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利、疑雲與硫磺礦
隨著林業一槍結果了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老卒，他長槍一頓，槍尖滴血，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
「老卒已死，投降不殺！」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每個山賊的心頭。
「噗通！」
「噗通！」
不知是誰帶的頭，山賊們丟下手中五花八門的兵器，爭先恐後地跪了一地，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生怕林業的下一槍就扎在自己身上。
戰鬥，結束了。
王虎被一根長槍貫穿了肩胛骨，死死地釘在地上，他沒有死，只是疼得渾身抽搐，看著滿地屍體和跪地投降的嘍囉，眼中只剩下絕望和恐懼。
這是林業特意留下的活口。
「趙三！」
「在！」
趙三捂著再次掛彩的胳膊，臉上卻全是興奮的紅光，大聲應道。
他這點傷，跟眼前的勝利比起來，算個屁！
「帶人，把這些俘虜都給我捆結實了！清點山寨里的所有東西，糧食、財物、兵器，一樣都不能少！」林業的命令清晰而果斷。
「王子葉！」
「到！」
「山寨里還有火頭，帶幾個人立刻撲滅！別把咱們的戰利品給燒了！」
「好嘞！」
剩下的人則被林業安排清理戰場，同時保持最高警戒，防止有漏網之魚。
護衛隊的村民們，此刻看著那些曾經在他們面前作威作福，搶他們糧食、侮辱他們家人的山賊，如今卻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和復仇的激動湧上心頭。
他們挺直了腰杆，看向林業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這才是他們該追隨的人！
清點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豐厚的戰利品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頭兒！發了！咱們發大財了！」趙三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山寨深處，幾個巨大的地窖被打開，濃郁的穀物香氣混合著醃肉的咸香撲面而來。
裡面堆積如山的糧食，別說三百擔，怕是六百擔都不止！
足夠整個黑水村吃到秋收，甚至還有大量的富餘！
在王虎的私人庫房裡，更是金光閃閃。
打開的箱子裡，碼放著整整齊齊的金條銀錠，銅錢更是堆成了小山。
旁邊還有不少一看就是從商隊手裡搶來的絲綢、瓷器和名貴藥材。
「所有繳獲，傷員雙倍撫恤，參戰護衛隊人人有賞！剩下的全部充公，用於村寨建設！」
林業當場宣布，引來護衛隊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叫好。
除此之外，老卒們留下的精良鐵槍和幾件完好的鐵葉甲，更是讓黑水村的武備水平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後院甚至還關著不少搶來的豬羊雞鴨，活蹦亂跳的。
黑水村，一夜暴富！
在處理屍體的時候，林業特意走到了那個為保護白柔芷而死的侍從身邊。
他蹲下身，面色平靜地掰開侍從那早已僵硬、緊握的手。
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令牌入手溫潤，上面雕刻著繁複到極致的龍紋，還有幾個林業完全不認識的奇異文字。
這東西，絕非凡品！
林業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起了那侍從臨死前脫口而出的「陛下」二字，再聯想白柔芷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談吐……
一個駭人的猜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幾乎要破土而出。
女帝？
他面不改色地將令牌揣進懷裡，動作快得無人察覺。
但在角落裡，被兩個村民死死按住的王虎，卻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當他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間，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驚駭，隨即又化為瞭然，最後則是深深的恐懼，他猛地低下頭，拼命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這個細微的變化，卻沒能逃過一直留意著全場的翠兒的眼睛。
