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日入大乘！
第五璇璣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體內？」
此時，她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喘息。
只不過，現在正是成丹的關鍵時刻，所以林凡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第五璇璣的異常。
那足以摧毀一座城池的恐怖雷霆，在接觸到紫光的瞬間，竟然如同百川歸海，溫順地被吸入紫霄雷珠之中。
滋滋滋——
雷珠內部的雷蛇頓時活躍起來，歡快地吞噬著湧入的雷霆之力。
原本晶瑩的珠體逐漸變得深邃，紫色越來越濃郁，最後幾乎變成了純粹的黑色，卻又從內部透出攝人心魄的紫光。
林凡閉目盤坐，面容平靜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紫霄雷珠的歡愉，這件至寶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絲雷霆之力。
「以身為爐，引劫入體。」第五璇璣喃喃自語，美目中異彩連連，「原來如此！難怪他能煉製十成藥效的仙丹！」
她終於明白林凡的底氣所在，尋常煉藥師煉丹，丹劫都是落入煉丹爐中，由爐體承受大部分衝擊。
但林凡是以自身為丹爐，丹劫自然要由他的身體承受。
換作常人，哪怕是合體修士，此刻也早已爆體而亡。
但林凡體內有紫霄雷珠這等至寶，丹劫不僅不會傷害他，反而成了最好的補品。
雷霆漩渦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才完全沒入林凡體內，當最後一絲雷光消失時，紫霄雷珠已經膨脹了一圈，內部蘊含的雷霆之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林凡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竟有紫色雷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林凡抬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現在的紫霄雷珠，足以輕鬆轟殺古海那個老傢伙。
與此同時，他開始藉助紫霄雷珠的力量淬丹，剔除丹液中的雜質。
洞府外。
正在焦急等待的眾人突然看到一道金光從洞府頂部破空而出，直上九霄！
第五雲舒猛地抬頭，眼中精光爆射。
金光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鳳鳴，緊接著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展翅而出。
鳳鳴聲響徹天地，眾人都感到神魂一顫。
第五一族的幾位長老直接盤膝而坐，進入頓悟狀態，僅僅是聽到這鳳鳴聲，就讓他們停滯多年的修為有了突破的跡象。
「鳳凰顯形！十成藥效！」古海面如死灰，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這不可能......」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眼中布滿血絲，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作為丹道宗師，他比誰都清楚鳳凰顯形意味著什麼。
那是傳說中十成藥效的仙丹出世的標誌！
自九黎界有記載以來，還從未有人能煉製出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
只見鳳凰在空中盤旋三圈，灑下無數金色光點，這些光點落地後，竟然讓方圓十里的草木瞬間瘋長，枯木逢春，百花齊放。
「丹韻化形，澤被蒼生……」第五雲舒喃喃念出古籍中的記載，「他真的成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震撼一幕中時，鳳凰虛影突然長鳴一聲，俯衝而下沒入洞府。
緊接著，一道金色波紋以洞府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瞬間覆蓋了方圓千里。
所有被金色波紋掃過的修士，都感到體內靈力暴漲，修為精進。
「丹韻傳千里！」古海的一張老臉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竟然真的是十成藥效！完美仙丹！」
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的丹王，此刻就像一個失去一切的乞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嫉妒得發狂，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畢生追求的丹道至高境界，被一個年輕人輕而易舉地達到了。
天空中的異象還未結束，鳳凰虛影消散後，漫天金光凝聚成四個巨大的古老文字，懸浮在蒼穹之上，照耀四方。
「仙品鳳鸞！」
這四個字每一個都大如山嶽，金光燦燦，散發著無上的威嚴。
不僅是第五一族的眾人，方圓千里內的所有修士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五雲舒仰望著那九個金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震撼。
他轉頭看向古海，發現這位丹道泰斗此刻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古海大師，看來我們都低估了林凡。」
古海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呆滯地望著洞府方向，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百歲。
萬年的丹道修行，無數榮譽加身，九黎界人人敬仰的丹王稱號……在這一刻，全都變得毫無意義。
秦天連忙攙扶起古海，他還從來沒有見自己的師尊如此失態過。
「師尊。」
聽到秦天的聲音，古海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秦天的臉上。
「廢物！」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林凡竟然在丹壁上學到了煉製仙品丹藥的功法，而這個功法原本應該是屬于丹盟的，卻被秦天這個廢物拱手讓了出去。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將秦天抽倒在地，臉頰也立即腫了起來。
此刻，第五一族的眾人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對師徒身上，十成藥效的鳳鸞丹既然已經煉成了，那他們老祖的毒也就能解了。
眾人站在洞府之外，不見門內有絲毫動靜。
「丹藥已經煉成了，老祖怎麼還不出來？」
「解毒可能也需要些時間吧，再等等。」
