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陣前叫囂
天水閣，山谷深處，大戰一觸即發。
烈山宗主烈震天那霸道囂張的威脅聲，像滾滾天雷，裹挾著化罡境強者獨有的恐怖威壓，在天水閣的山谷間反覆迴蕩，震得山石顫慄，林木沙沙作響。
烈山宗三十六艘戰爭飛舟之上，數千精銳弟子爆發陣陣鬨笑，他們用看待死物的戲謔眼神，俯瞰著下方那座被藍色光幕籠罩的破敗宗門。
他們認定，接下來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期待著看到天水閣那些殘存的螻蟻，在這股天威之下，跪地求饒，醜態百出。
然而，回應他們的，並非恐懼與哀求。
「殺！」一道怒吼，自天水閣內沖天而起。
「殺！！」緊接著，是數百道、上千道怒吼匯聚成洪流，震徹天地。
「殺！殺！殺！！！」數千名天水閣弟子齊聲爆發出的，是凝聚成實質，足以撼動風雲的滔天殺意！那不再是單純的聲音，而是一股飽含了百年血仇的復仇意志，如同無形的巨劍，逆天而上，狠狠刺向烈山宗的大軍！
飛舟前排，一些修為稍弱的烈山宗弟子被這股意志洪流迎面衝擊，只覺氣血翻湧，胸口發悶，臉上那嘲笑的表情瞬間凝固。為首的旗艦之上，烈震天眉峰緊鎖，心頭閃過一絲異樣。這股士氣……不對勁。一群本該在絕望中等死的喪家犬，怎會有如此凝練的戰意？
驚異只是一瞬，旋即被更深的輕蔑與暴戾取代。垂死掙扎罷了。困獸猶鬥，只會死得更慘。他眼中殺機畢露，抬手，重重向前一揮。
「前鋒三舟，給本座轟碎他們那層龜殼！」烈震天冰冷的聲音傳遍艦隊。
「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威！」
「遵命！」
三艘前鋒飛舟接到命令，船體兩側的裝甲板緩緩開啟，露出三門閃爍危險靈光的猙獰炮口——破陣靈炮！
嗡——靈炮開始充能，毀滅性的靈力光束在炮口瘋狂匯聚，發出令人牙酸的蜂鳴。那股足以撕裂聚炁境後期修士護體真炁的恐怖能量波動，讓天水閣一方，不少新入門的弟子本能地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宗門的護山大陣，真的能擋住嗎？
主峰大殿前，錢伯松、趙、孫三位長老望著那三門正在積蓄力量的靈炮，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彼此對視，嘴角不約而同勾起一抹譏誚。天威？一群叛宗的雜種，也配談天威？
三人不再言語，同時抬手，掐動古老而複雜的法印，指尖玄光流轉。
「玄水覆天，起！」伴隨著低喝，三股磅礴真炁同時灌入腳下大地。下一刻，整個天水閣的護山大陣藍光暴漲，光幕之上，無數玄奧符文如游魚般流轉不休，一股厚重、堅韌、源遠流長的氣息，將整個宗門籠罩。
也就在此時，烈山宗的攻擊抵達！
「放！」
轟！轟！轟！
三道粗壯如光柱的靈力洪流，撕裂長空，帶著摧毀一切的狂暴氣勢，狠狠轟擊在天水閣的護山大陣之上！
預想中地動山搖、光幕破碎的景象，並未出現。那三道足以夷平一座小山的毀滅光束，在接觸到湛藍色光幕的瞬間，光幕表面竟如水面般凹陷下去，形成三個深邃的漩渦，將那三道能量洪流瘋狂拉扯、吞噬！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甚至沒有劇烈的震顫，只是被那三個幽藍的漩渦盡數吸入，消散無形。
烈山宗艦隊之上，那震天的嘲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旗艦之上，烈震天臉上那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錯愕與驚疑。
怎麼可能？！天水閣那座破陣，他百年前見過，連聚炁境的全力一擊都未必能擋下，怎麼可能吞得下三發破陣靈炮的齊射！
不等他想明白其中關竅，異變陡生！
剛剛吞噬了龐大能量的玄水覆天陣，其湛藍色光芒猛然逆轉！那三個吞噬能量的漩渦中心，一點幽黑迅速擴散，瞬間將整座光幕染成深邃如淵的暗色！陣法光幕之上，被吞噬的能量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轉化、壓縮、提純！
下一刻，三道比來時更粗壯、更凝練、纏繞恐怖黑色雷光的葵水神雷，自陣法光幕上猛然反彈而出！那雷光撕裂長空時，發出的不是轟鳴，而是一種尖銳的、割裂空間的嘯叫！
這三道神雷的速度，快到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它們無視空間距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後發先至，瞬間貫穿那三艘剛剛開完火、還處於短暫僵直中的前鋒飛舟！
轟隆——！！！
