孩能做出什麼好吃的來。
......
沈恩打算做道甘藍炒肉絲，番茄炒雞蛋，外加炒土豆絲。捲心菜以後再說。
肉自然只能用牛肉。
這個世界的豬肉大多是個體戶散養豬，閹割技術的不普及，導致豬肉腥臭無比，實在是沒幾個人吃。
炒土豆絲就很方便。
加點鹽，加點蔥，加點蒜，切絲就能炒。
只不過裝盤需要到各自的碗裡，勺子實在是沒辦法夾菜。
番茄炒雞蛋不用多說，加鹽就行。
哦，這個世界的番茄品種不行，得再加一點點的糖。
老媽還一度懷疑他用番茄做菜，是不是想要毒害大家，因為那玩意兒在這個世界，就只是個觀賞性的盆栽，一直被認為有毒。
為此，沈恩還特意定製了一個鐵架，放到壁爐旁邊用裡邊的柴火就能當做熱源。
亞依看了一會兒就沒興趣跑去客廳等菜去了，倒是老媽、小安妮，還有那幾個亞人小女僕對自己做菜很感興趣。
因為手法迥異，老媽問了好幾次他是從哪裡學來的，沈恩都用書搪塞。
「好了！」
幾道菜連續出鍋，把小安妮都看愣了，「小少爺好像很會做料理的樣子唉。」
瑟蘭雅也有些驚訝：「他好像研究了很久來著。」
沈恩將菜餚按份量裝盤，一人一份端到眾人的面前。
搭配混合蔬菜的粥飯。
至於白米飯這東西，文藝復興時期那可是被義大利貴族視為珍饈的「東方奇珍」！
15世紀的義大利食譜《Libro de Arte Coquinaria》就記載用牛奶煮稻米、加玫瑰水的貴族甜點配方。
是高檔貨！
在少數地區精英階層，也是奢侈食材。
換到《魔典》的世界裡來也差不多。
帝國中原還好，那裡幅員遼闊，放邊境一般人根本吃不起，沈恩家也買不到。
只能用精細小麥搭配一些蔬菜來煮粥。
......
因為都是第一次吃這種類型的菜，所以都很好奇口味如何。
瑟蘭雅疼兒子，因為是兒子研究許久才弄出來的，所以第一個試吃。
她本來都已經想好了安慰的說辭，可一口吃進去後，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甘菜麼？」
老媽還特意讓小安妮坐下來一起吃，也讓她嘗嘗炒菜的滋味。
餐桌上的雪汐一看她這反應，也試了一試。
眼睛同樣睜大，「還...真不錯欸！」
「厲害啊！」
雪焰也點點頭，連亞依這個最最不喜歡吃蔬菜的，都覺得好吃。
沈恩相當滿足。
那當然，也不看看之前的水煮是什麼粗糙做法！
吃得那能叫文明人麼？
吃烤野菜都比吃那玩意好！
甘藍這東西是沒什麼蔬菜香味，可它脆啊。
還有獨特的口感。
用水煮就是把這些所有的優勢全部破壞掉，只剩下軟爛的一坨，沒滋又沒味。
接下來的炒土豆絲更是顛覆了幾人對土豆的認知，又脆又香。
「好好吃！」
亞依特別喜歡。
再然後是番茄炒雞蛋。
這個不用多說，最對口味的一個。
光是吃下來都停不下口。
雪汐這個小狐娘老師都不說話了，一個勁猛猛吃。
雪焰對這道菜，驚訝萬分，倒是和喜歡下廚的瑟蘭雅還有小安妮討論起細節來。
其實炒菜的優勢就在於高效和可控，口感層次化豐富。
歐洲中世紀做菜大多使用水煮和燉煮，營養流失大不說，口感極其單一。
沈恩不管其他，反正自己是吃了個爽。
來到這裡這麼些年，總算是吃了頓對味的正餐。
可惜的是沒有辣椒。
他炒青菜都必須放小米辣。
「小恩，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瑟蘭雅詢問道。
