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贖金交易，草原暗流
高文再無半分縣令的官威，被兩個護衛隊員粗暴地推進來，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他看到走進來的林業，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著林業的腿就開始痛哭流涕。
「林大人！林縣令！下官錯了！下官是真的知錯了！」
「都是豬油蒙了心，都是那個天殺的師爺攛掇我乾的！饒我一命，求求你饒我一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拼命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林業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演。
「高文，收起你這套。」
冰冷的聲音讓高文的哭嚎戛然而止。
「本官不吃這個。」
林業緩緩蹲下，與高文的視線齊平。
「你的命，你那些手下的命，還有這座礦場……都得有個價錢。」
他伸出五個手指，在高文眼前晃了晃。
「五萬兩現銀！兩千擔糧食！」
「十日之內，送到黑水縣衙。錢糧到位，我放你一個人走。」
林業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高文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五萬兩？！兩千擔糧？！林大人，這……這簡直是搶劫！下官……下官一時半會兒去哪裡湊這麼多錢糧！」
林業打斷他，眼神危險地眯了起來，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多？」
「高縣令這些年靠著走私鐵礦，孝敬韃靼人，怕是不止賺了十個五萬兩吧？」
「還是說，你覺得你這條狗命，還有你的烏紗帽，不值這個價？」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寒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或者，我現在就送你上路，然後親自帶兵去你的黑石縣『借』糧。」
「你覺得，你手下那群酒囊飯袋，擋得住我的槍陣嗎？」
這赤裸裸的威脅，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高文的心臟上，擊潰了他最後一點僥倖。
高文面如死灰。
林業的狠辣和實力，讓他從骨子裡感到膽寒。
他毫不懷疑，這個瘋子真的敢這麼幹！
天高皇帝遠，林業真殺了他，再隨便安個罪名，朝廷就算要追查，等派人下來，自己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跟命比起來，錢算什麼？
五萬兩銀子和兩千擔糧食，雖然讓他肉疼得滴血，但咬咬牙，動用這些年貪腐走私的積蓄，還是能湊出來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保住命，保住官位，今天受的屈辱，總有一天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高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屈辱和怨毒，但很快便被恐懼掩蓋。
他顫抖著，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好！我答應！我……我給！」
「我這就寫手令，讓師爺去籌措！」
林業冷哼，命人取來紙筆，親自監督著高文寫下手令，蓋上私印。
甚至，還逼著他寫明，這筆錢糧是「感念黑水縣邊防不易，自願捐助用於賑災及城防建設」。
做完這一切，林業才滿意地讓人將高文重新押了下去。
隨後，林業召集了那一百七十多名被俘的縣兵。
他們沒有遭受任何虐待，反而都分到了一碗熱騰騰的肉粥和幾個白面饅頭，受傷的也得到了基本的包紮。
這番待遇，讓他們惶恐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林業站在一處高台上，目光如電，掃過下方每一個人的臉。
「我知道，你們中大多數人，都是被高文強征來的窮苦百姓！」
他的聲音洪亮，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給他當狗，為他賣命，連軍餉都被剋扣得七七八八，最後還要蒙上一個通敵叛國的污名，你們告訴我，值嗎？！」
人群一陣騷動，許多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業伸手一指不遠處那些精神抖擻，身姿挺拔的護衛隊員。
「看看他們！他們也曾是和你們一樣的農夫、獵戶！」
「但現在，他們是守護家園的英雄！是分得良田，受人敬仰的黑水縣護衛隊！」
「他們月月有足額的餉銀，頓頓能吃飽飯！他們的家人在後方有田種，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欺辱！」
林過業的話，像一記記重錘，敲在這些俘虜的心坎上。
「高文，已經用你們的命，換他自己的平安富貴去了！」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想回家種田的，我發給路費，登記之後，立刻放你們歸鄉！」
「想留下來，想拿起武器，守護自己，守護家人，掙一份堂堂正正前程的，就加入我黑水縣護衛隊！餉銀、待遇，和他們一模一樣！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說罷，林業對著李二一揮手。
