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凡：一個讓大乘期跪舔的男人
當林凡走出洞府的那一刻，他緊繃的心神這才稍稍放鬆。
下一刻，第五雲舒等人立即圍了上來。
「丹藥成了？」
「老祖怎麼樣了？」
「快說話啊！」
下一刻，第五璇璣從洞口之中走了出來，她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再不見之前的病態。
見狀，眾人齊齊噤聲，而後恭敬行禮。
「參見老祖。」
第五璇璣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不敢多問，恭敬退出了禁地。
然而就在林凡想要跟著眾人一起離開之時，身後卻傳來了第五璇璣的聲音。
「你留下。」
林凡後背一緊，下意識站在了原地。
眾人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第五璇璣如今的狀態顯然是已經解毒了。
此刻他們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林凡真的成功煉製出了十成藥效的鳳鸞丹！
原本古海還抱有最後一絲僥倖的幻想，但是當第五璇璣出現在眾人面前之時，他徹底的絕望了。
秦天看著師尊那越發陰沉的臉，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在玄丹宗，林凡搶盡了他的風頭，如今在第五一族又力壓他的師尊，丹盟的臉面被林凡一個人踩在地上摩擦。
忍，我要隱忍！
等到林凡離開璇璣城，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此時，古海走到了他的身旁，那冰冷的傳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九黎界，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秦天先是一愣，而後嘴角微微勾起。
「遵命。」
……
眾人離開之後，林凡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前輩還想幹嘛？」
第五璇璣上前一步，這才自信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不得不說，對方的模樣確實很英俊。
「你那古怪的煉丹之法真的是從丹壁之中學來的？」
「是。」林凡以為第五璇璣是想要奪仙液丹訣，所以立即說道，「丹壁之中的內容，若是悟性不夠，根本無法參透。」
他的意思是想要告訴第五璇璣不要動什麼歪腦筋，就算是將《仙液丹訣》給第五璇璣，她也看不懂。
然而，第五璇璣想要的根本不是《仙液丹訣》，因為她本就不擅長煉丹。
而且與其自己去煉丹，不如直接將這個能夠煉丹的人掌握在手中。
「此訣只能煉製鳳鸞丹嗎？」
聽到這，林凡才察覺一絲不對勁。
「前輩是想要讓我煉製其他丹藥？」
第五璇璣美眸微微眯起，冷聲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見狀，林凡已經可以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其實也可以理解，遇到一個能夠煉製仙品丹藥的煉藥師，誰會不心動呢？
此刻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第五璇璣雖然已經是大乘期，但也壽元將盡，否則對方也不會進入極樂道宗的遺蹟之中。
對方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還需要的丹藥無非兩種。
其一便是能夠延長壽命的丹藥壽元丹，其二便是能夠幫助第五璇璣渡劫飛升的丹藥。
不管第五璇璣想要的是哪種丹藥，主動權便來到了他的手中。
「不只鳳鸞丹一種，只要有丹方甚至是藥材清單，仙品丹藥我都能煉製，保證十成藥效，成功率百分百。」
聞聽此言，第五璇璣瞳孔一縮。
雖然心中有這種猜想，但是當她真正地從李凡口中聽到這個答案仍是不免震驚。
這種功法，定然可以稱得上仙法了。
她玉指一彈，一張藥材清單落入到了林凡的手中。
「這是煉製仙品壽元丹所需要的藥材，只要你能煉成此丹，我可以饒你之前的不敬之罪，並且欠一個人情。」
雖然她現在仍然是年輕之時的容貌，但自己的壽元早已枯竭，即便是解了蠱毒，也只剩三年的壽元了。
如果在三年之內，她不能飛升，便只能是身死道消。
可是她已經卡在大乘八重上萬年的時間了，想要在三年之內突破到大乘九重，飛升仙界，無異於痴人說夢。
所以，她需要一枚丹藥來延長自己的壽命。
尋常的壽元丹只能延長十年壽命，而且只能服用一次，服用第二次便沒有了效果。
她早已經服用過一次壽元丹，所以想要再次延長壽命，只能服用仙品壽元丹。
林凡接過藥材清單，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原本以為第五璇璣想要他煉製的，不過是壽元丹，沒想到這個女人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壽元丹不過能夠延壽十年，而仙品壽元丹至少可延壽千年。
