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不後悔
「我不後悔。」李雲認真地說道，「能夠幫助你，是我的福分。」
小辣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雲，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除了父親，你是第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
「這話怎麼說？」
「別人對我好，要麼是因為我是幫主的女兒，要麼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只有你，什麼都不要，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我。」
李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為她把脈。
「李雲，如果…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了，你會記得我嗎？」
「別胡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辣椒笑了笑，沒再說話。
從那天起，小辣椒對李雲的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她不再那麼強勢，反而變得溫柔體貼。有時候李雲忙得忘了吃飯，她會讓丫鬟送過來；有時候李雲研究醫書到深夜，她會親自送去熱茶。
這樣的變化讓幫主也察覺到了。
「辣椒最近怎麼樣？」幫主問李雲。
「身體還算穩定，但…」李雲欲言又止。
「但什麼？」
「但是她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李雲皺眉，「太過平靜了，像是已經接受了什麼。」
幫主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自己的情況。」
「什麼意思？」
「她從小就聰明，這次的病情發展，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幫主嘆了口氣，「或許，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李雲心中一沉，「不，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夜深人靜，小辣椒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因為那些聲音。
哭泣聲，呻吟聲，咒罵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在她耳邊迴蕩，讓她無法入睡。
她知道，這是體內的惡鬼在作怪。
「嗚嗚嗚…」
又是一陣哭泣聲，比之前更加清晰。
小辣椒緊閉雙眼，用被子蒙住頭，但那些聲音依然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是誰？」小辣椒輕聲問道。
「是我。」李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聽到了哭聲，你沒事吧？」
小辣椒心中一暖，「我沒事，就是睡不著。」
「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李雲推門而入，手中拎著一把長刀。
「你拿刀幹什麼？」小辣椒有些好奇。
「驅鬼。」李雲簡潔地回答。
他在房間中央盤膝而坐，將長刀橫放在膝蓋上。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刀身。
「錚——」
清脆的刀鳴聲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神奇的是，隨著刀聲響起，那些哭泣聲、呻吟聲瞬間消失了。
小辣椒驚訝地睜大眼睛，「這…」
「閉眼睡覺。」李雲輕聲說道。
小辣椒乖乖地閉上眼睛，李雲繼續彈著刀身。一聲一聲的刀鳴，像是搖籃曲一般，讓人心神安寧。
不知不覺中，小辣椒睡著了。
從那天起，每當夜深人靜時，李雲都會來到小辣椒的房間，用刀聲為她驅鬼助眠。
幫主對此並沒有說什麼。他看得出來，女兒比以前開心多了，這對她的病情也有好處。
而且，他相信李雲的人品。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陳副幫主看到李雲每晚都進小辣椒的房間，心中的計劃又有了新的想法。
陳副幫主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眼看著小辣椒的病情雖然沒有好轉，但也沒有惡化，而且李雲每天都在想方設法尋找治療的方法，他擔心夜長夢多。
這天上午，他又來找李雲。
「小師父，我又得到了九馗的消息。」
李雲正在研讀醫書，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在哪裡？」
「城北的亂葬崗，有人看見一個符合特徵的人在那裡出沒。」
李雲想了想，「我這就去看看。」
「小師父，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下來照顧小辣椒。」
李雲收拾好東西，匆匆出門了。
城北亂葬崗，陰風陣陣，讓人不寒而慄。李雲在這裡轉了一整天，別說九馗，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心中的怒火開始燃燒。
一次可以說是看錯了，兩次就有些可疑了。
回到幫主府時，天色已晚。
李雲徑直找到了陳副幫主。
「陳叔，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小師父請說。」
「你真的見過九馗嗎？」李雲直視著他的眼睛。
陳副幫主心中一跳，但表面上依然鎮定，「當然見過，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他的特徵？」
「那你告訴我，九馗的真正特徵是什麼？」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身高八尺，面如鍋底，九個手指…」
「夠了！」李雲猛地站起身，「你在撒謊！」
「小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九馗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李雲怒道，「他身材瘦小，面容普通，最重要的是，他只有一隻手！」
陳副幫主的臉色變了。
「你故意給我假消息，讓我一次次白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小師父，你冷靜一點，也許是我記錯了…」
「記錯了？」李雲冷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每次我去找的時候，都恰好撲空？」
陳副幫主被問得啞口無言。
李雲走近一步，「你根本不希望我救小辣椒，對不對？」
「胡說！」陳副幫主矢口否認，「我怎麼可能不希望小姐康復？」
「因為你想要幫主之位。」李雲一語點破，「如果小辣椒死了，你就是青龍幫的唯一繼承人。」
陳副幫主臉色煞白，「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李雲怒極而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要一次次地耽誤時間？」
「我…」
李雲不再廢話，一拳砸在陳副幫主的臉上。
「你這個禽獸！」
陳副幫主被打得鼻血直流，「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樣？」李雲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小辣椒信任你，幫主信任你，你卻在這裡搞鬼！」
「我沒有…」
又是一拳。
「你還敢狡辯？」
李雲的怒火完全爆發了，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陳副幫主身上。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謊言，小辣椒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你知不知道，她可能會因為你的私心而死？」