「李二！傳我命令，所有願意加入護衛隊的新兵，本月餉銀，提前預支一半！」
「嘩啦！」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
大部分縣兵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被林業的威勢、護衛隊的精氣神以及這實實在在的好處徹底征服。
他們紛紛丟掉手裡的碗，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高呼。
「我等願為林大人效死！」
「願為林大人效死！」
呼喊聲匯成一股洪流，響徹整個礦場。
林業滿意地點點頭，命李二負責整編訓練這些新血。
十日後。
高文的師爺帶著數箱銀票和部分現銀，以及長長的運糧車隊，心驚膽戰地趕到了礦場附近。
林業驗明無誤後，信守承諾，將形容枯槁、瘦了一大圈的高文放了。
高文如同喪家之犬，在師爺和僅剩的幾個心腹家丁的攙扶下，頭也不回地倉皇逃離。
他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生怕那個煞神突然反悔。
林業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神深邃。
放虎歸山，是為了以後能持續不斷地薅羊毛，也能避免過早地引起朝廷更高層面的過度關注。
這條養肥的狗，還有用。
留下萬江帶領一支由精銳老卒和部分新降兵組成的隊伍，固守並擴大礦場生產，同時秘密開始籌建小型高爐。
林業則帶著主力部隊，押送著部分贖金和糧食，以及那些歸心似箭的戰士們，浩浩蕩蕩地返回黑水縣。
歸程的路上，新兵們士氣高昂，看向林業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
與此同時，草原深處，哈桑的據點內。
當他收到高文慘敗，被勒索了巨額贖金並灰溜溜逃回黑石縣的消息時，先是錯愕，隨即爆發出極其輕蔑的狂笑。
「廢物！真是個天大的廢物！」
「堂堂朝廷命官，帶著幾百號官軍，竟然被一個邊陲小縣令打成這副德行！大晉國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高文這種無能的蠢貨。
但笑聲過後，哈桑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這個林業……確實是個扎手的刺蝟。」
「剿匪、練兵、奪礦……手段狠辣，行動力更是驚人。王虎栽在他手裡不冤，高文這個蠢豬更是自取其辱。」
哈桑猛地一拍桌子，他敏銳地意識到，林業的崛起，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走私網絡和至關重要的硫磺供應。
「指望朝廷里那些穿著官袍的老爺們？等他們扯皮扯出個結果，黃花菜都涼了！」
哈桑對大晉國官僚系統的效率，只有鄙夷。
他眼中凶光爆閃。
「看來，這根釘子，還得我們自己動手，才能拔得乾淨！」
他看到走進來的林業，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著林業的腿就開始痛哭流涕。
「林大人！林縣令！下官錯了！下官是真的知錯了！」
「都是豬油蒙了心，都是那個天殺的師爺攛掇我乾的！饒我一命，求求你饒我一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拼命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林業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表演。
「高文，收起你這套。」
冰冷的聲音讓高文的哭嚎戛然而止。
「本官不吃這個。」
林業緩緩蹲下，與高文的視線齊平。
「你的命，你那些手下的命，還有這座礦場……都得有個價錢。」
他伸出五個手指，在高文眼前晃了晃。
「五萬兩現銀！兩千擔糧食！」
「十日之內，送到黑水縣衙。錢糧到位，我放你一個人走。」
林業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高文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五萬兩？！兩千擔糧？！林大人，這……這簡直是搶劫！下官……下官一時半會兒去哪裡湊這麼多錢糧！」
林業打斷他，眼神危險地眯了起來，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多？」
「高縣令這些年靠著走私鐵礦，孝敬韃靼人，怕是不止賺了十個五萬兩吧？」
「還是說，你覺得你這條狗命，還有你的烏紗帽，不值這個價？」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寒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
「或者，我現在就送你上路，然後親自帶兵去你的黑石縣『借』糧。」
「你覺得，你手下那群酒囊飯袋，擋得住我的槍陣嗎？」
這赤裸裸的威脅，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高文的心臟上，擊潰了他最後一點僥倖。
高文面如死灰。
林業的狠辣和實力，讓他從骨子裡感到膽寒。
他毫不懷疑，這個瘋子真的敢這麼幹！
天高皇帝遠，林業真殺了他，再隨便安個罪名，朝廷就算要追查，等派人下來，自己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跟命比起來，錢算什麼？