不過即便是仙品壽元丹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信手拈來，只要第五璇璣能夠接受他的服藥方式。
「我要提醒前輩一下是兩個人情，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一命。」
既然對方有求於他，那自己便可以開口提條件了。
第五璇璣看著剛剛還唯唯諾諾，如今卻一副和她談條件的林凡。
她冷笑一聲，淡然道。
「你以下克上，我饒你不死，便是一命換一命，扯平了。」
林凡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還能這麼算？
「這仙品壽元丹的煉製比鳳鸞丹要困難的多，我可無法保證成功率。」
「你竟敢威脅我？！」
第五璇璣瞬間出現在林凡的跟前，玉手鉗住了他的喉嚨。
磅礴的威壓籠罩在了林凡的身上，讓他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豈料，林凡卻是一臉的淡然。
既然知道了第五璇璣有所求，他便無所畏懼。
「念頭不通達，便有礙煉丹，前輩殺了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第五璇璣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若是沒有仙品壽元丹，前輩恐怕也沒有幾天可活了吧。」林凡面色漲紅，說話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我一個鍊氣六重換一個大乘期，扯平了。」
這話，顯然是在譏諷第五璇璣剛剛所謂的『一命換一命』。
就在林凡即將陷入昏厥之際，第五璇璣鬆開了手。
「你想要什麼？」
咳咳咳……
林凡劇烈咳嗽了一陣，而後開口道。
「聽聞前輩在極樂道宗找到了一枚龍珠，此物與我有緣。」
「你說什麼？！」
聽到龍珠兩個字，第五璇璣露出了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她費盡心機在極樂道中找到了那枚龍珠，卻也身中蠱毒。
好不容易將龍珠帶了回來，林凡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竟然想要將龍珠要走，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然而看到林凡的一臉看淡生死的模樣，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步。
這枚龍珠就算是給了林凡，也只不過是先寄放在他那裡而已。
日後，林凡煉製出了仙品壽元丹，她自然可以將送出去的一切東西都收回。
「好，我給你。」
她玉手一翻，一枚龍珠出現在了掌心之中，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入林凡的耳畔。
見狀，林凡立即接過了龍珠。
「我可以幫前輩煉丹，但是有一件事情要說清楚，我雖然能夠煉製仙品丹藥，但是服藥方式比較特殊。」
第五璇璣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她其實已經猜到了。
當時林凡在洞府之中煉丹之時，她的心中便冒出這般疑惑。
而丹藥湧入她體內的那一刻，也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想。
「就沒有其他的服用方式嗎？」
雖然她確實需要仙品壽元丹，雖然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很俊俏，但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在清醒的狀態下，再做一次。
林凡雖然低著頭，但是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
「也不是只有那一種，此丹在我體內，前輩還可以選擇口服或者入股。」
聽到這個回答，第五璇璣心頭頓時一松，立即開口道。
「我選口服。」
林凡一想到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大能跪在自己的面前，吞吞吐吐的模樣，心中便有了幾分期待。
「好啊，那現在就可以煉丹了。」
豈料，第五璇璣微微搖頭。
「仙品壽元丹的藥材我還沒有湊齊，湊齊之後我自然會找你。」
林凡卻面露難色，而後開口道。
「若是今日不煉丹，日後恐怕前輩便見不到我了。」
「嗯？」
「我已經和太清宮的納蘭若顏結下了不死不休之仇，她必殺我……」
林凡將納蘭家想要搶奪林家功法，被他反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第五璇璣卻是一臉的不屑。
「太清宮算什麼東西。」
她手一甩，一枚令牌落入林凡的手中。
「從今以後，你林家便是璇璣盟一員，日後沒人敢動你們。」
林凡看著手中令牌，如獲至寶。
令牌之上寫著璇璣二字，這可不是簡單的令牌，只要日後林家有難，身為璇璣盟的盟主，第五璇璣便會出手。
如今目的達成，他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多謝前輩。」他雙手抱拳，「前輩若是湊齊了藥材，可隨時來找我。」