「可是這禁地的禁制怎麼還不關閉，難道解毒也不能讓我們看？」
……
洞府之中，早已經是一番旖旎景象。
第五璇璣的玉指輕輕落在了林凡的脖頸上，指尖的溫度高得驚人，像一塊燒紅的暖玉。
那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緩緩下滑，指甲不經意地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丹成了，這丹藥的服藥方式——」
林凡剛開口，聲音卻戛然而止。
他感覺到那隻手已經滑進了他的衣襟，熾熱的掌心貼在他的胸膛上。
那溫度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第五前輩，你——」
林凡喉結滾動，聲音變得沙啞。
「別叫我前輩。」第五璇璣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叫我璇璣。」
林凡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突然放大。
他看見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著朦朧的水霧，眼尾染著一抹嬌艷的緋紅，像是雪地里綻放的梅花。
兩人的鼻尖輕輕相碰，他聞到她呼吸間淡淡的幽蘭香氣，混合著一絲甜膩的異香，那是紅鸞噬心蠱爆發的香氣。
林凡的大腦「嗡」的一聲，理智的弦繃緊到極致。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第五璇璣並非本意，紅鸞噬心蠱正在侵蝕她的神智。
若是乘人之危，等她服下鳳鸞丹恢復理智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自己！
下一刻，林凡心頭一震，她的氣息帶著蜜糖般的甜膩，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死就死吧！
第五璇璣的唇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將林凡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雲雨之間，林凡心中有些恍惚。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入了大乘期。
屬於第五璇璣大乘期的純元之力湧入體內，林凡的修為開始節節攀升。
鍊氣七重、鍊氣八重、鍊氣九重……
修為的壁壘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接連破碎。
林凡的體內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響，那是靈力在開拓新的經脈路徑。
他的皮膚表面滲出黑色的雜質，又在靈力的沖刷下化為烏有。
這股力量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築基期的瓶頸上。
林凡聽到體內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仿佛某種桎梏被打破了。
他的丹田瞬間擴大了十倍有餘，太初靈液凝聚為太初道基，他踏入了築基期！
但突破並未停止，築基一重、築基二重、築基三重、築基四重……
靈力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入，林凡的修為如同坐了火箭般節節攀升。
當最後一絲純元之力也被吸收殆盡時，林凡的修為最終停在了築基九重，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
而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短短一刻鐘內。
一個時辰後。
林凡迅速抽身而退，警惕地觀察著服下鳳鸞丹之後的第五璇璣的變化。
洞府內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第五璇璣急促的呼吸聲。
她眼中的水霧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清晰的眸光。
當最後一絲緋紅從她眼角褪去時，那雙眸子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林凡咽了咽口水，不動聲色地系好被扯開的衣襟。
他太清楚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了，一個恢復了理智的大乘老祖，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果然如林凡所料，一抹驚怒交加的神色浮現在第五璇璣那絕美的容顏上。
「你——」
林凡顧不得體會修為暴漲的喜悅，連忙狡辯。
「這事真不能怪我啊——」
砰！
一聲悶響在洞府內炸開，林凡的身體如同破布口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堅硬的石門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石門都震顫了一下，碎石簌簌落下，一個深深的「奆」字形凹陷赫然出現在門上。
林凡只覺得後背一陣劇痛，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他艱難地把自己從石門中拔出來，剛落地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劍鳴。
錚！
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劍刃的寒意冰涼刺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林凡的呼吸瞬間凝滯，他緩緩抬眼，對上第五璇璣那雙含煞的鳳眸。
此刻的她剛剛判若兩人，凌亂的青絲高高挽起，用一根鳳釵固定，露出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
那身紅色宮裙雖然略有褶皺，卻更顯得她身段玲瓏有致，只是裙擺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格外刺眼。
「璇璣……」
林凡聲音有些發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劍刃上傳來的寒意，死亡離他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
第五璇璣美眸更冷了幾分：「璇璣也是你叫的？！」
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剛剛這個女人還跪在地上喊爸爸，現在卻又擺出一副前輩的高冷架勢，一時間讓林凡有些恍惚。
「前輩強人鎖男，我可是反抗過了，奈何前輩實在太強……」
第五璇璣的眼神冷得像冰，但細看之下，眼底還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惱。