五萬兩銀子和兩千擔糧食，雖然讓他肉疼得滴血，但咬咬牙，動用這些年貪腐走私的積蓄，還是能湊出來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保住命，保住官位，今天受的屈辱，總有一天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高文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屈辱和怨毒，但很快便被恐懼掩蓋。
他顫抖著，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好！我答應！我……我給！」
「我這就寫手令，讓師爺去籌措！」
林業冷哼，命人取來紙筆，親自監督著高文寫下手令，蓋上私印。
甚至，還逼著他寫明，這筆錢糧是「感念黑水縣邊防不易，自願捐助用於賑災及城防建設」。
做完這一切，林業才滿意地讓人將高文重新押了下去。
隨後，林業召集了那一百七十多名被俘的縣兵。
他們沒有遭受任何虐待，反而都分到了一碗熱騰騰的肉粥和幾個白面饅頭，受傷的也得到了基本的包紮。
這番待遇，讓他們惶恐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林業站在一處高台上，目光如電，掃過下方每一個人的臉。
「我知道，你們中大多數人，都是被高文強征來的窮苦百姓！」
他的聲音洪亮，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給他當狗，為他賣命，連軍餉都被剋扣得七七八八，最後還要蒙上一個通敵叛國的污名，你們告訴我，值嗎？！」
人群一陣騷動，許多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業伸手一指不遠處那些精神抖擻，身姿挺拔的護衛隊員。
「看看他們！他們也曾是和你們一樣的農夫、獵戶！」
「但現在，他們是守護家園的英雄！是分得良田，受人敬仰的黑水縣護衛隊！」
「他們月月有足額的餉銀，頓頓能吃飽飯！他們的家人在後方有田種，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欺辱！」
林過業的話，像一記記重錘，敲在這些俘虜的心坎上。
「高文，已經用你們的命，換他自己的平安富貴去了！」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
「想回家種田的，我發給路費，登記之後，立刻放你們歸鄉！」
「想留下來，想拿起武器，守護自己，守護家人，掙一份堂堂正正前程的，就加入我黑水縣護衛隊！餉銀、待遇，和他們一模一樣！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說罷，林業對著李二一揮手。
「李二！傳我命令，所有願意加入護衛隊的新兵，本月餉銀，提前預支一半！」
「嘩啦！」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
大部分縣兵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被林業的威勢、護衛隊的精氣神以及這實實在在的好處徹底征服。
他們紛紛丟掉手裡的碗，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高呼。
「我等願為林大人效死！」
「願為林大人效死！」
呼喊聲匯成一股洪流，響徹整個礦場。
林業滿意地點點頭，命李二負責整編訓練這些新血。
十日後。
高文的師爺帶著數箱銀票和部分現銀，以及長長的運糧車隊，心驚膽戰地趕到了礦場附近。
林業驗明無誤後，信守承諾，將形容枯槁、瘦了一大圈的高文放了。
高文如同喪家之犬，在師爺和僅剩的幾個心腹家丁的攙扶下，頭也不回地倉皇逃離。
他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生怕那個煞神突然反悔。
林業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神深邃。
放虎歸山，是為了以後能持續不斷地薅羊毛，也能避免過早地引起朝廷更高層面的過度關注。
這條養肥的狗，還有用。
留下萬江帶領一支由精銳老卒和部分新降兵組成的隊伍，固守並擴大礦場生產，同時秘密開始籌建小型高爐。
林業則帶著主力部隊，押送著部分贖金和糧食，以及那些歸心似箭的戰士們，浩浩蕩蕩地返回黑水縣。
歸程的路上，新兵們士氣高昂，看向林業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
與此同時，草原深處，哈桑的據點內。
當他收到高文慘敗，被勒索了巨額贖金並灰溜溜逃回黑石縣的消息時，先是錯愕，隨即爆發出極其輕蔑的狂笑。
「廢物！真是個天大的廢物！」
「堂堂朝廷命官，帶著幾百號官軍，竟然被一個邊陲小縣令打成這副德行！大晉國的臉，都被他給丟盡了！」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高文這種無能的蠢貨。
但笑聲過後，哈桑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這個林業……確實是個扎手的刺蝟。」
「剿匪、練兵、奪礦……手段狠辣，行動力更是驚人。王虎栽在他手裡不冤，高文這個蠢豬更是自取其辱。」
哈桑猛地一拍桌子，他敏銳地意識到，林業的崛起，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的走私網絡和至關重要的硫磺供應。
「指望朝廷里那些穿著官袍的老爺們？等他們扯皮扯出個結果，黃花菜都涼了！」
哈桑對大晉國官僚系統的效率，只有鄙夷。
他眼中凶光爆閃。
「看來，這根釘子，還得我們自己動手，才能拔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