翠兒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向遠處人群中白柔芷的目光，戒備瞬間提到了頂點。
審問很快就開始了。
林業沒去管已經是個廢人的王虎，而是提了一個投降的山賊小頭目。
幾句恩威並施的話語，和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冰冷長刀，就讓對方把褲子都快交代乾淨了。
除了搶掠，山寨還有一個極其隱秘的財路。
「後山……後山有個山洞，裡面……裡面能挖出硫磺……」
硫磺！
林業的心臟狂跳起來！
黑火藥！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來的戰略級大禮包！
他立刻押著那個小頭目，親自帶人前往後山查看。
果然，在一個極為隱蔽的洞穴里，發現了品質相當不錯的硫磺礦石，洞壁上隨處可見淡黃色的結晶。
而且礦脈裸露，極易開採。
林業心中狂喜，但他臉上卻是一片肅殺。
「此地，從今日起，列為黑水縣衙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擅入，違者，殺無赦！」
「所有俘虜，除了王虎這等罪大惡極之輩需押回縣衙審判，其餘人等，全部轉為礦工！由趙三帶隊，武裝監督！」
「挖礦，就是你們贖罪的唯一機會！包吃住，表現好的，將來可以減刑，甚至成為黑水村的村民！」
「至於挖出來的東西怎麼用，那就是我的事了。」
林業的決定，給了這些山賊俘虜一條絕望中的生路，他們紛紛叩頭謝恩，不敢有半點違逆。
回村的路，浩浩蕩蕩。
滿載著糧食、財物、武器和牲畜的車隊，綿延出很長。
俘虜們被繩索拴著，垂頭喪氣地跟在隊伍後面。
黑水村的村民們扶老攜幼，早已等在村口，當他們看到這如同凱旋之師一般的隊伍時，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林青天！」
「林戰神！」
歡呼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黑水村，從未如此揚眉吐氣過！
白柔芷站在人群之中，她看著那個被簇擁在最中心、意氣風發的年輕身影，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
翠兒緊緊跟在林業身邊，她的視線在白柔芷和被嚴密押解、面如死灰的王虎之間來回移動，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
少爺這次抓回來的，恐怕不止是山賊那麼簡單……
林業享受著村民們的歡呼，志得意滿，但他揣在懷裡的手，卻下意識地摸了摸那枚溫潤的令牌。
他望著遠方的群山，心中一片火熱。
女帝……硫磺……
這黑水村，越來越有意思了。
「老卒已死，投降不殺！」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每個山賊的心頭。
「噗通！」
「噗通！」
不知是誰帶的頭，山賊們丟下手中五花八門的兵器，爭先恐後地跪了一地，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生怕林業的下一槍就扎在自己身上。
戰鬥，結束了。
王虎被一根長槍貫穿了肩胛骨，死死地釘在地上，他沒有死，只是疼得渾身抽搐，看著滿地屍體和跪地投降的嘍囉，眼中只剩下絕望和恐懼。
這是林業特意留下的活口。
「趙三！」
「在！」
趙三捂著再次掛彩的胳膊，臉上卻全是興奮的紅光，大聲應道。
他這點傷，跟眼前的勝利比起來，算個屁！
「帶人，把這些俘虜都給我捆結實了！清點山寨里的所有東西，糧食、財物、兵器，一樣都不能少！」林業的命令清晰而果斷。
「王子葉！」
「到！」
「山寨里還有火頭，帶幾個人立刻撲滅！別把咱們的戰利品給燒了！」
「好嘞！」
剩下的人則被林業安排清理戰場，同時保持最高警戒，防止有漏網之魚。
護衛隊的村民們，此刻看著那些曾經在他們面前作威作福，搶他們糧食、侮辱他們家人的山賊，如今卻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和復仇的激動湧上心頭。
他們挺直了腰杆，看向林業的眼神，已經從敬畏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這才是他們該追隨的人！
清點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豐厚的戰利品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頭兒！發了！咱們發大財了！」趙三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山寨深處，幾個巨大的地窖被打開，濃郁的穀物香氣混合著醃肉的咸香撲面而來。