她持劍的手穩如磐石，可指尖卻微微發白，顯然是想起了港恆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
噌！
劍尖猛地向前一送，林凡只覺得脖頸一涼，隨即有溫熱的液體順著鎖骨流下。
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和第五璇璣一樣，見紅了。
林凡緊閉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他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一句：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這句話一出口，洞府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劍刃突然停住了。
林凡大氣都不敢喘，他能感覺到第五璇璣的呼吸明顯紊亂了一瞬。
悄悄睜開一隻眼，只見第五璇璣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你——」
第五璇璣的劍尖微微顫抖，似乎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刻，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老祖！您沒事吧？」
「要不要我們進去？」
「林凡若是圖謀不軌，我定然讓他生不如死！」
猛烈的撞擊聲，顯然讓眾人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
第五璇璣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她手腕一翻長劍歸鞘，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殺意從未存在過。
「滾！」
林凡渾身一顫，都不知道這話是在說他還是門外的眾人。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之時，身後卻傳來了第五璇璣的聲音。
「我讓你走了嗎？」
林凡後背一緊。
「前輩還要怎麼樣？」
他是真的失策了，如果事先讓第五璇璣立下天道誓言，自己此刻也就不會如此被動。
奈何，那個時候他也受到了紅鸞噬心蠱溢散出來的情慾霧氣的影響，根本把控不住。
現在別說加入璇璣盟，自己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第五璇璣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今天的事，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
她沒有說完，但林凡很清楚後半句是什麼。
他識相地點點：「剛剛我只是幫前輩煉丹，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五璇璣背對著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以及體內的殘留。
林凡注意到她的耳尖還泛著一絲可疑的紅暈，但很快就被她用靈力強行壓了下去。
當她再次轉身時，已經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祖形象，仿佛剛才那個熱情似火的女子從未存在過。
「走吧。」
林凡鬆了口氣，正要跟上，卻聽見她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以後不准叫我璇璣。」
這句話說得冰冷，卻讓林凡有些疑惑，有必要可以再重複一遍嗎？
石門開啟，陽光灑進洞府。
望著站在陽光之中的那道背影，第五璇璣雙腿併攏，下意識喃喃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體內？」
此時，她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喘息。
只不過，現在正是成丹的關鍵時刻，所以林凡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第五璇璣的異常。
那足以摧毀一座城池的恐怖雷霆，在接觸到紫光的瞬間，竟然如同百川歸海，溫順地被吸入紫霄雷珠之中。
滋滋滋——
雷珠內部的雷蛇頓時活躍起來，歡快地吞噬著湧入的雷霆之力。
原本晶瑩的珠體逐漸變得深邃，紫色越來越濃郁，最後幾乎變成了純粹的黑色，卻又從內部透出攝人心魄的紫光。
林凡閉目盤坐，面容平靜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紫霄雷珠的歡愉，這件至寶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收著每一絲雷霆之力。
「以身為爐，引劫入體。」第五璇璣喃喃自語，美目中異彩連連，「原來如此！難怪他能煉製十成藥效的仙丹！」
她終於明白林凡的底氣所在，尋常煉藥師煉丹，丹劫都是落入煉丹爐中，由爐體承受大部分衝擊。
但林凡是以自身為丹爐，丹劫自然要由他的身體承受。
換作常人，哪怕是合體修士，此刻也早已爆體而亡。
但林凡體內有紫霄雷珠這等至寶，丹劫不僅不會傷害他，反而成了最好的補品。
雷霆漩渦持續了整整一刻鐘才完全沒入林凡體內，當最後一絲雷光消失時，紫霄雷珠已經膨脹了一圈，內部蘊含的雷霆之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林凡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竟有紫色雷光一閃而逝。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丹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林凡抬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現在的紫霄雷珠，足以輕鬆轟殺古海那個老傢伙。
與此同時，他開始藉助紫霄雷珠的力量淬丹，剔除丹液中的雜質。
洞府外。
正在焦急等待的眾人突然看到一道金光從洞府頂部破空而出，直上九霄！
第五雲舒猛地抬頭，眼中精光爆射。
金光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鳳鳴，緊接著一隻巨大的鳳凰虛影展翅而出。
鳳鳴聲響徹天地，眾人都感到神魂一顫。
第五一族的幾位長老直接盤膝而坐，進入頓悟狀態，僅僅是聽到這鳳鳴聲，就讓他們停滯多年的修為有了突破的跡象。
「鳳凰顯形！十成藥效！」古海面如死灰，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這不可能......」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眼中布滿血絲，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作為丹道宗師，他比誰都清楚鳳凰顯形意味著什麼。
