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不甘心
夜深人靜，幫主府內燈火通明。
二把手陳副幫主踱步在自己的書房裡，臉色陰沉如水。他停在窗前，透過窗欞看著遠處小辣椒的院落，那裡依然亮著燈。
「幫主之位本該是我的。」他低聲自語，手指緊握成拳。
當年幫主創立青龍幫時，他就跟在身邊出生入死。論功勞，論資歷，論能力，他都不輸給任何人。可惜幫主膝下只有一女，按江湖規矩，將來這偌大的青龍幫必然要傳給小辣椒。
他不甘心。
更讓他憤怒的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和尚，竟然能治好小辣椒的病。如果小辣椒真的康復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坐上幫主之位。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陳副幫主冷笑一聲，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
第二天清晨，陳副幫主來到廚房，恰好遇見正在準備藥材的李雲。
「小師父，昨晚睡得可好？」陳副幫主滿臉堆笑。
李雲抬頭看了他一眼，「多謝陳叔關心，還算安穩。」
「那就好，那就好。」陳副幫主搓著手，「小師父，我想請教個事。」
「陳叔請說。」
「我聽說小師父要找什么九馗，不知這九馗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
李雲放下手中的藥材，「陳叔為何問這個？」
「哎呀，不瞞小師父，前幾日我在城外見到一個奇怪的人，身形高大，面容古怪，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來，會不會就是小師父要找的九馗？」
李雲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陳叔可否詳細說說？」
「這九馗啊，據我所知，應該是身高八尺，面如鍋底，眼如銅鈴，最特別的是他的手，據說有九個手指。」陳副幫主胡編亂造道。
「九個手指？」李雲皺眉，這跟他師父描述的不太一樣。
「對對對，就是九個手指，所以才叫九馗嘛。」陳副幫主連連點頭，「還有啊，他走路的時候左肩比右肩高，而且喜歡穿一身黑衣。」
李雲默默記住這些特徵，「多謝陳叔告知。」
「不客氣，不客氣。我們都希望小姐能早日康復。」陳副幫主笑容滿面，心中卻在冷笑。
接下來幾天，陳副幫主暗中派人按照他描述的特徵找了個江湖騙子，讓他扮作九馗，並且準備了一整套的說辭。
這天下午，李雲正在為小辣椒施針，忽然聽到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師父，小師父！」陳副幫主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找到了，找到了！」
李雲手中的銀針停在半空，「找到什麼了？」
「九馗！我派人到處打聽，終於在城西的破廟裡找到了九馗的蹤跡！」
小辣椒也睜開了眼睛，「真的嗎？」
「千真萬確！」陳副幫主拍著胸脯，「我的人親眼看見了，就是按照小師父說的那些特徵，一模一樣！」
李雲心中大喜，立即收起銀針，「在哪裡？」
「城西十里外的廢棄古廟，不過聽說他行蹤不定，小師父要去的話，得抓緊時間。」
李雲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我這就去。」
「等等。」小辣椒掙扎著要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身體虛弱，不能長途跋涉。」李雲按住她的肩膀，「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定會把九馗帶回來。」
小辣椒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雲匆匆收拾了一下，背上包袱就要出門。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小辣椒，「等我回來。」
「好。」小辣椒勉強笑了笑。
李雲走後，陳副幫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
城西十里外的古廟確實存在，但裡面哪有什么九馗，只有一個按照他的吩咐演戲的江湖騙子。
李雲趕到古廟時，天色已晚。廟裡黑漆漆的，只有幾根殘燭在風中搖擺。
「九馗前輩可在？」李雲高聲喊道。
「小和尚，你來遲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廟後傳來。
李雲連忙跑過去，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正站在廟後的空地上。
「前輩就是九馗？」
「正是。」那人故意壓低聲音，「你找我何事？」
「晚輩有一友人被惡鬼纏身，想請前輩出手相救。」李雲恭敬地行禮。
「哼，救人？」那人冷笑，「你可知道我九馗的規矩？」
「請前輩明示。」
「我從不救人，只殺鬼。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假慈悲的和尚。」
李雲愣了一下，「前輩…」
「滾！」那人大喝一聲，「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李雲在廟裡找了半天，哪裡還有什么九馗的影子。他心中疑惑，但也只能無奈地往回走。
回到幫主府時，已經是深夜了。
陳副幫主早就在等著他，看到他垂頭喪氣地回來，心中暗喜。
「小師父，怎麼樣？」
「沒找到。」李雲搖頭，「只見到一個人，但他說自己不是九馗。」
「啊？那可能是我的人看錯了。」陳副幫主裝作很失望的樣子，「真是對不起，讓小師父白跑一趟。」
「無妨。」李雲疲憊地擺擺手，「我先去看看小辣椒。」
小辣椒聽說李雲空手而歸，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沒關係，還有時間。」她安慰道。
李雲點點頭，但心中的焦慮卻越來越重。距離下一個吉時還有三天，如果找不到九馗，恐怕真的就回天乏術了。
連續幾天的奔波無果，讓李雲心中的焦慮越來越重。他知道，留給小辣椒的時間不多了。
奇怪的是，小辣椒反而變得平靜起來。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易怒，反而多了幾分溫柔。
這天早上，李雲端著藥碗走進小辣椒的房間，發現她正坐在窗邊看書。
「今天感覺怎麼樣？」李雲把藥碗放在桌上。
「好多了。」小辣椒放下書，接過藥碗，「李雲，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後悔嗎？」小辣椒輕聲問道，「後悔遇到我？」
李雲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沒有遇到我，你現在應該還在寺廟裡，過著清靜的日子。」小辣椒苦笑，「不用為了我的病四處奔波，不用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二把手陳副幫主踱步在自己的書房裡，臉色陰沉如水。他停在窗前，透過窗欞看著遠處小辣椒的院落，那裡依然亮著燈。
