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獲全勝
山林彎道處，崎嶇的山脈彎彎繞繞，鬼影婆娑。
幾個山賊倚著岩壁，刀刃在石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風聲呼嘯吹在山谷當中發出「翛翛」聲。
其中一人吐掉嘴裡的草莖，罵罵咧咧：「老謝那狗東西的消息到底準不準？不是說姓林的走這條近道嗎？老子在這喝了半天西北風了！」
「急什麼？」另一個山賊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那縣令初來乍到，山路不熟，晚些時候到也正常。再說了，昨天老三他們被他弄死，這回得讓他知道咱黑風寨的厲害！」
「哼，老大說了，要是他不肯交那三百擔糧食，就把他和村子一起端了！」為首的山賊摩挲著刀柄，眼中凶光畢露：「要讓他知道敢動咱兄弟，那就得拿命來償！」
話音未落，一聲銳響驟然劃破寂靜！
「噗——」
說話的山賊猛地捂住脖頸，羽箭穿透喉管，鮮血汩汩湧出。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手指指向遠處箭矢射來的方向，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有埋伏！」
剩餘三賊驚惶四顧，只見密林深處，林業身披玄鐵甲冑，手持硬弓緩步走出，身後二十餘名漢子持刀而立，甲葉在殘陽下泛著冷光。
「咻！」又是一箭，精準射向為首山賊的肩胛。
那山賊慘叫一聲，長刀脫手落地。
「快，快！救救我！」
「殺！」
「殺！！！」
林業低喝一聲，率先衝上前，趙三等人吶喊著跟進，刀光劍影在林間交錯。
這群山賊全然沒有了那副神氣模樣，宛如潰散之軍四處亂跑。
山賊雖悍勇，卻抵不過林業等人裝備精良，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片刻間便死傷殆盡，短短几分鐘，整個山林當中就已經沒有了聲音。
最後一名山賊腿肚中箭，跪倒在地，自認逃不了，就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開恩！」
林業走到他面前，靴尖踩住他的手腕，冷聲道：「說！黑水村裡的內奸是誰？你們的消息為何傳得如此之快？」
山賊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是...是老謝！他是村裡的老獵戶，寨子裡每月給他送糧食，他就把村裡的動靜告訴我們！」
「還有呢！消息傳遞為什麼這麼快！」林業繼續呵斥道。
他頓了頓，喘著粗氣繼續道：「至於消息快...是因為我們挖了條密道！從賊寨到村子後山，比走山路快兩倍！平時送消息、搶糧食都走那條道！」
「密道？」林業眼中精光一閃，難怪山賊消息如此靈通：「那密道在哪？」
「就在...就在村里東頭第二間土屋...」山賊話音未落，忽見林業眼神一厲，心中咯噔一下：「大人，小的都交代了，求您放小的一條生路，小的曾經也是村裡的人，願意跟著大人干！」
似乎是想要增加自己的籌碼，他抱著男主的小腿，繼續說道：「大人，小的可以給您圖紙，給您說寨里的所有事情，只要小的能活，能活下........」
「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留著何用？」林業冷笑一聲，反手抽出腰間短刀，一刀封喉。
山賊瞳孔驟縮，身體軟軟倒下。
林業擦了擦刀刃，對眾人道：「這群山賊再留他們幾條狗命，走！我們回村！」
……
黑水村東頭，老謝正蹲在自家門口，望著山路方向，心裡七上八下。
見林業一行人回來，臉一黑，不過他卻連忙堆起笑臉迎上去：「大人，您可回來了！今兒個去賊寨咋樣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們去賊寨了？」林業瞥了他一眼，反問道。
「這村子裡都傳開了，都希望大人們可以把那群賊人給殺死，剿滅。」老謝搓了搓手，語氣尷尬地解釋道。
「路上見天色不好，就沒去成。」林業解釋道。
老謝長舒一口氣，拍著胸脯道：「哎呀，不去就對了，那賊寨兇險得很！大人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過嘛。」林業忽然話鋒一轉，從背後解下一個布包：「今兒個運氣不錯，獵了些『野味』，夠村里人吃幾天了。」