那是傳說中十成藥效的仙丹出世的標誌！
自九黎界有記載以來，還從未有人能煉製出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
只見鳳凰在空中盤旋三圈，灑下無數金色光點，這些光點落地後，竟然讓方圓十里的草木瞬間瘋長，枯木逢春，百花齊放。
「丹韻化形，澤被蒼生……」第五雲舒喃喃念出古籍中的記載，「他真的成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這震撼一幕中時，鳳凰虛影突然長鳴一聲，俯衝而下沒入洞府。
緊接著，一道金色波紋以洞府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瞬間覆蓋了方圓千里。
所有被金色波紋掃過的修士，都感到體內靈力暴漲，修為精進。
「丹韻傳千里！」古海的一張老臉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竟然真的是十成藥效！完美仙丹！」
這位向來高高在上的丹王，此刻就像一個失去一切的乞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嫉妒得發狂，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畢生追求的丹道至高境界，被一個年輕人輕而易舉地達到了。
天空中的異象還未結束，鳳凰虛影消散後，漫天金光凝聚成四個巨大的古老文字，懸浮在蒼穹之上，照耀四方。
「仙品鳳鸞！」
這四個字每一個都大如山嶽，金光燦燦，散發著無上的威嚴。
不僅是第五一族的眾人，方圓千里內的所有修士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五雲舒仰望著那九個金字，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震撼。
他轉頭看向古海，發現這位丹道泰斗此刻面如死灰，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古海大師，看來我們都低估了林凡。」
古海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呆滯地望著洞府方向，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百歲。
萬年的丹道修行，無數榮譽加身，九黎界人人敬仰的丹王稱號……在這一刻，全都變得毫無意義。
秦天連忙攙扶起古海，他還從來沒有見自己的師尊如此失態過。
「師尊。」
聽到秦天的聲音，古海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秦天的臉上。
「廢物！」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林凡竟然在丹壁上學到了煉製仙品丹藥的功法，而這個功法原本應該是屬于丹盟的，卻被秦天這個廢物拱手讓了出去。
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將秦天抽倒在地，臉頰也立即腫了起來。
此刻，第五一族的眾人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對師徒身上，十成藥效的鳳鸞丹既然已經煉成了，那他們老祖的毒也就能解了。
眾人站在洞府之外，不見門內有絲毫動靜。
「丹藥已經煉成了，老祖怎麼還不出來？」
「解毒可能也需要些時間吧，再等等。」
「可是這禁地的禁制怎麼還不關閉，難道解毒也不能讓我們看？」
……
洞府之中，早已經是一番旖旎景象。
第五璇璣的玉指輕輕落在了林凡的脖頸上，指尖的溫度高得驚人，像一塊燒紅的暖玉。
那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緩緩下滑，指甲不經意地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丹成了，這丹藥的服藥方式——」
林凡剛開口，聲音卻戛然而止。
他感覺到那隻手已經滑進了他的衣襟，熾熱的掌心貼在他的胸膛上。
那溫度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第五前輩，你——」
林凡喉結滾動，聲音變得沙啞。
「別叫我前輩。」第五璇璣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叫我璇璣。」
林凡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突然放大。
他看見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著朦朧的水霧，眼尾染著一抹嬌艷的緋紅，像是雪地里綻放的梅花。
兩人的鼻尖輕輕相碰，他聞到她呼吸間淡淡的幽蘭香氣，混合著一絲甜膩的異香，那是紅鸞噬心蠱爆發的香氣。
林凡的大腦「嗡」的一聲，理智的弦繃緊到極致。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第五璇璣並非本意，紅鸞噬心蠱正在侵蝕她的神智。
若是乘人之危，等她服下鳳鸞丹恢復理智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自己！
下一刻，林凡心頭一震，她的氣息帶著蜜糖般的甜膩，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死就死吧！
第五璇璣的唇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將林凡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雲雨之間，林凡心中有些恍惚。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入了大乘期。
屬於第五璇璣大乘期的純元之力湧入體內，林凡的修為開始節節攀升。
鍊氣七重、鍊氣八重、鍊氣九重……
修為的壁壘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如同紙糊的一般，接連破碎。
林凡的體內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響，那是靈力在開拓新的經脈路徑。
他的皮膚表面滲出黑色的雜質，又在靈力的沖刷下化為烏有。
這股力量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築基期的瓶頸上。
林凡聽到體內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仿佛某種桎梏被打破了。
他的丹田瞬間擴大了十倍有餘，太初靈液凝聚為太初道基，他踏入了築基期！
但突破並未停止，築基一重、築基二重、築基三重、築基四重……
靈力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入，林凡的修為如同坐了火箭般節節攀升。