連環的爆炸聲，終於響徹雲霄！三艘龐大的戰爭飛舟，幾乎在同一時間，化為三團巨大的、不斷膨脹的火球！堅硬的玄鐵船體在葵水神雷的絞殺下，脆弱得如同紙糊，瞬間被撕成碎片！船上那數百名剛才還在狂笑的烈山宗弟子，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毀滅性的爆炸中，連同他們的飛舟，一同化為漫天飛灰。
血與火，染紅了天水閣上方的天空。炙熱的氣浪與刺鼻的焦糊味撲面而來，倖存的烈山宗弟子們徹底陷入死寂。前一刻的囂張與不可一世，在這一刻，化作最諷刺的死亡輓歌。他們眼睜睜看著同門的骨灰夾雜著燃燒的殘骸，從空中紛紛揚揚地墜落，許多人雙腿發軟，癱倒在甲板上，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恐懼與茫然。
旗艦上，烈震天緊握船舷欄杆，手臂青筋暴起，臉上已沒有錯愕，只剩下被當眾羞辱後的猙獰與暴怒！三艘戰爭飛舟！三百精銳弟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損失，這是在狠狠抽他的臉！抽整個烈山宗的臉！
「這絕不是天水閣原有的力量！」烈震天低吼，眼中血絲密布，「那座陣法，那種反擊的威能，完全是陌生的！是誰？是誰在背後搞鬼？是那個傳聞中的年輕人？！」
未知的不安，第一次在他這位化罡境強者的心中滋生。
天水閣最高的山峰之巔。
凌承陽負手而立，平靜地注視著空中那三團絢爛的「煙火」。
【投入：月華靈泉泉眼一處，用於復甦靈脈；百草門陣法初解一份，用於修復並升級護山大陣；少許太初真炁，用於引導陣法核心。】
【產出：烈山宗戰爭飛舟三艘，鍛體境、聚炁境弟子三百餘名，以及烈山宗主烈震天此刻精彩的表情。】
【初步評估，單次反擊收益率超過三百倍。】
凌承陽的腦海中，冰冷的計算一閃而過。仇恨，果然是回報率最高的催化劑。他偏頭，看向身旁同樣一臉淡然的洛傾仙，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第一筆利息，收到了。這回報率，還不錯。」
也就在此時，旗艦之上的烈震天，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臉龐，反而緩緩恢復了平靜。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他鬆開緊握的欄杆，緩緩抬手，用近乎耳語的音量，下達了新的命令。
「全軍，主炮充能。」
「目標，下方山脈，陣法中樞。」
「本座要將那座山……」他頓了頓，眼中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欲，聲音低沉而狠厲，「從這片大地上，徹底抹去！」
烈山宗主烈震天那霸道囂張的威脅聲，像滾滾天雷，裹挾著化罡境強者獨有的恐怖威壓，在天水閣的山谷間反覆迴蕩，震得山石顫慄，林木沙沙作響。
烈山宗三十六艘戰爭飛舟之上，數千精銳弟子爆發陣陣鬨笑，他們用看待死物的戲謔眼神，俯瞰著下方那座被藍色光幕籠罩的破敗宗門。
他們認定，接下來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期待著看到天水閣那些殘存的螻蟻，在這股天威之下，跪地求饒，醜態百出。
然而，回應他們的，並非恐懼與哀求。
「殺！」一道怒吼，自天水閣內沖天而起。
「殺！！」緊接著，是數百道、上千道怒吼匯聚成洪流，震徹天地。
「殺！殺！殺！！！」數千名天水閣弟子齊聲爆發出的，是凝聚成實質，足以撼動風雲的滔天殺意！那不再是單純的聲音，而是一股飽含了百年血仇的復仇意志，如同無形的巨劍，逆天而上，狠狠刺向烈山宗的大軍！
飛舟前排，一些修為稍弱的烈山宗弟子被這股意志洪流迎面衝擊，只覺氣血翻湧，胸口發悶，臉上那嘲笑的表情瞬間凝固。為首的旗艦之上，烈震天眉峰緊鎖，心頭閃過一絲異樣。這股士氣……不對勁。一群本該在絕望中等死的喪家犬，怎會有如此凝練的戰意？
驚異只是一瞬，旋即被更深的輕蔑與暴戾取代。垂死掙扎罷了。困獸猶鬥，只會死得更慘。他眼中殺機畢露，抬手，重重向前一揮。
「前鋒三舟，給本座轟碎他們那層龜殼！」烈震天冰冷的聲音傳遍艦隊。
「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天威！」
「遵命！」
三艘前鋒飛舟接到命令，船體兩側的裝甲板緩緩開啟，露出三門閃爍危險靈光的猙獰炮口——破陣靈炮！
嗡——靈炮開始充能，毀滅性的靈力光束在炮口瘋狂匯聚，發出令人牙酸的蜂鳴。那股足以撕裂聚炁境後期修士護體真炁的恐怖能量波動，讓天水閣一方，不少新入門的弟子本能地臉色發白，身體微微顫抖。宗門的護山大陣，真的能擋住嗎？
主峰大殿前，錢伯松、趙、孫三位長老望著那三門正在積蓄力量的靈炮，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彼此對視，嘴角不約而同勾起一抹譏誚。天威？一群叛宗的雜種，也配談天威？
三人不再言語，同時抬手，掐動古老而複雜的法印，指尖玄光流轉。
「玄水覆天，起！」伴隨著低喝，三股磅礴真炁同時灌入腳下大地。下一刻，整個天水閣的護山大陣藍光暴漲，光幕之上，無數玄奧符文如游魚般流轉不休，一股厚重、堅韌、源遠流長的氣息，將整個宗門籠罩。