沈恩早就想好了說辭，「去年父親帶我去金鳶尾城的時候呀！我去翻書庫，偶然翻到的，好像是聯邦那邊的菜，聽描述就一直想吃，所以特意記了下來。」
「那還真不錯。」瑟蘭雅點點頭，對這種東西相當讚賞，「聯邦一直以來都封絕國門，不准任何人來往，沒想到還有這種東西沒傳出。」
沈恩問向老媽：「母親可不可以等父親回來的時候，給他試試？」
瑟蘭雅笑道：「你倒是懂你父親意思，你父親要是知道了甘菜也能做這麼好吃，肯定會推廣給村民。這土豆的做法，也一定會大受歡迎。」
領地村民不比克萊斯特家吃得那麼好。
小麥煮粥加點鹽和野菜啥的，就是極限了。
曲奇這玩意還是太高檔，這邊的平民壓根吃不起！
最多吃些土豆、胡蘿蔔。
做法還都特別單一。
沈恩也不演了，直接就說到自己的目的：
「到時候也可讓村里提前定做一些鐵鍋，等炒菜流傳出去，鐵鍋也可以拿去城鎮裡賣大錢，父親的威名一定又會流傳到金鳶尾城的！」
「還能這樣？」
瑟蘭雅一聽一愣，稍後才反應過來確實如此。
小女僕立馬在一旁笑道：「到時候大家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也一定會感謝少爺才是！」
嗯。
他後續還打算把前世的各種菜餚都搬過來。
別的不說，流傳出去至少可以讓世界都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
雪焰似乎是對做菜頗有研究，還向沈恩詢問是哪本有關食譜的書有這些東西的做法。
「這番茄雞蛋，肯定有許多貴族小姐特別喜歡。」
雪焰倒是沒占他便宜，一個食譜三枚金幣，拿了足足九枚出來給他。
沈恩都被嚇到了，連忙推辭，雪焰卻是不肯。
雪汐刨飯刨得滿嘴番茄汁，還不忘插話，「雪焰給你你收著就是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那麼見外做什麼！」
「雪焰老師打算拿這食譜賣給誰？」
雪焰卻搖頭說：「不賣給誰，給旅店用。」
《魔典》的世界背景參考的是中世紀後期的歐洲，所以沒有餐館這種東西。
事實上，歐洲到了18世紀，在法國才出現了第一家現代意義上的餐館。
旅店和酒館在此之前一直承擔了餐館的責任。
也因此，法國人的食物永遠走在歐洲前列。
法國菜被譽為世界上最有名的三大菜系之一，不是沒有原因的。
至於中國...那更是起源商周，在漢朝就有了「熟食店」的描述，足足早了1000多年！
「雪焰老師和旅店關係很好麼？」
雪焰笑道：「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獲得收入吧？你這孩子倒是精明，說吧，你想要怎麼分？」
沈恩嘿嘿一笑，「雪焰老師給我10%就好。」
「要得還挺低，這九枚金幣你拿去吧。」
「雪焰老師，這個...」
「收下就行，三個菜譜，還有那個特殊的廚具，我是占了大便宜，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之後沈恩想把金幣給老媽，老媽還不要他的，讓他自己收著。
不過比起這些，他更好奇為什麼雪焰表現得對這個菜這麼熱衷，只是為了賺錢麼？
沈恩晚上特意以問魔法問題的藉口去到老師房間，問她為什麼雪焰對食譜那麼好奇。
......