第五璇璣美眸微微眯起：「我去找你？」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林凡趕忙改口。
「隨時喚晚輩前來。」
「記住，在此之前別死了。」
第五璇璣身形消失，只留下林凡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等他走出禁地之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裡好像多了一樣東西。
扯出一角，那是一抹紅色。
記憶瞬間被拉回一個時辰之前，第五璇璣將身上的赤色鴛鴦肚兜塞進了他的袖中。
心念及此，林凡腳步瞬間加快。
但是在見到第五雲舒之時，他腳步一頓。
「我已經煉製出十成藥效的鳳鸞丹，第五前輩的蠱毒也都清除乾淨了，現在可以兌現任務金了吧。」
第五雲舒取下了手上的一枚戒指，而後扔了出去。
「這裡邊是一萬靈核，我第五一族絕不會食言。」
收了靈核，林凡立即便想腳底抹油，開溜！
見他急著走，第五雲舒立即開口道。
「林公子，請留步！」
他身形瞬間出現在了林凡的面前。
「不知林公子是如何煉製出的鳳鸞丹，在下想請教一二。」
「第五前輩有令，此事不可說，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問第五前輩。」
說罷，林凡繞過了第五雲舒，施展雷遁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狀，其他長老有些疑惑地面面相覷。
「這小子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不可能，剛剛老祖的狀態你們都看到了，他若真的煉丹失敗，老祖又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那他跑什麼？」
禁地洞府之中，傳出第五璇璣咬牙切齒的聲音。
「林凡！」
人群之中同樣想趕緊逃離第五一族的還有古海，然而，林凡在轉身之際還是看到了他。
「丹王？！」
古海身子一僵，陰沉著臉有些不敢面對林凡。
一旁的秦天一臉不解：「師尊，你何必怕他。」
眾人自行讓開，林凡走到了古海的面前。
「丹王不會忘了自己的誓言吧。」
秦天一頭霧水：「什麼誓言？」
第五雲舒看熱鬧不嫌事大：「古老立誓，若是林凡真的煉製出了十成藥效的鳳鸞丹，倒立爬出第五一族的大門。」
「什麼？！」
秦天一臉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師尊，似乎是腦海之中已經幻想出了堂堂丹王倒立爬出去的畫面，面容變得有些扭曲。
「林凡，你找死！」
秦天一聲暴喝，金丹期的威壓驟然爆發，如同山嶽般向林凡碾壓而來。
他右手成爪，掌心凝聚出一團刺目的金光，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鳴。
這一掌若是拍實，莫說是鍊氣期，就是築基修士也要當場斃命。
古海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林凡血濺當場的畫面。
他因為立下了天道誓言，再加上不能以大欺小，所以不便出手。
但是如果由他的弟子出手，任誰也說不出什麼。
第五雲舒眸光微眯，有些猶豫該不該出手。
然而，身處威壓中心的林凡卻紋絲不動。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平靜地望著秦天，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嚇傻了？」秦天獰笑著，掌風已經掀起了林凡的衣袍，「去死吧！」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無形的氣浪突然從天而降，如同九天神罰，精準地轟在秦天身上。
那氣浪中蘊含的恐怖威能，讓地面都下沉了三寸。
噗——
秦天口中噴出一道血箭，雙腿膝蓋發出碎裂聲，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的麥稈般重重跪在了地上。
青石鋪就的地面瞬間龜裂，碎石飛濺，他的雙膝深深陷入地面，鮮血從褲管中汩汩流出。
「大、大乘期——」
古海臉色驟變，驚恐地抬頭望向天空。
雖然第五璇璣沒有露面，但是放眼整個第五一族，還有誰能有如此威能。
第五雲舒額頭滲出冷汗，老祖竟然親自為林凡出頭，也是表明了態度。
雖然古海是九黎界的丹王，但是在老祖的眼中，林凡的分量已經超過了古海。
秦天面如金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古海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原本計劃借秦天之手除掉林凡，沒想到第五璇璣對林凡的重視程度遠超想像。
有這位大乘期老祖撐腰，想在第五一族的地盤上動林凡，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急忙上前一步，對著虛空躬身行禮。
「前輩恕罪，秦天一時衝動，絕非有意冒犯。」
林凡走到秦天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丹盟聖子。
