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方盛也有恨鐵不成鋼的一天
第179章 方盛也有恨鐵不成鋼的一天
寬敞明亮的多媒體會議室很熱鬧，大家高談闊論，連空氣都變得很激昂。
方盛的聲音在其中並不起眼。
但·
起初，還只是用帶著驕傲情緒的語調介紹著自己創意的編劇高天文先慢慢止住了話頭。
接著是同樣饒有興致的彭樹良跟安和的目光陡然一頓，繼而面面相。
會議室突然安靜了。
連空氣都仿佛瞬間衍變成讓人坐立不安的樣子。
大家都有點懵懵的。
到底是久經考驗，彭樹良最快回神，不由邊笑邊搖頭：「今天終於徹底學到了什麼是眼見為實。」
幾無停頓，彭樹良朗聲讚揚：「小方名不虛傳，果然才華蓋世！」
一旁的安和難得直言了當：「在我眼裡，這個片名值1億票房。」
他們幾個都是資深娛樂人士，年紀的增長，沒讓他們失去對市場的基本判斷力。
《門徒》這個片名對劇情的貼合度，屬於一目了然級別。
比起安和他們的感慨與晞噓，方盛其實也是有點懵的。
死腦子平素基本不動。
像是偶爾想創作幾首歌，很難很難。
經常是A縫C混B到以他繼承原主的樂理知識基礎都能明確感覺出不搭的地步。
但是，只要有點什麼外部刺激，立馬文思如泉湧，印象如尿崩。
像年初只是聽魏莉莉吐槽了她在家的相親故事，很快有了完成度82%以上的《你瞞我滿》、《冰雨》。
又像現在，他小方只是聽高天文不厭其煩的分享自己的創意，立馬想到了《門徒》。
一攬子該片出圈名場面跟不要錢似的從他方某的腦殼裡嘩啦啦往外冒·
好一番吹吹捧捧的感嘆之後，彭樹良額外正色表態：「小方吶，有沒有機會再合作一次？」
「我覺得，另一個本子更需要你的才華和智慧。」
對此，方盛沒有插科打渾，同樣很認真的回答：「這個—真不好說。」
「按現在的情形，要到明年底後年初才有空閒再主演新電影，那是我規劃中最後一次出演影視劇。」
「所以我會非常挑剔。」
聞言，彭樹良笑了笑：「那我就更放心了。希望這個本子能被你認可。」
他當然能欣賞方盛的坦誠，更不會介意方盛的挑剔。
更何況，身為華語電影導演的領頭羊，彭樹良有職業自信。
無懼競爭。
方盛還真不是隨便說說，他一直就沒那麼喜歡娛樂圈的氛圍，所以規劃很清晰。
《無雙》預估還有二三十天才能殺青，之後是一邊忙活偶練一邊休息。
估計下半年開拍《怒火·重案》，之後才能輪到現在的《門徒》。
這麼一算，顯然最早也是明年年底才會騰出時間接戲。
考慮到是規劃中最後一部戲，方盛當然要精挑細選-他小方要的是風光退休，可不是什麼星途黯然被迫退休。
實在講，不喜歡娛樂圈是必然的。
如果不是他方盛運氣好背靠小陸總，混到現在應該會有非常多的坎坷。
原主的玉玉也是短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才出現的。
被小陸總炒掉的一部分華璨中層管理，很有娛樂圈風氣，碰到事情只懂得酒局開路。
一句話，娛樂圈從來都是表面光鮮亮麗，背地裡髒的很。
想要不同流合污還當紅，反正不容易。
時至今日，哪怕已經謀取標準定義權，方盛也還是主動游離在所謂『主流」娛樂圈以外。
除了背靠小陸總，還因為方盛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退休路線。
抱看『大不了不幹了」的心態，先天立於不敗。
說白了，現在也不是沒跡象—？小陸總在去年年底提過，有人想收購華璨，想簽走方盛。
開出的價碼高的嚇人，動輒幾十億起步。
除了圖方盛帶去的利益，真不好說沒有別的圖謀。
好在，方盛來藍星後很懂得抓住個人主動權，從不把希望寄託別人身上。
所以哪怕沒有小陸總，他也有說不的權力。
至於現在嘛·方盛感覺光是一個偶練的項目往下持續推進，都會有人主動跳出來張牙舞爪。
就更別說還有小陸總的一些待執行的偉大抱負了一次商談，不僅直接敲定了新電影《門徒》的合作框架，還初步約定了另一個電影的合作展望。