「誒呀，不愧是大人，村子裡有您來當縣令簡直是....」老謝正打算繼續開口吹捧，可看到地上的布包，猛地說不出話來。
他隨手將布包扔到地上，布料散開，露出一顆血肉模糊的賊人頭顱——赫然是他們剛剛殺死的賊寇們。
老謝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煞白，踉蹌著後退幾步：「這...這是......」
「怎麼？老謝不認得？」林業走上前，目光如刀：「這可是你的兄弟啊。」
「大人！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小的怎麼會認得賊寇？」
老謝強作鎮定，聲音卻止不住顫抖。
「哦？當真不認識？」林業繼續問道。
「大……大人說笑了，小的真的不知道。」老謝雙腿癱軟，語氣磕磕絆絆。
就在此時，趙三氣喘吁吁地跑來：「大人！在老謝家的井裡搜到了糧食！整整三十擔！上面還有賊寨的印記！」
三十擔，三十擔！
得知消息的村民們一個個眼紅至極，恨不得現在就把老謝給生吞活剝。
去年旱災，如果有這些糧食，村子裡至少能多活幾十人。
「大人，讓我來，讓我來搞死這老不死的！」
「老謝！我家老母前些年對你那麼好，你有糧食，為什麼兩月前不借給我們！」
「你這畜生，我要你的命！！」
村民們當即就要衝上去。
林業轉頭看向老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十擔糧食，藏在井裡，老謝，你還有什麼話說？」
老謝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是賊寨逼我的！他們說要是不幫著傳遞消息，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沒辦法啊...」
「沒辦法？」林業冷哼一聲：「你勾結山賊，害我黑水村百姓，如今還有臉求饒？」
他揮了揮手：「來人，把他綁了，關進縣衙地牢！等剿了賊寨，再一併處置！」
幾個山賊倚著岩壁，刀刃在石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風聲呼嘯吹在山谷當中發出「翛翛」聲。
其中一人吐掉嘴裡的草莖，罵罵咧咧：「老謝那狗東西的消息到底準不準？不是說姓林的走這條近道嗎？老子在這喝了半天西北風了！」
「急什麼？」另一個山賊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那縣令初來乍到，山路不熟，晚些時候到也正常。再說了，昨天老三他們被他弄死，這回得讓他知道咱黑風寨的厲害！」
「哼，老大說了，要是他不肯交那三百擔糧食，就把他和村子一起端了！」為首的山賊摩挲著刀柄，眼中凶光畢露：「要讓他知道敢動咱兄弟，那就得拿命來償！」
話音未落，一聲銳響驟然劃破寂靜！
「噗——」
說話的山賊猛地捂住脖頸，羽箭穿透喉管，鮮血汩汩湧出。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手指指向遠處箭矢射來的方向，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有埋伏！」
剩餘三賊驚惶四顧，只見密林深處，林業身披玄鐵甲冑，手持硬弓緩步走出，身後二十餘名漢子持刀而立，甲葉在殘陽下泛著冷光。
「咻！」又是一箭，精準射向為首山賊的肩胛。
那山賊慘叫一聲，長刀脫手落地。
「快，快！救救我！」
「殺！」
「殺！！！」
林業低喝一聲，率先衝上前，趙三等人吶喊著跟進，刀光劍影在林間交錯。
這群山賊全然沒有了那副神氣模樣，宛如潰散之軍四處亂跑。
山賊雖悍勇，卻抵不過林業等人裝備精良，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片刻間便死傷殆盡，短短几分鐘，整個山林當中就已經沒有了聲音。
最後一名山賊腿肚中箭，跪倒在地，自認逃不了，就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開恩！」