這兩天依舊平靜。
不過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補魔練習，沈恩的進步神速。
從一開始掌握的水壓箭，已經拓展到了四個。
攻擊手段毫無疑問就是水壓箭，他研發的「超高速水射流」，已經達到了二環法術的基準。
原本的水壓箭射程是10米，可擊碎陶罐或擊暈小型動物。
而沈恩通過重構魔法迴路，將水箭壓縮至「針狀」，射程提升至30米，甚至具備切割金屬甲冑的威力。
甚至沒有代價，威力更大的同時，消耗更少。
沈恩給它起名「操水術」。
雪汐嚴重警告他不准胡亂釋放，因為這已經達到了《魔法分級與禁製法》的標準。
屬於帝國管制魔法。
要在帝國境內釋放就必須先去奧術之塔登記姓名。
如若不然，教廷所屬審判官、聖騎士與奧術糾察隊會實施逮捕，無條件剿滅「異端」。
除了攻擊手段最強的操水術，沈恩還學了泥足術，專門用來打控制。
防禦魔法則是「水幕」，在面前形成一道水簾，能防禦一般的箭矢攻擊。
螢火術——聽名字就知道是用來照明的。
反正自前天給雪汐老師送了餅乾以後，沈恩愈發覺得和老師相處融洽，平時是嚴格了些，可問什麼，她都能給自己耐心解答。
就是尾巴還是不給摸，實在是一種遺憾。
亞依倒是經常偷偷來找自己這個哥哥求情，想讓雪焰老師別要求她背課文、學數學了，好難好難。
沈恩只好哭笑不得地哄妹妹，騙她說學好了，雪焰老師就會給她糖果吃。
然後這孩子屁顛屁顛地就跑去學算數。
女人啊...
果然還是小孩子形態最好騙。
長大了，就只會騙男人咯。
......
「哥哥在做什麼？」
「做菜啊。」
「那哥哥手裡的是什麼？」
「鍋。」
「那為什麼哥哥手裡的鍋和媽媽的不一樣？」
「因為這是哥哥用魔法特製的鐵鍋。」
「那為什麼——」
小孩子就是喜歡十萬個為什麼。
換做以前沈恩就沒啥耐心，來到這個世界後因為看書多，反倒是心平氣和起來。
絕不是因為亞依又乖又可愛。
亞依問了一大圈哥哥問題，得出的結論就是哥哥在做一道很好吃很好吃的菜，用他手裡這個看起來這個圓滾滾的鍋！
沈恩對瑟蘭雅的手藝沒什麼意見。
她烘焙麵包是一絕，家裡一些燉菜弄得也不錯。
只是他實在是沒辦法忍受一些青菜的做法。
例如羽衣甘藍（西藍花）、捲心菜永遠都是簡單的用水煮，然後再撒鹽。
這簡直不是人吃的方法！
土豆也是，只會搗碎搗碎做土豆泥，要不就是烤土豆。
唉，暴殄天物啊。
馬鈴薯還有番茄這些東西，在沈恩的設定里已經提早出現了，只是大家都弄得很粗糙。
沈恩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些年了，一直都饞前世家鄉的口味，就試著讓村裡的鐵匠本特為自己定做了一個鐵鍋，用來炒菜。
一個星期前...
「一口像教堂圓頂一樣的鍋對吧？鍋底要像騎士盾牌中央凸起的弧度，鍋底要厚，還不能超過一枚銀幣，並且鍋邊要比羊皮紙杯更薄。」
沈恩對領地內的鐵匠本特點點頭。
「沈恩少爺的要求還真有些難，這得分兩段打造，先敲出弧形鍋底，再拼接直筒鍋身。得用那種生鐵敲碎後重新熔煉，反覆捶打才能做好。」
「請放心，我不會少你錢的。」
「不不不！絕不是錢的問題，我已經在努力做了！已經做了個小實驗品出來，我有些不太滿意，沈恩少爺放心，大概還有一星期，肯定能完工！」
於是...