他抬起腳踩在秦天的肩頭，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踏青賞花。
「想殺我的人很多，但是有人不想我死。」
下一刻，第五雲舒等人立即圍了上來。
「丹藥成了？」
「老祖怎麼樣了？」
「快說話啊！」
下一刻，第五璇璣從洞口之中走了出來，她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再不見之前的病態。
見狀，眾人齊齊噤聲，而後恭敬行禮。
「參見老祖。」
第五璇璣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不敢多問，恭敬退出了禁地。
然而就在林凡想要跟著眾人一起離開之時，身後卻傳來了第五璇璣的聲音。
「你留下。」
林凡後背一緊，下意識站在了原地。
眾人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第五璇璣如今的狀態顯然是已經解毒了。
此刻他們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林凡真的成功煉製出了十成藥效的鳳鸞丹！
原本古海還抱有最後一絲僥倖的幻想，但是當第五璇璣出現在眾人面前之時，他徹底的絕望了。
秦天看著師尊那越發陰沉的臉，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在玄丹宗，林凡搶盡了他的風頭，如今在第五一族又力壓他的師尊，丹盟的臉面被林凡一個人踩在地上摩擦。
忍，我要隱忍！
等到林凡離開璇璣城，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此時，古海走到了他的身旁，那冰冷的傳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九黎界，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秦天先是一愣，而後嘴角微微勾起。
「遵命。」
……
眾人離開之後，林凡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前輩還想幹嘛？」
第五璇璣上前一步，這才自信打量起眼前的男子，不得不說，對方的模樣確實很英俊。
「你那古怪的煉丹之法真的是從丹壁之中學來的？」
「是。」林凡以為第五璇璣是想要奪仙液丹訣，所以立即說道，「丹壁之中的內容，若是悟性不夠，根本無法參透。」
他的意思是想要告訴第五璇璣不要動什麼歪腦筋，就算是將《仙液丹訣》給第五璇璣，她也看不懂。
然而，第五璇璣想要的根本不是《仙液丹訣》，因為她本就不擅長煉丹。
而且與其自己去煉丹，不如直接將這個能夠煉丹的人掌握在手中。
「此訣只能煉製鳳鸞丹嗎？」
聽到這，林凡才察覺一絲不對勁。
「前輩是想要讓我煉製其他丹藥？」
第五璇璣美眸微微眯起，冷聲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見狀，林凡已經可以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其實也可以理解，遇到一個能夠煉製仙品丹藥的煉藥師，誰會不心動呢？
此刻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第五璇璣雖然已經是大乘期，但也壽元將盡，否則對方也不會進入極樂道宗的遺蹟之中。
對方身上的蠱毒已經解了，還需要的丹藥無非兩種。
其一便是能夠延長壽命的丹藥壽元丹，其二便是能夠幫助第五璇璣渡劫飛升的丹藥。
不管第五璇璣想要的是哪種丹藥，主動權便來到了他的手中。
「不只鳳鸞丹一種，只要有丹方甚至是藥材清單，仙品丹藥我都能煉製，保證十成藥效，成功率百分百。」
聞聽此言，第五璇璣瞳孔一縮。
雖然心中有這種猜想，但是當她真正地從李凡口中聽到這個答案仍是不免震驚。
這種功法，定然可以稱得上仙法了。
她玉指一彈，一張藥材清單落入到了林凡的手中。
「這是煉製仙品壽元丹所需要的藥材，只要你能煉成此丹，我可以饒你之前的不敬之罪，並且欠一個人情。」
雖然她現在仍然是年輕之時的容貌，但自己的壽元早已枯竭，即便是解了蠱毒，也只剩三年的壽元了。
如果在三年之內，她不能飛升，便只能是身死道消。
可是她已經卡在大乘八重上萬年的時間了，想要在三年之內突破到大乘九重，飛升仙界，無異於痴人說夢。
所以，她需要一枚丹藥來延長自己的壽命。
尋常的壽元丹只能延長十年壽命，而且只能服用一次，服用第二次便沒有了效果。
她早已經服用過一次壽元丹，所以想要再次延長壽命，只能服用仙品壽元丹。
林凡接過藥材清單，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原本以為第五璇璣想要他煉製的，不過是壽元丹，沒想到這個女人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壽元丹不過能夠延壽十年，而仙品壽元丹至少可延壽千年。
不過即便是仙品壽元丹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信手拈來，只要第五璇璣能夠接受他的服藥方式。
