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是不是也可以叫《門徒》？
第178章 是不是也可以叫《門徒》？
深夜11點，忙碌了一天的方師傅坐上回往羊城的飛機，準備回家過夜。
以前方盛如果在這個點坐飛機，基本都是直接戴上眼罩進入夢鄉。
頂多是湊巧聽聽魏莉莉的即時匯報.雖然現在魏莉莉確實是在匯報最新動向。
「方總。」
照例是先叫人，然後魏莉莉才簡明扼要的匯報，「十里繁華的劇宣話題已經上了微博熱搜，輿論反饋正面，有效帶動了劇集熱度。」
「據團隊分析，如果十里繁華前幾集劇情安排合理，有成為熱劇的潛質———」
在匯報過程中，魏莉莉額外提了兩句陳導的執導素養和既往口碑。
也沒有隱瞞她的意圖，通過陳導的執導素養表達出她當初篩選時的負責。
總之，魏莉莉很懂怎麼當助理，知道適當表功。
雖然她知道方盛不怎麼會在意這些小細節，但凡事都有萬一。
指不定哪天方盛就能想起她做事很得體，稍微跟小陸總言語兩句，那—對吧。
遺憾的是，魏莉莉找機會的眼光差點意思。
聽完匯報的方盛只是隨意的擺擺手：「希望陳導能早點打通流程，儘快開播。」
「別的其實都無關緊要。」
這話落在魏莉莉耳朵里，莫名就多了一語雙關的味兒。
不過她很識趣的沒再多說。
應當說，她很能理解方盛的部分心思和部分意圖。
選擇客串電視劇，並且是精挑細選中還玩私人定製，方盛的目標已經很明白了。
是不僅要大熒幕，也要小屏幕，兩手都抓兩手都硬。
並且在很明確的抓大放小。
在小屏幕上只專注有效演出，儘可能的打造出圈場面。
都屬於是給資源咖打造出了一種可複製的樣本案例。
至於能不能有樣學樣，還看個人造化和個人修為—
當然，當下讓魏莉莉更識趣的原因是她看到了方盛的關注焦點。
此時此刻的方盛不僅沒戴眼罩，也沒戴口罩、帽子、眼鏡等一切出行必備套裝。
甚至連座椅安全帶都沒系。
並且，他還在飛機機艙內旁若無人的四處走動，這裡看看那裡摸摸，仿佛第一次坐飛機。
確實能算第一次。
因為方盛從來不崇尚沒苦硬吃，考慮到回家過夜更舒服，以及能回去的點只剩下廉航的航班，所以方盛選擇接受小陸總的好意，乘坐她的私人飛機回羊城。
倒也不是方盛多想坐私人飛機，是小陸總的私人飛機恰好做完保養停在滬城。
完全順道的事。
更何況，方盛見多識廣，在抖音上刷到過視頻，知道私人飛機跟民航區別很大。
型號都是什麼灣流G650，小小的一隻，頂多能坐十幾二十人。
以他小方只偏愛坐大型飛機的安穩性子，都能算是豁出去了。
純粹是給小陸總兩分薄面。
上回從小日子的北海道札幌回國，小陸總就展現了熱情。
做下屬的，也不能一而再拒絕老闆的好意嘛。
只是在走商務機航站樓進機場登機前，方盛才知道自已沒跟上小陸總富三代的財力。
誰家好人用空中巨無霸A380當私人飛機啊，真是錢多的沒地方燒了。
不誇張的說，這架飛機一起一落幾百個W沒了。
現在甚至都不再有國內航司運營A380，你小陸總拿來當私人飛機？
六百六十六。
但，但是從第一層走到第二層溜達了一整圈的方盛不得不承認，號稱民航最大飛機的A380確實有點含金量。
兩層總計有550平方的面積，有曾經那套市區豪宅2601的3倍那麼大，比雲霧7號地上面積也要大一丟去。
以方盛如今偏愛獨處的性子，別說從滬城飛羊城這點距離，哪怕飛個三五幾個月都沒問題。