也就在此時，烈山宗的攻擊抵達！
「放！」
轟！轟！轟！
三道粗壯如光柱的靈力洪流，撕裂長空，帶著摧毀一切的狂暴氣勢，狠狠轟擊在天水閣的護山大陣之上！
預想中地動山搖、光幕破碎的景象，並未出現。那三道足以夷平一座小山的毀滅光束，在接觸到湛藍色光幕的瞬間，光幕表面竟如水面般凹陷下去，形成三個深邃的漩渦，將那三道能量洪流瘋狂拉扯、吞噬！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甚至沒有劇烈的震顫，只是被那三個幽藍的漩渦盡數吸入，消散無形。
烈山宗艦隊之上，那震天的嘲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旗艦之上，烈震天臉上那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錯愕與驚疑。
怎麼可能？！天水閣那座破陣，他百年前見過，連聚炁境的全力一擊都未必能擋下，怎麼可能吞得下三發破陣靈炮的齊射！
不等他想明白其中關竅，異變陡生！
剛剛吞噬了龐大能量的玄水覆天陣，其湛藍色光芒猛然逆轉！那三個吞噬能量的漩渦中心，一點幽黑迅速擴散，瞬間將整座光幕染成深邃如淵的暗色！陣法光幕之上，被吞噬的能量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轉化、壓縮、提純！
下一刻，三道比來時更粗壯、更凝練、纏繞恐怖黑色雷光的葵水神雷，自陣法光幕上猛然反彈而出！那雷光撕裂長空時，發出的不是轟鳴，而是一種尖銳的、割裂空間的嘯叫！
這三道神雷的速度，快到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它們無視空間距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後發先至，瞬間貫穿那三艘剛剛開完火、還處於短暫僵直中的前鋒飛舟！
轟隆——！！！
連環的爆炸聲，終於響徹雲霄！三艘龐大的戰爭飛舟，幾乎在同一時間，化為三團巨大的、不斷膨脹的火球！堅硬的玄鐵船體在葵水神雷的絞殺下，脆弱得如同紙糊，瞬間被撕成碎片！船上那數百名剛才還在狂笑的烈山宗弟子，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毀滅性的爆炸中，連同他們的飛舟，一同化為漫天飛灰。
血與火，染紅了天水閣上方的天空。炙熱的氣浪與刺鼻的焦糊味撲面而來，倖存的烈山宗弟子們徹底陷入死寂。前一刻的囂張與不可一世，在這一刻，化作最諷刺的死亡輓歌。他們眼睜睜看著同門的骨灰夾雜著燃燒的殘骸，從空中紛紛揚揚地墜落，許多人雙腿發軟，癱倒在甲板上，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恐懼與茫然。
旗艦上，烈震天緊握船舷欄杆，手臂青筋暴起，臉上已沒有錯愕，只剩下被當眾羞辱後的猙獰與暴怒！三艘戰爭飛舟！三百精銳弟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損失，這是在狠狠抽他的臉！抽整個烈山宗的臉！
「這絕不是天水閣原有的力量！」烈震天低吼，眼中血絲密布，「那座陣法，那種反擊的威能，完全是陌生的！是誰？是誰在背後搞鬼？是那個傳聞中的年輕人？！」
未知的不安，第一次在他這位化罡境強者的心中滋生。
天水閣最高的山峰之巔。
凌承陽負手而立，平靜地注視著空中那三團絢爛的「煙火」。
【投入：月華靈泉泉眼一處，用於復甦靈脈；百草門陣法初解一份，用於修復並升級護山大陣；少許太初真炁，用於引導陣法核心。】
【產出：烈山宗戰爭飛舟三艘，鍛體境、聚炁境弟子三百餘名，以及烈山宗主烈震天此刻精彩的表情。】
【初步評估，單次反擊收益率超過三百倍。】
凌承陽的腦海中，冰冷的計算一閃而過。仇恨，果然是回報率最高的催化劑。他偏頭，看向身旁同樣一臉淡然的洛傾仙，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第一筆利息，收到了。這回報率，還不錯。」
也就在此時，旗艦之上的烈震天，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臉龐，反而緩緩恢復了平靜。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他鬆開緊握的欄杆，緩緩抬手，用近乎耳語的音量，下達了新的命令。
「全軍，主炮充能。」
「目標，下方山脈，陣法中樞。」
「本座要將那座山……」他頓了頓，眼中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欲，聲音低沉而狠厲，「從這片大地上，徹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