「幫主之位本該是我的。」他低聲自語，手指緊握成拳。
當年幫主創立青龍幫時，他就跟在身邊出生入死。論功勞，論資歷，論能力，他都不輸給任何人。可惜幫主膝下只有一女，按江湖規矩，將來這偌大的青龍幫必然要傳給小辣椒。
他不甘心。
更讓他憤怒的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和尚，竟然能治好小辣椒的病。如果小辣椒真的康復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坐上幫主之位。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陳副幫主冷笑一聲，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
第二天清晨，陳副幫主來到廚房，恰好遇見正在準備藥材的李雲。
「小師父，昨晚睡得可好？」陳副幫主滿臉堆笑。
李雲抬頭看了他一眼，「多謝陳叔關心，還算安穩。」
「那就好，那就好。」陳副幫主搓著手，「小師父，我想請教個事。」
「陳叔請說。」
「我聽說小師父要找什么九馗，不知這九馗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
李雲放下手中的藥材，「陳叔為何問這個？」
「哎呀，不瞞小師父，前幾日我在城外見到一個奇怪的人，身形高大，面容古怪，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來，會不會就是小師父要找的九馗？」
李雲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陳叔可否詳細說說？」
「這九馗啊，據我所知，應該是身高八尺，面如鍋底，眼如銅鈴，最特別的是他的手，據說有九個手指。」陳副幫主胡編亂造道。
「九個手指？」李雲皺眉，這跟他師父描述的不太一樣。
「對對對，就是九個手指，所以才叫九馗嘛。」陳副幫主連連點頭，「還有啊，他走路的時候左肩比右肩高，而且喜歡穿一身黑衣。」
李雲默默記住這些特徵，「多謝陳叔告知。」
「不客氣，不客氣。我們都希望小姐能早日康復。」陳副幫主笑容滿面，心中卻在冷笑。
接下來幾天，陳副幫主暗中派人按照他描述的特徵找了個江湖騙子，讓他扮作九馗，並且準備了一整套的說辭。
這天下午，李雲正在為小辣椒施針，忽然聽到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小師父，小師父！」陳副幫主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找到了，找到了！」
李雲手中的銀針停在半空，「找到什麼了？」
「九馗！我派人到處打聽，終於在城西的破廟裡找到了九馗的蹤跡！」
小辣椒也睜開了眼睛，「真的嗎？」
「千真萬確！」陳副幫主拍著胸脯，「我的人親眼看見了，就是按照小師父說的那些特徵，一模一樣！」
李雲心中大喜，立即收起銀針，「在哪裡？」
「城西十里外的廢棄古廟，不過聽說他行蹤不定，小師父要去的話，得抓緊時間。」
李雲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我這就去。」
「等等。」小辣椒掙扎著要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身體虛弱，不能長途跋涉。」李雲按住她的肩膀，「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定會把九馗帶回來。」
小辣椒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雲匆匆收拾了一下，背上包袱就要出門。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小辣椒，「等我回來。」
「好。」小辣椒勉強笑了笑。
李雲走後，陳副幫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冷笑。
城西十里外的古廟確實存在，但裡面哪有什么九馗，只有一個按照他的吩咐演戲的江湖騙子。
李雲趕到古廟時，天色已晚。廟裡黑漆漆的，只有幾根殘燭在風中搖擺。
「九馗前輩可在？」李雲高聲喊道。
「小和尚，你來遲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廟後傳來。
李雲連忙跑過去，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正站在廟後的空地上。
「前輩就是九馗？」
「正是。」那人故意壓低聲音，「你找我何事？」
「晚輩有一友人被惡鬼纏身，想請前輩出手相救。」李雲恭敬地行禮。
「哼，救人？」那人冷笑，「你可知道我九馗的規矩？」
「請前輩明示。」
「我從不救人，只殺鬼。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假慈悲的和尚。」
李雲愣了一下，「前輩…」
「滾！」那人大喝一聲，「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李雲在廟裡找了半天，哪裡還有什么九馗的影子。他心中疑惑，但也只能無奈地往回走。
回到幫主府時，已經是深夜了。
陳副幫主早就在等著他，看到他垂頭喪氣地回來，心中暗喜。
「小師父，怎麼樣？」
「沒找到。」李雲搖頭，「只見到一個人，但他說自己不是九馗。」
「啊？那可能是我的人看錯了。」陳副幫主裝作很失望的樣子，「真是對不起，讓小師父白跑一趟。」
「無妨。」李雲疲憊地擺擺手，「我先去看看小辣椒。」
小辣椒聽說李雲空手而歸，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沒關係，還有時間。」她安慰道。
李雲點點頭，但心中的焦慮卻越來越重。距離下一個吉時還有三天，如果找不到九馗，恐怕真的就回天乏術了。
連續幾天的奔波無果，讓李雲心中的焦慮越來越重。他知道，留給小辣椒的時間不多了。
奇怪的是，小辣椒反而變得平靜起來。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急躁易怒，反而多了幾分溫柔。
這天早上，李雲端著藥碗走進小辣椒的房間，發現她正坐在窗邊看書。
「今天感覺怎麼樣？」李雲把藥碗放在桌上。
「好多了。」小辣椒放下書，接過藥碗，「李雲，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後悔嗎？」小辣椒輕聲問道，「後悔遇到我？」
李雲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沒有遇到我，你現在應該還在寺廟裡，過著清靜的日子。」小辣椒苦笑，「不用為了我的病四處奔波，不用承受這麼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