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規矩
黃員外立刻向趙羽跪下：「求少俠救我女兒！」
趙羽看著跪在地上的黃員外，心中不忍，立刻將大刀取下：「師父，您儘管用。」
老道士接過大刀，在刀身上彈了一下。
「嗷嗚——」
剎那間，數百道鬼泣聲從刀身中傳出，悽厲刺骨，聽得人毛骨悚然。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趙羽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的刀？怎麼會發出這種可怕的聲音？
「好刀！」老道士滿意地點點頭，「這些鬼魂都是被此刀斬殺的惡靈，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將刀身貼近少女的耳邊，那鬼泣聲更加清晰。
「呱！」
床上的少女突然張嘴發出一聲蟾蜍叫，一個巨大的蟾蜍虛影從她體內竄出。
「孽畜，還想逃？」老道士一把抓住蟾蜍精，用一張白紙包住，串在腰間的紙錢中。
「搞定！」老道士拍拍手，一臉得意，「這東西比銀子有價值多了。」
床上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恢復了意識。
「爹爹？」少女虛弱地叫了一聲。
「女兒！」黃員外激動得熱淚盈眶，「你終於醒了！」
黃員外看到女兒恢復意識，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高人！真是高人啊！」黃員外抓住老道士的手，「您這是救了我們黃家的命啊！」
「小事一樁。」老道士擺擺手，「出馬仙除魔衛道，本就是分內之事。」
「高人如此大恩，員外不知如何報答。」黃員外想了想，「不如這樣，員外在城中開設了幾處店鋪，每月的收入…」
「打住！」老道士連忙擺手，「老夫既然說了分文不取，就絕不會要你的錢。」
趙羽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師父這性格，真是讓人無語。明明可以收點報酬，偏偏要做什麼義工。
「那員外總得表示一下…」黃員外有些為難。
「真要謝的話，就給老夫準備一桌好酒好菜，再弄點好茶葉就行了。」老道士笑道，「老夫最愛喝茶。」
「這個自然！」黃員外立刻吩咐下人準備。
很快，一桌豐盛的酒席就擺好了。老道士胃口極佳，大快朵頤。趙羽也餓了一天，跟著師父一起吃了個痛快。
酒足飯飽後，老道士拿出菸袋吧嗒吧嗒抽了幾口，這才慢悠悠地對黃員外說：「黃老闆，老夫有句話要跟你說。」
「高人請講。」
「今日之事，切記不可聲張。」老道士神色嚴肅，「我們只是遇鬼殺鬼，你可別替我們招攬什麼生意。這是出馬仙的規矩。」
「規矩？」黃員外有些不解。
「出馬仙不同於那些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老道士解釋道，「我們行走江湖，靠的是一個'緣'字。有緣者自會相遇，無緣者強求不得。」
趙羽聽在心裡，若有所思。難怪師父總是窮困潦倒，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
「員外明白了。」黃員外點頭，「絕不會給兩位高人添麻煩。」
「那就好。」老道士滿意地點點頭，「時候不早了，我們師徒也該離開了。」
「這麼急？不如在府中住下，員外好盡地主之誼。」
「不必了。」老道士起身，「夜路好走，不勞黃老闆費心。」
黃員外知道挽留不住，只好讓下人準備了一些乾糧和茶葉，作為路上的補給。
走出黃府，趙羽忍不住問道：「師父，您真的一文錢都不要？」
「要錢做什麼？」老道士反問，「老夫又不缺吃喝。」
「可是…」趙羽想說師父明明窮得叮噹響，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傻？」老道士看出了趙羽的心思。
「弟子不敢。」
「其實老夫也不是不要錢。」老道士神秘一笑，「只是出馬仙有出馬仙的規矩。該要的時候會要，不該要的時候一文不取。」
「什麼意思？」
「慢慢你就明白了。」老道士不再多說，「今晚收穫不錯，那隻蟾蜍精道行不淺，將來用得著。」