不過暫時還沒談及方盛出演《門徒》的片酬，這得等正式啟動項目才能具體細聊。
因為方盛要的是符合流程的定額片酬，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名頭的那種，所以得綜合判斷。
主要這戲是方盛跟安和兩人一塊領銜主演，得綜合平衡各方利益的。
安和是性子很隨和沒錯，但他也是正兒八經的超級巨星，該有的排面得有。
此外，必須得承認，在當前的華語影視行業，彭樹良必然是最值得合作的導演，沒有之一。
但，能不能再達成一樁新合作，得看契合度彭樹良都沒直接拿出故事梗概，說明還在整理中。
送走彭樹良跟安和一行後，方盛再次來到了五樓陸雨宗辦公室。
正坐在老闆椅上聚精會神盯著電腦的小陸總先看了一眼敲門的方盛，又過了兩秒才吱聲：「方總先坐。」
讓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她小陸總正在處理什麼十方火急的公務。
實際鋪滿整個電腦屏幕的只是...經典的Windows自帶遊戲蜘蛛紙牌。
不是小陸總不喜歡玩掃雷，而是掃雷需要的腦力太多了，不夠休閒。
如果要玩掃雷，她小陸總還不如乾脆steam走起。
過了得有一分三十四秒，陸雨宗終於拍拍手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到會客區：「談的怎麼樣？」
「很順利。」方盛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有機會，公司可以多投點，畢竟我貢獻了片名。」
聽到這話，陸雨宗不由得噴噴稱奇：「又是你貢獻的片名啊，不愧是才華蓋世方小盛—.」
「行。我會跟李副總打聲招呼，如果有份額，會投1個億。」
必須得承認，陸雨宗重新接管華璨後，確實挺關照方盛的。
因為她之所以讓華璨投資方盛主演的電影，最初出發點是覺得能給方盛爭取更寬鬆的劇組生活。
能讓導演看在資方爸爸的份上，多給小方兩分面子。
只是她低估了方盛那蓋世的才華簡單聊了兩句，陸雨忽然從桌肚裡掏出了一個文件夾遞給方盛：「這是偶練的酬勞預算。」
「在商言商，雖然考慮到你貢獻不俗，但酬勞還是只能按參與度算，錄製1期酬勞800
萬。」
「當然，因為這是公司自己的項目，所以公司不參與你的酬勞分成。」
「如果你12期全部參與，稅前酬勞高達9600萬，怎麼樣，夠大氣吧。」
方盛除了點頭還是點頭，一句多餘的話都沒了。
雖然他肯定不會12期都參與，但800萬一期還要啥自行車。
而且他可沒忘記另一個華璨合作項目一一導流分成。
只要是華璨簽約藝人，導流開始後一周內漲粉每粉7塊，雖然這個合作項目的對象目前只有趙佳琪和顏雅，但，偶練這麼多新人，有充分的開發空間。
談完酬勞，陸雨宗稍作勘酌，再次額外強調：「偶練這個項目很重要。」
方盛靜靜聽著。
陸雨直言：「倒不是非要達成什麼樣的目標，是不能有反效果，不能是韓流審美。」
方盛立馬點頭。
見狀，陸雨宗仍額外詳細解釋：「以我家能接觸的圈層，上層敘事不複雜，國力上漲，必須有文化配套，也必須是傳統文化配套———」
「娛樂圈雖然只是文化的一個小分支，但它的傳播影響力非常大，所以上層一直都很重視。」
「只是效果很差，娛樂行業有系統性的根源問題，你比我更清楚一些行業大人物的屁股有多歪。」
方盛瞭然的點頭：「確實。跟建築、美術、服裝等設計領域現在要麼學清要麼學日一樣。」
這可不是他隨口胡說，是有過無數現實案例的，而且最高高到過最頂層的那次唐裝設計。
此外很多所謂打著非遺名號的設計，也基本都是清和日的審美。
包括宅院設計，把小日子的寂風化用為新中式，無數酒店以此審美為賣點的操作數不勝數。
因為有資格有名氣有身份有資歷有人脈的這幫選手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留日選手。
甚至小到漢語文字，很多GG文字的設計全他媽是仿日。
要知道在書法領域，先輩可以說是仙人之兮列如麻，但一點不妨礙一些人故意學小日子。