主要飛機上應有盡有，像臥室，除了高度稍矮，奢華程度連雲霧7號都比不過。
此外，有一整個空乘服務團隊。
整體跟方盛在抖音上刷到過的阿拉伯王子的A380差不多吧。
反正，徹底參觀完，再次回到一層客廳的方盛暗暗琢磨：「或許這才夠格叫富三代？」
不過，身為共產主義接班人，方盛一點不貪圖這點享受。
往後該坐民航還是坐民航。
省了總是拿人手短！
次日9號，上午九點多，方盛坐車去了華璨。
照例是先徑直跑去五樓，在小陸總辦公室露個臉。
在會客區落座，方盛很快端上了茶杯，聽小陸總講點閒話。
陸雨宗開門見山：「偶練的正式錄製是明天開始？」
方盛點頭。
陸雨宗又問：「有什麼需要公司出面協調的嗎？」
方盛搖頭。
見狀，停頓了兩秒，陸雨宗再問：「全都安排妥當，不存在問題了？」
方盛即答：「盡在掌握中。」
話音未落，已經做好發火準備的陸雨浣緊緊盯著方盛：「你他媽——」」
太他媽不當人了，死死拿捏著事不過三的基本原則是吧？
一點沒意外的方盛邊喝茶邊慢條斯理的說：「你又不懂，問那麼多幹什麼。」
「更何況在偶練這個項目上，我已經是壓上了一輩子的名聲跟榮譽，該擔心的是我。」
「萬一你陸總掉鏈子—後果會怎麼樣我都不敢去想。」
陸雨宗：「..—」」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順著方盛的話頭思考，陸雨宗發現竟然一點不犯毛病。
宣稱將投入十數億的消息是她小陸總，站在台前的卻是方盛一念及此，陸雨宗已是眉頭一揚：「不愧是公認的鍋哥，背鍋簡直像是喝水般簡單。」
別的她都懶得繼續想了。
方盛不語，他只是知趣的扮演一個聽眾。
能讓方盛跑一趟華璨的，當然不是聽小陸總扯沒什麼用的閒話。
是演藝界巨佬彭樹良導演、長紅四十餘年的安和先生來了羊城。
商談新戲相關事宜。
選在羊城，大約有三分之一是遷就方盛，其餘都是源於順道。
為了偶練這個項目，操碎了心的方盛安排華璨的團隊去邀請了安和幫忙站台。
即簡單參與錄製。
再加上方盛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薄面，安和欣然應承。
所以長居香港的安和來了羊城。
又湊巧趕上人在京城的彭樹良導演靜極思動，決定出門溜達，正好跑來了羊城，索性順便商談新戲。
離十點還差幾分鐘時，彭樹良跟安和各自帶著助理來了華璨。
他倆都不是那麼講究排場的人，更不挑剔，所以也沒要求去什麼瑰麗、四季的私人會議室。
怎麼說呢，雖然華璨有自己的獨立辦公樓，但內部環境確實比不上頂奢五星級酒店那麼富麗堂皇。
還是2樓的多媒體會議室，華璨這邊依舊是副總李澤西等人陪同，魏莉莉當聽眾。
走完不能免俗的問候流程後，方盛難得當先開口：「彭導，我能有份參與影片的投資嗎？」
彭樹良聽得哈哈一笑：「當然，當然有。沒有導演會覺得製片資金富餘。」
他也不是那種還需要去爭取圈外資金的身份地位。
得岔開來說兩句，站在主創式從業人員的角度，其實都會更偏愛圈外資金。
因為絕大多數圈外投入的資金都是圖人。
久遠的煤老闆時期是投資為塞一兩個演員，再之後的圈外投資基本都算是粉絲向。
要麼是老闆喜歡某某名導，要麼是某某大明星，總之就是想看他的戲，一拍腦袋直接投幾千萬上億。
也不圖什麼超高票房超高回報的。
相比之下，現階段的圈內投資大多是平台資金。
即便是靠山已經不咋硬朗的奇藝視頻，走個預算也有一大堆的內部流程。