他拍拍腰間的紙錢串，那裡面現在多了一個新的「住客」。
「師父，那些紙錢里都是什麼？」趙羽好奇地問。
「各種鬼怪精靈。」老道士隨意地說，「有的是老夫收服的，有的是主動投靠的。它們都有各自的用處。」
趙羽看著師父腰間那一串紙錢，心中暗暗驚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紙錢，居然蘊含著如此多的秘密。
「對了，你那把刀確實不凡。」老道士忽然說道，「刀身里蘊含的鬼魂怨氣極重，怕是殺過不少人。」
「殺過人？」趙羽愣了愣，想起這把刀的來歷，「這刀本來是…」
「是什麼？」
「是皇宮裡的寶刀，聽說是某位將軍的佩刀。」趙羽沒有說實話，他總覺得自己的身份還是不要暴露比較好。
「將軍的刀？難怪如此霸道。」老道士點點頭，「戰場殺戮，怨氣自然重。不過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以後遇到鬼怪精靈，這把刀就是你最好的武器。」
師徒二人一邊聊著，一邊在夜色中前行。
夜風習習，月色朦朧。趙羽跟在師父身後，心中對未來的路充滿了期待。雖然眼前還有很多困難，但至少他已經找到了方向。
星宮師的修煉之法他已經得到，接下來就是好好修煉，提升實力。只要實力足夠強大，總有一天能夠報仇雪恨。
「師父，我們接下來去哪裡？」趙羽問道。
「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教你出馬仙的本事。」老道士回答，「你既然拜了老夫為師，自然要學會斬妖除魔的手段。光有一把好刀可不夠，還要有配得上這把刀的本領。」
「是，師父。」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遠山如黛，星月無言。**第一章**
趙羽臉色刷白。李長老死了？那他豈不是成了無根浮萍？
「你胡說！」趙羽強自鎮定，「李長老修為高深，誰能殺得了他？」
沈雲起冷笑：「你以為我會騙你？半月前就有消息傳回，李長老在外圍剿魔物時遇襲身亡。掌門為了穩定軍心，暫時封鎖了消息。」
趙羽心中一沉，難怪這些天都沒有李長老的音信。
趙羽看著跪在地上的黃員外，心中不忍，立刻將大刀取下：「師父，您儘管用。」
老道士接過大刀，在刀身上彈了一下。
「嗷嗚——」
剎那間，數百道鬼泣聲從刀身中傳出，悽厲刺骨，聽得人毛骨悚然。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趙羽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的刀？怎麼會發出這種可怕的聲音？
「好刀！」老道士滿意地點點頭，「這些鬼魂都是被此刀斬殺的惡靈，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將刀身貼近少女的耳邊，那鬼泣聲更加清晰。
「呱！」
床上的少女突然張嘴發出一聲蟾蜍叫，一個巨大的蟾蜍虛影從她體內竄出。
「孽畜，還想逃？」老道士一把抓住蟾蜍精，用一張白紙包住，串在腰間的紙錢中。
「搞定！」老道士拍拍手，一臉得意，「這東西比銀子有價值多了。」
床上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恢復了意識。
「爹爹？」少女虛弱地叫了一聲。
「女兒！」黃員外激動得熱淚盈眶，「你終於醒了！」
黃員外看到女兒恢復意識，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高人！真是高人啊！」黃員外抓住老道士的手，「您這是救了我們黃家的命啊！」
「小事一樁。」老道士擺擺手，「出馬仙除魔衛道，本就是分內之事。」
「高人如此大恩，員外不知如何報答。」黃員外想了想，「不如這樣，員外在城中開設了幾處店鋪，每月的收入…」
「打住！」老道士連忙擺手，「老夫既然說了分文不取，就絕不會要你的錢。」
趙羽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師父這性格，真是讓人無語。明明可以收點報酬，偏偏要做什麼義工。