當然不可否認，有某些東西把先輩書法弄成付費的，提高門檻等因素。
總而言之，文學藝術領域的問題不是單獨一個美院和某一兩個高校文史領域的問題，是系統性問題。
背後有很多深層的問題，文化軟入侵啊，正統話語權長期缺失啊—
也重視了二三十年了，可舉目四顧，能看到的人絕大部分成分很複雜。
當然，決決大國，不可能沒有心向我國優秀傳統文化的有識之土。
所以還是那個經典烹飪論述，治大國如烹小鮮，最終也依舊一步步來。
具體到眼下，如陸雨所說，上層不是不重視娛樂圈的傳播影響力，是能冒頭的成分大多很複雜。
遠的不說，由志陽乃至彭樹良，他們年輕時也是犯過錯的。
彭樹良能獲得今天的身份，是在有足夠行業影響力的前提下，充分意識到了自己過去的錯誤—.
末了，陸雨宗舊話重提：「所以，現在有沒有需要公司出面協調的事？」
方盛搖頭。
陸雨：「—」
看著方盛還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她也是沒脾氣了。
「你最好是真的盡在掌握中，不然老娘讓你知道什麼叫做—」
想了兩秒，陸雨果斷揚起她的雙拳。
「叫做雙拳超人。」
對此，方盛只好貼心的提醒：「有沒有可能，偶練這個項目是我去過南韓後才提出來的。」
「我雖然見識沒你多，但目標一直都是做華流條條框框的東西都提前預想過了。
1
這話一出，陸雨宗頓時恍然大悟：「對哦。不愧是方總，看得真長遠。」
方盛：「..—.」
次日，10號，上午9點，方盛再次來到了偶練項目錄製場地，跟前天不同的是，這次方盛不再是隻身一人，帶來了一個絕對豪華的團隊。
有碰巧趕上了於是也被請過來的彭樹良導演，也有早早邀請到了的安和。
安和當年也是正兒八經藝人訓練班出來的六邊形展示。
影視歌三棲巨星。
什麼都會。
此外還有歌手張樊宇、林弘、范茵、顏雅其中顏雅會更兼顧說唱的領域。
以及3個唱跳達人，是真·能歌善舞的人氣大明星，和一個方盛的熟人，主標籤是vocal，唱跳也不差的戴琳藝來主導唱跳部分。
總之，一群人剛一亮相，偶練班錄製現場差點成為明星線下見面會。
比之前方盛一個人到場時顯然要更瘋狂，而且方盛的身份不同，是偶練班負責人。
仿佛天然就帶有壓迫感。
在眾人按捺不住興奮嘰嘰喳喳的當口，方盛也翻看了偶練班過去兩天的主要表現記錄還是差強人意。
於是，方盛很快安排了集合：「我挺失望的，這麼好的資源一個兩個都他媽不知道好好利用？」
「兩天時間就這麼浪費？」
雖然沒人敢當眾反駁，但氣氛並不緩和。
方盛掃了一眼：「你們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給我一種仿佛在憋著氣，幻想著一定要用才華戰勝資本」
「各位，清醒一點。就你們現在這樣，有個雞毛才華，別把自己死了。」
略作停頓，方盛再次認真強調：「首先，不存在你們設想的資本故事，這檔節目從上到下都是我說了算，我犯得著打壓你們嗎？不行去照照鏡子？」
「其次，你們要戰勝的是自己的懶惰、無才、平庸、普信、驕傲、自負———」
「最後，抓住機會。過了今天，你們再想見安和想見彭樹良比登天都難，舔他倆真不丟人。
又是一次長篇大論，想他方某都還沒滿24歲，現在干點活是又當爹又當媽。
心累。
有時候想想，什麼成語啊這個那個的，真他媽都得在實踐中才能切身理解。
什麼他媽叫恨鐵不成鋼，這他媽就是了。
隨後，節
寬敞明亮的多媒體會議室很熱鬧，大家高談闊論，連空氣都變得很激昂。
方盛的聲音在其中並不起眼。
但·
起初，還只是用帶著驕傲情緒的語調介紹著自己創意的編劇高天文先慢慢止住了話頭。
接著是同樣饒有興致的彭樹良跟安和的目光陡然一頓，繼而面面相。
會議室突然安靜了。
連空氣都仿佛瞬間衍變成讓人坐立不安的樣子。
大家都有點懵懵的。
到底是久經考驗，彭樹良最快回神，不由邊笑邊搖頭：「今天終於徹底學到了什麼是眼見為實。」
幾無停頓，彭樹良朗聲讚揚：「小方名不虛傳，果然才華蓋世！」