拖拖拉拉到最後，相關人員可能還要特神氣的說某某老師，我們很看好你，決定大發慈悲的給你投500萬。
對比鮮明得很。
不過，這跟彭樹良無關。
只要他有興趣執導影片，投資多到他能讓手下人先去篩幾遍的地步。
得到了彭樹良的首肯，方盛也不含糊，直言表明自己想投3500萬。
他今年其實還沒怎麼掙錢，只有區區兩個350萬的客串片酬，而且還是沒跟華璨對接結算的。
不過從2000萬追加到3500萬，是因為抖音粉絲破3千萬後華璨給了稅後2000萬獎金。
7號回羊城時拿到的，方盛也不想過多折騰，索性全拿去投這個新電影。
至於為什麼不是4000萬他小方還得拿出200萬去消費一波，而且手頭也得剩一兩百萬應應急的。
雖然他預定的超高規格家庭音響系統都還沒到貨，但不妨礙他繼續消費囉囉嗦嗦半個多小時，折騰完了跟電影內容無關的事。
隨後，彭樹良毫不磨嘰的開始講述故事梗概「我手頭有兩個比較好的電影本子，都會帶點寓意，畢竟我這一把年紀了，多少要搞點意思—」
「跟安和簡單聊了幾句，最後決定選禁毒掃毒這個題材的本子.」
大概內容很簡單，通過揭露毒販、毒蟲的真實狀況渲染足夠的衝擊力，來傳播禁毒思想。
方盛聽著聽著就有點膛目結舌，腦子裡冒出了一堆又一堆的台詞—「賺夠三千萬就收手？」
「家裡養了鬼你知不知道？」
「再來一罐，一人一罐！」
「這.」
無數念頭迴蕩在腦海，最後方盛還是沒忍住，不確定的問：「影片名莫不是要叫「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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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點，忙碌了一天的方師傅坐上回往羊城的飛機，準備回家過夜。
以前方盛如果在這個點坐飛機，基本都是直接戴上眼罩進入夢鄉。
頂多是湊巧聽聽魏莉莉的即時匯報.雖然現在魏莉莉確實是在匯報最新動向。
「方總。」
照例是先叫人，然後魏莉莉才簡明扼要的匯報，「十里繁華的劇宣話題已經上了微博熱搜，輿論反饋正面，有效帶動了劇集熱度。」
「據團隊分析，如果十里繁華前幾集劇情安排合理，有成為熱劇的潛質———」
在匯報過程中，魏莉莉額外提了兩句陳導的執導素養和既往口碑。
也沒有隱瞞她的意圖，通過陳導的執導素養表達出她當初篩選時的負責。
總之，魏莉莉很懂怎麼當助理，知道適當表功。
雖然她知道方盛不怎麼會在意這些小細節，但凡事都有萬一。
指不定哪天方盛就能想起她做事很得體，稍微跟小陸總言語兩句，那—對吧。
遺憾的是，魏莉莉找機會的眼光差點意思。
聽完匯報的方盛只是隨意的擺擺手：「希望陳導能早點打通流程，儘快開播。」
「別的其實都無關緊要。」
這話落在魏莉莉耳朵里，莫名就多了一語雙關的味兒。
不過她很識趣的沒再多說。
應當說，她很能理解方盛的部分心思和部分意圖。
選擇客串電視劇，並且是精挑細選中還玩私人定製，方盛的目標已經很明白了。
是不僅要大熒幕，也要小屏幕，兩手都抓兩手都硬。
並且在很明確的抓大放小。
在小屏幕上只專注有效演出，儘可能的打造出圈場面。
都屬於是給資源咖打造出了一種可複製的樣本案例。
至於能不能有樣學樣，還看個人造化和個人修為—