「我要提醒前輩一下是兩個人情，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一命。」
既然對方有求於他，那自己便可以開口提條件了。
第五璇璣看著剛剛還唯唯諾諾，如今卻一副和她談條件的林凡。
她冷笑一聲，淡然道。
「你以下克上，我饒你不死，便是一命換一命，扯平了。」
林凡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還能這麼算？
「這仙品壽元丹的煉製比鳳鸞丹要困難的多，我可無法保證成功率。」
「你竟敢威脅我？！」
第五璇璣瞬間出現在林凡的跟前，玉手鉗住了他的喉嚨。
磅礴的威壓籠罩在了林凡的身上，讓他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豈料，林凡卻是一臉的淡然。
既然知道了第五璇璣有所求，他便無所畏懼。
「念頭不通達，便有礙煉丹，前輩殺了我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第五璇璣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若是沒有仙品壽元丹，前輩恐怕也沒有幾天可活了吧。」林凡面色漲紅，說話也變得有些含糊不清，「我一個鍊氣六重換一個大乘期，扯平了。」
這話，顯然是在譏諷第五璇璣剛剛所謂的『一命換一命』。
就在林凡即將陷入昏厥之際，第五璇璣鬆開了手。
「你想要什麼？」
咳咳咳……
林凡劇烈咳嗽了一陣，而後開口道。
「聽聞前輩在極樂道宗找到了一枚龍珠，此物與我有緣。」
「你說什麼？！」
聽到龍珠兩個字，第五璇璣露出了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她費盡心機在極樂道中找到了那枚龍珠，卻也身中蠱毒。
好不容易將龍珠帶了回來，林凡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竟然想要將龍珠要走，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然而看到林凡的一臉看淡生死的模樣，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讓步。
這枚龍珠就算是給了林凡，也只不過是先寄放在他那裡而已。
日後，林凡煉製出了仙品壽元丹，她自然可以將送出去的一切東西都收回。
「好，我給你。」
她玉手一翻，一枚龍珠出現在了掌心之中，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入林凡的耳畔。
見狀，林凡立即接過了龍珠。
「我可以幫前輩煉丹，但是有一件事情要說清楚，我雖然能夠煉製仙品丹藥，但是服藥方式比較特殊。」
第五璇璣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她其實已經猜到了。
當時林凡在洞府之中煉丹之時，她的心中便冒出這般疑惑。
而丹藥湧入她體內的那一刻，也印證了她心中的猜想。
「就沒有其他的服用方式嗎？」
雖然她確實需要仙品壽元丹，雖然眼前這個男人長得很俊俏，但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在清醒的狀態下，再做一次。
林凡雖然低著頭，但是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
「也不是只有那一種，此丹在我體內，前輩還可以選擇口服或者入股。」
聽到這個回答，第五璇璣心頭頓時一松，立即開口道。
「我選口服。」
林凡一想到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大能跪在自己的面前，吞吞吐吐的模樣，心中便有了幾分期待。
「好啊，那現在就可以煉丹了。」
豈料，第五璇璣微微搖頭。
「仙品壽元丹的藥材我還沒有湊齊，湊齊之後我自然會找你。」
林凡卻面露難色，而後開口道。
「若是今日不煉丹，日後恐怕前輩便見不到我了。」
「嗯？」
「我已經和太清宮的納蘭若顏結下了不死不休之仇，她必殺我……」
林凡將納蘭家想要搶奪林家功法，被他反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第五璇璣卻是一臉的不屑。
「太清宮算什麼東西。」
她手一甩，一枚令牌落入林凡的手中。
「從今以後，你林家便是璇璣盟一員，日後沒人敢動你們。」
林凡看著手中令牌，如獲至寶。
令牌之上寫著璇璣二字，這可不是簡單的令牌，只要日後林家有難，身為璇璣盟的盟主，第五璇璣便會出手。
如今目的達成，他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多謝前輩。」他雙手抱拳，「前輩若是湊齊了藥材，可隨時來找我。」
第五璇璣美眸微微眯起：「我去找你？」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林凡趕忙改口。
「隨時喚晚輩前來。」
「記住，在此之前別死了。」
第五璇璣身形消失，只留下林凡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等他走出禁地之後，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裡好像多了一樣東西。