一旁的安和難得直言了當：「在我眼裡，這個片名值1億票房。」
他們幾個都是資深娛樂人士，年紀的增長，沒讓他們失去對市場的基本判斷力。
《門徒》這個片名對劇情的貼合度，屬於一目了然級別。
比起安和他們的感慨與晞噓，方盛其實也是有點懵的。
死腦子平素基本不動。
像是偶爾想創作幾首歌，很難很難。
經常是A縫C混B到以他繼承原主的樂理知識基礎都能明確感覺出不搭的地步。
但是，只要有點什麼外部刺激，立馬文思如泉湧，印象如尿崩。
像年初只是聽魏莉莉吐槽了她在家的相親故事，很快有了完成度82%以上的《你瞞我滿》、《冰雨》。
又像現在，他小方只是聽高天文不厭其煩的分享自己的創意，立馬想到了《門徒》。
一攬子該片出圈名場面跟不要錢似的從他方某的腦殼裡嘩啦啦往外冒·
好一番吹吹捧捧的感嘆之後，彭樹良額外正色表態：「小方吶，有沒有機會再合作一次？」
「我覺得，另一個本子更需要你的才華和智慧。」
對此，方盛沒有插科打渾，同樣很認真的回答：「這個—真不好說。」
「按現在的情形，要到明年底後年初才有空閒再主演新電影，那是我規劃中最後一次出演影視劇。」
「所以我會非常挑剔。」
聞言，彭樹良笑了笑：「那我就更放心了。希望這個本子能被你認可。」
他當然能欣賞方盛的坦誠，更不會介意方盛的挑剔。
更何況，身為華語電影導演的領頭羊，彭樹良有職業自信。
無懼競爭。
方盛還真不是隨便說說，他一直就沒那麼喜歡娛樂圈的氛圍，所以規劃很清晰。
《無雙》預估還有二三十天才能殺青，之後是一邊忙活偶練一邊休息。
估計下半年開拍《怒火·重案》，之後才能輪到現在的《門徒》。
這麼一算，顯然最早也是明年年底才會騰出時間接戲。
考慮到是規劃中最後一部戲，方盛當然要精挑細選-他小方要的是風光退休，可不是什麼星途黯然被迫退休。
實在講，不喜歡娛樂圈是必然的。
如果不是他方盛運氣好背靠小陸總，混到現在應該會有非常多的坎坷。
原主的玉玉也是短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才出現的。
被小陸總炒掉的一部分華璨中層管理，很有娛樂圈風氣，碰到事情只懂得酒局開路。
一句話，娛樂圈從來都是表面光鮮亮麗，背地裡髒的很。
想要不同流合污還當紅，反正不容易。
時至今日，哪怕已經謀取標準定義權，方盛也還是主動游離在所謂『主流」娛樂圈以外。
除了背靠小陸總，還因為方盛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退休路線。
抱看『大不了不幹了」的心態，先天立於不敗。
說白了，現在也不是沒跡象—？小陸總在去年年底提過，有人想收購華璨，想簽走方盛。
開出的價碼高的嚇人，動輒幾十億起步。
除了圖方盛帶去的利益，真不好說沒有別的圖謀。
好在，方盛來藍星後很懂得抓住個人主動權，從不把希望寄託別人身上。
所以哪怕沒有小陸總，他也有說不的權力。
至於現在嘛·方盛感覺光是一個偶練的項目往下持續推進，都會有人主動跳出來張牙舞爪。
就更別說還有小陸總的一些待執行的偉大抱負了一次商談，不僅直接敲定了新電影《門徒》的合作框架，還初步約定了另一個電影的合作展望。
不過暫時還沒談及方盛出演《門徒》的片酬，這得等正式啟動項目才能具體細聊。
因為方盛要的是符合流程的定額片酬，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名頭的那種，所以得綜合判斷。
主要這戲是方盛跟安和兩人一塊領銜主演，得綜合平衡各方利益的。
安和是性子很隨和沒錯，但他也是正兒八經的超級巨星，該有的排面得有。
此外，必須得承認，在當前的華語影視行業，彭樹良必然是最值得合作的導演，沒有之一。
但，能不能再達成一樁新合作，得看契合度彭樹良都沒直接拿出故事梗概，說明還在整理中。
送走彭樹良跟安和一行後，方盛再次來到了五樓陸雨宗辦公室。
正坐在老闆椅上聚精會神盯著電腦的小陸總先看了一眼敲門的方盛，又過了兩秒才吱聲：「方總先坐。」