裡面堆積如山的糧食，別說三百擔，怕是六百擔都不止！
足夠整個黑水村吃到秋收，甚至還有大量的富餘！
在王虎的私人庫房裡，更是金光閃閃。
打開的箱子裡，碼放著整整齊齊的金條銀錠，銅錢更是堆成了小山。
旁邊還有不少一看就是從商隊手裡搶來的絲綢、瓷器和名貴藥材。
「所有繳獲，傷員雙倍撫恤，參戰護衛隊人人有賞！剩下的全部充公，用於村寨建設！」
林業當場宣布，引來護衛隊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叫好。
除此之外，老卒們留下的精良鐵槍和幾件完好的鐵葉甲，更是讓黑水村的武備水平直接上了一個台階。
後院甚至還關著不少搶來的豬羊雞鴨，活蹦亂跳的。
黑水村，一夜暴富！
在處理屍體的時候，林業特意走到了那個為保護白柔芷而死的侍從身邊。
他蹲下身，面色平靜地掰開侍從那早已僵硬、緊握的手。
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令牌入手溫潤，上面雕刻著繁複到極致的龍紋，還有幾個林業完全不認識的奇異文字。
這東西，絕非凡品！
林業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起了那侍從臨死前脫口而出的「陛下」二字，再聯想白柔芷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談吐……
一個駭人的猜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幾乎要破土而出。
女帝？
他面不改色地將令牌揣進懷裡，動作快得無人察覺。
但在角落裡，被兩個村民死死按住的王虎，卻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當他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間，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驚駭，隨即又化為瞭然，最後則是深深的恐懼，他猛地低下頭，拼命掩飾著自己的表情。
這個細微的變化，卻沒能逃過一直留意著全場的翠兒的眼睛。
翠兒的心猛地一沉，她看向遠處人群中白柔芷的目光，戒備瞬間提到了頂點。
審問很快就開始了。
林業沒去管已經是個廢人的王虎，而是提了一個投降的山賊小頭目。
幾句恩威並施的話語，和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冰冷長刀，就讓對方把褲子都快交代乾淨了。
除了搶掠，山寨還有一個極其隱秘的財路。
「後山……後山有個山洞，裡面……裡面能挖出硫磺……」
硫磺！
林業的心臟狂跳起來！
黑火藥！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來的戰略級大禮包！
他立刻押著那個小頭目，親自帶人前往後山查看。
果然，在一個極為隱蔽的洞穴里，發現了品質相當不錯的硫磺礦石，洞壁上隨處可見淡黃色的結晶。
而且礦脈裸露，極易開採。
林業心中狂喜，但他臉上卻是一片肅殺。
「此地，從今日起，列為黑水縣衙最高機密！任何人，不得擅入，違者，殺無赦！」
「所有俘虜，除了王虎這等罪大惡極之輩需押回縣衙審判，其餘人等，全部轉為礦工！由趙三帶隊，武裝監督！」
「挖礦，就是你們贖罪的唯一機會！包吃住，表現好的，將來可以減刑，甚至成為黑水村的村民！」
「至於挖出來的東西怎麼用，那就是我的事了。」
林業的決定，給了這些山賊俘虜一條絕望中的生路，他們紛紛叩頭謝恩，不敢有半點違逆。
回村的路，浩浩蕩蕩。
滿載著糧食、財物、武器和牲畜的車隊，綿延出很長。
俘虜們被繩索拴著，垂頭喪氣地跟在隊伍後面。
黑水村的村民們扶老攜幼，早已等在村口，當他們看到這如同凱旋之師一般的隊伍時，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林青天！」
「林戰神！」
歡呼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黑水村，從未如此揚眉吐氣過！
白柔芷站在人群之中，她看著那個被簇擁在最中心、意氣風發的年輕身影，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
翠兒緊緊跟在林業身邊，她的視線在白柔芷和被嚴密押解、面如死灰的王虎之間來回移動，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
少爺這次抓回來的，恐怕不止是山賊那麼簡單……
林業享受著村民們的歡呼，志得意滿，但他揣在懷裡的手，卻下意識地摸了摸那枚溫潤的令牌。
他望著遠方的群山，心中一片火熱。
女帝……硫磺……
這黑水村，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