「那員外總得表示一下…」黃員外有些為難。
「真要謝的話，就給老夫準備一桌好酒好菜，再弄點好茶葉就行了。」老道士笑道，「老夫最愛喝茶。」
「這個自然！」黃員外立刻吩咐下人準備。
很快，一桌豐盛的酒席就擺好了。老道士胃口極佳，大快朵頤。趙羽也餓了一天，跟著師父一起吃了個痛快。
酒足飯飽後，老道士拿出菸袋吧嗒吧嗒抽了幾口，這才慢悠悠地對黃員外說：「黃老闆，老夫有句話要跟你說。」
「高人請講。」
「今日之事，切記不可聲張。」老道士神色嚴肅，「我們只是遇鬼殺鬼，你可別替我們招攬什麼生意。這是出馬仙的規矩。」
「規矩？」黃員外有些不解。
「出馬仙不同於那些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老道士解釋道，「我們行走江湖，靠的是一個'緣'字。有緣者自會相遇，無緣者強求不得。」
趙羽聽在心裡，若有所思。難怪師父總是窮困潦倒，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
「員外明白了。」黃員外點頭，「絕不會給兩位高人添麻煩。」
「那就好。」老道士滿意地點點頭，「時候不早了，我們師徒也該離開了。」
「這麼急？不如在府中住下，員外好盡地主之誼。」
「不必了。」老道士起身，「夜路好走，不勞黃老闆費心。」
黃員外知道挽留不住，只好讓下人準備了一些乾糧和茶葉，作為路上的補給。
走出黃府，趙羽忍不住問道：「師父，您真的一文錢都不要？」
「要錢做什麼？」老道士反問，「老夫又不缺吃喝。」
「可是…」趙羽想說師父明明窮得叮噹響，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傻？」老道士看出了趙羽的心思。
「弟子不敢。」
「其實老夫也不是不要錢。」老道士神秘一笑，「只是出馬仙有出馬仙的規矩。該要的時候會要，不該要的時候一文不取。」
「什麼意思？」
「慢慢你就明白了。」老道士不再多說，「今晚收穫不錯，那隻蟾蜍精道行不淺，將來用得著。」
他拍拍腰間的紙錢串，那裡面現在多了一個新的「住客」。
「師父，那些紙錢里都是什麼？」趙羽好奇地問。
「各種鬼怪精靈。」老道士隨意地說，「有的是老夫收服的，有的是主動投靠的。它們都有各自的用處。」
趙羽看著師父腰間那一串紙錢，心中暗暗驚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紙錢，居然蘊含著如此多的秘密。
「對了，你那把刀確實不凡。」老道士忽然說道，「刀身里蘊含的鬼魂怨氣極重，怕是殺過不少人。」
「殺過人？」趙羽愣了愣，想起這把刀的來歷，「這刀本來是…」
「是什麼？」
「是皇宮裡的寶刀，聽說是某位將軍的佩刀。」趙羽沒有說實話，他總覺得自己的身份還是不要暴露比較好。
「將軍的刀？難怪如此霸道。」老道士點點頭，「戰場殺戮，怨氣自然重。不過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以後遇到鬼怪精靈，這把刀就是你最好的武器。」
師徒二人一邊聊著，一邊在夜色中前行。
夜風習習，月色朦朧。趙羽跟在師父身後，心中對未來的路充滿了期待。雖然眼前還有很多困難，但至少他已經找到了方向。
星宮師的修煉之法他已經得到，接下來就是好好修煉，提升實力。只要實力足夠強大，總有一天能夠報仇雪恨。
「師父，我們接下來去哪裡？」趙羽問道。
「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教你出馬仙的本事。」老道士回答，「你既然拜了老夫為師，自然要學會斬妖除魔的手段。光有一把好刀可不夠，還要有配得上這把刀的本領。」
「是，師父。」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遠山如黛，星月無言。**第一章**
趙羽臉色刷白。李長老死了？那他豈不是成了無根浮萍？
「你胡說！」趙羽強自鎮定，「李長老修為高深，誰能殺得了他？」
沈雲起冷笑：「你以為我會騙你？半月前就有消息傳回，李長老在外圍剿魔物時遇襲身亡。掌門為了穩定軍心，暫時封鎖了消息。」
趙羽心中一沉，難怪這些天都沒有李長老的音信。