扯出一角，那是一抹紅色。
記憶瞬間被拉回一個時辰之前，第五璇璣將身上的赤色鴛鴦肚兜塞進了他的袖中。
心念及此，林凡腳步瞬間加快。
但是在見到第五雲舒之時，他腳步一頓。
「我已經煉製出十成藥效的鳳鸞丹，第五前輩的蠱毒也都清除乾淨了，現在可以兌現任務金了吧。」
第五雲舒取下了手上的一枚戒指，而後扔了出去。
「這裡邊是一萬靈核，我第五一族絕不會食言。」
收了靈核，林凡立即便想腳底抹油，開溜！
見他急著走，第五雲舒立即開口道。
「林公子，請留步！」
他身形瞬間出現在了林凡的面前。
「不知林公子是如何煉製出的鳳鸞丹，在下想請教一二。」
「第五前輩有令，此事不可說，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問第五前輩。」
說罷，林凡繞過了第五雲舒，施展雷遁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狀，其他長老有些疑惑地面面相覷。
「這小子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不可能，剛剛老祖的狀態你們都看到了，他若真的煉丹失敗，老祖又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那他跑什麼？」
禁地洞府之中，傳出第五璇璣咬牙切齒的聲音。
「林凡！」
人群之中同樣想趕緊逃離第五一族的還有古海，然而，林凡在轉身之際還是看到了他。
「丹王？！」
古海身子一僵，陰沉著臉有些不敢面對林凡。
一旁的秦天一臉不解：「師尊，你何必怕他。」
眾人自行讓開，林凡走到了古海的面前。
「丹王不會忘了自己的誓言吧。」
秦天一頭霧水：「什麼誓言？」
第五雲舒看熱鬧不嫌事大：「古老立誓，若是林凡真的煉製出了十成藥效的鳳鸞丹，倒立爬出第五一族的大門。」
「什麼？！」
秦天一臉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師尊，似乎是腦海之中已經幻想出了堂堂丹王倒立爬出去的畫面，面容變得有些扭曲。
「林凡，你找死！」
秦天一聲暴喝，金丹期的威壓驟然爆發，如同山嶽般向林凡碾壓而來。
他右手成爪，掌心凝聚出一團刺目的金光，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鳴。
這一掌若是拍實，莫說是鍊氣期，就是築基修士也要當場斃命。
古海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林凡血濺當場的畫面。
他因為立下了天道誓言，再加上不能以大欺小，所以不便出手。
但是如果由他的弟子出手，任誰也說不出什麼。
第五雲舒眸光微眯，有些猶豫該不該出手。
然而，身處威壓中心的林凡卻紋絲不動。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平靜地望著秦天，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嚇傻了？」秦天獰笑著，掌風已經掀起了林凡的衣袍，「去死吧！」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無形的氣浪突然從天而降，如同九天神罰，精準地轟在秦天身上。
那氣浪中蘊含的恐怖威能，讓地面都下沉了三寸。
噗——
秦天口中噴出一道血箭，雙腿膝蓋發出碎裂聲，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的麥稈般重重跪在了地上。
青石鋪就的地面瞬間龜裂，碎石飛濺，他的雙膝深深陷入地面，鮮血從褲管中汩汩流出。
「大、大乘期——」
古海臉色驟變，驚恐地抬頭望向天空。
雖然第五璇璣沒有露面，但是放眼整個第五一族，還有誰能有如此威能。
第五雲舒額頭滲出冷汗，老祖竟然親自為林凡出頭，也是表明了態度。
雖然古海是九黎界的丹王，但是在老祖的眼中，林凡的分量已經超過了古海。
秦天面如金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他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古海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原本計劃借秦天之手除掉林凡，沒想到第五璇璣對林凡的重視程度遠超想像。
有這位大乘期老祖撐腰，想在第五一族的地盤上動林凡，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急忙上前一步，對著虛空躬身行禮。
「前輩恕罪，秦天一時衝動，絕非有意冒犯。」
林凡走到秦天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丹盟聖子。
他抬起腳踩在秦天的肩頭，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踏青賞花。
「想殺我的人很多，但是有人不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