陳副幫主被打得滿臉是血，心中的怒火也被點燃。
小辣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雲，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除了父親，你是第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
「這話怎麼說？」
「別人對我好，要麼是因為我是幫主的女兒，要麼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只有你，什麼都不要，只是單純地想要幫助我。」
李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為她把脈。
「李雲，如果…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了，你會記得我嗎？」
「別胡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小辣椒笑了笑，沒再說話。
從那天起，小辣椒對李雲的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她不再那麼強勢，反而變得溫柔體貼。有時候李雲忙得忘了吃飯，她會讓丫鬟送過來；有時候李雲研究醫書到深夜，她會親自送去熱茶。
這樣的變化讓幫主也察覺到了。
「辣椒最近怎麼樣？」幫主問李雲。
「身體還算穩定，但…」李雲欲言又止。
「但什麼？」
「但是她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李雲皺眉，「太過平靜了，像是已經接受了什麼。」
幫主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自己的情況。」
「什麼意思？」
「她從小就聰明，這次的病情發展，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幫主嘆了口氣，「或許，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李雲心中一沉，「不，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夜深人靜，小辣椒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因為那些聲音。
哭泣聲，呻吟聲，咒罵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在她耳邊迴蕩，讓她無法入睡。
她知道，這是體內的惡鬼在作怪。
「嗚嗚嗚…」
又是一陣哭泣聲，比之前更加清晰。
小辣椒緊閉雙眼，用被子蒙住頭，但那些聲音依然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是誰？」小辣椒輕聲問道。
「是我。」李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聽到了哭聲，你沒事吧？」
小辣椒心中一暖，「我沒事，就是睡不著。」
「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李雲推門而入，手中拎著一把長刀。
「你拿刀幹什麼？」小辣椒有些好奇。
「驅鬼。」李雲簡潔地回答。
他在房間中央盤膝而坐，將長刀橫放在膝蓋上。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刀身。
「錚——」
清脆的刀鳴聲響起，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神奇的是，隨著刀聲響起，那些哭泣聲、呻吟聲瞬間消失了。
小辣椒驚訝地睜大眼睛，「這…」
「閉眼睡覺。」李雲輕聲說道。
小辣椒乖乖地閉上眼睛，李雲繼續彈著刀身。一聲一聲的刀鳴，像是搖籃曲一般，讓人心神安寧。
不知不覺中，小辣椒睡著了。
從那天起，每當夜深人靜時，李雲都會來到小辣椒的房間，用刀聲為她驅鬼助眠。
幫主對此並沒有說什麼。他看得出來，女兒比以前開心多了，這對她的病情也有好處。
而且，他相信李雲的人品。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陳副幫主看到李雲每晚都進小辣椒的房間，心中的計劃又有了新的想法。
陳副幫主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眼看著小辣椒的病情雖然沒有好轉，但也沒有惡化，而且李雲每天都在想方設法尋找治療的方法，他擔心夜長夢多。
這天上午，他又來找李雲。
「小師父，我又得到了九馗的消息。」
李雲正在研讀醫書，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在哪裡？」
「城北的亂葬崗，有人看見一個符合特徵的人在那裡出沒。」
李雲想了想，「我這就去看看。」
「小師父，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下來照顧小辣椒。」
李雲收拾好東西，匆匆出門了。
城北亂葬崗，陰風陣陣，讓人不寒而慄。李雲在這裡轉了一整天，別說九馗，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心中的怒火開始燃燒。
一次可以說是看錯了，兩次就有些可疑了。
回到幫主府時，天色已晚。
李雲徑直找到了陳副幫主。
「陳叔，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小師父請說。」
「你真的見過九馗嗎？」李雲直視著他的眼睛。
陳副幫主心中一跳，但表面上依然鎮定，「當然見過，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他的特徵？」
「那你告訴我，九馗的真正特徵是什麼？」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身高八尺，面如鍋底，九個手指…」
「夠了！」李雲猛地站起身，「你在撒謊！」
「小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九馗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李雲怒道，「他身材瘦小，面容普通，最重要的是，他只有一隻手！」
陳副幫主的臉色變了。
「你故意給我假消息，讓我一次次白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小師父，你冷靜一點，也許是我記錯了…」
「記錯了？」李雲冷笑，「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每次我去找的時候，都恰好撲空？」
陳副幫主被問得啞口無言。
李雲走近一步，「你根本不希望我救小辣椒，對不對？」
「胡說！」陳副幫主矢口否認，「我怎麼可能不希望小姐康復？」
「因為你想要幫主之位。」李雲一語點破，「如果小辣椒死了，你就是青龍幫的唯一繼承人。」
陳副幫主臉色煞白，「你…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李雲怒極而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要一次次地耽誤時間？」
「我…」
李雲不再廢話，一拳砸在陳副幫主的臉上。
「你這個禽獸！」
陳副幫主被打得鼻血直流，「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樣？」李雲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小辣椒信任你，幫主信任你，你卻在這裡搞鬼！」
「我沒有…」
又是一拳。
「你還敢狡辯？」
李雲的怒火完全爆發了，拳頭如雨點般落在陳副幫主身上。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謊言，小辣椒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
「你知不知道，她可能會因為你的私心而死？」
陳副幫主被打得滿臉是血，心中的怒火也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