林業走到他面前，靴尖踩住他的手腕，冷聲道：「說！黑水村裡的內奸是誰？你們的消息為何傳得如此之快？」
山賊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是...是老謝！他是村裡的老獵戶，寨子裡每月給他送糧食，他就把村裡的動靜告訴我們！」
「還有呢！消息傳遞為什麼這麼快！」林業繼續呵斥道。
他頓了頓，喘著粗氣繼續道：「至於消息快...是因為我們挖了條密道！從賊寨到村子後山，比走山路快兩倍！平時送消息、搶糧食都走那條道！」
「密道？」林業眼中精光一閃，難怪山賊消息如此靈通：「那密道在哪？」
「就在...就在村里東頭第二間土屋...」山賊話音未落，忽見林業眼神一厲，心中咯噔一下：「大人，小的都交代了，求您放小的一條生路，小的曾經也是村裡的人，願意跟著大人干！」
似乎是想要增加自己的籌碼，他抱著男主的小腿，繼續說道：「大人，小的可以給您圖紙，給您說寨里的所有事情，只要小的能活，能活下........」
「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留著何用？」林業冷笑一聲，反手抽出腰間短刀，一刀封喉。
山賊瞳孔驟縮，身體軟軟倒下。
林業擦了擦刀刃，對眾人道：「這群山賊再留他們幾條狗命，走！我們回村！」
……
黑水村東頭，老謝正蹲在自家門口，望著山路方向，心裡七上八下。
見林業一行人回來，臉一黑，不過他卻連忙堆起笑臉迎上去：「大人，您可回來了！今兒個去賊寨咋樣了？」
「哦？你怎麼知道我們去賊寨了？」林業瞥了他一眼，反問道。
「這村子裡都傳開了，都希望大人們可以把那群賊人給殺死，剿滅。」老謝搓了搓手，語氣尷尬地解釋道。
「路上見天色不好，就沒去成。」林業解釋道。
老謝長舒一口氣，拍著胸脯道：「哎呀，不去就對了，那賊寨兇險得很！大人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過嘛。」林業忽然話鋒一轉，從背後解下一個布包：「今兒個運氣不錯，獵了些『野味』，夠村里人吃幾天了。」
「誒呀，不愧是大人，村子裡有您來當縣令簡直是....」老謝正打算繼續開口吹捧，可看到地上的布包，猛地說不出話來。
他隨手將布包扔到地上，布料散開，露出一顆血肉模糊的賊人頭顱——赫然是他們剛剛殺死的賊寇們。
老謝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煞白，踉蹌著後退幾步：「這...這是......」
「怎麼？老謝不認得？」林業走上前，目光如刀：「這可是你的兄弟啊。」
「大人！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小的怎麼會認得賊寇？」
老謝強作鎮定，聲音卻止不住顫抖。
「哦？當真不認識？」林業繼續問道。
「大……大人說笑了，小的真的不知道。」老謝雙腿癱軟，語氣磕磕絆絆。
就在此時，趙三氣喘吁吁地跑來：「大人！在老謝家的井裡搜到了糧食！整整三十擔！上面還有賊寨的印記！」
三十擔，三十擔！
得知消息的村民們一個個眼紅至極，恨不得現在就把老謝給生吞活剝。
去年旱災，如果有這些糧食，村子裡至少能多活幾十人。
「大人，讓我來，讓我來搞死這老不死的！」
「老謝！我家老母前些年對你那麼好，你有糧食，為什麼兩月前不借給我們！」
「你這畜生，我要你的命！！」
村民們當即就要衝上去。
林業轉頭看向老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十擔糧食，藏在井裡，老謝，你還有什麼話說？」
老謝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涕淚橫流。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是賊寨逼我的！他們說要是不幫著傳遞消息，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沒辦法啊...」
「沒辦法？」林業冷哼一聲：「你勾結山賊，害我黑水村百姓，如今還有臉求饒？」
他揮了揮手：「來人，把他綁了，關進縣衙地牢！等剿了賊寨，再一併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