當然，當下讓魏莉莉更識趣的原因是她看到了方盛的關注焦點。
此時此刻的方盛不僅沒戴眼罩，也沒戴口罩、帽子、眼鏡等一切出行必備套裝。
甚至連座椅安全帶都沒系。
並且，他還在飛機機艙內旁若無人的四處走動，這裡看看那裡摸摸，仿佛第一次坐飛機。
確實能算第一次。
因為方盛從來不崇尚沒苦硬吃，考慮到回家過夜更舒服，以及能回去的點只剩下廉航的航班，所以方盛選擇接受小陸總的好意，乘坐她的私人飛機回羊城。
倒也不是方盛多想坐私人飛機，是小陸總的私人飛機恰好做完保養停在滬城。
完全順道的事。
更何況，方盛見多識廣，在抖音上刷到過視頻，知道私人飛機跟民航區別很大。
型號都是什麼灣流G650，小小的一隻，頂多能坐十幾二十人。
以他小方只偏愛坐大型飛機的安穩性子，都能算是豁出去了。
純粹是給小陸總兩分薄面。
上回從小日子的北海道札幌回國，小陸總就展現了熱情。
做下屬的，也不能一而再拒絕老闆的好意嘛。
只是在走商務機航站樓進機場登機前，方盛才知道自已沒跟上小陸總富三代的財力。
誰家好人用空中巨無霸A380當私人飛機啊，真是錢多的沒地方燒了。
不誇張的說，這架飛機一起一落幾百個W沒了。
現在甚至都不再有國內航司運營A380，你小陸總拿來當私人飛機？
六百六十六。
但，但是從第一層走到第二層溜達了一整圈的方盛不得不承認，號稱民航最大飛機的A380確實有點含金量。
兩層總計有550平方的面積，有曾經那套市區豪宅2601的3倍那麼大，比雲霧7號地上面積也要大一丟去。
以方盛如今偏愛獨處的性子，別說從滬城飛羊城這點距離，哪怕飛個三五幾個月都沒問題。
主要飛機上應有盡有，像臥室，除了高度稍矮，奢華程度連雲霧7號都比不過。
此外，有一整個空乘服務團隊。
整體跟方盛在抖音上刷到過的阿拉伯王子的A380差不多吧。
反正，徹底參觀完，再次回到一層客廳的方盛暗暗琢磨：「或許這才夠格叫富三代？」
不過，身為共產主義接班人，方盛一點不貪圖這點享受。
往後該坐民航還是坐民航。
省了總是拿人手短！
次日9號，上午九點多，方盛坐車去了華璨。
照例是先徑直跑去五樓，在小陸總辦公室露個臉。
在會客區落座，方盛很快端上了茶杯，聽小陸總講點閒話。
陸雨宗開門見山：「偶練的正式錄製是明天開始？」
方盛點頭。
陸雨宗又問：「有什麼需要公司出面協調的嗎？」
方盛搖頭。
見狀，停頓了兩秒，陸雨宗再問：「全都安排妥當，不存在問題了？」
方盛即答：「盡在掌握中。」
話音未落，已經做好發火準備的陸雨浣緊緊盯著方盛：「你他媽——」」
太他媽不當人了，死死拿捏著事不過三的基本原則是吧？
一點沒意外的方盛邊喝茶邊慢條斯理的說：「你又不懂，問那麼多幹什麼。」
「更何況在偶練這個項目上，我已經是壓上了一輩子的名聲跟榮譽，該擔心的是我。」
「萬一你陸總掉鏈子—後果會怎麼樣我都不敢去想。」
陸雨宗：「..—」」
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順著方盛的話頭思考，陸雨宗發現竟然一點不犯毛病。
宣稱將投入十數億的消息是她小陸總，站在台前的卻是方盛一念及此，陸雨宗已是眉頭一揚：「不愧是公認的鍋哥，背鍋簡直像是喝水般簡單。」
別的她都懶得繼續想了。
方盛不語，他只是知趣的扮演一個聽眾。
能讓方盛跑一趟華璨的，當然不是聽小陸總扯沒什麼用的閒話。