讓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她小陸總正在處理什麼十方火急的公務。
實際鋪滿整個電腦屏幕的只是...經典的Windows自帶遊戲蜘蛛紙牌。
不是小陸總不喜歡玩掃雷，而是掃雷需要的腦力太多了，不夠休閒。
如果要玩掃雷，她小陸總還不如乾脆steam走起。
過了得有一分三十四秒，陸雨宗終於拍拍手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到會客區：「談的怎麼樣？」
「很順利。」方盛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有機會，公司可以多投點，畢竟我貢獻了片名。」
聽到這話，陸雨宗不由得噴噴稱奇：「又是你貢獻的片名啊，不愧是才華蓋世方小盛—.」
「行。我會跟李副總打聲招呼，如果有份額，會投1個億。」
必須得承認，陸雨宗重新接管華璨後，確實挺關照方盛的。
因為她之所以讓華璨投資方盛主演的電影，最初出發點是覺得能給方盛爭取更寬鬆的劇組生活。
能讓導演看在資方爸爸的份上，多給小方兩分面子。
只是她低估了方盛那蓋世的才華簡單聊了兩句，陸雨忽然從桌肚裡掏出了一個文件夾遞給方盛：「這是偶練的酬勞預算。」
「在商言商，雖然考慮到你貢獻不俗，但酬勞還是只能按參與度算，錄製1期酬勞800
萬。」
「當然，因為這是公司自己的項目，所以公司不參與你的酬勞分成。」
「如果你12期全部參與，稅前酬勞高達9600萬，怎麼樣，夠大氣吧。」
方盛除了點頭還是點頭，一句多餘的話都沒了。
雖然他肯定不會12期都參與，但800萬一期還要啥自行車。
而且他可沒忘記另一個華璨合作項目一一導流分成。
只要是華璨簽約藝人，導流開始後一周內漲粉每粉7塊，雖然這個合作項目的對象目前只有趙佳琪和顏雅，但，偶練這麼多新人，有充分的開發空間。
談完酬勞，陸雨宗稍作勘酌，再次額外強調：「偶練這個項目很重要。」
方盛靜靜聽著。
陸雨直言：「倒不是非要達成什麼樣的目標，是不能有反效果，不能是韓流審美。」
方盛立馬點頭。
見狀，陸雨宗仍額外詳細解釋：「以我家能接觸的圈層，上層敘事不複雜，國力上漲，必須有文化配套，也必須是傳統文化配套———」
「娛樂圈雖然只是文化的一個小分支，但它的傳播影響力非常大，所以上層一直都很重視。」
「只是效果很差，娛樂行業有系統性的根源問題，你比我更清楚一些行業大人物的屁股有多歪。」
方盛瞭然的點頭：「確實。跟建築、美術、服裝等設計領域現在要麼學清要麼學日一樣。」
這可不是他隨口胡說，是有過無數現實案例的，而且最高高到過最頂層的那次唐裝設計。
此外很多所謂打著非遺名號的設計，也基本都是清和日的審美。
包括宅院設計，把小日子的寂風化用為新中式，無數酒店以此審美為賣點的操作數不勝數。
因為有資格有名氣有身份有資歷有人脈的這幫選手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留日選手。
甚至小到漢語文字，很多GG文字的設計全他媽是仿日。
要知道在書法領域，先輩可以說是仙人之兮列如麻，但一點不妨礙一些人故意學小日子。
當然不可否認，有某些東西把先輩書法弄成付費的，提高門檻等因素。
總而言之，文學藝術領域的問題不是單獨一個美院和某一兩個高校文史領域的問題，是系統性問題。
背後有很多深層的問題，文化軟入侵啊，正統話語權長期缺失啊—
也重視了二三十年了，可舉目四顧，能看到的人絕大部分成分很複雜。
當然，決決大國，不可能沒有心向我國優秀傳統文化的有識之土。
所以還是那個經典烹飪論述，治大國如烹小鮮，最終也依舊一步步來。
具體到眼下，如陸雨所說，上層不是不重視娛樂圈的傳播影響力，是能冒頭的成分大多很複雜。
遠的不說，由志陽乃至彭樹良，他們年輕時也是犯過錯的。
彭樹良能獲得今天的身份，是在有足夠行業影響力的前提下，充分意識到了自己過去的錯誤—.