這個世界的第一口中式鐵鍋就誕生了。
造鐵鍋大概有兩個目的。
一是想讓雪汐老師開心，畢竟她吃飯那都是刨飯，還和亞依搶吃的，是個名副其實的好吃嘴。
二是他想試試可不可以將炒菜當做平民菜餚傳播出去，積攢積攢名望。
為此，沈恩特意向老媽還有小安妮要來了廚房，說自己要做書上學來的菜。
如此搗鼓搗鼓幾天，總算是可以開始正式做菜了。
瑟蘭雅就純粹是寵兒子，任由他折騰，就和上次他折騰餅乾一樣，也沒指望小孩能做出什麼好吃的來。
......
沈恩打算做道甘藍炒肉絲，番茄炒雞蛋，外加炒土豆絲。捲心菜以後再說。
肉自然只能用牛肉。
這個世界的豬肉大多是個體戶散養豬，閹割技術的不普及，導致豬肉腥臭無比，實在是沒幾個人吃。
炒土豆絲就很方便。
加點鹽，加點蔥，加點蒜，切絲就能炒。
只不過裝盤需要到各自的碗裡，勺子實在是沒辦法夾菜。
番茄炒雞蛋不用多說，加鹽就行。
哦，這個世界的番茄品種不行，得再加一點點的糖。
老媽還一度懷疑他用番茄做菜，是不是想要毒害大家，因為那玩意兒在這個世界，就只是個觀賞性的盆栽，一直被認為有毒。
為此，沈恩還特意定製了一個鐵架，放到壁爐旁邊用裡邊的柴火就能當做熱源。
亞依看了一會兒就沒興趣跑去客廳等菜去了，倒是老媽、小安妮，還有那幾個亞人小女僕對自己做菜很感興趣。
因為手法迥異，老媽問了好幾次他是從哪裡學來的，沈恩都用書搪塞。
「好了！」
幾道菜連續出鍋，把小安妮都看愣了，「小少爺好像很會做料理的樣子唉。」
瑟蘭雅也有些驚訝：「他好像研究了很久來著。」
沈恩將菜餚按份量裝盤，一人一份端到眾人的面前。
搭配混合蔬菜的粥飯。
至於白米飯這東西，文藝復興時期那可是被義大利貴族視為珍饈的「東方奇珍」！
15世紀的義大利食譜《Libro de Arte Coquinaria》就記載用牛奶煮稻米、加玫瑰水的貴族甜點配方。
是高檔貨！
在少數地區精英階層，也是奢侈食材。
換到《魔典》的世界裡來也差不多。
帝國中原還好，那裡幅員遼闊，放邊境一般人根本吃不起，沈恩家也買不到。
只能用精細小麥搭配一些蔬菜來煮粥。
......
因為都是第一次吃這種類型的菜，所以都很好奇口味如何。
瑟蘭雅疼兒子，因為是兒子研究許久才弄出來的，所以第一個試吃。
她本來都已經想好了安慰的說辭，可一口吃進去後，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甘菜麼？」
老媽還特意讓小安妮坐下來一起吃，也讓她嘗嘗炒菜的滋味。
餐桌上的雪汐一看她這反應，也試了一試。
眼睛同樣睜大，「還...真不錯欸！」
「厲害啊！」
雪焰也點點頭，連亞依這個最最不喜歡吃蔬菜的，都覺得好吃。
沈恩相當滿足。
那當然，也不看看之前的水煮是什麼粗糙做法！
吃得那能叫文明人麼？
吃烤野菜都比吃那玩意好！
甘藍這東西是沒什麼蔬菜香味，可它脆啊。
還有獨特的口感。
用水煮就是把這些所有的優勢全部破壞掉，只剩下軟爛的一坨，沒滋又沒味。
接下來的炒土豆絲更是顛覆了幾人對土豆的認知，又脆又香。
「好好吃！」
亞依特別喜歡。
再然後是番茄炒雞蛋。
這個不用多說，最對口味的一個。
光是吃下來都停不下口。
雪汐這個小狐娘老師都不說話了，一個勁猛猛吃。
雪焰對這道菜，驚訝萬分，倒是和喜歡下廚的瑟蘭雅還有小安妮討論起細節來。
其實炒菜的優勢就在於高效和可控，口感層次化豐富。
歐洲中世紀做菜大多使用水煮和燉煮，營養流失大不說，口感極其單一。
沈恩不管其他，反正自己是吃了個爽。