是演藝界巨佬彭樹良導演、長紅四十餘年的安和先生來了羊城。
商談新戲相關事宜。
選在羊城，大約有三分之一是遷就方盛，其餘都是源於順道。
為了偶練這個項目，操碎了心的方盛安排華璨的團隊去邀請了安和幫忙站台。
即簡單參與錄製。
再加上方盛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薄面，安和欣然應承。
所以長居香港的安和來了羊城。
又湊巧趕上人在京城的彭樹良導演靜極思動，決定出門溜達，正好跑來了羊城，索性順便商談新戲。
離十點還差幾分鐘時，彭樹良跟安和各自帶著助理來了華璨。
他倆都不是那麼講究排場的人，更不挑剔，所以也沒要求去什麼瑰麗、四季的私人會議室。
怎麼說呢，雖然華璨有自己的獨立辦公樓，但內部環境確實比不上頂奢五星級酒店那麼富麗堂皇。
還是2樓的多媒體會議室，華璨這邊依舊是副總李澤西等人陪同，魏莉莉當聽眾。
走完不能免俗的問候流程後，方盛難得當先開口：「彭導，我能有份參與影片的投資嗎？」
彭樹良聽得哈哈一笑：「當然，當然有。沒有導演會覺得製片資金富餘。」
他也不是那種還需要去爭取圈外資金的身份地位。
得岔開來說兩句，站在主創式從業人員的角度，其實都會更偏愛圈外資金。
因為絕大多數圈外投入的資金都是圖人。
久遠的煤老闆時期是投資為塞一兩個演員，再之後的圈外投資基本都算是粉絲向。
要麼是老闆喜歡某某名導，要麼是某某大明星，總之就是想看他的戲，一拍腦袋直接投幾千萬上億。
也不圖什麼超高票房超高回報的。
相比之下，現階段的圈內投資大多是平台資金。
即便是靠山已經不咋硬朗的奇藝視頻，走個預算也有一大堆的內部流程。
拖拖拉拉到最後，相關人員可能還要特神氣的說某某老師，我們很看好你，決定大發慈悲的給你投500萬。
對比鮮明得很。
不過，這跟彭樹良無關。
只要他有興趣執導影片，投資多到他能讓手下人先去篩幾遍的地步。
得到了彭樹良的首肯，方盛也不含糊，直言表明自己想投3500萬。
他今年其實還沒怎麼掙錢，只有區區兩個350萬的客串片酬，而且還是沒跟華璨對接結算的。
不過從2000萬追加到3500萬，是因為抖音粉絲破3千萬後華璨給了稅後2000萬獎金。
7號回羊城時拿到的，方盛也不想過多折騰，索性全拿去投這個新電影。
至於為什麼不是4000萬他小方還得拿出200萬去消費一波，而且手頭也得剩一兩百萬應應急的。
雖然他預定的超高規格家庭音響系統都還沒到貨，但不妨礙他繼續消費囉囉嗦嗦半個多小時，折騰完了跟電影內容無關的事。
隨後，彭樹良毫不磨嘰的開始講述故事梗概「我手頭有兩個比較好的電影本子，都會帶點寓意，畢竟我這一把年紀了，多少要搞點意思—」
「跟安和簡單聊了幾句，最後決定選禁毒掃毒這個題材的本子.」
大概內容很簡單，通過揭露毒販、毒蟲的真實狀況渲染足夠的衝擊力，來傳播禁毒思想。
方盛聽著聽著就有點膛目結舌，腦子裡冒出了一堆又一堆的台詞—「賺夠三千萬就收手？」
「家裡養了鬼你知不知道？」
「再來一罐，一人一罐！」
「這.」
無數念頭迴蕩在腦海，最後方盛還是沒忍住，不確定的問：「影片名莫不是要叫「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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