末了，陸雨宗舊話重提：「所以，現在有沒有需要公司出面協調的事？」
方盛搖頭。
陸雨：「—」
看著方盛還是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她也是沒脾氣了。
「你最好是真的盡在掌握中，不然老娘讓你知道什麼叫做—」
想了兩秒，陸雨果斷揚起她的雙拳。
「叫做雙拳超人。」
對此，方盛只好貼心的提醒：「有沒有可能，偶練這個項目是我去過南韓後才提出來的。」
「我雖然見識沒你多，但目標一直都是做華流條條框框的東西都提前預想過了。
1
這話一出，陸雨宗頓時恍然大悟：「對哦。不愧是方總，看得真長遠。」
方盛：「..—.」
次日，10號，上午9點，方盛再次來到了偶練項目錄製場地，跟前天不同的是，這次方盛不再是隻身一人，帶來了一個絕對豪華的團隊。
有碰巧趕上了於是也被請過來的彭樹良導演，也有早早邀請到了的安和。
安和當年也是正兒八經藝人訓練班出來的六邊形展示。
影視歌三棲巨星。
什麼都會。
此外還有歌手張樊宇、林弘、范茵、顏雅其中顏雅會更兼顧說唱的領域。
以及3個唱跳達人，是真·能歌善舞的人氣大明星，和一個方盛的熟人，主標籤是vocal，唱跳也不差的戴琳藝來主導唱跳部分。
總之，一群人剛一亮相，偶練班錄製現場差點成為明星線下見面會。
比之前方盛一個人到場時顯然要更瘋狂，而且方盛的身份不同，是偶練班負責人。
仿佛天然就帶有壓迫感。
在眾人按捺不住興奮嘰嘰喳喳的當口，方盛也翻看了偶練班過去兩天的主要表現記錄還是差強人意。
於是，方盛很快安排了集合：「我挺失望的，這麼好的資源一個兩個都他媽不知道好好利用？」
「兩天時間就這麼浪費？」
雖然沒人敢當眾反駁，但氣氛並不緩和。
方盛掃了一眼：「你們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給我一種仿佛在憋著氣，幻想著一定要用才華戰勝資本」
「各位，清醒一點。就你們現在這樣，有個雞毛才華，別把自己死了。」
略作停頓，方盛再次認真強調：「首先，不存在你們設想的資本故事，這檔節目從上到下都是我說了算，我犯得著打壓你們嗎？不行去照照鏡子？」
「其次，你們要戰勝的是自己的懶惰、無才、平庸、普信、驕傲、自負———」
「最後，抓住機會。過了今天，你們再想見安和想見彭樹良比登天都難，舔他倆真不丟人。
又是一次長篇大論，想他方某都還沒滿24歲，現在干點活是又當爹又當媽。
心累。
有時候想想，什麼成語啊這個那個的，真他媽都得在實踐中才能切身理解。
什麼他媽叫恨鐵不成鋼，這他媽就是了。
隨後，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