來到這裡這麼些年，總算是吃了頓對味的正餐。
可惜的是沒有辣椒。
他炒青菜都必須放小米辣。
「小恩，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瑟蘭雅詢問道。
沈恩早就想好了說辭，「去年父親帶我去金鳶尾城的時候呀！我去翻書庫，偶然翻到的，好像是聯邦那邊的菜，聽描述就一直想吃，所以特意記了下來。」
「那還真不錯。」瑟蘭雅點點頭，對這種東西相當讚賞，「聯邦一直以來都封絕國門，不准任何人來往，沒想到還有這種東西沒傳出。」
沈恩問向老媽：「母親可不可以等父親回來的時候，給他試試？」
瑟蘭雅笑道：「你倒是懂你父親意思，你父親要是知道了甘菜也能做這麼好吃，肯定會推廣給村民。這土豆的做法，也一定會大受歡迎。」
領地村民不比克萊斯特家吃得那麼好。
小麥煮粥加點鹽和野菜啥的，就是極限了。
曲奇這玩意還是太高檔，這邊的平民壓根吃不起！
最多吃些土豆、胡蘿蔔。
做法還都特別單一。
沈恩也不演了，直接就說到自己的目的：
「到時候也可讓村里提前定做一些鐵鍋，等炒菜流傳出去，鐵鍋也可以拿去城鎮裡賣大錢，父親的威名一定又會流傳到金鳶尾城的！」
「還能這樣？」
瑟蘭雅一聽一愣，稍後才反應過來確實如此。
小女僕立馬在一旁笑道：「到時候大家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也一定會感謝少爺才是！」
嗯。
他後續還打算把前世的各種菜餚都搬過來。
別的不說，流傳出去至少可以讓世界都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
雪焰似乎是對做菜頗有研究，還向沈恩詢問是哪本有關食譜的書有這些東西的做法。
「這番茄雞蛋，肯定有許多貴族小姐特別喜歡。」
雪焰倒是沒占他便宜，一個食譜三枚金幣，拿了足足九枚出來給他。
沈恩都被嚇到了，連忙推辭，雪焰卻是不肯。
雪汐刨飯刨得滿嘴番茄汁，還不忘插話，「雪焰給你你收著就是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那麼見外做什麼！」
「雪焰老師打算拿這食譜賣給誰？」
雪焰卻搖頭說：「不賣給誰，給旅店用。」
《魔典》的世界背景參考的是中世紀後期的歐洲，所以沒有餐館這種東西。
事實上，歐洲到了18世紀，在法國才出現了第一家現代意義上的餐館。
旅店和酒館在此之前一直承擔了餐館的責任。
也因此，法國人的食物永遠走在歐洲前列。
法國菜被譽為世界上最有名的三大菜系之一，不是沒有原因的。
至於中國...那更是起源商周，在漢朝就有了「熟食店」的描述，足足早了1000多年！
「雪焰老師和旅店關係很好麼？」
雪焰笑道：「你是想問我是怎麼獲得收入吧？你這孩子倒是精明，說吧，你想要怎麼分？」
沈恩嘿嘿一笑，「雪焰老師給我10%就好。」
「要得還挺低，這九枚金幣你拿去吧。」
「雪焰老師，這個...」
「收下就行，三個菜譜，還有那個特殊的廚具，我是占了大便宜，就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之後沈恩想把金幣給老媽，老媽還不要他的，讓他自己收著。
不過比起這些，他更好奇為什麼雪焰表現得對這個菜這麼熱衷，只是為了賺錢麼？
沈恩晚上特意以問魔法問題的藉口去到老師房間，問她為什麼雪焰對食譜那麼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