當最後一絲純元之力也被吸收殆盡時，林凡的修為最終停在了築基九重，距離金丹只有一步之遙。
而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短短一刻鐘內。
一個時辰後。
林凡迅速抽身而退，警惕地觀察著服下鳳鸞丹之後的第五璇璣的變化。
洞府內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第五璇璣急促的呼吸聲。
她眼中的水霧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清晰的眸光。
當最後一絲緋紅從她眼角褪去時，那雙眸子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林凡咽了咽口水，不動聲色地系好被扯開的衣襟。
他太清楚接下來要面對什麼了，一個恢復了理智的大乘老祖，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第一反應會是什麼？
果然如林凡所料，一抹驚怒交加的神色浮現在第五璇璣那絕美的容顏上。
「你——」
林凡顧不得體會修為暴漲的喜悅，連忙狡辯。
「這事真不能怪我啊——」
砰！
一聲悶響在洞府內炸開，林凡的身體如同破布口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堅硬的石門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石門都震顫了一下，碎石簌簌落下，一個深深的「奆」字形凹陷赫然出現在門上。
林凡只覺得後背一陣劇痛，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他艱難地把自己從石門中拔出來，剛落地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劍鳴。
錚！
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劍刃的寒意冰涼刺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林凡的呼吸瞬間凝滯，他緩緩抬眼，對上第五璇璣那雙含煞的鳳眸。
此刻的她剛剛判若兩人，凌亂的青絲高高挽起，用一根鳳釵固定，露出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
那身紅色宮裙雖然略有褶皺，卻更顯得她身段玲瓏有致，只是裙擺上沾染的些許血跡格外刺眼。
「璇璣……」
林凡聲音有些發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劍刃上傳來的寒意，死亡離他只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
第五璇璣美眸更冷了幾分：「璇璣也是你叫的？！」
翻臉比翻書還快啊！
剛剛這個女人還跪在地上喊爸爸，現在卻又擺出一副前輩的高冷架勢，一時間讓林凡有些恍惚。
「前輩強人鎖男，我可是反抗過了，奈何前輩實在太強……」
第五璇璣的眼神冷得像冰，但細看之下，眼底還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惱。
她持劍的手穩如磐石，可指尖卻微微發白，顯然是想起了港恆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
噌！
劍尖猛地向前一送，林凡只覺得脖頸一涼，隨即有溫熱的液體順著鎖骨流下。
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和第五璇璣一樣，見紅了。
林凡緊閉雙眼，大腦一片空白。
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他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一句：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這句話一出口，洞府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劍刃突然停住了。
林凡大氣都不敢喘，他能感覺到第五璇璣的呼吸明顯紊亂了一瞬。
悄悄睜開一隻眼，只見第五璇璣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你——」
第五璇璣的劍尖微微顫抖，似乎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刻，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老祖！您沒事吧？」
「要不要我們進去？」
「林凡若是圖謀不軌，我定然讓他生不如死！」
猛烈的撞擊聲，顯然讓眾人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
第五璇璣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她手腕一翻長劍歸鞘，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殺意從未存在過。
「滾！」
林凡渾身一顫，都不知道這話是在說他還是門外的眾人。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之時，身後卻傳來了第五璇璣的聲音。
「我讓你走了嗎？」
林凡後背一緊。
「前輩還要怎麼樣？」
他是真的失策了，如果事先讓第五璇璣立下天道誓言，自己此刻也就不會如此被動。
奈何，那個時候他也受到了紅鸞噬心蠱溢散出來的情慾霧氣的影響，根本把控不住。
現在別說加入璇璣盟，自己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第五璇璣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今天的事，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
她沒有說完，但林凡很清楚後半句是什麼。
他識相地點點：「剛剛我只是幫前輩煉丹，什麼都沒有發生。」
第五璇璣背對著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以及體內的殘留。
林凡注意到她的耳尖還泛著一絲可疑的紅暈，但很快就被她用靈力強行壓了下去。
當她再次轉身時，已經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祖形象，仿佛剛才那個熱情似火的女子從未存在過。
「走吧。」
林凡鬆了口氣，正要跟上，卻聽見她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以後不准叫我璇璣。」
這句話說得冰冷，卻讓林凡有些疑惑，有必要可以再重複一遍嗎？
石門開啟，陽光灑進洞府。
望著站在陽光之中的那道背影，第五璇璣雙腿併攏，下意識喃喃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